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矗 �
“不必搞得那么隆重吧?小王爷。期望越高便失望越大。若是本事不济。行头再好也是白瞎。我又不是去唱戏。马匹军刃我自己准备就好了。”
“说得也是。”赵启思索片刻。歪着小脑袋问道:“如果你和耿超对阵。有几分把握能赢他?不许打马虎眼。我要听你说实话。”
就冲着您那位宝贝姐姐。打死我也不能赢啊!杨致警惕地反问道:“耿超身经百战。我对他地实力一无所知。哪儿谈得上有什么把握?你不是说输赢无所谓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赵启笑眯眯地道:“这你就不懂了。每年地禁军将领选拔都有人做庄开赌。连父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往年我是凑个热闹作壁上观。今年有我门下地人参与。当然要抄家底上了。你放心。我赢了钱绝对不会亏待你地。”
除了对做皇帝没有兴趣,其他的这位小太爷倒真是样样在行。杨致不由哭笑不得:“你有多少家底啊?”
赵启不无得意的道:“马马虎虎凑个十万两的整数还是可以的。”
“十万两?!那你都买耿超赢吧!我保证你只赚不赔。”
赵启惋惜的道:“今年大家公推皇叔福王做庄,昨晚连夜开出耿超赢你的赔率是二十赔一。就算我都买耿超赢,也最多只有五千两进账,那又有什么意思?可如果你有把握战胜耿超,我就能赢二百万两!不过去年耿超便力挫群雄一举夺魁,我原也没指望你能赢他。”
“对大多数人来说,你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陌生人。如果不是因为父皇的原故,也许根本没人会留意到你的存在,更不用说为你开出赔率了。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你能不能战胜耿超了,问题是还有另外两种买法:买你不死的赔率是十赔一,买你全身而退的赔率则倒过来了,是一赔十。”
杨致不解的问道:“……买我不死?买我全身而退?”
赵启犹豫半晌才支吾道:“这个嘛……杨大哥,我索性都坦白跟你说了吧。那天你力勒奔马不算,而且还浑然不把我和飞扬放在眼里,又逼我当街赔钱服软,当时我就暗暗把你恨上了。后来我拉了飞扬主动上门与你结交,其实……并没安什么好心。我早知父皇想把四姐赐婚给耿超,故意求你做我姐夫还四处造谣,是想挑拨耿超和你打上一架。我……我就是憋着劲的整你!还有……,我也很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一本正经的对他鞠了一躬:“在我们的交往中,你坦坦荡荡对我一无所求,既不因我是皇子而畏惧,也不刻意阿谀逢迎。杨大哥,我不想失去你这样的朋友。我在这儿给你赔礼了,你一定要原谅我!”
赵启看起来是满面羞惭,偷偷望向杨致的目光里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
杨致冷眼旁观,情不自禁的冒出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念头:大人物通常都是优秀的演员。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孩子竟有那么深沉的心计!若混到他三个哥哥的这个年纪,又能比他们差到哪儿去?
这小子的话真真假假,绝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做作。以后跟他打交道如果不多长个心眼,只怕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杨致拉住他道:“小王爷,事已至此你也不必自责,我愧不敢领。”
赵启夸张的喜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原谅我的,是么?”
不原谅又能拿你怎么样?难道还能把你揍一顿或是干脆杀了你不成?杨致不动声色的道:“你说是就是吧。你先说说看,什么叫买我不死和全身而退?”
第030章 结拜
可想而知,在长安百姓和数十万禁军将士心目中,一年一度的将领选拔无疑是一场万众瞩目的盛典。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些权臣贵戚竟公然设局开赌以此为乐!
昨天皇帝还没踏出秦府大门,自己就已经被人当成了赌局中的一枚棋子。杨致从心底冒出一阵莫名的悲凉:那些热血沸腾的参选将士连同自己在内,与古罗马斗兽场的角斗士有什么区别?
赵启似乎算准他会有此一问,详细解说道:“杨大哥,你有所不知。为了考究参选将士的真实本领,让大家竭尽全力以命相搏,对在选拔中造成的伤亡一概不予追究,多年来已成定例。大夏对军功封赏和将士伤亡恩恤极为厚重,是以参选将士及其家属绝少怨言。”
换句话说,在选拔中无论杀人还是伤人都是合法的,由朝廷统一花钱擦屁股。杨致皱眉道:“有必要弄得那么残酷么?”
