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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盖大步抢上前去,亲热的抓住武松的手:“贤弟、快看看是谁来了。”说完把武松引到宋江身边。宋江看见武松还没有说话,眼圈就变红了,他那句:“兄弟、为兄想死你了……”还没有说出来,武松就先一步一把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大哥呀——、你可想死我了……啊啊啊……”看着抱着宋江的号啕大哭的武松,诸人心里也小小感慨了一把。看我们三头领多么重感情,跟这么有勇有谋还重义气的人混绝对差不了。
武松在心中不住的念叨:“你个逼怎么来得这么快呀,妈的就不能等老子改革一下你在来吗?我操、老子勒死你……”
宋江已经没有时间感动了,趁着还有知觉,双手抻直,努力的向武松身边的晁盖抓去。晁盖一开始看见宋江这个样子,还在想、“怎么着?连我也想抱?拉倒把你,三个人抱一起多恶心呀!”可是后来看见宋江脸色有些发青,抻平的指间不断的向前蠕动,这才知道不好,忙吧武松拉开。
武松看见被自己勒的无法喘气的宋江心中暗自得意,可是还是装做诚惶诚恐的样子对着宋江鞠躬行礼:“哎呀、哥哥真是对不住,小弟一时情急有些失态了,没有伤到哥哥吧?”宋江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在虚空连连摆动,示意不碍事,他现在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武松看见宋江的宽宏大量后,大为“感动”,带着满脸的泪水张开双臂就奔宋江扑去。
宋江一看武松这个姿势脸都吓白了,好在晁盖及时拉住武松道:兄弟、来日方长,咱们兄弟相聚的日子多着那,何必再这里做小女儿态?现在还是快快随我回山吧。弟兄们早已等候多时,为兄也早已摆下酒宴了,兄弟之情我们酒桌上再叙如何?”说着一手拉武松,一手拉住没发说话的宋江一起向回赶去。聚义厅上晁盖听着吴用上报的一担担粮食,成箱的金银嘴巴都要乐抽筋了,连连夸赞武松,丝毫没有察觉出吴用嘴里的青涩味道。
晁盖心情大好,对着坐在下手的武松豪气的说道:“贤弟此次出征劳苦功高,想要什么奖赏,贤弟只管开口。”
武松整衣正甲,一本正经的来到晁盖对面两米处:“武松不敢居功,此次得胜全仗将士用命,非武松一人之功劳。而且武松非但有功,反到有罪,特请天王责罚。”说完抱拳低头领罪。
晁盖大奇,不解的问道:“贤弟这是何意,罪从何来?”
“武松接到将令而不遵守,是为不敬,与事不与军师商讨,自做主张是为自傲。下令射杀自己士兵,是为不义,因此特向天王请罪!”武松在下朗生说道,什么事还是及早说开的好,要不然以吴用这种性格的人难免会在以后把这事翻出来,给自己穿小鞋。晁盖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因此武松也不想和他处在敌对状态。
晁盖看见威风凛凛的武松再自己下手低头认错,不由从内心发出一种由然而升的自豪感。太爽了,自己就是大哥呀,像武松这样的猛将对上自己还不是诚惶诚恐。上个梁山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图个自在,图个活的无悔,活的不窝囊吗?看见武松这等低眉顺目的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没有白上梁山。
晁盖当下扶起武松,安慰的说道:“我当是什么事那?古人不是也有说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况且我们也不是大将军,何必计较那么多凡文俗礼。你射杀士卒那些事我也听说了,没有错,要换我也得这么做。再说我想军师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军师,你别光看呀,你也过来说句话了。”
