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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栈在自然也感受到了常侍大人的不满,不过他并没有在意; 只简单地话说了两句。
李常侍一听便知道他在忽悠自己; 脸上的表情沉了沉,冷声说道:“侯爷; 我们这次来乃是奉了陛下的命令,你怎么能随意离开?”他话里的指责再明显不过了; 说着说着; 一张脸都鼓了起来。
萧栈看了他两眼; 见他一张脸都涨红了,淡淡地说了一句:“常侍大人见谅,夫人没见过这边的风景; 我一时兴起便带着她逛了逛。”
李常侍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反应,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般。毕竟对方也没有离开多长时间,他抓着这点也没有必要。
“虽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侯爷下次若是要去哪儿,还是说一声为好。”李常侍板着一张脸说道。
萧栈:“不知大人可是来找我的?”他直接越过了这个话题。
李常侍忙道:“确实有事。”
……
楚妱送走萧栈,脸上的表情一松,一旁的青团见状当即凑到了她的面前:“夫人,你怎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有吗?”楚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
如今谜底被解开了,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轻松了,然而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又纠结了。
要是什么都不懂还好,偏偏她在梦中都经历过了,这么一来,只要想着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便觉得羞人不已。
她得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如今萧栈离开,她的心中便松了口气,指不定今晚他不会回来呢!
事情和她预想的一样,直到天快黑的时候,萧栈也没有回来,楚妱更高兴了,她觉得自己一定能尽快地做好准备。
因为这两日没休息好,再加上悬在心中的巨石消失,楚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沐浴之后便早早地上了床榻歇息了。
很快便生出了一丝睡意,陷入了梦乡。
……
迷迷糊糊间,楚妱听见了什么声音,不过她被睡意笼罩,实在懒得睁眼。
渐渐的,似乎又睡沉了,就在这一刻,她的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好像有人说了什么话,不过她睡得迷糊,没有听见说了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的耳朵痒痒的,随后唇上一凉。
唇上的温度渐渐变得温热,对方顺利地缠住了她,一副似乎还带着水汽的身体靠近了她。
“楚妱。”
叫她名字的声音清冽却又带着一丝嘶哑,有些矛盾,却意外的好听,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楚妱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她嘴里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萧栈轻笑了一声,将她的唇封住。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楚妱终于受不了,一睁开眼便见一张俊美逼人的脸在自己的眼前。
初醒的眸子带着几丝慵懒,萧栈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险些走了神,他的手往下伸,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捏。
“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楚妱觉得有些痒,这个时候,她也清醒了,伸手抵在他的身前,她想假装没有听见他说的话,然而脸却忍不住红了,微微侧开头说道:“回来了就早些休息吧。”
萧栈见她这个样子,轻啧了一声,低声说道:“楚妱,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楚妱觉得自己的脸颊更烫了,想开口,然而下一刻,嘴里的话便被憋了回去。短短时间,萧栈亲吻的技巧愈加高深,因为没了顾忌,他的动作更加放肆。
“不是一直等着孩子么,嗯?”伴着这句话,耳边响起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那你、你也不用……”将衣服给撕了吧!
然而她的话终究没能说完,因为她被他带去了另外一个绚烂的世界。
……
醒来已是天明。
楚妱还有些恍惚,结果发现自己被抱在某人的怀里,她的身上十分清爽,她隐隐记得萧栈给她擦了身子,替她穿上了里衣。
昨晚的记忆回笼,想着自己最后几乎是哭着求饶,萧栈才放过她,她便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身子微微有些酸软异样,不过好在还能忍受,楚妱身子缩了缩准备从他的怀里出去,结果身子刚刚动了动便身子一紧,被人困在了。
腮帮被人蹭了蹭,萧栈轻声问了一句:“醒了?”
楚妱红着脸应了一声,不想被他看出自己的异样,她便故意绷着脸,然而下一刻,她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萧栈故意在她耳边哈了口热气,痒得很。
“你干什么啊!”楚妱推了推他。
萧栈:“想不想早点见到孩子?”
“……”
楚妱一瞬间便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猛地摇头,随后手撑在床上准备起身。
萧栈趁着她的这个动作,将她一揽,于是她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楚妱也知道了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脸上的表情一整,示弱。
“萧栈,你就放过我吧……”因为故意收着嗓子说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别扭。
萧栈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楚妱脸一黑,又气又羞,她伸手捶了他一拳,见他不痛不痒,更气了。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才起床。
随行的下人早已准备好了朝食,见两人起床了,连忙送了上来。
明明他们和平日里表现一样,可是楚妱总是觉得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她知道自己是在胡思乱想,可是这样的想法止不住地冒出来。
萧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凑到她面前小声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他说话的热气落在她的脸上,楚妱脸上一热,连忙往后退了退,她瞪了萧栈一眼:“你、你离我远点!”
萧栈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两眼,见她的视线游离不定,心中当即有了猜测。
他又凑到她的面前,小声道:“你放心,她们的房间离得远,不会听见的。”
楚妱心头一噎,欲哭无泪。
偏头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哪里不知道他是在逗自己,抓起他的手臂便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
萧栈十分大房地伸出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臂,“这边也咬一口?”
楚妱:“……”
这人‘开荤’啊,只有无和无数次的区别。
两人之前就已经够腻歪了,如今外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感情似乎又更近了一层。
其中最高兴的无疑是青团了,本来姑娘嫁到萧家的时候让人忧心不已,没有想到担心都是多余的。
她脚步轻快地转身,结果刚刚走过游廊便被一只手拉进了一旁的屋内。
“啊!”青团的嘴里发出一声惊呼,还未来得及出声,她的嘴便被人捂住了,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是我。”
青团瞪圆了一双眼睛看着孤烟,看清了他的脸,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孤烟将她冷静下来,也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结果手臂一紧。
“唔……痛痛痛,快放开……”
青团轻哼了一声,见他真的痛了这才将他的手放开。
孤烟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很痛的!”
