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饣指粗瘟破诩洌残栌腥嗽谝慌宰邢刚湛矗詈醚「鲂南傅难就罚∝嗣亲鍪拢衙庵厥种亟牛舻绞痹偕肆舜笠饪删筒淮蠛盟盗恕!�
胡二想了一想,“胡福,你从府中所有的丫鬟婆子中挑选出几个心细的,办事牢靠的调到大爷房中伺候。另外,速去请个帮手的大夫过来,最好再寻一个懂药理的药童,负责我大哥每日的煎药以及用药。”
“不是帮手的大夫,而是会看病,尤其是会看这种流血毛病的大夫。”刑如意冲胡二笑了笑:“如意虽也懂一些药理,不过都是很肤浅的那种,而且如意自个儿也有一种病,这种病比较奇怪,叫密集恐惧症,就是见不得那些密密麻麻的东西。所以,胡大爷头部的伤口,如意怕是没有办法亲自处理。”
“密集恐惧症?”
对于这些后世的用词,胡二自然不懂。
“哦,这是如意家乡的说辞,胡二爷您怕是没有听过。这样吧,胡大爷眼下的身体已经无碍,可以挪动。你们先将胡二爷搀扶起来,给他换一身干净的衣裳,至于他头顶的血污,也可以简单的清理一些。记得,要选用干净柔软的棉布,以免触及伤口,让人疼慌。还有,若是伤口中还有残留的毛发,还寻个镊子过来,将毛发清理出来。遇到难清理的,就拿烛火过来,那毛发见了火自会害怕,到时候便容易的多了。”
“一切都按刑姑娘说的办!”胡二办事倒是比胡大利索的多,他吩咐完胡福之后,就快步走到胡大跟前,吩咐了几个小厮丫鬟,速度的为胡大清理了一番。至于胡大头上的伤口,则是胡二亲自去擦拭的,等将表面的血污擦掉,看到胡大头皮上密密麻麻的犹如针眼一般的小洞,尤其那些小洞里头还残留着蠕动的头发丝时,胡大也忍不住恶心的吐了出来。
刑如意见状,再旁边补了句:“看来胡二爷与如意一样,也有这密集恐惧症,只是胡二爷您的状况要比如意来的轻些,像这样的伤口,如意可是一眼都看不得的。”
“原来,姑娘说的症状就是这个。”胡二强忍着胸口处的恶心感,挥挥手,示意胡福继续上前清理。“不知这个病症可有办法医治?”
“目前没有比较好的办法,只有加强自己的心理素质。换句话说,就是多看,恶心的够了,兴许也就不会觉得恶心了吧。不过,这个法子我自己没有尝试过,大不了看不得的东西就少看呗。二爷您说是不是?”刑如意说着,仍控制不住,远远的瞧了一眼那胡大。
这种头发怪,她也是第一次碰到,说不对胡大的脑袋好奇,那是假的。只不过,刚刚那头发怪脱离下来的时候,她已经预见了胡大的头顶会是一种怎样的风景,怕把自己恶心死,这才强忍着好奇没去瞧上一眼。如今,有胡福在跟前半遮着,距离又远了那么一些,她这才稍稍的瞟一瞟。
“大爷的事,如意只能帮到这里,至于这头发怪嘛,二爷看是让我的伙计帮着给处理掉还是二爷您亲自给处理?这东西十分诡异,稍有不慎,便会附着到自己身上,若是二爷亲自处理的话,如意建议您,还是用大火将其焚烧掉的好,不然,只怕它还会循着气息回到大爷的身上,甚至也有可能附着到二爷您的身上。”
胡二原本还想让李茂留下那个怪物,让自己好好的研究一番,听见刑如意这么说,浑身一麻,就像是爬了许多蚂蚁一般,有些不大自在起来。
“这怪物既如此危险,还是请邢姑娘代为处理吧。”胡二沉了沉气息,目光移到刑如意的手上:“刚刚见姑娘手上燃起了蓝色的火焰,不知这火焰是什么?”
