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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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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忽略,再自动把徵义拉到半好人名单下待定以观后效。
  想到这,她声音不由得温软了几分,“这地方哪里能吃饭?”
  荀久明显感觉到徵义沉默了好久,方才缓缓道:“酒楼。”
  这不是废话?
  荀久暗自翻了个大白眼,她当然知道酒楼能吃饭,可她现在是朝廷钦犯,且身上没银子,怎么去酒楼?
  更何况她敢打赌只要她一踏出这道大门,马上就会成为扶笙口中“铁鹰卫”地毯式缉捕的对象。
  所以相对来说,目前荀府这个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犯人也要吃饭的嘛!
  荀久摸着咕噜噜叫的肚子,笑嘻嘻问:“你有没有随身带吃的?”
  徵义又默了默,似乎在思索自己出门究竟有没有带了脑子以外的东西。
  少顷,他将扛在肩头做了防水打包的波斯锦毯放在一旁,往怀里摸了摸,掏出一个纸包递过来,“给。”
  “这……”荀久看着形势有些不对劲,摸着后脑勺,眼珠子四处转准备伺机而逃,却见徵义将纸包摊开放在手心一层一层打开,直到一股陈皮味传出来。
  “怎么好意思……”见到里面是陈皮糖,荀久呵呵笑着补充完上面的话,一把从他手里将纸包拿过来,两指拈了一块就要往嘴里送,刚到嘴边又觉得不对劲,她缩回手,扫了一眼徵义。
  之前刚醒来的时候,她仔细观察过扶笙身边的几个蓑衣护卫,虽然都没看清楚面容,但她能肯定,只有眼前这一个的斗笠上有纬纱。
  荀久微微眯眼,心中打量,难道这个人比较特殊?
  还是他太丑,不好意思真容示人?
  荀久嘴角有片刻抽搐,这得多丑绝人寰才能有勇气将自己圈禁在纬纱的世界里?
  想到这,她颇有些同情他,将手里还没吃过的那块陈皮糖送到他面前,“喏,有好东西当然得大家一起分享,不如你先吃。”
  她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自来熟地展示着“我单纯我天真我善良我是好人”,实则想用他来试试这陈皮糖是否下了毒。
  徵义微愣,随后机械地伸出手接过她两指间的那块陈皮糖,轻轻掀了纬纱一个角。
  天色太过昏暗,荀久看不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却瞥见一抹漂亮的弧度——下颌。
  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他已经顺利将陈皮糖放到嘴里,纬纱放了下来。
  刚才那惊艳一瞥却让荀久呆了一呆。
  她不由得细想,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
  难道时下长得好看的男子都喜欢将自己的容貌遮挡起来以防半夜遇色女?
  可是这个人再好看也不可能有秦王扶笙好看吧?主子都不遮,他遮个什么劲儿?
  “吃完了。”耳边传来机械的汇报声音,将荀久的神智拉回,她再一瞥,发现他已经将包裹扛在肩上,却没打算离开,似乎在等着她发话。
  “呵呵……”荀久扯了扯嘴角,问他,“好吃不?”
  他没有回答,手指指着她掌心的半包陈皮糖。
  听见肚子再一次咕噜噜响,荀久迅速将手缩回来,忙拈了一块放进嘴里,干笑道:“我觉得也挺好吃的。”
  徵义更近她一步,空闲的那只手将陈皮糖仔细地拿出来放在她掌心,然后将包糖的纸拿回去整齐叠了放进怀里,转身要走。
  荀久彻底懵了。
  这人脑子有坑吧?
  她转了转眼珠子,将剩下的陈皮糖狼吞虎咽了赶紧又追上去挡在他面前,手捂肚子,面露痛苦道:“哎哟哟,肚子痛,我要去茅房。”
  徵义转过身,给她指了指茅房方向。
  荀久“更加痛苦虚弱”:“我需要你身上的蓑衣避雨。”
  徵义默了默,似乎在思考他拿下斗笠会不会将她帅瞎。
  当然,以上是荀久自己脑补的。
  沉吟片刻,徵义再一次将包裹放在地上,毫不犹豫将蓑衣脱下来抖了抖上面的雨水递给她。
  荀久抬头,有片刻惊艳,眼前的人约摸二十五六的年纪,挺拔修长的身躯,弱光下的眸仿若萤火一点,凝然不动,似乎除了他认定的事情,再无旁物能引起一丝一毫的波动。
  荀久是被正大门外哒哒而来的马蹄声惊醒的。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扶笙的手下,便是再好,那也是魔鬼手底下做事的人,不可能干净到哪里去。
  迅速将蓑衣套上,她撒开脚丫子就往里面跑,根据原身的记忆顺利来到后门,临走前,她冲着徵义所在方向的虚空挥了挥手,“拜拜了您嘞!”
