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这竹马有毒!-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着话,嘴角还含着丝揶揄的笑意。
  江月儿突然就明白了:“倒背?你竟然是让我和卢句安倒着背!你又故意整我!”
  杜衍笑而不语:他能告诉小胖妞,他跟严小二说的是,如果他再乱来,就把他前儿个晚上尿床的事说给她听吗?他要把这事说出去了,严小二不得找他拼命?
  江月儿瞪着他,不禁在心里为卢句安默哀了那么一小会儿:被坑死人不偿命的阿敬盯上,以后他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啊!
  因为跟阿敬说了会儿话,江月儿赶到女学所在的后院时,教舍里已经坐满了人。
  窗户外,程夫人领着两个丫鬟都快走到游廊上了。
  江月儿匆忙扫了一眼,看见靠窗的方向有个空座,赶忙冲过去坐了下来。
  程夫人后脚进了门。
  因为阿敬在这读了两年书,江月儿跟程夫人这个不苟言笑的秀才娘子也见过几回。她对这种面相严厉,张口规矩,闭口德行的大人们不管男女都有些犯怵。
  因此,只略往程夫人的方向看一眼,她就赶紧低了头作鹌鹑状。
  可江月儿不想引人注意,不代表程夫人看不见她呀。
  “听说,早上在书斋门口发生了些事。”程夫人开场就说到了这件事:“江月儿,你起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江月儿苦巴着脸,心里把严小二这个惹祸精骂了个贼死,不得不站起来,把刚才的事快速地说了一遍,望着程夫人那双严厉的眼睛,觉得自己只怕要完。
  “跟我了解得差不多。”程夫人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友爱同窗,不惧恶不怕事,不错。”
  江月儿都被程夫人这一大堆的赞美给砸晕了,因此,听程夫人道:“我们女学中就需要这样智勇兼具的姑娘站出来作为学子表率。江月儿,你可愿担任我们女学的第一任斋长?”
  斋长?那是什么?
  江月儿还没问出来,看见程夫人那双鼓励的眼睛,顿时满腹豪情,大声答道:“我愿意!”
  接下来,程夫人说了什么,她大部分都没记住,就记住了一个事儿:程夫人,哦,现在她让人叫她娘家的姓,她原来姓梅,梅夫子要她以后要好好帮着夫子管着所有的女学生,作夫子的好帮手哩!
  简而言之就是,她当官了,哈哈哈哈!
  江月儿的兴奋劲直到梅夫子宣布训话结束,休息两炷香时间都没歇住。
  梅夫子的女学就设在程家内院,但程家本来就不大,江月儿在窗边就能看见男学那边的院子。
  听见对面读书声一停,她就跑过去把杜衍叫了出来,迫不及待道:“阿敬,我当斋长了!我们夫子选我当斋长了,你知道吗?”
  杜衍“哦”了一声。
  江月儿不满道:“你什么意思?我当斋长你不高兴吗?”
  杜衍心说:傻丫头,当斋长要帮夫子维持秩序,批改课业,那些被伺候着长大的千金小姐们怎么做得来?看你,还以为自己得了好大便宜呢。
  不过,看她那么高兴,杜衍就只好勉励她一句:“那你好好干吧。”
  不用阿敬那句话,江月儿也得好好干啊!
  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当官呢!
  兴奋得完全无法停下来的江月儿回到自己的书案上拿了笔开始写写画画。
  “你在写什么?”她旁边的姑娘忽然凑了过来。
  江月儿才注意到,那个她先前在书斋门口看到的姑娘就坐她左手边的书案。
  江月儿现在满腹热情无处宣泄,便拿了纸跟那姑娘说起自己的打算:“夫子不是让我当斋长吗?我就想,我当了斋长得做点事呀,你看,这就是我要做的事。”
  那姑娘一目三行把她那几行字看完,没忍住,“噗”地一下笑了。
  因为时间短,江月儿那纸上就写了两条。一条是,每天上课太早,希望夫子能推迟半个时辰上课;再一条就是,希望可以上课吃点心,否则肚子饿了容易头晕,头晕了上不好课。
  敢情她根本就没听梅夫子说的,当斋长是让她干啥呀!
  陈丹华实在忍不住,望着江月儿,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江月儿瞅瞅她那纸:她没写错嘛,以前在家里,她就是这个时辰学字,点心也随便她吃。读女学热闹是热闹了,就是这两条实在太不好了。而且,要不是今早她娘把她偷藏的点心搜出来不让她吃,她还想不到第二条呢!
