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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吉祥-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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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差不多只是没有**的宣称“只收银**、不收黄金珠宝”了。
  黄郭二人还没来得及暗骂他无耻,杨致已头也不回的往内堂而去:“送客”。
  一世吉祥第242章送上门来的冤大头(邪云曲)


'邪云曲 第243章 召见

  第243章召见
  如今太子垮台,显赫一时的李氏后族失势。:iXiOM)黄郭两家虽然明知皇帝是有意借机打压金城、关中两地的老牌豪强氏族势力,但在这个朝局走向不明又十分敏感的非常时期,除了来拜求杨致这个身份特殊的宠臣之外,也确实找不出第二个可堪托付的门路了。
  在杨致眼里,黄郭两家不过是送上门来的冤大头,是已经摆在砧板上的两块肥肉。至于什么时候宰割,割多割少,怎么个割法,他还没那个闲工夫去想。
  咸阳黄家与金城郭家可谓财雄势大叶茂根深,那又怎么样?皇帝轻轻巧巧的一道圣旨,就令两家财阀心惊胆寒惶恐无地。老谋深算如秦公,暗中掏空了整个秦氏也只为自保。
  这些冷冰冰的现实,对杨致触动极大:仅仅聚集富可敌国的财富是绝对不够的,必须用心尽力经营好远在蓬莱外海的那一亩三分地,牢牢抓住那支初具雏形的强大舰队即使将来有一天要与皇帝公然翻脸相抗,也在所不惜
  宁王赵当与康王赵敢即将回京,退一万步说卫飞扬真想兴风作浪,也没了什么说得过去的由头,请罪去职回京陪他老爹一同软禁,早晚不过是这十天半个月的事。
  只要大局一定,皇帝想选哪个儿子做接替人,关我鸟事?您大可慢慢炮制。老子还有那么多事急等着去做,也该放我出京了吧?俗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会叫。明日进宫,皇帝老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熬到卫飞扬回京见上一面,那就恕不奉陪了
  杨致一番话将黄继德、郭开噎得无话可说,但好在既未捏腔拿调的推三阻四,也足够直白露骨。二人自知多说无益,默契的交换了个眼色,向着杨致扬长而去的背影躬身一揖,低声唤过仆役将两口大箱子搬出侯府。
  杨致不留颜面的撇下二人转身离去时,脸上不经意的掠过一丝苦笑:又碰上了两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
  黄、郭两家老牌士族豪强财阀久据咸阳、金城两地,于乱世之中历经数十年而不倒,岂是侥幸?两家与皇帝**的经验与心机手腕,未必会比秦公那个老狐狸逊色多少。今日登门的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弱角,自己话中那些道理,他们怎会想不到?傻乎乎的抬着两箱黄金公然向他杨致行贿,那是有意做给皇帝看的。旨在表明两家意在花钱买命,甘受皇帝敲诈,而绝无异心更重要的是以此为由滞留长安观风望向,伺机寻找代替太子的新的利益代言人,确保两家历久不衰。
  在相当长的时间内,皇帝与下一代新君还不能彻底甩脱对金城、关中两地老牌士族豪强势力的依赖,削弱打压是肯定的,却不可能将他们连根拔起赶尽杀绝。俗话说得好,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因而,送上门来的两个冤大头竹杠必定好敲得很,还去多想作甚?其他的又与我何干?
  如今太子集团篡逆一案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揭过了,卫飞扬悍然兴兵叛乱的可能性也已是微乎其微。皇帝重又大权独揽,大夏还是他铁腕统治下的大夏,此后几年间朝局只会日益稳定。杨致与皇帝虽然心思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的需求:时间。好歹还窝在长安混上个把月,就该各忙各的了。
  自年前从蓬莱急赶回京之后,杨致除了发自心底的厌恶与疲倦,直至此时才真正感觉到如释重负的轻松。
  因为皇帝口谕次日午后未时初刻入宫觐见,第二天杨致起了个大早,上午陪两位大腹便便的娇妻说了半晌家常话,又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花团锦簇的孕妇套餐。
  杨致这些仅是偶尔为之、自己以为再平常不过了的举动,在这个男尊女卑、君子远庖厨的年代,不仅唬得沈玉与赵妍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还引得阖府上下的女性连声啧啧暗赞:嫁人就要嫁给侯爷这样的绝世好男人
  杨府首席家仆阿福偷偷瞄见朱灵儿羡慕之极、满眼迷醉的神情,禁不住大为懊恼:不就是为两位少夫人烧了一桌菜么?这世上像少爷一样的男人能有几个?若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像少爷一样,那还成什么世界?