  亲们,衣衣临时改变主意了,决定不占坑,立即更新,从今天起,每天都会更新哟,此文是暖宠文,宠溺无下限,喜欢的亲快快抱走,文文还很瘦,但衣衣会努力哒(╯3╰)

  ☆、第三章 伺候沐浴

  荀府后门出去,是一条很长的后街,后街尽头,有桥,以桥下有名的汝河隔开对岸的八大胭脂巷。
  站在桥这边便能闻见香气氤氲的脂粉味,阁楼里隐约有女子娇笑嬉戏声传来。
  这么热闹的古代青楼,荀久是头一次得见,不免觉得新鲜,她扶了扶斗笠,确保纬纱全部盖住脸,这才抬步走上石拱桥。
  雨已经停了,石桥的台阶上积了一层薄薄水渍,脚踩上去有轻微声响。
  她站在扶栏边,望着河里被灯笼映红的水,微叹。
  说实话,刚穿越过来就遇到抄家灭门这种倒霉悲催的事的确很郁闷,可她没得选择,老爹医术不精害死白三郎得罪了女帝,按照那个女人一贯的性子,不鞭尸挖祖坟只抄家已经是最轻微的处罚。
  只是可怜了刘权那个小子,年纪轻轻就要去给一个男妓陪葬。
  等等……
  荀久心思一动。
  秦王扶笙在大燕的地位仅次于女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且他本人有批红决断的大权,这样一个权势滔天的人怎么会亲自来荀府捉刘权?
  与她谈条件又是怎么回事儿?
  荀久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自己一眼,自认为还没有能魅惑众生的本事,更何况扶笙一看就是个清心寡欲的主儿,怎可能因她的美貌而跟她谈条件。
  那么,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暴雨之夜亲临荀府带走刘权?
  这种小事,若非他自愿,谁能强迫得了他?
  她可不认为扶笙会闲着没事来荀府玩。
  荀久越想越觉得蹊跷,如果刘权只是八十一个里扶笙唯一一个亲自带走的孩童,那这里面肯定大大的有猫腻!
  算起来,刘权应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荀久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亲眼看着刘权去殉葬。
  那小子,前两天问她借了银子没还来着……
  举目四望,天幕如盖,阴沉压抑,肚子抗议。
  荀久继续低头感伤银子。
  让她从银子美梦中惊醒的是一道发嗲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的男音。
  “小吱吱,你怎么现在才来?”
  酥中带媚,媚中带酥,酥媚结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至少,荀久上辈子还没听过这么媚入骨头的男音。
  脊背僵硬一瞬,她悄悄回头想看一看究竟是哪对基友在此乱嫖。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她险些呕血。
  大雨过后的汝河上笼了一层薄雾,垂柳下停了一艘乌篷船,船上一抹月白入眼帘,那人墨发垂腰,但依旧能看出束得极紧的同色鎏金腰带,他坐立的姿势,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威仪,迷蒙薄雾中,尽管容颜依旧模糊,但荀久一眼就能从气场认出来——秦王扶笙。
  这世界要不要这么小?
  她心中哀叹,逃命都能遇见?
  先前说话的船头摇橹男子见她没反应,再次唤了一声,“小吱吱,你今晚特别安静哟!”
  小吱吱……
  什么鬼?
  荀久莫名其妙。
  刚想开口问是否认识,突然反应过来她刚刚借了徵义的蓑衣,而这家伙喜欢在斗笠上加一层深色纬纱,所以桥下这个人必定是将她当成徵义了。
  不过“小吱吱”这种宠物名称真的适合徵义那个呆瓜?
  “你再不下来,殿下可要生气了。”男子再次嘟囔,“还有,人家要回去保养皮肤啦!”