“这个啊?是之前遇见的一个游方道士交给我的,其实不起什么用,算是一个糊弄人的小把戏。”刑如意说着,在心中默念了几句,食指指尖上又燃起一朵幽蓝色的小火苗来,“这火苗,胡二爷应该也是听过的,叫磷火,也叫鬼火。只不过如意用了一些法子,可以叫这磷火燃起来,平日里也就只能当个小把戏,逗逗乐子,今日之所以能吓唬到这怪物,也完全是因为头发怕火的缘故。头发怪,头发怪,到底还是与头发相似的怪物,所以惧怕火焰也属正常。”
“听刑姑娘你这么一说,倒是解开了胡二心头的疑惑。”胡二拱手:“今日时候也不早了,劳烦姑娘在这里辛苦了这么一阵子,客房我已命下人打扫干净,并且备置了一应物品,姑娘与这位姓李的小兄弟都可以暂且住下。”
“多谢胡二爷,只是如意的胭脂铺也是刚刚开业,家中还有个孩子要照看,这留宿一事就不必了。”
“那我亲自送姑娘到门口吧!”胡二理了理衣裳,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刑如意也不推辞,转身,直接拎着李茂出了卧房。待走到院子中的时候,刑如意停住了脚。
“可否借胡二爷您手中的灯笼一用?”
“刑姑娘是想……”
“这害人的东西,多留一时,便是多一时的忐忑,倒不如趁着现在将它灭了好。”
胡二瞧了一眼李茂手中的东西,只见那个东西,仍在包裹着的衣裳中不停的动弹,似乎是挣扎着想要挣脱出来。想到胡大头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伤口,禁不住一阵恶寒,忙将手中提着的灯笼递了过去。
刑如意让李茂将那个东西打包好,搁在院子中央,又让胡二帮忙寻了一些灯油回来泼在包裹上。因为李茂暗中用妖术禁锢住了那个头发怪,这个时候倒也不怕它从里头挣脱出去。一切就绪,刑如意绕着那个头发怪转了一圈,口中低低的念着:“今日要灭你的不是我,是胡家兄弟,你若是想要寻仇,大可以找他们去。”
因为刑如意念的很快,声音又低,所以在胡二看来,还以为她是在念驱邪的咒语。
“咒语”念罢,刑如意就让李茂将灯笼丢在了沾满灯油的包裹上,火苗一下子就窜了起来。只听那头发怪呜呜的叫了几声,很快就没有了气息。短短几口茶的功夫,包裹连同那头发怪都烧成了飞灰,被院子里的寒风一吹,消失的干干净净。
胡二将刑如意与李茂送到胡家府外,又寻了一个小厮过来,帮忙赶车,将二人一路送回如意胭脂铺。还未到铺子外头,李茂就发觉有些不对,因为铺外飞舞着许多的萤虫,。
这萤虫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尤其乡下地方,每每到了夏夜,草丛间,树林间飞舞的都是,有些穷人家的孩子甚至还将这些萤虫捉回去当做灯烛使用。可眼下,已快要农历新年,最是一年当中冷的时候,这时候出现萤虫本就有些奇怪,而数量如此之多,甚至将胭脂铺点缀的如同一座金碧辉煌的金屋,就越发的让人觉得这里头有古怪。
“掌柜的,你先在车里坐着,小的去看看。”
李茂说着,掀开帘子,下了马车,朝着胭脂铺走去。等走近了,才发现胭脂铺的门是微敞着的,院子里头也有无数的萤虫来回的飞荡,一眼看过去,就像是把满天的繁星都给摘到了院子里一样。
按说,发生了这样奇怪的事情,他家那个小公子早就该坐不住了,可眼前这院子里却是静悄悄的。瞅一眼殷元的卧房,也是漆黑一片。李茂心头一沉,抬起手来,捉了一只萤虫,触手竟有些微烫。
正文 第288章 美髯醑(9)
“李茂,是什么?”