  阿福暗自寻思,少爷自小烧坏了脑子患上疯癫之症,不想不小心掉进信阳老宅后院水池中淹了个半死之后,居然奇迹般的好了。貌似从那以后,少爷经商、打架、杀人、作诗……还有烧菜,就没什么他不会的了。
  阿福心下纠结已久:如果我阿福也如法炮制,能不能像少爷一样一夜成神?可若是时辰、地点、时机稍有差池,轻则疯疯癫癫一辈子,重则小命玩完。想来想去,终究风险系数太大。托少爷的福,如今小日子实在过得不错,还是认命知足吧
  早春二月仍是春寒料峭,连日以来却都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杨致心情甚佳,沐浴着午后和煦的阳光,感觉通身暖洋洋的十分舒坦。陪两位夫人吃罢午饭,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便自吩咐阿福牵马过来,准备出门了。见了阿福魂不守舍、一脸迷糊的神气,忍不住在他后脑勺拍了一记,笑道:“你小子在发*梦么?你且等着,过几天我就在府里拣个母的配给你”
  杨致抵达宫门外时,堪堪午时末刻。
  现今内廷侍卫虽已替换大半,但警卫更为严密,值守侍卫军容更为整肃。对诸多侍卫而言,杨致可谓无人不识,却尽皆目不斜视,仍如标枪一般昂然挺立,竟无一人向其致意搭讪。由此细微之处可见,严方这位年轻的新晋内廷禁卫将军确有过人之才。值此多事之秋,杨致不想落人“恃宠而骄”的话柄,不疾不徐的栓好了马,依足规矩请值守侍卫前去通禀,静候皇帝传召。
  不到盏茶时分,只见马成那厮就一路碎步、满脸堆笑的迎了出来:“侯爷,皇上用罢午膳业已等你多时了”
  杨致又习惯性的泛起了一脸慵懒戏谑的笑意:皇帝召见臣子,遣了贴身内侍前来相迎,也算够给面子的了。
  照例塞给马成二百两银**的“茶钱”:“老马,又劳烦你了。”
  杨致尾随马成进宫之后,走不得片刻便发现既不是通往御书房,又不是通往皇帝寝宫,更不是通往皇宫大殿,而是绕往御花园后门方向,显见也不是去往御花园。不禁驻足皱眉问道:“老马,你前日不是说,皇上回宫以后,日常起居都是在御书房了么?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呢?”
  马成干咳了几声,一双绿豆眼四处梭巡了一圈,欲言又止的答道:“侯爷,洒家只是奉旨引路,到时候您自会知晓。侯爷,这边请。”
  神神秘秘的莫非皇帝今天安排了一出什么戏要唱?难道还想拿我怎么样不成?杨致也不为难马成,苦笑着挥挥手道:“走吧,走吧。”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跟着马成七拐八绕的走了顿饭工夫,越走道路越见狭窄,环境越显幽深,小径两旁的山石愈见繁复,树木愈见浓密,或明或暗的值守侍卫愈见稀少,杨致也愈走愈加暗自上心。
  走到一处静谧的拐角处,马成停步垂头低声道:“洒家奉旨只能引领侯爷至此地。侯爷,大夏自开国以来,先帝与皇上在此召见大臣,您是第四位。请恕洒家多嘴,万望侯爷今日平心静气,务必谨言慎行切记切记”
  难不成今天皇帝真想玩出个什么幺蛾子?作为马成,能这般提醒,已实属难能。
  杨致心里陡然一沉,拉过马成瘦如鸡爪一般冰凉的枯手握了一握,面色如常的小声应道:“省的了。谢了日后必有所报。”
  马成望着杨致闲庭信步般的高大身影,长嘘一口气,自言自语的幽幽一声叹道:“洒家见人杰多矣但愿如此吧。”。
  一世吉祥第243章召见(邪云曲)


'邪云曲 第244章 又见银壶

  第244章又见银壶
  马成是个在皇宫厮混了几十个年的老油子了,什么没见过?即便是闪烁其词的含糊警示,不论成色真假,也已是实属难能,杨致姑且当他是一番好意。
  自大夏开国以来两代皇帝,仅止在此召见过三位重臣?这个鸟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去处?皇帝如此郑重其事,不管怎么说,好歹是给足了他杨致面子。可那又怎么样?杨致打心眼里不领这个情。
  因为皇帝在哪儿召见,召见之时会说些什么,杨致还真是无所谓。令他如此笃定淡然的理由很简单:利益与利用。皇帝在这个时候需要利用杨致,更甚于杨致需要利用皇帝。这一点,皇帝心里应该比杨致更清楚。
  话虽如此,然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杨致暗自上心之余,对这次召见也很有点小期待。轻咳一声,昂首阔步继续前行。