赵启不以为然的继续说道:“四姐之所以说耿超暴虐好杀,不为无因。父皇曾亲口说过,大夏开国以来能用九石强弓的将领仅有七人,而耿进与耿超父子就占了其中两席。去年耿超自朔方奉调回京第一次参与选拔,与其对阵者非死即伤,死在他手上的禁军猛将就有五人之多!现在你明白什么叫买你不死和全身而退吗?”
杨致将沈重、秦空云、赵妍和赵启前后关于耿超的言论串联在一起,结合年前那次见面,很认真的给耿超下了一个定义:一个乱世造就的冷血军人,一个生逢其时的超级屠夫。
赵启见他沉吟不语,嘿嘿笑道:“盛名之下,必无虚士。杨大哥,有那么多人在父皇面前把你说得神乎其神,谅他们没有罪犯欺君的狗胆。我绝对相信你的实力,但你犯不上跟耿超玩命往死里打。买你不死也未免太低估你了,我豁出去了,十万两全都买你能全身而退!”
鬼头貌似慷慨豪气,实则在连吹带捧中暗含激将,最后一句话就泄了底:与其说他相信杨致的实力,还不如说相信他皇帝老爹看人的眼光。杨致死不死都对他王爷的幸福生活没有一丝半点的影响,只是买他不死十赔一的赔率太低了倒是真的。这小子不但赌性很重,而且骨子里极为贪婪。只要杨致能全身而退,就意味着赵启能坐收百万两的巨利!
然而要在一个强悍到难以想象的超级屠夫手下毫发无伤,又谈何容易?杨致苦笑道:“多谢抬爱。我一定力争让自己不要缺胳膊少腿,到时候小王爷别忘了分个几十万两给我买糖吃。”
在宫中厮混了半日,杨致回到家中已近正午。他心情郁闷之极,匆匆扒了几口饭就没了胃口。刚放下筷子,徐文瀚和秦空云就一起找上门来了。
秦空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杨兄,我真该死!这回只怕你麻烦大了!”
“我地麻烦是不小。……什么叫你该死呀?”
秦空云懊悔地道:“我原以为杨兄很难有参与禁军将领选拔地机会。因皇上视兵权为禁脔。秦氏一直刻意回避与军方过多接触。以免皇上忌讳。所以对耿超地情况知之甚少。昨日皇上驾临后。我才加紧打听。耿超心胸狭窄暴虐好杀。足可称大夏第一猛将!外间传闻今年由福王做庄开赌……。”
杨致挥手打断道:“这些我都知道了。就算我们早几天知道又怎么样?皇帝才是真正地幕后大庄家。这事与你无关。”
一五一十将进宫地所见所闻做了详细通报。徐文瀚与秦空云都听得暗自心惊。徐文瀚叹道:“梅妃以温良贤淑闻名。不想竟有如此心胸见地!越王小小年纪便深谙和光同尘之道。也不失为自保良策。”
杨致啐道:“不是他们母子俩不想争。而是不敢。也没有去争地本钱!那小子跟他老子和几个哥哥是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空云为皇帝讪讪辩解道:“皇上素来爱才如命。昨日看来对杨兄宠爱有加。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皇上定会降下恩旨。不会让杨兄与耿超以死相拼。”
徐文瀚冷冷道:“帝王心性向来大异常人,耿超无论胜败都会性命无忧,而杨兄却是生死难测!耿超是皇上征讨突厥一雪前耻的撒手锏,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皇上怎会容他涉险?如杨兄不堪一击则死不足惜,皇上或有几声嗟叹,然而无关大局。如杨兄与耿超实力相若或远胜于他,皇上只需一声令下便可喝止二人争斗,日后对杨兄也必会恩宠重用。杨兄说得不错,皇上才是坐赢不输的大庄家!”
秦空云愕然道:“也就是说,一切都取决于杨兄实力如何了?”
杨致茫然道:“今日越王绕来绕去,就是为了摸我的底。我的实力到底处于什么档次,老实说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并不是我怕耿超,而是……如果这么丢了小命,那就太他妈冤了!”