  陈丹华望着这个脸颊圆鼓鼓,一脸纳闷的女孩子,笑得肠子都快断了,才勉强止住,道:“幸好你这张纸还没递上去,否则你这斋长今日没当热乎就要被罢官了。”
  江月儿再傻也知道她刚刚写的东西闹了笑话,赶紧虚心求教:“为什么?”
  陈丹华便把梅夫子刚刚说的话跟她又说了一遍。
  江月儿恍然大悟,对这个又美又善良的姑娘感激极了:“哎呀,今天要不是你,我就闹大笑话了。谢谢你啊,我叫江月儿,你也可以叫我月丫儿,你叫什么呀?”
  陈丹华就把自己名字说了,问她:“一个斋长而已,没了就没了,你干嘛这么紧张啊?”
  江月儿将她从头到脚审视地打量了一会儿,陈丹华都被她看毛了,才听她小声道:“我跟你说了,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陈丹华赶紧表态:“你放心吧,我谁都不说,我娘我问我也不会说。”
  江月儿这才凑到她的书案边,说出了自己的小九九:“我们家阿敬,呃,就是杜衍,你知道吧?”
  陈丹华点点头:“听说过。”能不听说吗?她哥回家天天念叨的名字呢。
  “那你看,我家阿敬他人这么聪明,夫子都没叫他当斋长,反而是我当了斋长。你说,我是不是比他厉害?是不是比他能干?他是不是得该听我的?他是不是得该给我做事?”
  陈丹华差点叫她这一连串的“是不是”给镇住了,回过神来,简直没给她笑死,觉得这个叫江月儿的姑娘真是太好玩了!
  而且就她在门边看到的杜衍,他能被江月儿这个管着女学的新任“斋长”给挟制住吗?
  可怜的孩子,这是被她家杜衍的优秀逼得喘不过气了吧?陈丹华摸摸江月儿的头,怜惜地道:“那,你好好努力吧。”
  于是,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两个小姑娘就好得如胶似膝了。
  因梅夫子的女学暂时只开半天,中午临到下学时,江月儿还跟陈丹华约好,明天给她带白婆做的酒酿饼吃。
  不过,恐怕叫陈丹华想不到的是,这个好玩的江月儿在下学的路上就碰到了一件不好玩的事。


第35章 
  因为程家的女学只上半天的课; 先前江月儿约好上学的两个小伙伴当然就不能跟她一道回家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 杜氏便跟江月儿说; 中午的时候由阿青来接她回家。
  江月儿站在书塾的台阶上等了好一会儿,始终不见阿青的人影,不想再傻站下去; 就沿着记忆中的路往自家的方向走。
  其实程夫子家也在仙水街附近; 只隔他们家一条街。因为杜氏不放心她一个小姑娘独自来回,才非叫阿青来接她。
  此时正值中午; 即使是遍布深宅大院的仙水街也有不少人走动。头一回自个儿上街; 江月儿并不害怕。
  她抱着书箧一路小跑; 没一会儿就看到了街头福顺楼挑出来的酒旗。
  福顺楼的对面; 孙家杂货铺的老板孙通正站在自家店门口口沫横飞地,不知在说什么。
  看见跑过来的江月儿; 就指着她一撇嘴:“看见没?我就说让那些丫头子上什么学?个个要都学成这样的疯丫头; 那还嫁得出去吗?”
  他声音说得这样大,江月儿当然听见了。她有心回个嘴,到底自己孤单一个,心里还是怯的,便瞪着他哼了一声; 继续往自家赶路。
  那孙通原本就跟江家有旧怨; 再想起江家这小丫头在她家搬家那天给他的下马威; 一股邪火立刻蹿了上来,阴阳怪气道:“我说了吧,这就是女学里教出来的学生!又没规矩又没教养!”
  这回江月儿可就不能再忍了; 孙通说她没规矩,是骂她一个人,她小孩子一个,骂也就骂了;但说她没教养,这是连她家门和师门都一起骂了,她再不吱声,可就说不过去了!
  但她还是很有心眼地又跑远了些,才叉起腰对孙通喊道:“孙阿叔,你凭什么骂我们女学?”
  孙通斜眼道:“我什么时候……不是,我骂了又怎地?”
  “你骂我们女学,是想说我们县尊不英明了?”江月儿大声问道。
  孙通这就不能认了:“小丫头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县尊不英明了?”