青团扬了扬自己的下巴:“要是不痛的话,我咬你干什么。”她见孤烟好像痛得厉害,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嘴硬地说道:“是你自己先来招我的,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
孤烟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印子,“那你也太狠了吧。”
青团:“不狠不张记性。”她腮帮子鼓着,一张脸像极了包子。
孤烟见她鼓着腮帮,手一扬就想去戳戳。
青团眼疾手快地往一边一躲,冷哼一声:“你干什么!”
孤烟没有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快,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他咳了咳,随后开口问道:“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青团本来还气鼓鼓的,听他这么说,当即低下了头,脚下意识地在地上上蹭着。
因为低着头,所以孤烟看不见她的脸。
孤烟见她不说话,抿了抿唇,道:“你也不小了,正好我也不年轻了,你嫁给我不好吗?”
青团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听见这句话顿时心头一梗,她抬头瞪了孤烟一眼,冷哼了一声:“鬼才要嫁你呢!”
扔下这句话,青团便转身离去。
孤烟有些懵,挠了挠头,“她这是怎么了?”话落,他连忙追了上去。
楚妱和萧栈自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虽然大师说了事情解决的办法,可是萧栈还是有些担心,过了几日后,见到楚妱没什么事,他的心这才真正放下了。
然而轻松了几日,军营中便传来了紧急的消息,萧栈同楚妱说了一声便匆匆忙忙地赶去了军营。
☆、057
萧栈离开后,楚妱便在屋子里转起了圈。
他没有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知是不知道还是故意没有告诉她。
不过萧栈离开的时候; 她却丝毫没有将自己心中的不安表现出来; 她不想影响到他。
这会儿他走了; 楚妱便不再拘着了; 一脸的疑惑地想着军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团见她这个样子; 叫了她一声,“夫人; 您坐着休息会儿吧。”
楚妱脚下一停; 抿了抿唇; 很听话地坐到了一边的软榻上。
青团没有想到自己的话竟然这么管用; 微微一怔后; 便开口说道:“夫人,你是不是有些无聊了?要不我让人去寻两本话本来给你看看?”
到底是当了楚妱好些年的贴身丫鬟; 知道她的喜好。
楚妱下意识地便要拒绝; 不过想了想还是应了一声好,这个时候; 她只有等着,那么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就只能找点别的事情来做了。
……
此时的萧栈已经快到军营了; 来的人只含糊的说了几句话; 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只能和楚妱简单说了说自己要来军营的事情便匆匆地出发了。
守着军营的将士认出了他,没有出面阻拦,马儿直接奔向了主帐; 在快到主帐的时候,萧栈一勒马绳,利落地跃下马。
“萧副将!”守在主帐前的将士连忙出声招呼他。
萧栈点了点头,淡着一张脸往屋子里主帐里走去,一进主帐,便见郑叔和军中的好几位副将以及李常侍都在帐内。
郑为也看见了他,当即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你来了!”
“将军。”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再用私底下的称呼,他出声叫了一声。
郑为点了点头,连忙唤他过去。
萧栈虽然身为副将,可是在众人中的地位却不一样,能攻下未予国,他功不可。他年轻,其他副将却不敢托大,主动同他招呼。
然而其中有一人见到了萧栈,顿时跨下了脸。
他冷着一张脸看向了正中的郑为,“萧副将如今飞黄腾达,倒是没有想到将军竟然还能将他请回来。”
说完这话,他打量了萧栈两眼,几月不见,对方的气质更加出众,他心中不满极了。他知道镇西军能攻下未予国,萧栈功不可没,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平。
虽然军中的将领和将士都得到了奖励,他的奖励也不少,可是想到萧栈封为了镇西侯,他便心中不满到了极点。
郑为一顿,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夏副将这话倒是有意思,萧副将出自我们军中,如今他有出息了也是给我们镇西军长脸啊。”
夏副将一听这话顿时被噎得不轻,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在他看来,郑为此人就是一个莽夫,前头的那个将军都死透了,这个傻子还想着照顾他的儿子,可真傻啊,人家如今在京都吃香的喝辣的,哪里还记得他?
要是他的话,非得……
正这么想着,他突然感受到一股视线,顺着感觉看过去,结果便对上了一双淡漠的眼睛,他的心下意识地抽了抽,微微侧开了脸。
他可不是怕,不过是懒得搭理。
郑为:“行了行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其他人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终于回到了正题上。
“萧副将,你过来。”郑为向萧栈招了招手,萧栈依言走了过去。
郑为当即说起了这件事情的始末,“你们都知道的,为了预防敌军,我们夜里的巡逻强了不少,昨天夜里,守夜的将士抓住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萧栈的心中便已经有了苗头,果然,便听对方继续说道:“虽然对方极力想隐瞒,可是还是被将士发现了破绽,他们皆是未予国的人。”
说完这话,帐内有些沉默,夏宁国和未予国相邻,多年来小规模战斗发生了不知道多少起,即便是平民之间也发生过矛盾,并不稀奇。
姓夏的副将便是这样想的,他出声打破了沉默:“如今未予国已经向我俯首,边境好不容易安宁,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再折腾,对那几人略施惩罚,让他们记住这次的教训即可。”
夏副将在也有些地位,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他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