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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贵-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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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律眼珠一转,随后脸上挂上讨好的笑。“陛下,其实叫什么名字不重要。左右是我的女儿,我总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只是……陛下也知道,齐氏族人便没一个来恭喜的。我齐律的女儿虽然不差那些阿谀奉承,可是……陛下,不如便赏我家明月一个名头吧……也让那些势力的齐家人看看,羡慕死他们。”齐律说这话时,完全是一副不甘赌气的口吻。

    皇帝有些笑不出来了。

    这小子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对齐律,皇帝是真的又爱又恨,可是不管他如何对待他,哪怕是少年在他面前初时满脸戒备,可是几句话后,又成了那个他熟悉的少年。现在更是敢在他面前和他‘胡搅蛮缠’。

    这让皇帝是即心喜心中又难免有几分苦涩之感。

    其实不过是个称谓罢了,他何必和少年计较。“说吧,你想给你女儿讨什么名头?”

    “自然是公主……”大魏曾经也曾有过异姓公主,皇帝多封给曾为大魏立过赫赫战功的官员之女。只是能受封之人却是少之又少的,毕竟‘公主’这称谓可是大魏最尊贵的女子才能享有的,既然非皇族,想享这殊荣,总要困难些。

    似乎大魏建国百年,异姓公主不过三位罢了。

    “胡闹。”

    不想齐律却点了点头。“臣确是有些胡闹。至于什么名头,陛下看着给吧。”

    眼见着齐律刚才还满脸的喜色,此时却是一幅提不起兴致的神情。皇帝心中又觉得自己对少年太过苛责了。

    “你啊,都当了父亲,还是小孩子心性。公主怎可轻意封,若是给了你女儿公主封号,她岂不是与和乐等同了。你是和乐的兄长,以后让和乐怎么和你相处。我看不如就给个郡主封号吧。便以‘烁’为封号。烁郡主,你小子可还满意?”

    ***

    齐律在宫中和皇帝插科打诨之时。

    齐氏有客来访……

    若是旁人,贺章便直接给拦了,可来访者却称是自家少奶奶相邀。贺章只得派了人去后院请示,最终将那人恭敬的请进府中。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谢家三老爷谢延。

    他是谢珂的长辈,所以谢珂亲自来花厅相见。贺章见谢珂来了,笑着起身……“少奶奶,属下还有要事待办便先告辞了。”

    谢珂点头,谢延见谢珂到了,赶忙起身。他虽然不必给谢珂见礼,可此时在谢珂面前,他这长辈的架子着实端不起来……谢延望着面前的小姑娘,心道真是一别几年,当刮目相看了。

    上次见到宝姐儿,她的亲事还没有着落。

    其实整个谢氏,若是谁的亲事最是让人为难,该属宝姐儿……她是嫡女,又是谢年唯一的血脉。她的亲事自然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却不想宝姐儿竟然不费力气的便嫁进了齐氏。

    嫁了齐二爷。

    他未赴京前,对于京城齐氏便早有耳闻。

    齐夫人乃当朝长公主,当今圣上嫡亲的姐姐……齐老爷和齐大公子都是东宫属臣,颇得东宫信任。只有这位齐二公子,据说是个刺头儿……谁的帐也不买,而且在京城惹事生非,只是陛下却不知为何独独对他另眼相看,对他不仅睁只眼睛闭只眼睛,便是他闯了祸,陛下也从来姑息。

    这样的人,如何是良配?

    当初谢延也曾在心底对齐律嗤之以鼻……想着便是齐氏门楣高些,可是嫁给齐二公子这样的男子,又有什么风光可言。

    却不想少年一趟北境之行……倒给自己扬了德名。现在提起齐家二公子来谁不夸一声少年英才……自然的,谢珂这个二少奶奶也跟着水涨船高。

    “三伯快快请坐。”

    谢延这才轻叹一声落坐……“宝姐儿,三伯父今日拜访,实是有事相求。”谢珂毕竟是晚辈,谢延实不知如何和她寒暄,倒不如开门见山。“三伯父请说。”二人都是聪明人,便也不必拐弯抹角了,谢延直接说出自己的同僚给谢霞说了门亲事,他也曾亲自相看过男方,倒是个老实本份的。那少年的父亲与他同在京城为官,而且颇有廉名。

    只是……(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回护

    第二百二十五章回护

    那少年之父却是东宫属臣,是一早便表明追随太子殿下的。

    齐家老爷和大公子倒是太子心腹,只是这位齐二爷的心思……“三伯就是想问一问你,姑爷到底如何打算的?”谢延的意思是想知道齐律到底会不会力挺太子登基。

    可别到时他和那人联了姻,将女儿谢霞嫁过去,齐律这个谢家姑爷却做出与他的父兄大相径庭之事……到时可如何是好?

