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国师,你丫闭嘴-第1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处,本王将你赐给他做女奴。”

    顾柔一惊,她最害怕的事情来了,她不怕受刑,甚至不怕死亡,但是她害怕受到玷污。

    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国师求救,然而却又意识到,这个时候呼唤他,于事无补,只会令他心乱神伤。要冷静下来,这个时候能够救她的只有自己。

    越是,她竭力稳住自己,尽可能不流露出恐慌的情绪,平静地对连秋上道:

    “王爷,我现在还活着,不是因为您让我活着,而是因为我想活着。如果您想逼死我,我也可以随时自绝经脉,只是你永远拿不到铁衣。”

    连秋上闻言,于一瞬间犹豫。

    确实,以顾柔的武功,她想死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在这里活着跟他谈条件,说明还有交易的可能。

    顾柔见他迟疑,显出些许从容,道:“王爷,您有您的功业尚未完成,铁衣与我对您而言,孰重孰轻,就不必我再替您作比较了罢。”

    连秋上对上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她说得都对。顾柔和铁衣相比微不足道,甚至,他早就做好打算,无论是否能够在她身上取得铁衣,顾柔都不能留——铁衣的配方,不容世间多一个人拥有。然而,这般平静和他谈条件的顾柔,却冷酷得让他耳目一新。

    他盯着她,突然从那种捉摸不透的冷艳中,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

    占有一个女人的身心,从而得到她所有的东西,这本便是他的擅长。

    “顾柔,你也未免太轻忽本王了。我岂能事事由你算计?”

    他说罢,竟然抛却素来引以为重的风度格调,大力覆上她身。顾柔顿时惊慌失措,她奋力推拒,却受药物所限,始终无法施展拳脚功夫,只得翻过身去,拼命抓着床褥,试图从他压迫之下钻出去。

    连秋上本是个风月高手,他见顾柔这般容貌妩媚,姿态却又倔强清冷,兴趣大增;他这辈子做惯了等着美人投怀送抱的翩翩君子,这会也不介意换个活法,当一回豺狼虎豹,他赏玩戏弄似的抓着她一只脚踝,褪掉了她的绣鞋。

    顾柔像一只老鼠被猫玩弄着,每当快要逃出他的掌心,又被他抓回,连秋上故意这般看她拼死挣扎的情态,令她绝望又害怕。她想大声呼救,然而,想到大宗师那温柔情深的面孔,她绝不忍心将他也置于这份痛苦中,于是咬紧牙关,殊死抵抗,把到了嘴边的话语生生吞进去。

    ——大宗师,救救我,我好害怕!

    她只觉得,她快要失去对他的忠贞了,连秋上兴趣耗尽,这会儿上手来解她裙衫,顾柔一面竭力抵抗,一面嘶叫:“别碰我,你得不到铁衣!”

    连秋上一僵,但他不信;只要他征服这个女人的身体,占有她的心,还愁她不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不成?他大手一扯,顾柔反向使力,竟然生生地将她一截袖子给撕了下来。

    雪白凝脂的肌|肤暴露在外,本是诱人至极,然而他见到顾柔手腕上戴着一件金丝玉手串,如遭雷击,顿时遍体冰凉,脸上神情僵硬得如同一具苍白的死尸。

    这个手串……

    连秋上怔然半响,下意识地撩起衣袖。

    在他的左手手腕上,也带着一件一模一样的金丝玉手串。

    他被彻底震住了,在顾柔细细的颤抖呜咽声中,他立起来,只觉天旋地转,头痛欲裂——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个手钏,是他从未谋面的生母留给他唯一的信物,离开云南入京之时,父王给他带在身边,道:“此物原是一对,虽然你娘亲已无音讯,但若有朝一日见的面,也好有个相认的凭证。”

    这么多年过去了,却没有任何关于娘亲的消息,这成了他心底的执念,随着父王的死,被深深埋藏,已然不抱任何希冀。

    宫苑走廊外,细雨淋漓,鲜红的茶花在雨中竞相开放,如血色的云朵氤氲,雨水敲打在窗棂上,每响一声,他的心便是一顿。心中突突跳跳,既是极度地震惊,又是极度地兴奋。

    他俯下身来,这回没有强迫她,只是抓住她手,急迫地问:“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146||2。6