“萤虫!回掌柜的,是一些萤虫,但这些虫子似乎有些奇怪。”李茂捏着那只萤虫走回到马车前:“掌柜的你看,这小小的一只虫子竟将小的的手掌给灼伤了。”
或许是因为李茂的话太过于奇怪,就连胡府派遣过来帮忙赶马车的小厮都忍不住往李茂的手中瞧了眼。只见李茂的掌心中央卧着一只小虫子,虫子浑身都像是点着灯的一般,亮闪闪十分可爱。这小厮自小也是在乡下地方长大的,捕捉萤虫也是他小时候最爱玩的一项娱乐活动,但如此漂亮的萤虫他却还是头一次间。
“这萤虫,我能摸一摸吗?小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漂亮的萤虫。”
小厮说着,还不能刑如意与李茂发声,他就伸手捏起了那只虫子。跟着,一团火自李茂的掌心燃起,李茂吃了一惊,忙松手,却见那火自萤虫而起,却已经燃到了小厮身上。半夜的街道上,不断传出小厮痛苦的哀鸣。李茂急切的想要救他,甚至不惜运用妖术,只可惜,未能等到他的妖术施展出来,那小厮便被烧的只剩下一团飞灰。
“掌柜的,这萤虫竟能活活的将人给烧死,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萤虫。”李茂看着地上的那团灰,眼前竟落下一片雪来,跟着那雪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很快就铺天盖地的下起来:“奇怪,今夜这天气,不像是会下雪的呀。”
刑如意一手掀着马车上的布帘,一边看向自己的如意胭脂铺。在大雪飞舞中,那些原本金光闪烁的萤虫,竟一个个变成了蓝色的,远远看去,就像是曾经燃在刑如意指尖的那些幽冥之火。
“这些虫子,应该不是寻常的萤虫,而是有着另外一个更为诡异的名字。”刑如意走下马车,站在雪里:“我曾读过一本书,那本书是盗墓者写的,在书中曾提到过一种虫子,名为火瓢虫。视之,只觉得无比美丽,一旦触人,则可以瞬间将人烧成粉末,连尸骨都不会给你留下一点。那火瓢虫,倒是与眼前的萤虫更为贴切。只是,那种虫子不该出现在这里才是。”
“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厉害的虫子?”李茂抬起手,借着马车上的灯光看向自己的手掌。他虽没有在瞬间被烧成飞灰,但掌心处仍是被落下了一个烧伤的痕迹。李茂心里很清楚,这并非是他的体质与刚刚的那名小厮不同,而是他原本就对这些虫子有所防备,在捕捉的时候,也用了自身的妖法。否则,只怕下场也不会比那名小厮好多少。
想到还在家中的殷元,李茂也越发的着急起来:“掌柜的,小公子还在院中,可是刚刚小的过去查看时,家中并无任何的动静。小公子他该不会也着了这虫子的道吧?”
提及殷元,刑如意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她,殷元才不会着了这虫子的道。若眼前这些能够烧死人的虫子,真是那本书中所描绘过的火瓢虫,它们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自己的胭脂铺中,既不是无缘无故,就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院中没有生息,不代表着殷元就一定出了事,而是……
“李茂,我们回家看看!”
“掌柜的小心!”见刑如意抬步便走,李茂忙伸手拉了她一把,将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掌柜的虽会鬼术,但这虫子也实在是诡异的很,掌柜的还需小心谨慎,以免被这可恶的小虫子给伤到。”
“放心,倘若这些虫子真的就是书中描写过的那种火瓢虫,我想我会没事的。”
刑如意说着,眼睛陡然变了色,浑身上下也散发强烈的鬼气来。那些萤虫,原本都还在围绕着胭脂铺飞舞,此时,却恍若被定了身一般,都停滞在了半空中。
“掌柜的,这虫子……”
“所谓腐草为萤,是指腐草能化为萤火虫,而腐尸为虫,这些看似奇怪的虫子,只生长在某些特定的环境里,而那个特定的环境,指的就是坟墓。坟墓属阴,这些虫子常年盘踞在墓穴中,靠袭击活人为食,却从来不会将墓穴中的棺木或者尸体点燃,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李茂摇摇头:“小的本就是个妖,也没有地方去学这些学问,掌柜刚刚说的这些,小的也都是头一回听说,更别说为什么了。”
“那是因为尸体内有一种火。”刑如意止住脚,转身看了李茂一眼:“这种火,名为磷火,在坟地里尤其多见。你再仔细看看这些虫子身上那团蓝色的火焰与我的幽冥之火是否相似?”
李茂点头。
“这是因为虫子身上的火与我的幽冥之火一样,都来自于同一个地方。我的幽冥之火,也能够在瞬间将一个大活人烧成粉末,而幽冥之火最初的能量便来自于那些磷火,也就是民间老百姓常说的鬼火。”
说到这里,刑如意的眼眸暗沉了下去。那时,她与狐狸被一股奇怪的能量带到了盛唐,她本是孤儿,无父无母无牵挂,身旁又有狐狸陪着,去到哪里倒也无妨。只是,那个地方,让她恍惚间觉得有些眼熟。再后来,狐狸转述他与莫须有之间的对话,刑如意这才知道,她与狐狸刚刚穿越到盛唐时,落脚的地方便是日后被称为天堂明堂的地方。
她是洛阳人,自幼便生在洛阳,长在洛阳。几千年后的洛阳,当然与现在的盛唐无法比拟,甚至整个都市都寻找不到一丝一毫如今盛唐的风貌,只有那些零星的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