  “我们县尊大人的千金还在女学就读哩,你说我们女学不好,岂不就是在骂我们县尊是个糊涂蛋,才把千金放到女学读书?”
  江月儿虽然还不知道县尊大人的千金是哪位,但这完全不妨碍她扯大旗做虎皮啊!
  她嘚啵嘚啵地一通说,都把孙通说愣了:他不过一介市井小民,从哪得知县尊的家事?有心要反驳,但他什么话都已经说在前头了,这要怎么反驳?
  江月儿看他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的样子,哈哈笑着对他扮了个鬼脸。
  两个人吵架早引来了行人的注意,孙通一向不得人缘,不少人看见他这个样子,不由幸灾乐祸地指着他笑了起来。
  连着两次被个小丫头当众顶撞,孙通心眼本来就不大,再给行人的笑声一激,当即恼羞成怒,只想抓住那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你这小东西,给我站住!”
  站住才有鬼了!
  江月儿没料到他还真来追自己,吓得尖叫一声,顾不上辨明东西,开始撒腿狂奔。
  但江月儿一个三尺小儿如何跑得过身强力壮的大人?她回过一次头,眼看孙通越追越近,哇哇大叫着:“救命啊!”一头栽进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随即,那人将她拨到自己身后,骂道:“姓孙的,你长本事了啊!连个小姑娘都欺负!”
  看见这人,江月儿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眼泪汪汪的:“刘顺叔,孙阿叔他欺负我——”
  刘顺是在自家酒楼里听跑堂说,孙通好像在欺负新搬来那一户人家的孩子,才赶紧拉了两个人跑出来看看情况,结果,一出来就撞见江月儿喊着“救命”扑到了他怀里。
  刘顺从小看着这姑娘长大,因她在幼年撞破过那桩纵火案,间接救了他的性命,一向视江月儿为他命里的吉星。再者,当年的事巧合很多,刘顺早就疑心江家这闺女有些不一般的地方,但如今他嘴严了不少,这些怀疑连自己的婆娘也不说,只是嘱她有功夫就勤往江家走动,年节礼品更是一向不少。
  如今江家新搬来,刘顺因江栋搬家那天,酒楼来了个大客户,就只先送了份礼,因此,仙水街的很多人,包括孙通都不清楚江家还有这么号朋友。
  如今这江月儿吉星被人当着他面欺负了,刘顺岂能不恼?他不急着问情况,喝住左右架了孙通,先踹他两脚解气,拉着江月儿往自家酒楼走,道:“这种人也配你叫一声阿叔?看好了,往后他再欺负你,你只管跟你刘顺叔说,刘顺叔给你报仇!”
  江月儿小鸡啄米般点头,觉得她刘顺叔今天特别英俊,好话不要钱般都倒了出来:“刘顺叔你好棒,好厉害!今天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刘顺听得一乐:“这么喜欢刘顺叔?那跟我回去,给我当闺女?”
  江月儿从小听他用这话逗自己听多了,今天就反逗他一回,笑嘻嘻道:“我是想啊,可我要认了你当爹,我跟我翠姑姐不岔辈儿了?”
  刘顺顿时郁闷:“你这么叫也是岔辈儿的。要叫翠姑婶,知道吗?”
  刘顺的媳妇黄翠姑没出嫁前是他们十里街远近闻名的俊俏姑娘,反观刘顺,今年也才二十多岁,但看着足有三十多了。他娶亲后第一天领着媳妇拜访街坊邻居时,俩人站在一起,就像两辈人似的。
  江月儿这个颜控就死活不肯叫人家“婶”了,新婚燕尔的,刘顺也不能跟自己的吉星认真计较啊,就这么一松嘴,便任她叫到了今天,还反将了自己一军。
  江月儿嘿嘿一笑,看到远处跑过来的人,挥着手大叫起来:“阿青姐,我在这!”
  阿青刚出门就听有人在说,街口的孙通在欺负小丫头了,她就疑心是不是她家月姐儿,听着路人们的议论,急匆匆跑来,看见江月儿生龙活虎的,先松了口气,问她:“月姐儿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你没给人欺负吧?”
  看见了亲人,江月儿就觉得委屈了,嘟了嘴没等说话,就听刘顺道:“怎么没有?要是我来晚点,月丫头今儿就要挨打的。你们家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放心叫月姐儿一个小姑娘出门乱走?”
  阿青大吃一惊,细问了究竟,后悔道:“也是家里今天有点事,等忙完了才发现过了到书斋接月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