徐文瀚与秦空云也不好多说什么,二人一时默然无语。
秦空云出神半晌,决然道:“眼下已退无可退,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了。杨兄若非当日在金陵受我拖累,怎会有此困扰?今日就请徐兄做个见证,秦某对天发誓:万一杨兄有所不测,叔父在生则我会当亲生父亲一般奉养,叔父百年之后则我会披麻戴孝为其送终!我宁可自己绝后,也会将一子过继杨家承续香火!秦某如有违此誓,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这份铿锵有力的沉重承诺令二人极感震撼,杨致心中涌动着浓浓的暖意,紧握秦空云的双肩强笑道:“有你这话就足够了,兄弟!情况或许不会那么严重,咱们还是先别扯远了吧!”
徐文瀚激动的提议道:“今日我们何不结拜为异姓兄弟?”
杨致与秦空云异口同声的道:“好啊!”
秦空云喜形于色的道:“我这就叫人前去准备香案!”
徐文瀚笑道:“兄弟结拜但求意气相投肝胆相照,何必拘泥形式?就请天地作证日月为鉴,岂不更好?”
三人以徐文瀚二十六岁为长,二十二岁的秦空云排在第二,十八岁的杨致做了老三。三人当即到院外跪了,肃然盟誓后望天拜了三拜。还未来得及起身,身后突然有人叫道:“杨大哥,徐先生,秦大哥,你们这是在结拜么?”
三人回头一看,冒然闯进院中的竟然是卫飞扬。扑地跪倒在三人面前,极为渴盼的道:“能不能算上我一个?我对杨大哥的人品才学倾慕已久,虽与徐先生和秦大哥不甚相熟,但二位能与杨大哥义结金兰,必是非常之人!”
见三人当场愣住尚有犹豫之色,连忙磕头如捣蒜的乞求道:“飞扬确是发自内心的一片至诚,万望三位大哥成全!”
卫飞扬性情忠厚勤奋好学,名门子弟惯有的纨绔习气一点全无。皇帝特许他为赵启的玩伴,也有引导儿子向他学习的意味。徐文瀚与秦空云时常听杨致说起,卫飞扬与赵启截然不同,杨致对他印象颇佳。
一场意气风发的结拜被一个半大的孩子搅了个不伦不类,三人都感到说不出的别扭。明确拒绝似乎不妥,可总这么僵跪一团也不像话。
徐文瀚与杨致和秦空云眼神一碰,苦笑道:“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既蒙卫公子不弃,那我们只有斗胆高攀了。不知卫公子年岁几何?”
第031章 试箭
卫飞扬年仅十五,自然是排在第四做了老幺。四人重又跪倒盟誓望天而拜,徐文瀚、秦空云与杨致先前已然结拜礼成,心下都没再怎么当成一回事,最感激动的莫过于卫飞扬了。
徐文瀚谨慎的嘱咐道:“飞扬,今日我等结拜非必要之时不宜对外宣扬,便是对越王也不要轻易提起,知道么?”
卫飞扬似懂非懂的道:“请三位哥哥尽管放心,有外人在时,我便仍按往日称呼。”
耿超在其父讨虏大将军卫肃帐下征战多年,卫肃回京述职时,曾多次在儿子面前评点过耿超的武技。卫飞扬自感与杨致有师徒之谊,今天是特地来告知杨致的。
卫飞扬当即口说手比,在院中一边演示一边解说起来。
秦空云也是个深藏不露的行家,用心看完之后皱眉道:“这些都不是什么精妙高深的武技啊!何以耿超会有偌大声名?”
杨致解释道:“武技并非一定要精妙高深才有用。同样的武技由不同的人施展出来,效果会有天差地别。”
卫飞扬凛然道:“家父曾云耿超心志坚毅兼天生神力,实乃难得一见的学武奇才。他力大招沉,发动攻击时如狮子搏兔般凶狠迅猛,又往往能后发而先至。尤其是他在实战杀戮的磨砺中舍弃了许多花哨无用的招式,出手既准又狠。三哥教授的搏击技艺讲求简单迅捷,这一点耿超倒有些风格相近。”
“家父最为看重的是耿超弓强枪利的马战功夫。临阵对敌时,耿超通常以九石强弓数箭连发攻敌在先,再以皂缨长枪杀敌于后。凭此两大杀招,战场上极少有人能近他身前两丈之内。近十年来在朔方与突厥浴血拼杀而未伤一发者,家父帐下数百战将中仅有耿超一人!只可惜马战演示不便,且小弟也无力演示。”
杨致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我明白了。”
三人尽皆面露喜色,徐文瀚问道:“三弟可是想到了战胜耿超的诀窍否?”
“也是。也不是。”杨致徐徐摇头道:“输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