    难道被人说谢氏左右逢圆吗?

    所以他才着急,才一心盼着谢珂归来。

    谢珂脸上虽然带着浅笑,可是心里却着实笑不出。以前她觉得自己这位三伯还算是明事理,对她倒也算是亲厚。只是不知是她变了,还是三伯谢延变了,如今再与谢延交谈,只觉得自己这个三伯着实贪心了些。

    他明明已经相中了对方。却还执意要齐律表明心意?

    齐律最终效忠谁?最终支持太子还是别的皇子,又与三伯谢延有什么相干?难道因为齐律不与其父兄同流合污,他便不嫁女了?

    她离京一年多,离开时初初成亲,回来时女儿都半岁了,可是谢延自始至终却未问过半句。这便是她的亲人?谢珂心中难免失落……“二爷如何想的,我虽是他的妻子,却也是不知的。三伯若真的不问清楚便不放心霞姐儿出嫁,还请在府中多候片刻……待二爷回来,三伯自己相问便是。”

    “这不合适吧?还是你去问好些……”谢延自然不会傻的亲自去问齐律。

    以前在谢氏时。不管他说什么,宝姐儿都是点头的,在谢延看来,谢珂这人着实没什么脾气的。而且他可是她的三伯,他还会害了她不成,他只是想借机搞清齐律的心思罢了。齐律自北境归来后,俨然已成了新一代权贵中的翘楚。

    皇帝本来就偏宠他,现在他又立了大功。

    将来的飞黄腾达自然是指日可待……他不过是想寻个大靠山罢了,可又怕自己将来的女婿与齐律政见不同,以至他左右为难。这才开口相问的。总之。在谢延看来,鱼和熊掌至少在这件事上是可以兼得的。

    只要他弄明白齐律的心思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三伯,我不敢。”谢珂当着谢延的面便拒绝了。“有什么不敢的?你可是齐二爷的正妻,你问一问他将来之事岂不是顺理成章?”“……还是三伯去问吧。二爷或许看在三伯是长辈的面子上。不会责难三伯。”

    谢珂十分‘胆小怕事’的道。

    话说到这份上。谢延便是心中气谢珂不争气,可也着实没了法子,齐二爷可是凶名在外。谢珂怕他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谢珂自幼便是个乖巧的姑娘……

    与恶名昭众的齐律简直有着天壤之别。谢延此时再也不觉得谢珂命好了。便是嫁个显赫夫家又如何?活的忐忑不安的,便连多问男人一句话都一脸惧意。

    谢延以为齐律能带了谢珂同赴北境,是看重谢珂呢,毕竟谢珂嫁进齐氏时,那嫁妆真可称得上是‘十里红妆’了。却不想谢珂这么不顶事,一趟北境之行不仅没什么建树,而且直到此时,依旧不敢在齐律面前说话。

    “你才回京,好好歇息吧,三伯还有事,便不久留了。”

    “三伯这便回去吗?还是留下来等一等二爷吧,二爷入宫面圣了,想必此时也快回来了。”谢珂作势挽留。一听齐律快回府了,谢延离开的步子迈的十分急。

    谢珂袖了手立在厅中,便望着自己的三伯逃难似的出了花厅,不由得露出淡淡嘲讽的笑意。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她还曾觉得自己的三伯是个清高之人,就像她的大舅舅……可不想三伯谢延也是个十分贪心的。

    在这事上,他想左右逢圆吗?

    天下哪有那样的美事?

    丛蕊见谢延走远这才上前。“三老爷此行到底何意啊?不是有事要问二爷吗?怎么不等一等二爷……而且少奶奶说二爷很快便会回来之后,三老爷怎么跑的更快了?”

