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致盯住他说道:“如此甚好。不瞒先生,我与此人向来不太对路,家中也有的是银子,正想雇人取他性命。”
“……是吗?不知公子出价几何?”
“纹银三十五万零一两。或是七条人命。”杨致阴笑道:“如果先生并未包括在内,那便再加上你的项上人头。”
毅先生登时悚然,默然片刻才强自镇定道:“公子好重的杀气!上天有好生之德,何不化戾气为祥和?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公子此局可否能解?”
“我说能就能,我说不能就不能!这几个钱聊做卦金吧。”杨致摸出几枚铜钱往桌上一排。起身笑道:“我这便回去静候佳音了。”
杨致并没有回去,而是如昨天一样出城去了海滩。他的时间实在很宝贵,他早早出门就是准备今天起码要咬牙在海里泡上三个时辰。
而毅先生却在望着杨致排在桌上的铜钱直发愣,貌似如果不动用铁钎或匕首地话,这几个如同雕刻一般深深嵌入桌里地卦金是很难拿到地。呆呆看了半晌,凝神静气双掌大力齐拍再袍袖猛地一拂,匆匆起身消失在街尾。……桌上印痕宛然,那几个铜钱已经不见了。
杨致地训练进展十分顺利。从下海的第三天开始,一早出门时干脆带上了水囊。外加一壶烈酒与两只熟鸡,直到黄昏时分才兴犹未尽的回来。
独力绘制海图在这个年代来说,绝对是属于高精技术工程。张博虎已经连续几天不见了人影。去向不明。长驻茶楼的毅先生的突然蒸发,还能博得茶客们几句好奇地议论。像张博虎这样混得不尽人意的外来者在蓬莱满大街都是,自然也没人留意。
白府高价聘请管事先生一事,就此不了了之。白大小姐与秦二少爷似乎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时常出双入对,往来骤然密切起来。二人外出亮相的情形,与耿超和阳成郡主相差不远。秦骄阳总是一脸令人怀疑他智商大降的憨笑,远远跟在白大小姐屁股后头。
这几天二人正联手为杨致准备出海的快船,从两家甄选最为精干的心腹之人充当随船护卫与水手。但秦骄阳还是有他的原则。白大小姐并不知道,与此同时他正在紧锣密鼓的暗中调集大批银两,准备大肆购进囤积诸般货物。
十月二十三日,也就是杨致下海的第四天。他精心选取地海滩原本是个荒僻无人的地方,这天却来了三个看客。三名看客都作渔人打扮,而且耐性极好,伏在一处礁岩后面一直从上午看到了将近日落。
眼看杨致上岸之后,在无遮无拦的海滩边换上衣服,拎着湿衣悠然向三人藏身地礁岩这边走来。三人漠然互望一眼。手中的刀剑、针弩、袖箭一起对准了他走来的方向。
就在杨致浑然不觉的渐渐走近,三人蓄势待发之时,他却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一句什么,突然转过身去停了一停,又骤然加速向这边狂奔而来!三人在变起仓促间随即发动,将针弩袖箭尽数向他射出!
“又是暗器开路,怎么翻来覆去还是这几招老套路?”杨致从抖得笔直的湿衣后面缓缓露出头来,**的长袍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针雨袖箭。
又泛起了一脸可恶到足以令人抓狂的慵懒笑意,连连摇头叹道:“诸位的杀人伎俩也应该与时俱进常换常新嘛!老实说你地杀人技巧并没有什么进步。但我还是十分佩服你视死如归的勇气!朱大婶。您说呢?”
分割线
PS:老实说,在这样滥得令人发指的成绩面前。我也很佩服自己还在奋力码字的勇气!NND,为自己赞一个!
第123 浪费可耻(求月票)
PS:月末两小时,仍然求月票!
