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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的人一跃而下。
护卫以为他只是路过,结果对方将马儿绑在树上后竟然朝大门处走来了。
“快停步,这里乃是私人庄子,不接待外客!”
那人不发一言,将头上的斗笠摘下,一张俊美的脸露了出来。
不是萧栈是谁。
回了京都之后,萧栈一直风头无两,许多平民都记得他的模样,这两个护卫自然也认得。
护卫:“镇西侯!”其中一位护卫的脸上带着几丝惊喜,毕竟这可是大人物,没有想到今日竟然离得这么近。
另一位护卫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他可是记得楚家当初同萧家有些嫌隙的,这、这镇西侯这个时候来,是安的什么心?
虽然对方的气势足,可是护卫却硬着头皮说道:“侯、侯爷,庄子有女客,还请留步。”
萧栈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你拦不住我。”
护卫脸色一变,难道镇西侯要硬闯不成?
“进去问她,愿不愿见我。”
护卫眼睛一亮,连忙应是,转身便往里跑去。
。。。。。。
嬷嬷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楚妱,她着实一惊。
萧栈?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他来这里又是为什么?
不会是看她倒霉,故意来看她笑话的吧!
虽然觉得萧栈不会这么无聊,可是楚妱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反倒越想也觉得有道理。
本来准备拒绝的楚妱犹豫了。
她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最后咬牙说道:“让他进来!”
嬷嬷应了一声是,随后将话传给护卫,而楚妱则简单整理了一下,往正屋的大堂走去。
楚妱有点怂,本来坐在椅子上,想了想,让嬷嬷将偏室的门帘放下,然后去了偏室。
嬷嬷显然有些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还是照做了。
楚妱藏在门帘之后看了看,结果便见另一位嬷嬷领着人来了,连忙将帘子放下。
大堂内空无一人。
嬷嬷有些惊讶,忙对身旁的人说道:“侯爷,姑娘可能还没到,我去看看。”
萧栈:“不用。”
嬷嬷咽了咽口水,见他面色冷肃憋出一句话:“那老奴便去忙别的了,侯、侯爷若是有事便叫我。”
视线从桌上的茶水上飘过,萧栈眸子微闪,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偏室内。
嬷嬷看着正在偷看的楚妱实在是有些摸不清头脑了,自家姑娘到底是什么在干什么?
楚妱看着大堂内的萧栈也在疑惑。
萧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眉眼冷淡,根本看不出他的心中在想什么。
楚妱的面向看起来便偏向清冷了,萧栈更甚。
时间慢慢过去,等人的不着急,楚妱反倒有些不耐烦了,等了这么久,萧栈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不高兴!
不是没有脾气便是心机深。
萧栈显然不是第一种。
突然萧栈的声音响起,声音清朗,微微有些哑。
“楚姑娘,还没有看够吗?”
楚妱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对方知道她在偏室!
这就有些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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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
25、025 。。。
两个曾经是未婚夫妻的男女待在一处; 气氛怪异到了极点。
更何况两人的性格都不热络。
嬷嬷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想着自家姑娘之前在偏室的时候还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此时却面色平淡; 心中不由微微感叹。
不愧是世家出来的,当真是临危不惧。
几乎是所有人都觉得萧栈是来找麻烦的。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人说话,楚妱终于忍不住了。
“不知侯爷前来所谓何事?”楚妱嘴上这么说着,心中认定了萧栈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不过家中对外宣称是生病了; 有什么好笑话的?
楚妱十分的疑惑。
萧栈端着茶杯的的手微微一紧,随后视线落在嬷嬷的身上。
嬷嬷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上一灼,像是被什么烫了一般。
“还请嬷嬷出去一下。”萧栈话说得客气; 可是语气却不容拒绝。
嬷嬷当即脸色一凝; 说道:“侯爷,这不合礼数; 还请您。。。。。。”
萧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嬷嬷顿时身子一颤,觉得对方的眼神就像是要杀人一般,想到对方是真的杀过人见过血的;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了。
“侯爷; 我、我。。。。。。”
萧栈:“我不会对她怎么样。”
嬷嬷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姑娘; 我们都在院子里,若是有事; 你一定要出声叫我们。”
她话里的一定有些重,想着镇西侯若是冒犯自家姑娘,就是得罪镇西侯也要。。。。。。
眼见着嬷嬷出了屋子,楚妱面无表情; 心中却在吐血:嬷嬷啊嬷嬷,你好歹也坚持一下啊,他这么说你就信了?
好气哦。
大厅只剩下两人,气氛更加怪异了。
楚妱有些受不了,正准备说话,结果对面的萧栈开口了,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对方。
对方的相貌俊美,五官精致不显女气反倒带着几丝凌厉。
萧栈眼神幽深,正有些嘲讽地看着她。
“生病了?”他的语气有些轻。
楚妱有些不自在地偏开头,厚着脸皮说道:“不是什么大毛病,侯爷不必担心。”
担心?
呵。
萧栈冷笑了一声,突然起身走向楚妱。
楚妱顿时如临大敌,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高堪堪到对方的下巴,对方站在自己的面前,犹如一堵墙。
萧栈见她这般,眼中的嘲讽更深,“你怕我?”
