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撕了块儿肉,才刚吃进嘴里,眉头顿时就皱紧了,本能地就给吐了出来。
“天啊,好难吃啊相公,你是不是被骗了呀,根本一点味道都没有嘛!”
“是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味道也正好。”
姜玲珑皱着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会啊……”
她说着,又多尝了一口,然后毫无意外地又吐了出来,“真的没味道。”
明明这么难吃,相公为什么会说好吃?
姜玲珑觉得很奇怪,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慕容恒又道:“那你再尝尝这份糕点和这只烤鹅。”
姜玲珑抿了抿唇,顿了一会儿,跟着便拿起筷子,将杏花糕和烤鹅都尝了一下。
很奇怪地是,她依然觉得一点味道都没有。
好像在嚼蜡一样。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慕容恒, “这几个菜真的是很受欢迎的吗?”
“是。”
姜玲珑下意识地拽紧了指头,“可我怎么觉得一点味道都没有……相公,你觉得有味道吗?”
慕容恒点头,看着她道:“有,很合适。”
“……”姜玲珑渐渐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那……那是我味觉有问题吗?”
别人都觉得很好吃的东西,为什么她会觉得一点味道都没有?所以真的是她的问题?
姜玲珑这话总算是问在点子上了,慕容恒紧紧地握住她手,轻声道:“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你味觉可能有点问题,后来我也问过孙嬷嬷,孙嬷嬷说因为你很难尝出味道,所以之前在相府,她平时给你做饭的话,会特别放很多盐,放得多一点,你才能尝出味道来。”
姜玲珑怔怔地盯着慕容恒,嘴唇一开一合,想说什么却又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之前孙嬷嬷是说过她口味偏重,但她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严重到正常的味道,她都尝不出来?
可她这段时间给相公做饭,都是按着她自己的口味儿来的……
姜玲珑忽然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拽紧了慕容恒给的手,“相公,那我之前给你做的那些菜……”
慕容恒看着她,有点哭笑不得,笑道:“是,有点咸。”
“可你说好吃的啊,而且每次都吃得很干净。”
慕容恒宠溺地揉了下她的脑袋,道:“我娘子专门给我做的啊,肯定要吃完的。”
姜玲珑:“…………”
忽然想起前几天七弟来吃了她做的菜,就在那儿不停地喝水。她其实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但没想那么居然会那么咸。
姜玲珑看着慕容恒,不由得皱紧了眉,“相公,你怎么这么傻啊?不好吃你就跟我说啊。”
他早跟她说,她就不会一直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做的菜好吃。想到相公每天吃她做的那么咸的食物,姜玲珑心里突然就很愧疚。
她拉着慕容恒的手,眼巴巴地望着他,“相公,对不起啊,我不知道的……”
慕容恒见姜玲珑居然跟他道歉,眉心蹙了下,道:“你傻吗?说什么对不起?”
慕容恒抬起手摸了摸姜玲珑的脑袋,宠溺地道:“虽然我们家珑儿做的菜是稍微咸了一点,但还是很好吃的。”
姜玲珑知道他在安慰她,扭过头,撇撇嘴道:“你就安慰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做菜了。”
骗了她这么久,害她还真以为自己得了爹爹的真传呢。
姜玲珑扭过头去,慕容恒从身后抱住她,低笑道:“别啊,等陆姑娘给你治好了就行了。”
“不要,再也不做饭了!”姜玲珑有点生气,但也不知究竟是在生相公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她怎么会得这种病呢?
慕容恒将姜玲珑抱得紧一些,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已经跟陆姑娘说了,她一会儿就过来给你检查。”
姜玲珑忽然有点害怕,回过头,紧张地看着慕容恒,“相公,我这个病能治吗?要怎么治啊?”
“能治,很好治,别怕娘子。”
姜玲珑听见慕容恒说很好治,才微微松了口气,“那……那好吧……”
……
姜玲珑以为的很好治,可能只需要吃点药就能好。
以至于,当陆双凝拿出一把小刀的时候,吓得她差点晕过去。
陆双凝赶忙安慰她,“别怕别怕,我刚给你检查过了,只是在脖子上开一个小口,然后把里面堵着的小肉粒切掉就行了,很快的,都不会痛的。”
“不要!我不要治!”姜玲珑想到要在她脖子上开一口子,怕得浑身都发抖,拼命往慕容恒怀里钻,脸埋在慕容恒怀里,不敢抬起来。
慕容恒紧抱着她,脸色也有些凝重,看着陆双凝道:“有别的办法吗?吃药行吗?”
