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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风1276-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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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可怜呵~仆人们看着老爷地眼神,都带着一种幸灾乐祸混合着廉价同情的味道,好歹也是位配平金符的千户大人了,连自己的老婆都保不住,早知如此,何必投降蒙元呢?
“茶,茶来!”林德水的声音嘶哑,仿佛走投无路地野兽,下人们躲躲闪闪的目光,偶尔和他相碰就转了开去,但眼神中的意味,任何人都一清二楚。
林德水本是大朝的统制官,领着一军人马,虽说常常受文官的气,老百姓也不怎么看得起你,可毕竟丰衣足食,还娶了位漂亮地大家闺秀,生下两个聪明可爱的孩儿,照说,这辈子也算不亏了。
蒙元南侵,势如破绣,李庭、张世杰、夏贵、吕文焕,这些有名的战将,死节的死节、投降的投降,一班儿文臣更有不少人,比如留梦炎、方回之流俨然成了大元忠臣,把红彤彤的忠心捧给了忽必烈。
整天讲天理欲的正人君子们,尚且投降,偏我个熬大营的丘八降不得?林德水摸摸自己的脖子,似乎并不比李庭芝、赵与、陈文龙的硬,于是摇身一变,从大宋统制官,变成了大元地千户官。
四等奴才,被一二等的主人当狗看,忍了;走在街上,被百姓们在背后戳脊梁骨,忍了;可今天,还能忍吗?
三岁的儿子、五岁的儿牵着他的衣角:“爹爹,爹爹,我们要阿娘!阿娘在哪儿?”
“好孩子,你娘在陪客人说话呢,等,再等等就出来了。”林德水说完这句话,眼泪都要下来了。
心焦冒火,感觉过了十年那么久,江西慰使行省参政李恒,一边往腰间系着牛皮皮带,一边笑呵呵的出来了。
林德水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强行压抑了愤怒,摆出副谄媚的嘴脸,上前道:“大人这就去了么?不如留在舍下,用过晚饭再走?”
“嗯……”李恒不止想用过晚饭再走,他根本就想留在这儿不走了,卧室里,那个成熟妇人的娇媚和羞赧,那种无力的抗拒,让他心痒难耐,而想到她的丈夫就在外面毕恭毕敬地等着,任凭自己在妻子身体上发泄**,李恒的内心深处,那股邪恶的淫火,就越发的熊熊燃烧。
党项奴李恒,出身西夏皇族,他在少年时就目睹了父亲、兄长倒在蒙古人的刀下,姐姐、母亲、嫂子,家中地所有女性,就在她们亲人的血泊里,被蒙古人撕去衣服,剥得光光地肆意蹂躏。
冲击、纠缠、恶魔张狂的笑、亲人痛苦地悲鸣,在这个孩子的内心扎下了一根带毒地尖刺,让他一生被噩梦缠绕。
被蒙古大汗收养,李恒得到了机会,怯懦的他,不敢向蒙古人举起弯刀,却把杀戮和死,向同是被蒙古人侵略的汉人倾泻——只有在血与火的发泄中,李恒早已扭曲的心灵,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也正是因为心灵扭曲,无论多么漂亮的女子,都不能得到他的欢心,只有奸占别人的妻女,才能满足他变态的**。
最近这段时间,李恒在广州,肆意凌辱下属新附军官员、本地官绅的妻女。他总会在别人全家团聚的时候不请自来,说是前来拜访,实际上直接往后宅钻,挑到美貌的女子,也不管是这家的女儿,还是女主人,就直接摁到了床上,以至于各家各户都把女人送到了乡下去,躲避这个**。
林德水的妻子,也到乡下躲了大半个月,因为放心不下家里的一双儿女,刚刚回来,就被拍马逢迎的人密报了李恒,这个党项奴,立刻快马加鞭,赶到了林家“做客”。
刚刚欲死欲仙的飘飘然,让他很不愿意马上离开,但刚刚穿上裤子,亲兵就来报告:驻扎惠州的参知政事平南元帅刘深,发来军情急报,十万火急,一耽误不得!
这个刘深,唱的哪出戏?军情,除了琉球反贼,还能有哪个?我们几十万大军不去打他,就该叫阿皇天了,难道这些南蛮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广东捋虎须?李恒一路打马,向参政府疾驰。
自从九拔都兵败石鼓山,唆都丧师妙高山,南方的蒙古军就严重不足,江西右丞塔出把剩下的两个成整的万人队,牢牢的捏在手上,呆在南声称那儿进可以抚闽广之背,退可保湖广两浙,为万全之地。
呸!塔出是信不过咱们这些色目人,想等伯颜丞相平了辽东乃颜,再挥兵南下合兵一处,以十余万蒙古军的强大战力将闽广踏平。
塔出不思进取,难道范文虎这个著名的脓包倒会急着建功立业?两浙大都督的二十万新附军,像乌龟一样缩在两浙狭小的地区,总是向朝廷报告亡宋残余量和弥勒教蠢蠢欲动,为保守苏松常杭嘉湖产粮区,不能轻出。
哼,以为我不知道,你姓范的偷偷摸摸和反贼做生意,肥了腰包不说,将来要是反贼兴旺,我怕你这位贰臣,还会做叁臣哩!