    157

    顾柔见他如此震惊,晓得这手串一定是哪里有些问题;只是她此刻尚未从惊惧中解脱,一时之间无法思考;只是掩面抽噎。

    此刻,连秋上也沉浸在震惊之中,他没有再对她强逼,只是剥下顾柔那支手钏;失魂落魄地拿在手中,离开里间。

    中夜;细雨连绵,连秋上立在窗前;掌心托着那对一模一样的金丝玉手串,无法入眠。

    镶嵌琉璃瓦的窗舷;明净地倒映着他俊美绝色的脸,他看着自己的倒影;不知不觉,平添了数抹忧色。他想起白天顾柔容颜;妩媚妖娆;细细回想;果真能品味出同自己的一丝相似之处。

    生母的手串,在她手里拥有完全吻合的一对,难道……她真的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

    一念及此,他不由得蓦然警醒,想起自己险些侵犯了亲妹妹,痛悔之意涌上心头。

    他又是惊,又是疑——顾柔的生母乃是薛氏,薛氏一直被困禁在药王谷之中,他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可是从未见过面;而如今薛氏已死,他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就这么错过了解救自己生母的机会?

    一丝无助掠过心间,他蓦地咬紧牙关。这时,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有人进了屋。

    他的王妃同侍婢交谈的声音:“把灯灭了。”掌灯侍女依命退下。

    王妃轻手轻脚地来到他身边,同他报告顾柔的情况:“进了一些流食,如今累得昏睡过去了。大夫说有风寒之兆。药方都开好了,让桃儿煎着,待她睡醒了便给她服下。”

    见连秋上无语缄默,王妃又柔声安慰道:“只是受了惊,不碍的。两幅药下去便好,不必过虑。倒是王爷您,不能再这么不吃不睡地熬着了,您要保重身体,云南离不开您,还有妾身,也舍不得您这般辛劳……”

    连秋上背过身,深深吸气,叹道:“你知晓么,她有可能是我亲妹子,我却那般对待她,你教我日后如何面对她,又如何面对母亲?”

    “王爷只是为了国家,立场不同,也是造化弄人,怨不得王爷。若她真是王爷的妹妹,亲人重逢,倒是一桩幸事,只消将实情说与她听,血浓于水,想必她终究会谅解。”

    王妃说着,搭上连秋上的手背,一阵温暖之感从她掌心传来,连秋上回身望去,只见她温驯素净的面庞流露出无限柔情,心中一软,反手将她握住,叫了一声:

    “菀菀。”

    ……

    窗外黑夜寂寂,顾柔耳边,响起国师的声音:

    【小柔,你睡了么,今日如何,可曾出什么状况。】

    时不时地,他都会询问她的处境和状态。然而,她却无法言传此刻的悲伤和恐慌,默然了一小会儿,擦干眼泪,反问他道:【大宗师,咱们的军队备战如何了,什么时候能打过来。】

    【快了。小柔,你今天过得怎样,他们有没有对你施压?】

    她犹豫道:【没有。】

    他稍觉放心,然而又从那一丝短暂的停顿之中,察觉出什么,感到阵阵不安。正要再问,忽然听她问道:

    【大宗师,姚姨娘以前给过我一个金手串,那个物事有什么特别么?】

    他一愣,顾柔这个时候提到姚氏,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什么手串。】

    【姚姨娘给过我这个东西,方才连秋上原本想要……想要加害于我,可是见到此物,却突然住了手,像是很受打击的模样。我猜想,是不是他认识这件东西,或者认识姚姨娘。】

    他脑子里嗡地一响,果然,她还是遭遇到了危险!

    顾柔道:【大宗师,你别担心,我瞧他手上还有一模一样的一个,说不定他跟姚姨娘有些什么交情,依此之故,会对我手下留情些。他已经走了,也没再欺负过我。不过,就要求您赶紧捎一封信给姚姨娘,问问她这手串的来历,说不定可以救我。】

    ……

    第二日,建伶城有朝廷军派来的信使赶到,传达了同云南方面交换战俘之意。

    国师拿出数名战俘,指名要求换顾柔。都是朝廷俘虏云南方面的几位官职不低的武将,其中还有一位官员,乃是当地公族贵戚中极为显赫的牟家,同别驾牟士昭有些沾亲带故,是一位远房堂叔,于是牟士昭立即觐言,请求宁王连秋上答应这桩交换。

    连秋上自然不允,牟士昭急道:“王爷,先王在世时,我堂叔曾为他的牙门将,鞍前马后忠心耿耿,虽然未曾立下什么大功劳,但一直保护先王无恙,如今堂叔年迈,虽然不能再披挂上阵,但恳请王爷念及他昔日苦劳,将他换回。”