  荀久面皮抽搐一瞬。
  这娘炮……说话能嗲死个人。
  荀久暗忖,估摸着如果这个时候逃跑成功的胜算有几成。
  却不妨那娘炮一个飞身上来揽着她的腰就飞回船上。
  “咦……?小吱吱你今天似乎轻了不少,还有你的腰……”
  “商义,回府。”
  娘炮正蹙眉疑惑,扶笙的声音传了出来,凉薄似雪粒碎冰,闻之心颤。
  原来这货叫商义。
  荀久瞅他一眼,见他开始摇橹,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将蓑衣拢了拢以防里面的衣服被看到。
  她如今唯一的愿望就是赶紧到岸边,好伺机逃出魔爪。
  倘若让里面那尊神知道她的身份,恐怕下场会比殉葬更可怕。
  她在心中烧香拜佛祖祈求不要被点名,佛祖很不客气地拒绝了她。
  “徵义,你方才最后出来,荀府大小姐逃走了吗?”扶笙的声音再度传出,平静无波,气势如常。
  这一次,荀久不仅闻到了桂花酒香,还闻到了幽幽肉香。
  肚子很不争气地响了一下。
  旁边摇橹的商义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笑问:“小吱吱,你是不是饿了?”
  荀久很想点头。
  可她不能。
  依照商义对“小吱吱”的“宠爱”,一定会想办法弄东西给她吃,只要一吃东西,她必定露馅。
  把勾引她馋虫的扶笙家列祖列宗拉出来打了一遍招呼,荀久很有骨气地摇了摇头。
  “殿下问你话呢!”商义又重复,“那个小姑娘逃走了吗?”
  荀久迟疑一瞬,点头。
  “唉……”商义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早就让你少吃陈皮糖,现在好了,吃成哑巴了,赶明儿指不定会成傻子,你若是傻了,我可怎么活?”
  荀久默默抖落一箩筐鸡皮疙瘩。
  商义又道:“你忘了殿下之前答应让我们五美出游苗疆?据说那边有能让人永葆青春的法子,你若是成了傻子,到时候殿下说不定就不让去了,得不到那方子,我可不是活不下去了吗?”
  原来是个爱美的弱、受。
  荀久翻了个大白眼,很想对他说一句“你家小吱吱早就傻了,要不然怎么那么好骗?”
  今日是中秋,即便被大雨冲刷过,两岸还是不断有桂花香传来,然而最让人抓心挠肺的还是乌篷船内,精致小几上的鸡茸鱼骨香。
  作为一名资深吃货,荀久只随便一闻就知是这道菜。
  她微微侧身,余光瞥见扶笙自始至终都没动过小几上的菜肴,只是在淡淡品酒,面色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荀久在心中暗骂这个男人浪费粮食。
  船上一时静谧,只听得到商义摇橹的声音。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乌篷船完全出了八大胭脂巷的范围,靠近岸边。
  商义轻声对她道:“小吱吱,宫义不在,今晚轮到你伺候殿下沐浴了哦!”
  所谓“五美”,七殿下的五大护卫,宫商角徵羽

  ☆、第四章 变态的洁癖

  伺候扶笙沐浴?!
  闻言,荀久嘴角狠抽了一番,要她去伺候这个祖宗,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荀久即将踏出乌篷船的一只脚默默缩了回来,恰巧这个时候,船头靠在青灰色长了一层青苔的石壁上,有片刻晃荡。
  荀久没站稳,身子瞬间往后倾。
  她想尖叫,却又不敢,只能闭紧了嘴巴。
  慌忙之间她寻了个方向准备借着这“一倒”直接倒进河里趁机逃走,却没料到即将落水的瞬间有人揪了她的蓑衣一把,直接将她整个人揪回来,后背撞到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鼻端渗入丝丝冷竹香。
  隔了一层厚实的蓑衣,荀久并没有多大的肌肤感触,却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人身子僵了僵,那道盯在她头颅上的视线有些锐利有些冷,似要将斗笠看穿直接将她戳个窟窿。
  抱着双臂打了个寒噤,荀久赶紧回神,准备撤回身子远离这个魔王,没等她付诸实际,扶笙突然侧开身往岸上走去。
  “嘭——”
  猝不及防之下的荀久倒在了船里,脑袋狠狠撞在板壁上。
  她痛得“嘶”了一声,心中早已YY了数百遍亲手将扶笙撕碎的场景。
  “哎呀,小吱吱,你怎么睡在这里?小心着凉哦。”商义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就见到荀久整个身子倒在船舱里,由于被纬纱遮盖,并没有露脸。
  荀久一声不吭,任由商义将她扶起来,又帮她把斗笠扶正。
  透过深色纬纱,她瞥见扶笙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锦帕一遍一遍擦着原就干净不染纤尘的修长手指。
  擦完了,顺便把锦帕往水里一扔,随后垂首看了崭新的锦袍一眼,眉梢跳了跳。
  扔手帕的动作做得漫不经心,却看得荀久全身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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