至于江东江西大都督吕师+这个笨蛋,自从张弘范自杀身亡,他倒是非常听自己的话,驻地韶州也离广州很近,嗯,如果有什么变化,调他来协防,让他手下的新附军当当炮灰,以便自己族人组成的探马赤军省省力气,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李恒打着如意盘,只觉得那位御赐金刀九拔都一死,仿佛天下事都称心如意了。
亲爱的大汗,您什么时候赐给我一把金刀呢?李恒嘴边,浮现出一丝阴狠的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正版阅读!)
首发
282章 九天玄女和亢金龙
      
三月十七,伪汉贼兵四万水陆并进,以舟师入伶仃洋海、帆影蔽日,陆上出潮州沿西江两岸一路西进,兵锋锐不可当,已进至惠州城东三十里……下官泣血盟誓,定率麾下健儿浴血死战,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惟贼之伪帝楚风御驾亲征,又抰陈氏夫人百战百胜之余威,昔日御赐金刀之张弘范、素称骁将之唆都,尚且丧师败绩,下官才浅德薄、兵微将寡,则漳州之势危如累卵。愿参政大人早发王师,以解燃眉之急,则百姓幸甚、将士幸甚。
”
李恒手掌在桌子上狠狠一拍:“楚某人欺我太甚!”
刘深手上的八万新附军,就算全是脓包,守城也绝对能拖下去一年半载;吕师夔驻守韶州,步骑六万还是当年大宋朝投降过来的精兵,随时能出翁源县,沿东江一路南下投入战场;塔出的两万蒙古军、七万新附军,就在赣南虎视眈眈,威胁闽西粤东;范文虎的二十万大军,更是随时可以从南剑州威胁泉州后路。
最关键的是,广州有探马赤军精兵两万,全在自己手上,这可是当年闻名天下的“平夏铁鹞子”、“横山步拔子”的传人,连成吉思汗都感叹他们的武勇!
李恒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广州、惠州、韶、赣南、两浙,大元朝在南方的军事力量,围成了一个大包围圈,把闽西粤东的叛贼围得严严实实,且五部力量互相呼应互为应援,叛贼无论攻击哪一部分,都会受到其他四支力量泰山压顶式地打击。
整个包围圈由十五万军队组成,就算进攻不足,也绝对不可能被南蛮子打破,所以从朝廷到领军地将领,在大元朝财政紧缺只能在一个方向发动进攻的前提下,都接受南守北攻的方略,坐等长生天庇佑的伯颜丞相击败乃颜,再南下平叛。
当然,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在朝廷方面,是认识到南方蒙古、西夏和汉人出身的几位将领之间的矛盾,只有权威仅次于忽必烈本人地伯颜,才能如臂使指的统帅他们;在南方的将军们看来,则是因为伯颜的年龄足够大了,官位也足够高了,将军们根本没必要和他争夺功劳,反而要尽量给这位威信素重地丞相留下个公忠体国的好印象。
南方地相持,非叛贼占据优势,而是帝国以四十五万大军、五位能征惯战的将军,形成了严密的包围网,像一根绞索套在叛贼的脖子上,只等伯颜丞相到来,由他亲手来收紧绞索。
所以叛贼的主动进攻,李恒看来,简直就是飞蛾扑火。
“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进攻文天祥经营过地南。不进攻富庶地两浙。却要到广东来打仗?难道他们不怕范文虎和塔出抄后路。难道他们不怕广东地三位将军。十四万新附军、两万探马赤军。崩掉他牙齿?”
“军。出兵吧!阜监。东莞、大宁、归德、黄田七八个盐场都在珠江口东岸。要是叛贼取了惠州。这些地方都保不住。咱们么养兵?”上万户费听捷利从旁劝道。少主地心思。他全明白。要实现那个计划。就必须弄到大笔地金钱。广州湾是著名地盐场。惠州又有矿。无论如何。都得牢牢地握在手上!
李摇摇头。迟疑未决:“咱们帮着刘深。在惠州城下死战。若是塔出经赣南下梅州或者汀州。抄了反贼地后路。岂不是什么功劳都归他?”