    连秋上蔼声道:“士昭,本王非无义之君,牟烈爱卿为先王护驾之功,本王一直铭记,并非因他年迈无法上阵,便对他产生遗弃之心。然而,交换战俘之事,另有隐情。你们想想,那慕容情奸猾阴险之徒,怎会做这等无功买卖?他索要的那名战俘,手中正掌握着铁衣的秘方。”

    此言一出,朝堂上文武官员皆是吃惊。连秋上又道:“倘若本王当真将此人拱手放出去交换,令敌军获得铁衣,那么我军被俘甚至被杀戮者,更加不计其数,本王心中虽然爱重牟爱卿,又怎能不顾大局,因私废公?”

    他这么一说,满朝文武皆赞同,牟士昭无言以对,只得作罢。

    从朝堂上下来,朝廷派来的使者又来了两位,仍是抱着交换战俘的目的而来,只不过可以交换的名单上,人选不断更新。连秋上一个也不看,只是呛声道:“一个女人值得这么多人换,看来大有蹊跷,回去告诉慕容情,不换,当真要换,让他亲自来换!”言罢丢下使者,冷笑而去。

    一天后,消息传回国师这头,他心急如焚,紧急召集将校商议,有意强攻建伶城,提前决战。

    国师的想法,虽然情出顾柔,但却也符合战机。因着这两日天气转晴、阳光普照,气温有所回升,孟章又跟当地部族借到了粮食,朝廷的军队足以撑过这一时。而连秋上的云南军队,则遭遇了士气上的动荡。

    这件事,是从国师命石锡放回的那十五名铁衣骑士开始。

    那十五人被选中成为铁衣骑士,服下这等危险的药物,等于已经被连秋上选中去送死。虽然,连秋上事先允诺过必当厚待他们的家眷,抚养他们的儿女,然而他们心中并非没有遗憾。在被俘虏之后,这些人决然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朝廷的军队医治好,并且放归。

    如国师所料,这十五人回到建伶城后,连秋上大为吃惊,他心中明知已经失去这些人的心,但是他却不能杀死这些对朝廷感恩的士兵,以免引起更多的军心动摇。他只好命令刀祁将这些人给予厚赏,放归故乡。

    然而此事并未因此了解,反而在军中不断发酵。许多刚刚服下铁衣的士兵见到朝廷军拥有消除铁衣毒性的医治方法,纷纷离开建伶,投奔朝廷军。一时间,云南方面作战能力最强的铁衣部队军心浮动,连一个前军侯都跑去国师那边投诚了,于是编制大乱,逃跑人数不断增长。

    持久战一旦开始,最怕的一是粮草供应不及,二便是士气低落。铁衣部队的混乱状态如同瘟疫一般在云南军中蔓延开来,引发了不小的恐慌,一时间流言四起。

    消息传到连秋上耳中,他怒火冲天,决意采纳国尉刀罗双的建议,在建伶以外的南部平原迎战朝廷军,借着地形优势先打几场胜仗,挽回士气。

    而国师率领的朝廷军队,也正因为粮草的供给的压力,寻求迅速开战。于是双方在南部平原交锋了数回合,打了大大小小七场阵地战。

    由于白鸟营斥候营伤员剧增,能够派上用场的人数锐减,冷山便偶尔会亲自上阵督战。当战斗打响,朝廷军作为进攻方,战阵摆开,他便会在属于白鸟营的鹰旗下,监督斥候们立表。有一回,他正检查圭臬的摆放,沈砚真带着药箱赶来前线抢救伤兵,两人撞见了,冷山冲她点点头。

    沈砚真便停下来,同他说话:“顾柔回来了吗?”

    冷山目光一紧,冷峻无话。沈砚真便知道答案了。

    这时候,前方的屯骑部队发动冲锋,战旗飘扬,如同遮天蔽日的彩云,随着马蹄踩踏的滚滚烟尘而去,雄怒的军号和呼吼声山呼海啸。沈砚真和冷山站在中军部队观战,她问他:

    “你会不会有一天感到后悔,后悔没有争取过,就失去了她?”

    冷山全身都绷得僵硬,他的眼睛盯着前方,凶戾里透着浓郁的哀凉。他想念顾柔,想念那个用亮晶晶的眼神望着他的女孩子。然而如今,他甚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