三个渔人两高一矮,两人用刀,一人持剑。三人都是神色木然表情僵硬,一声不吭的死死盯着杨致,紧握刀剑缓缓逼上前来。
杨致曾经在玲珑那里见识到,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神乎其技的易容术,也不以为奇。
一个人的武技再怎么强悍,也不会是战无不胜的不死金刚。有道是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这世上没有谁敢保证哪一天自己不会在阴沟里翻船,杨致也同样不能。除非是万般无奈避无可避,否则他绝不会傻不拉几的一照面就与人全力死拼。
出言恶毒的把人层层剥开直至体无完肤,撩拨得对手恨不得将他剁成肉酱一般暴怒如狂,再瞅准机会骤然出击,往往能事半功倍,这本就是杨致的拿手好戏。张博虎在评点他最为可怕之处时,应该把那一脸无时不在的慵懒笑意也算上。
此时三人是杀气逼人,欲将杨致置之死地而后快。杨致却一如往常像个过路闲人一样,一边满不在乎的冲着他们指指点点,一边如同长舌妇人似的絮絮叨叨:“三位是从哪个倒霉的渔户家中偷来的衣裳?倒是也多花点功夫给自个儿弄套合身一点的啊!看起来穿得像街头卖艺的猴子一样,真是白白糟蹋了人家的衣裳。”
“这衣裳套在外头还马马虎虎糊弄得过去,可你们几时见过里里外外裹得严严实实、脚上穿着皂底快靴去出海打鱼的渔民么?干脆在脸上直接写上杀手两个字岂不是要省事许多?如此粗枝大叶,连白行朗都杀不了,还想来杀我?真不知道你们七喜那么大的名头是怎么来的!老子若是去做杀手,只怕你们连屎都会吃不上!”
那稍显矮小之人瞪得溜圆的一双眼中几欲喷出火来,忍不住冷喝道:“恶贼!你还是赶紧想想自己怎么死吧!”
杨致嗤笑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如此心浮气躁,你是怎么做的杀手?我看你还是投了我做个伙计,日后找户好人家嫁人生孩子才是正经!记得上次我像给畜牲打烙印一样在你脖子上留了记号,你以为你易容换了装束。我就认不出你是朱大婶了?”
矮小之人自然就是上次在济南府失手被擒的朱灵儿了,登时又掉入了杨致毂中,气得握剑的手都直发抖,语无伦次的骂道:“你这恶贼!你认出我又便怎样?我……我嫁不嫁人关你何事?……呸!你才是畜牲呢!”
即便她是个杀手,总归还是个脸皮薄地大姑娘,委实是被气得狠了。杨致乐呵呵的笑道:“怎么不关我的事?今日我若杀了你。你便不能嫁人,只能嫁鬼了。”
朱灵儿旁边一人冷冷插言道:“飞虎侯。久闻你勇悍过人奸滑似鬼。你坏了我们地好事还敢引我们前来。此时此刻居然还能谈笑自若。果然好胆色!此地上天无路下海无门。你赤手空拳以一敌三。就是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断然难逃一死。又何必徒费口舌虚与拖延?”
杨致一脸惋惜地唠叨道:“既然诸位这么急着想死。那我也不便多说了。你们七喜极少以真面目示人。我除了曾有幸一睹朱大婶芳容。其余六位全不相识。朱大婶。回去可曾转达我地规矩?我是个诚实守信地人。一定会言出必行。给你们每人一次机会。劳烦二位老兄是牛是马报个名号。不知是初次见面。还是再度相逢?”
“也罢。就让你到了阴间有个明白地说法。我是七喜之中地刘二。他是陈五。小妹朱七你也认识了。你好生记住。跟阎罗王说去吧!”
杨致点头道:“也就是说。今日刘陈可以免死。朱是死定了。”
他自三人一现身就一直绕着弯子在骂朱灵儿。因为他压根儿就不相信。朱灵儿心底会全然没有一点畏惧!
此时地朱灵儿就像一头被惹急了地小母狼一样。嗷嗷叫着只想扑上前去将杨致撕个粉碎:“你这狂妄不知死地恶贼!你还有完没完了?这便去死吧!”
“别急,别急!我还说一句!”杨致连连摇手道:“就一句!”
朱灵儿不由动作一滞:“……有屁快放!”
“这一句就是……看暗器!”杨致如金雕腾飞一般骤然跃起,凌空扬手用力砸出了两把东西!
三人的反应亦是极为迅捷,下意识的应声急退。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杨致趁着三人来不及回身反击地间隙,两手作鹰爪状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朱灵儿扑落!
杨致哪儿有什么暗器?不过是虚张声势砸出了两把空气!朱灵儿是他早已锁定的最为薄弱的一环,不攻她又攻谁?
这个时候朱灵儿地脑子明显不够用了,刚刚才明白过来杨致所谓的暗器只是什么都没有的空气,气得发狂直翻白眼,随即眼中又填满了羞愤欲死的惊恐:那该死的恶贼两只魔爪的攻击目标十分明确,正是自己饱满圆润的双峰!