听到晁盖的话后、吴用强自装做无所谓的样子、走到武松身边说道:“将军严重了,领兵打仗自然是要交给像将军这样的人物,在下一节文人,那会引兵作战那?学生刚才没有说话,是在想应该怎样奖赏将军。”
晁盖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听说你这次下山还掳回一个漂亮的小娘子和不少俘虏,那么这样吧,这次的俘虏全部拨给你,你看如何?”听见晁盖的话后吴用恨不得当场掴自己两个耳光,自己嘴欠什么呀,哪个小娘子还没有什么,可是所要的那五百名兵员吴用可是亲自看到的。在祝家庄免费粮食的滋养下,各各都是龙精虎猛的壮小伙,而且全部都是久经训练的,稍加训练那就是一股不可小瞧的战斗力。武松本就有点客大压主,再加上这股力量……他不敢想下去。可是现在武松身带夹胜之喜,这阻止的话现在怎么也是说不出口的,而且说了那就明显和武松明着反目了。这是他不愿意的,也是不想的。
对于晁盖的话武松当然没有意见,要是宋江没有上山之前也许他还会推脱一下。可是这个祸害上来了,不快点增加自己的势力很容易被他吞并的,不给自己增加自保的砝码是不行地。
聚义厅里,除了武松之外各路参战的头领也各有奖赏,一时间皆大欢喜。当晚、聚义厅外的校场上举夜烛火未熄,各人又是喝的一团烂醉。一为表彰诸人的功劳,二为宋江接风洗尘,当场有两个人最为热门,就是武松和宋江,其中的叙旧场面自不细表。反正有心人都把表面工夫都做足了,一场酒宴慢慢的把梁山划为两个阵营,其中有人欢喜有人愁,其中滋味再心头,谁能晓……
第一第四十七章 装逼卖老、一律干倒
酒宴上的晁盖显然是喝高了,居然拉着宋江的手哭赞道:“义气呀……哥哥义气呀……要不是没有哥哥及时通告,那还有盖的今天?哥哥的大恩,盖一直……呃~~~一直念在心中。哥哥既然来到山寨,那就是到家了,我看哥哥大可以坐得了这头把交椅。”
本想客套两句就接下这个位置的宋江,突然觉得四周的空气似乎低了几分。数双鸠冷的眼睛直逼他的心芒,大部分都是武松这边的人马,晁盖的本部人马也不乏其内。宋江猛的打了个寒战,嘴角的微笑也逐渐凝固,他在心中连称好险,这要是一口答应下来,那不是刚到梁山就把所有强势都得罪了吗?客大压主是江湖大忌,况且他也没有那个实力,答应下来那不是找死吗?
可偏偏就是有人这么不和时宜,没等宋江开口拒绝,随他而来的李逵就站起来大声嚷嚷道:“我看行,宋江哥哥要是坐了这山寨的大头领正合我意。皇上姓宋,哥哥也姓宋,到时哥哥带我们杀上金銮殿,抢了他的鸟皇位启不是快活?”
“铁牛,休要胡说。”再也忍不住的宋江只能大声叱责李逵。
“大头领都说愿意让位了,您怎么还……”
“哈哈哈……今天咱们不说这个,这争执下去还喝不喝酒了,来、我敬公明哥哥一碗。”不用怀疑,在场中能说出这话的除了吴用再没别人。武松也借酒充愣,拉着宋江就往人多的地方钻,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拼酒的地方……
酒宴过后,武松早早的就从次日的清晨中清醒过来,躺在床上回忆了一下诸人再酒桌上的表现。就连武松也不得不承认,宋江的人缘真的不是盖的,自己夹着大胜才能勉强和他拼一下,至于晁盖则明显在武松和宋江面前暗淡不少。武松暗道:“这样不行呀,自己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一年了,不加快自己的脚步不行呀!”正在思量间,猛听外边异常喧闹,其中还夹带不少惨叫之声。
“你们这帮鸟人,快叫武松那厮出来,爷爷要见他还怎么地阻拦。不就是打胜个鸟仗吗,啊——、爷爷也能——”一个陌生的大嗓门在外边不听的嚷嚷,其中好象还有王进等人的劝解声。武松闻声步出房门,只见距离自己房门外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一群人以撕打成一团。武松看着被王进,高顺等人按在那里的黑大个心中暗想,那不是李逵吗?这小子一大早跑我这里闹什么?
武松看着这么多人拉扯实在闹心,暴喝道:“干什么拉拉扯扯的,快快把李逵兄弟给我松开,怎么回事呀?”