陆双凝摇头,“不行,这是最好最快的方法了,真的不痛的,你们就不能相信我吗?”
“你们就相信小狗妹吧,她好歹也是神医的徒弟啊,这么个小问题,肯定难不倒她的。”
慕容深坐在茶桌前喝茶,一颗小花生突然砸进她杯子里,陆双凝气呼呼瞪他一眼,“都说了,不准喊我小狗妹!”
慕容深将杯子放下,抬起头,笑望着她,“小狗妹多好听啊?是不是啊,小狗妹?”
“你——”陆双凝说不赢慕容深,咬着唇狠狠瞪了他一眼,索性回过头,不搭理他了。
慕容深看着她笑。
这小狗妹,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陆双凝跟姜玲珑说了老半天,最后答应给她吃一种能暂时昏迷的药,让她丝毫感觉不到痛,姜玲珑才终于犹犹豫豫地点了头。
☆、40。第40章
陆双凝也不知给姜玲珑用了什么药; 姜玲珑吃过之后,立刻就晕了过去。
慕容恒紧紧抱着她; 皱着眉; 满脸的担心; “你刚给她吃了什么?对身体有什么害处吗?”
陆双凝道:“当然了; 是药三分毒嘛。”
慕容恒脸色顿时难看。
“不过,再怎么样也没有玲珑每天吃那么多盐的伤害来得大啊。”
慕容恒:“……”
咳,陆双凝这说的; 是句实话。
“你把她放在床上吧。”陆双凝坐在边上; 用酒精擦了刀子,又用火烧了下。
慕容恒越看; 心里越怵得慌,不仅没松开姜玲珑,反而还将她抱得更紧了。
陆双凝:“哎呀,我说四王爷; 你把人抱着; 我可怎么给她治呀?”
“就是就是; 四哥,你把嫂子放下吧。”慕容深上前劝。
慕容恒犹豫了好一会儿; 才终于将姜玲珑放在了床上。
但人也不走,就在那儿看着。
陆双凝回头瞅了一眼,心道; 这四王爷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妻奴啊。
不过; 她心里好生羡慕姜玲珑; 能有个这么疼爱她的丈夫。
陆双凝医术很高,几乎是得了陆老头子全部的真传。
只是味觉失灵而已,对她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半个时辰不到便解决了问题。
整个过程,慕容恒一直在旁边看着,从开始到结束,眉心都是紧紧拧着的。
直到陆双凝说:“没事了,过半个时辰,玲珑就会醒过来,这段时间她可不能吃东西,只能喝汤,三天后,能稍微吃点流食,清淡的,白米粥最好,半个月后就能恢复正常饮食了。”
慕容恒听在心里,一一记下。
“她的药还能喝吗?”
“什么药?”
“之前在青阳山,你师父给珑儿开的,调理身子的药。”
陆双凝点点头,“知道了。先停三天吧,三天后再继续喝。”
慕容恒道:“多谢你,陆姑娘。”
陆双凝眼睛弯了弯,“不用客气呀。噢,对了,开始几天,她可能会有些痛,尽量少说话。”
“明白了。”
从慕容恒府里出来,慕容深笑看着陆双凝,“看不出来啊,你这丫头,还挺有本事。”
陆双凝骄傲地扬扬下巴,笑得特灿烂,“那是当然,我可是断指神医的徒弟。”
“啧啧,夸你两句,你尾巴就要翘天上了。”慕容深不由好笑,跟陆双凝待一起久了,才觉得这丫头心思实在是太简单,喜怒哀怨全部都表现在脸上。
慕容深揽着陆双凝肩膀,低头,眉目含笑地看着陆双凝,“小狗妹,咱们回家吧,我有点饿了。”
陆双凝抬眸看他一眼,道:“饿了就在外面吃好了。”
“不要,我要吃你做的。”
陆双凝有点生气,“我又不是你的厨子!”
这人,把她当什么了?