    “……大概是真有要事待办吧。”

    丛蕊更是一头雾水,既然有要事待办?办了事再来便是,何必这般急匆匆。

    谢珂才回到内院将小明月喂饱,雨卉掀了帘子进来。“少奶奶,偏门那里现在可热闹了。据说夫人知道二爷叫人封了偏门,正在大闹呢。”

    谢珂将自己一缕头发从女儿的小手中救出,这才淡淡的开口。“闹也无用,二爷想办的事,总会办成的。”“是,贺章丝毫不让,夫人便是怒极,也只隔了石墙吵嚷,似乎在说二爷目无尊长。可是却没吩咐人动手拆了石墙。”

    即是母子,齐夫人自然清楚儿子什么脾性……她若敢命人拆了石墙。齐律回府后一定命人建个更高更结实的石墙。

    那样闹的人尽皆知,丢的可是齐氏的脸面。而脸面对于齐律来说,着实可有可无,那少年若是顾全脸面,也便不会成了京城百姓口中的齐阎王了。

    而齐律之所以封了偏门,主要是因为她和女儿。若是齐夫人真的上门,她身为儿媳,便是对方明显欺她,她也无力还击,也只能任由齐夫人搓圆揉扁。那少年虽然在她面前总是要占些口头便宜,而且从来都是见了她便恨不得将她拴在床上。

    可是这般的用心却是从未对她说过。

    她不由得想起前世……

    初嫁入权府时,不管是权家老夫人还是权大姑奶奶,都十分喜欢教导她‘规矩’。每日里不在权老夫人屋中站满两个时辰,她不会有回房的机会。权大姑奶奶喜欢说教,总以自己为楷模,而她的言行举止在权大姑奶奶眼中,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她被为难时,权笙在哪里?

    他不是在品茗,便是在书房翻着闲书,对于他母亲和长姐的所做所为,从来是睁只眼睛闭只眼睛。偶尔心情好了也只会叮嘱她。

    长辈如此,是对她的爱护,她要感恩,要惜福……

    见鬼的长辈爱护。明明是她尽了委屈,却还要昧着良心感激权家那对母女,前世她竟然真的接受了权笙那套说辞,现在想来,前世的一切也着实是她的咎由自取。(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近律者黑

    第二百二十六章近律者黑

    齐律为了保护她。

    干脆便将和主院连通偏门直接给封死了。

    便是齐夫人想要寻她晦气,也只能走正门,而正门自有人应对,根本不必她出面。这才是爱护……前世那般的‘爱护’她着实难以理解。

    想着谢玉现在过的便是她前生的日子。

    谢珂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不是她坏心,实是谢玉对她从未有过善心。

    前世被谢玉所害,最终嫁进权氏,今生便让谢玉尝一尝那滋味,想必直到死亡来临的那刻,谢玉才会翻然悔悟,自己这辈子心机太深,以至落得那般境地。

    不过那是谢玉的事了,前世的宿怨在谢珂看来已经无关紧要,左右这辈子谢玉害到她。

    而她与谢玉,身份已经是天差地别……

    谢玉便是想见她一面,也要看她的心情。齐律依旧赶在晚膳前归府。

    便是皇帝也没能让他失信于谢珂,在回京的途中,他曾答应过,只要他在谢珂身边,一定会赶回来陪她用晚膳,倒不是府中会苛责谢珂,实是他觉得小姑娘远嫁至此,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几个丫头便没一个亲信之人,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自然要竭尽所能的对她好。

    用过晚膳,丫头给二人添了清茶。“你说什么?郡主?”齐律带回的消息实在让谢珂大感意外。望着一旁在雨卉怀里扭来扭去的女儿,谢珂实在难以相信齐律入了一趟宫。不仅没被皇帝责罚,倒还真的给女儿讨回个名头来。

    见谢珂一脸惊诧,齐律脸上神情却平静的很。

    “我原本希望能要个公主名头的……”如果不是谢珂了解齐律,知道他心里确是这么想的,想必任何人听了少年这话,都觉得他狂妄自大……

    齐律这话却是十分的务实,毕竟自幼与皇帝相处,齐律了解皇帝,就如同皇帝了解齐律。也就是因为有那件他们心中都无法忘怀之事梗在那里。

    皇帝自然防备着他,他也同样对皇帝满心戒备。不过这正好可以被齐律所用。他的诸如犹豫,不忿之类的情绪正好有途径宣泄……不要以为皇帝伤他一次,他便要时时提防。正好相反,皇帝正因曾对他下了狠心。此时对他是格外的宽容。

    世人也许会觉得他胡闹。他仗着北境的功劳而向皇帝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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