“啊”的一声尖厉惊呼,想要避免两团女性标志物在这一瞬间被抓成稀烂的豆腐渣,朱灵儿唯一地选择只能先把杀人的利剑扔去外婆家。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抱紧两团宝物。像皮球一样远远滚开到一边。
经过第一个回合的实质**锋,双方再度凝神对敌的时候。杨致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随手望空虚劈了两剑,嘿嘿笑道:“那么不经吓,还好意思说你们是杀手?暗器我是绝计没有,无非是想抢件明器罢了。”
朱灵儿狼狈不堪的爬将起来,心下很快又找到了当日在济南失手被擒之后,那种又怕又恨的熟悉感觉。口不择言的恨声骂道:“恶贼!你……你竟是这般无耻!……你卑鄙下流!”
“什么叫做我无耻下流啊?你将来准跟你家老祖宗一样,迟早会笨死!临阵对敌生死一发,就是多根柴火棍在手上,也总比两手空空要强。杀手不分男女都是杀手,何况我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没沾到,是你自己想歪了吧?朱大婶,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大可以再滚远一些。”
在杨致无比利索地抢白中,业已小心的转身背对空旷无人的海滩方向,当胸横剑笑道:“刘兄,陈兄,现下我已不是赤手空拳,大概也不能满打满算是以一敌三了。二位不妨先想想清楚,到底是给我伙计?还是咱们接着来?”
“杨致,不管怎么说你今天都死定了!”
刘二与陈五已经意识到这位大爷确实是大异常人机谋百变,实在是防不胜防,连多说一句话都可能意味着多了一分危险。先前颇为自负的傲气登时一点全无,二话不说便一左一右全力攻上。
杨致初次使剑还很不顺手,不敢有丝毫大意。海滩上顿时叮当大作,刀剑频频相交之时火花四溅,令人眼花缭乱。杨致奋力挥剑迎击之余,还得分心留意握着针弩随时准备施以暗算的朱灵儿,刚一接战便是险象环生,几度只有毫厘之差就将小命不保。朱灵儿从旁虎视眈眈,直看得连连顿足干着急。
双方各凭真材实料战得上十回合,刘二与陈五已稳占上风。杨致渐感不支,向海滩方向且战且退,二人自然是一招狠似一招的狂攻不止。待杨致退到一处宽阔绵软的沙滩之上,招架愈显艰难,三人唯恐他跳海逃生,包围圈也越缩越紧。
眼看杨致已是命悬一线,随时可能被三人合力击杀之时,似乎是他命不该绝,隐约像是踩到了埋在沙中的一块硬石借力一点,登时就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倒纵飘退!
三人当然容不得在这紧要关头功亏一篑,片刻不停地紧追不舍。当朱灵儿见到杨致脸上又泛起了令她不寒而栗地可恶微笑时,立刻猛醒过来,高声尖叫道:“不好!上当了!”
但三人的反应速度明显跟不上向前猛冲地惯性,脚下这片沙滩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朱灵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示警的尖叫成为马后炮,只能眼睁睁的与两个同伴一起掉进了陷阱!与上次在济南府的那次刺杀相比,三人的运气还真不是差了一点半点。张博虎当时的原话是:他精心设计的这个陷阱,就是齐天大圣他老人家掉进去也休想出得来!
陷阱至少挖了两人之深,秦骄阳与张博虎指挥秦氏分号的几十来号人几乎整整折腾了一夜。陷阱四周隔以木板,用油毡铺就,里面灌了将近一人高的油脂,在这样的天气里处于半凝固状态,粘糊糊的滑腻不堪。三人犹如掉进了一个不知深浅的烂泥潭,若不抓着四壁全力扑腾,便会沉将下去无法呼吸,四壁却又滑不溜秋的无处着力,可又万万不能停手。三人的挣扎看起来一点都不滑稽,反而令人觉得有点残忍。
此时天已擦黑,杨致赤着上身,犹自满身大汗淋漓的举着火把出现在了陷阱旁边,啧啧叹道:“看来张兄还高看了你们!为了防范被你们逃出,还留了带刺渔网、抹毒钉板、点燃油脂现场烧烤、引沙活埋等四小手,看这样子是一小手都用不上了。可惜啊,可惜!若不是为了活捉你们,秦兄又怎么会舍得浪费几十桶好油?累得我出了一身臭汗还是小事,那可是价值好几百两银子啊!”
第124章 杨一刀(求月票)
PS:新的一月,祝诸位天天都有好心情!求月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三个杀手掉入陷阱之后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