李逵刚上山没有什么名声,众人也不惧他,要不是看在宋江的面子上,早就按在地上一顿胖揍了。即便如此再刚才的拉扯中,也把他拽了个七零八落,衣衫不整,半拉肩头也裸露在外边。李逵也不整衣衫,就这么敞着环看着武松运气。武松见他此时眼睛发红,浑身显然还带有酒醉的味道,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转头看向王进。
王进看到武松的表情歉燃的笑了笑,解释道:“将军、是这样的……”王进把事情说了个大概,原来这个李逵昨夜和人喝了个通宵,一连吐了四五次,就是不去睡,夹着酒性又和人一通乱赌直到天亮。也不知道他抽哪门子疯,一大早就上武松这里闹开了,王进等人听见声音以武松未醒前来阻止。他不服,所以这才闹开。武松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心里也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武松虽很讨厌他,可是也不想这么早就和宋江闹僵,只能不耐的问道:“谁身上带银子了?”高顺闻声从身上拿出两个五两一锭的银元宝交到武松手里,然后武松又拿着元宝来到李逵身边,歉然的说道:“李逵兄弟末怪,前晚我确实酒醉难乃,兄弟们也是为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这里些许钱财,是我给兄弟的见面礼”说完把银子送到李逵身前,等他来拿。
李逵酒眼一瞪,猛的挥手把银子打落在地,开口骂道:“你大爷的,那个孙子要你的钱?”他这一下可是真的有些过分了,就连这里修养最好的王进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王进上前一把揪住李逵的衣服,大声斥责道:“你个莽夫,快快给我家将军赔礼,否则……”
“噗——”一口含有酒味的口水喷了王进一脸,而李逵依旧蛮横的骂道:“你是那里的老匹夫,敢再你爷爷面前放屁,你赶紧把手松开——、松开——、”他这一下子,把原本顾及宋江面子的人也弄的没有词了,王进的本事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遭此大辱,谁敢上去劝解?眼看事情就要闹大,见机快的孔氏兄弟拔腿向外跑去,目标自然是宋江了。
李逵的侮辱让王进再次想起颠沛流离的日子,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身躯不受控制的也轻微颤抖起来。
“啊——”王进暴喝一声,手上用劲下拉,同时转身一个前弓步、上拽衣领、下踢脚裸一下就把李逵放翻在地。抓着衣服的手用力一缴,然后向上一拉,把李逵整个脑袋都罩在里边。另一只手对准脑袋就是一顿暴擂。
“打的好、啊——再用力一些……”李逵非但不求饶,反而激将起来。民间有句话叫做:“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本来就恼怒的王进听见李逵的话后更加生气,下手也不在留情,尽往李逵的双耳,百会打去。没打两下,就被一只大手从后抓住,用力的挣了两下没有挣脱,回头一看原来是武松。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武松一个“嘘声”的手势止住。
“操你大爷的,有种放爷爷出来,偷袭我算什么英雄好汉。”这个李逵果然没有白长这一身肉,还挺抗打的,这时居然还有精神叫嚷。要是旁人就是不被打死,也会被打晕过去,可他居然还像个没有事的人似的。骂的正过瘾时,猛的觉得脑袋一晕,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武松在李逵脸上收回拳头,然后对着王进温声说道:“哥哥何必和一个醉汉动气,打坏了他,公明哥哥那里也不好交代不是。哥哥且稍歇,我教训这厮一顿也就是了。”说完斗大的拳头再次轰向李逵胸口。
“噗——”一口鲜血从李逵口中喷出,即使隔着一层衣服也能看见喷出的血舞,可见这一拳力量有多强大。他说不让王进动气,可是谁都能看的出来,和王进相比他这才叫下死手。至于原因,自然是李逵再他面前无礼所导致的灾祸了。每个人看见武松的暴力后,都禁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好汉,饶我性命,我在也不敢了。”李逵在衣下口齿不清的开口告饶到,刚才那一拳直接把他从昏睡中唤醒。胸口剧烈的疼痛告诉他,再嘴硬的后果将会生命的代价,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镇关西。可是武松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再次一拳轰在他脸上,清脆的骨裂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内。王进此时也松开抓住衣襟的手,两手抱住武松的腰连声劝到。
“算了吧,算了吧、再打真的要打死他了。”一阵清风吹过,揭开盖在李逵脸上的衣襟。诸人看了一眼都不忍的裂裂嘴,李逵的双眼肿的像个核桃一样,紫青紫青的。血肉模糊的鼻梁早就和牙齿一平,看样子医好的希望绝对不大了,半个嘴唇耷拉在嘴角,满是鲜血的牙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满脸的鲜血不知死活。
武松不顾王进的阻止,单手钩住李逵的后颈把他拉了起来,冰冷的说道:“妈的、给脸不要脸、操!”还没等放下李逵,就听一声急促带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贤弟,手下留情,请饶我兄弟性命!”
(一天四章,还有人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