西夏奴李恒身为江西参政。他在人生道路上计划好地下一个职位。最有可能性地便是江西行省右丞。但很不幸。现在这个职位由新一代蒙古人中地佼佼者。灭宋大功臣塔出占据。他们矛盾。根本无法调和。
“大宋灭亡。南方地战事只剩下琉球反贼没有平复。蒙古人能给咱们地。已经不多了。”费听捷利笑笑。指着地图说:“所谓地官职虽然重要。但金钱和军队。显然更重要。少主请看。从广州到惠州。走北路从增城、博罗可以去。走南路过东莞也行。咱们只须……”
“妙计!”李恒拊掌大笑。一把摔碎了手中地茶杯:“管教南蛮子来得去不得。管教塔出吃个哑巴亏!”
惠州城外。汉军第一师、金刚师两万余人,摆开了攻城的架势,平南元帅刘深手下虽然有八万新附军,却全都龟缩在城墙后面,根本没有出城决战的勇气。
几个小兵,扎堆在城墙上议论着,有个愣头青咋咋呼呼的道:“明
们少得多,刘大帅怎的不出城决战?窝在城里,难自己退兵?”
一位熬了十多年大营的老兵油子啐道:“你小子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对面山坡上,红旗底下那位,你知道是谁?”
愣头青手搭凉棚望了望,“太远,看不分明,好像是个美女,莫非是贼兵的家眷?”
“我呸!说你是个愣子,你还真愣!那是大宋朝的经略闽广安抚制置大使,大汉的闽广总督、第三皇后,阵斩唆都父子的陈淑!”老兵油子一脸鄙夷,深为和这么个孤陋寡闻的愣头青为伍而羞耻。
“陈、陈淑……”愣头青的上下牙齿咯咯咯的打架,脑门上直冒冷汗,“韩、韩大哥,听、听人说她是九天玄女临凡,修炼的飞剑,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老兵油子可不意暴露自己不知道这事,当下来继续发挥:“那不是呢?你想想,唆都百家奴父子,从南征以来,战胜攻取所向无敌,怎么就败在她手上呢?而且汉军中猛将不少,法本就是南少林的高僧,为何每次阵斩名将,都是她出手?只为她飞剑取人性命,战场上难防难挡!”
另一位刚参军的新兵,好的问这两位:“陈淑身边,杏黄旗下面那位,便是反贼的皇帝吧?”
“怎的不是!”愣青抢着答道:“可是汉国皇帝御驾亲征,你知道不,那大汉皇帝乃是天上亢金龙下界,无论什么金银铜铁,在他手上都能化为神兵利器,看,底下那些人拿的铁管子,能百步外杀人!”
“天呐!既然如此,咱们不输定了吗?”新兵神色黯然,泪花花只在眼眶里打转,停了半晌,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俺说不来当兵,老爷们非得抓俺来。
只会耕田、放牛,不会打仗啊!俺说不来,还打俺屁股!爹也,娘也,孩儿要死在这儿咧……”
“,晦气晦气!”老兵油子瞪起眼睛训斥:“嚎什么嚎?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到时候咱们抱着脑袋往城墙根下一缩,难道炮子还能拐弯,落到咱头上?前些日子也训练过了,反贼放枪放炮,也就和鞭炮差不多,怕个屁!”
新时不哭了,睁大眼睛,半信半疑的问:“真的?你不哄俺?”
愣头青抓着衣襟,一把提起他:“起来吧,新兵蛋子!韩大哥见多识广,他说啥样,就是啥样,绝对不~!”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巨响,吓得人心脏从喉咙口蹦出来了,城墙东北角上,就崩塌了老大一块。
新蛋子的嘴里带着哭腔:“妈妈也,这就是和放鞭炮差不多?俺的魂吓掉了!”
“蹲下!”老兵油子高叫着,把他按到女墙背后,“傻瓜,你不要命了?”
愣头青还故作镇定,勉强笑道:“可怜他还是个青头雏儿,连女人长什么样儿都没见过,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岂不是做了一世的和尚?”
老兵油子也缩在女墙后面,“若是像这样,半天才打一炮,倒也不怕他。喂,老刘,咱们今晚上,还去巷子里蹲着,找家有女人的小户摸进去,受用受用,顺便替瓜娃子破了戒。”
愣头青闻言桀桀的笑起来,半天才打一炮,对他们这些战场上一刀一枪拼杀过来的人,并不算什么压力,还有闲心开玩笑道:“是咧,昨晚上那个小媳妇,身子就软和得很,咱们今晚还去,只要她没上吊,就让她每天夜里当新娘!”
这不是强抢民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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