  只见卵石精心铺就的小径愈见狭窄,树木愈见葱茏,路面只有些许斑驳的阳光洒入,因而也愈显幽谧。杨致回忆来路,若非有人引领,平日看来这只是御花园中一处枝叶繁盛的树林罢了,谁会想到在树木遮蔽之下还会另有天地?细细一想,不由摇头恍然一笑:古往今来哪位皇帝不是把自己的小命看得无比金贵?好端端的一座御花园居然会容留这么一片密林,难道是怕那些狗胆包天的刺客无处藏身么?这其中没什么猫腻才怪
  思索间已不经意的又七拐八绕前行了百余步,依稀可见前面林木掩映间有一座石亭。杨致刚放缓脚步,只见对面有人迎了出来:“小人奉旨在此相迎飞虎侯。”
  来人一身寻常宫中内侍服色,语声舒缓平淡,语气不卑不亢,但却怎么听着都似乎感觉阴兮兮的有些恕�
  杨致定睛一看,不禁愣了一愣:来人赫然是金子善。正是在年前为求领兵出潼关迎驾,而应越王赵启之邀进宫赴宴之日,那个平时隐匿无形、只昙花一现之后又杳无声息了的金子善。正是那个当着监国皇子赵启的面,敢于指挥数百侍卫与杨致悍然对峙的金子善此人是内侍乎?不是内侍乎?平时又死在哪儿躲着?
  看来皇帝的心机并非先前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皇宫大内永远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稀奇古怪的秘辛。……只是皇帝今时今刻把金子善这张牌亮出来,有那个必要吗?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杨致戏谑的笑道:“有劳了。——哦,对了,杨某有一事不明,还望不吝赐教:我该如何称呼阁下?是该叫你金公公?金侍卫?或是金统领?还是金将军?”
  金子善闻言眼神却是丝毫不乱,侧身让过一边,面色如常的淡淡答道:“飞虎侯说笑了。小人只是皇上身边一个寻常奴才而已,有何德何能得飞虎侯这般抬举高看?”
  “小金,是致儿来了么?还在絮叨些什么?还不快领他过来?”从石亭传来皇帝的朗朗笑声:“你二人也算是熟人了吧?若想多多亲近,来日方长,不差了这一时半会。”
  皇帝竟然亲切的称其为“小金”,而不是直呼其名,且说什么“来日方长”?足见此人在皇帝心目中的分量非同小可
  杨致话中本就意含调侃,皇帝出声一招呼,自然不会再与金子善纠缠。应声上前,只见石亭周围仍为树木笼罩,亭内四角摆放了四个炭火熊熊的铜盆。皇帝身披玄色大氅,红光满面,脸色比平日更显出奇的红润。一手执着银壶,一手执着银杯,正在自斟自饮。
  杨致躬身长揖道:“微……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放下银杯,满不在意的挥手道:“要你这厮叫朕一声父皇,怎地还这般生涩?免礼,免礼来,来,来坐陪朕喝两杯,今日咱们好生说说话。”
  指着圆几上的另一只银杯道:“小金,来给致儿斟酒”
  杨致老实不客气的就势落了座,同时暗自思忖,皇帝今日在如此隐秘的地方召见,对自己的热情却略显过了头。这副架势,与马成提醒的“谨言慎行”岂不是牛头不对马嘴了?
  金子善也不多话,不声不响的从皇帝手中接过银壶,不慌不忙的将杨致面前的银杯斟满,又恭谨的执壶退下,侍立在皇帝身侧。
  杨致此刻与皇帝的距离不过两尺,可谓触手可及,但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头,胸前也涌上一股微微的温热。
  “父皇今日怎地有这般雅兴?儿臣本就不善饮酒,平日里就是个口无遮拦的,如若待会儿耍起酒疯恐怕愈会是胡言乱语,那便大大不妙了”
  脸上笑意盈盈,却暂不忙着端杯相敬。借着口中胡乱搭讪的片刻功夫,笑眯眯的两眼迅速扫视了一遍三人之间相距不过三尺见方的环境,虽眯成了一条线、却仍不失半分犀利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金子善手中的银壶上。……那银壶看起来怎么隐隐有似曾相识之感?
  壶盖那该死的壶盖杨致脑子里蓦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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