“没说你是我的厨子啊,我就是喜欢吃你做的。”
陆双凝瞪他一眼。
慕容深抬手捂了下她眼睛,“别瞪别瞪,乖啊,回家我陪你做。”
回家以后,陆双凝稍微休息了会儿,就被慕容深推着去小厨房做晚饭。
进了厨房,慕容深也不走,就在那儿陪着她。
厨房食材很多,应有尽有,比青阳山上齐全多了。
陆双凝盯着瞅了一会儿,回头问慕容深,“你想吃什么呀?”
慕容深倒是不挑食,“都可以啊,你做的,我都喜欢。”
陆双凝听言,微微弯了下唇。这话听着倒是很舒心的。
小厨房在慕容深院子里,是专门给慕容深做宵夜的地方,平时没什么下人在。
陆双凝把做的菜给拿出来,回头对慕容深道:“你过来给我搭把手啊。”
慕容深一怔,“啥?你说啥?”
“给我搭把手啊。”
慕容深难以置信,“你命令我?小狗妹,你胆子不小啊!”
陆双凝皱了皱眉,随即将锅铲一扔,“那我不做了!我又不是你的厨子。”
慕容深:“……”
僵持片刻后。
慕容深蹲在地上,给陆双凝洗菜。
洗着洗着,“诶,我还是去外面叫个下人来吧,我洗不干净啊。”
开玩笑啊,他堂堂一王爷,居然蹲这儿给个小丫头洗菜,传出去他还混不混了?
陆双凝这会儿却是起了玩心了,笑着看他,“不要,就要你洗,不洗我就不做了。”
慕容深:“……小狗妹,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随便威胁人是不对的。”
陆双凝眨眨眼睛笑,“没有呀。”
慕容深:“……”
陆双凝:“洗完了把菜切一切啊,菜板在这儿。”
慕容深:“…………!!!!”
慕容深把菜洗好了,切菜之前,走去门口,把门给关上了。
他这副样子,让下人看见了,传出去他威严何在?
门关上之后,假山后头,管家老徐和林扬悄悄走了出来。
老徐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使劲揉着眼睛,“我的天啊,我刚刚是不是眼花了?王爷他是在洗菜吗?”
“你没眼花,还是蹲在那儿洗菜!”
“我的天啊!我的王爷,一世英名啊!”
林扬摸摸下巴,“依我看,咱们爷怕是要被陆姑娘给吃定了,不行,我得把赌注再往上加加!”
林扬说着,就转回头,准备跑去加注了。
老徐见状,也紧着追上去,“给我也加一点啊,我也要加!”
……
慕容深哪里会切菜啊,陆双凝让他切土豆丝,他切得坑坑洼洼,一坨一坨的。
陆双凝盯着案板上的土豆,眉头紧皱,道:“你这切的什么玩意儿,丑死了。”
慕容深哼了声,“你就满足吧,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使唤本王。”
陆双凝听着他的话,不知为何,心头忽然跳了一下。
莫名的,一股柔软的风,在心上温柔地拂过。
她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
慕容深切菜,陆双凝在灶头前炒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小狗妹,你几岁了?”
“干嘛?”
“随便问问呗。”
陆双凝癫着勺,“十七了呗。”
“唔,许人家了吗?”
陆双凝一愣,回头看他,“干嘛?”
“唔……不干嘛啊,随便问问。”
慕容深尴尬地摸了下额角,心里怪糟糟的。
他正切着一白萝卜,忽然一走神,刀口瞬间落在了指头上,疼得他‘哎哟’叫了一声。
陆双凝吓一跳,侧头一看,就见慕容深手指头流出血来。
“天,怎么切到了!”
陆双凝吓得急忙把锅勺放下,下意识地拉住他手。
伤口还有些深,血不住地涌出来。
陆双凝看着他手指,满满的愧疚顿时从心里涌上来,她忙从小挎包里拿出一个棕色瓶子,打开,将里面的粉末倒在慕容深受伤的地方。
那药倒上去,又疼又凉,慕容深下意识地咬紧了牙。
陆双凝愧疚得不行,抬起头来时,眼眶里像是有水光在打转,抿着唇,小声地说:“对不起啊慕容深。”
慕容深见陆双凝快哭了似的,忙道:“没事儿,这都不关你的事儿,是我自己不小心嘛。”
陆双凝摇头,“我要是不让你切菜,你也不会受伤了。”
陆双凝蹲在地上,眼里水光像要凝成水珠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