只要想到曾经的事情,楚妱便觉得十分的不自在,此时听萧栈这么说当即反驳道:“萧侯爷多虑了。”
萧栈往前又走了一步,结果楚妱往右走了一步,同他保持距离。
楚妱抿了抿唇,“男女授受不亲,我。。。。。。”
话还未说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震惊。
萧栈拉住了她的手。
楚妱当即准备叫人,结果萧栈的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窟。
萧栈:“听说你有身孕了?”
楚妱的身子顿时僵住了,他、他怎么会知道?
而就在她愣神的时候,萧栈的指尖覆在她手腕的跳动处,指尖颤了颤,随后他松开了她的手。
“没想到是真的啊。”他的嘴角勾了勾,意味深长地看着楚妱。
楚妱这个时候已经管不了其他,出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会知道!”
“你认为我怎么会知道的?”萧栈反问。
楚妱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
或许情况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不然的话,家中不会让她还待在庄子,再不济也会送点消息过来。
她不相信爹娘真的不管她了。
想到了这些,楚妱冷静许多,她看了萧栈一眼,低声说道:“侯爷若是想来看我笑话的,想必也满意了,请回吧。”
萧栈见她似乎懒得多看自己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嘴角微勾:“楚妱,你也有今天啊。”
他的语气满是嘲讽,似乎是在笑,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在滴血。
楚妱身子一颤,是啊,她也有今天。
实在无力再应付萧栈,楚妱转身准备离去,然而这一刻,萧栈又拉住了她的手。
楚妱觉得自己的手腕发烫,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冷声道:“侯爷,你逾越了。”
萧栈眉眼一垂:“那个人是谁?”
楚妱顿时拧紧了眉,有些恼,觉得萧栈是故意问这话来羞辱自己。
当初楚家在那样的情况下悔婚,萧栈必然受到了委屈,也是因此,她更加确定了萧栈此时为何如此。
楚妱忍不住说道:“萧栈,看笑话就够了,不用管那么多。”
话落,她便准备离开此处。
“嫁给他吧。”萧栈面无表情地说道。
楚妱的脚下一顿,转过身,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萧栈对上她的眼睛:“嫁吧。”只有嫁了人,他才会死心,只有她嫁了人,他心中的执念才会消失。
他十六岁时便同楚妱订下亲事,在父亲出事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今后的妻子就是楚家的三姑娘。
情意在不经意间滋生,最后长成了参天大树,可惜被拦腰斩断,如今他要将它连根拔起。
楚妱看着萧栈,对方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还有什么比前未婚夫逼婚更加难堪的事情吗?
楚妱真的觉得又好笑又好气,“萧栈,你管太多了!”
萧栈皱了皱眉,觉得楚妱的反应有些大,也注意到了她的眼中露出的难堪。
想到忠勇侯府的应对以及楚妱的反应,他的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心跳了跳。
萧栈低声问道:“他不愿意娶你?”
楚妱顿时炸毛了,气呼呼地转过头:“是是是!你现在满意了吗?笑话看够了可以走了吧!”
萧栈神情微怔,楚妱在他的面前一向生疏却有礼,从没有这般过。
楚妱的声音有些大,引来了院子里的护卫,结果还没上石阶,萧栈已经冷着脸出了屋子。
众人面面相觑。
发生了什么事?
萧栈不发一言地离开了庄子,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然而第二日,宁远城内发生了一件让众人震惊不已的事情!
镇西侯萧栈竟然上忠勇侯府提亲了!
宁远城内似乎都因为这件事情沸腾了,没有人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
一来,近两日楚家的三姑娘流言缠身,即便不知道是不是事实,她的名声都不好了。
二来,镇西侯如今的地位谁娶不到?就是皇家贵女怕是也娶得!
三来,两人曾经是有过婚约的,可是萧家遇见困难的时候,楚家退亲了,所以怎么可能?
然而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偏偏发生了。
因为有了提亲这件事情,倒是引起有人质疑之前的流言了。
有人觉得即便是常人也不会娶这样名声有损的女人,何况相传那楚三姑娘还有了身孕。所以那流言肯定是假的,镇西侯会这么傻?
当然也有少数人觉得萧栈指不定对楚三姑娘用情至深,以至于心甘情愿地想当便宜爹。
更多的人觉得镇西侯是在报复楚三姑娘,指不定镇西侯怀恨在心,正好楚三姑娘此时的处境艰难,娶回家后慢慢折磨也不一定。
众说纷纭。
忠勇侯府前院大厅,萧栈刚刚离开。
忠勇侯坐在正桌上久久没有回过神,实在是想不明白镇西侯为何会突然上门提亲!
一旁的张氏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两人对视一眼,脑中冒出一个想法。
难道那人是镇西侯不成?
不然的话,镇西侯为何会上门提亲!
楚慕平同张氏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一股喜意。
萧栈上门提亲自然避不过三房夫妻俩,两人得知此事却没有喜只有惊!
女儿的那些话萦绕在夫妻俩脑中久久不散,两人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院子。
将门一关,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那萧家后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夫妻俩本来已经信了女儿的话,然而萧栈的突然出现打得夫妻俩措手不及。
连两人都要忍不住怀疑那人便是萧栈了。
可是怎么可能!
柳氏记得女儿从庙里回府的那天便是镇西侯回京都的日子,虽然时间勉强对得上,可是女儿怎么会同萧栈有牵扯呢?
毕竟女儿似乎对镇西侯没有别样的情意。
难道是镇西侯怀恨在心,对女儿用了强?所以女儿才怎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