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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许安乐好好的,依旧爱她弟弟和外公一家,那便好了,她会默默筹谋计划,护着他们所有人,也护着许安乐。
上一世的她吃尽苦头,总不能叫这一世的许安乐重蹈覆辙。
好在就现在看来,许安乐对她并没有什么恶感,她能够接近许安乐便能够劝说她,只要许安乐不再成为许昌明权利追逐的牺牲品,便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上一世的厄运。
苏瑾寒长长的松了口气,转身回了马车上。
没过一会儿,苏恒出来,上了马车命人回府。
“怎么这样早就出来了?在里头受了委屈了?”苏恒笑着开口。
苏瑾寒摇头,道:“从来只有我给别人委屈受的,什么时候别人能给我委屈受了。”
见她这般自信的模样,苏恒不由得失笑,“若是不曾,怎么换了一件衣裳?确定不是交手落败之后换掉的?”
苏瑾寒一听顿时跳脚:“才不是,我是……反正是意外。”苏瑾寒想到岳府发生的事情不能外传,便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好在苏恒并没有多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就顺势转移了话题。
煜舞 说:
今天这章,差点就出不来了,囧,果然是存稿不够啊,捂脸捂脸。
日常求钻来一发,有钻钻的亲们投给小舞可好,(* ̄3)(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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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她不懂也说不出口的话
庄靖铖和庄靖铖并肩而行,朝着马车走去。
两人说着话,脸上都带着笑,看着绝对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就在这时,有人匆匆前来,对着两人行了礼,“见过三殿下,见过靖王殿下。”
庄靖行因为母妃的身份低微,如今并未曾封王,所以旁人见了他也仅是叫一声三皇子或者殿下。
来人正是他的心腹手下,冯毅。
庄靖行面色如常,对着庄靖铖道:“七弟稍候,我一会儿过来找你。”
手下匆匆而来,自然是有要事要禀告,所以庄靖行说完之后,便领着冯毅朝一边走去。
庄靖铖并没有说什么,笑得慵懒等在原地。
“何事如此匆忙,不是吩咐过你在外面要注意吗?”庄靖行领着手下走到一旁之后,轻声斥责。
冯毅赶忙拱手道:“属下知罪,实在是情况紧急,属下情急之下才会乱了分寸。”
庄靖行一听,也顾不上责怪他,问道:“何事?快说。”
“殿下名下暗中控制着的几个赌坊出了事,已经乱了,好像还惊动了京兆尹那边,说是要查封,属下也是没有法子了,才会在这时来找殿下。”冯毅赶忙道。
庄靖行一听,脸色顿时一变,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出身不高,母妃不过是个宫女,被醉酒的皇上宠幸之后,幸运之下有了他,将他生下之后,母凭子贵,这才被封了嫔。
但是因为出身低贱,没有母族支持,所以一直过得很是艰难,连带着他从小也被羞辱打骂。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他的处境其实和庄靖铖一样不好。
不过他自己努力,得到了父皇的宠爱,所以如今倒是比封了王的庄靖铖还要好过些,风光些。
他没有外室帮衬,便一切都只能靠着自己,所以他私底下做了不少黑色生意。
赌坊、青楼这些,他都有涉猎。
不过因为这些毕竟是上不了台面的营生,若是传了出去,他的名声坏了不说,却是一定会被父皇厌弃的。
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捂着,便是沾染了,也只是背后操控,但是如果赌坊出了事,真要查起来,也未必查不到他的身上来。
庄靖行脸色凝重又难看,“怎么会这样?京兆衙门那里不是早就已经打点好了吗?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要知道赌坊是他最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若是这么毁了,等于断了他的收入来源,对他之后的谋事极为不利。
“是的,之前都好好的,可是突然衙门的人就来了,说要查封,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问赌坊的管事的,也说不曾得罪过什么人。”冯毅说。
庄靖行紧紧的皱着眉头。
赌坊的事情是隐秘的,知道的人没几个,虽不排除对手能查到,但是最近他并不曾对谁出手,也不记得他最近有得罪过谁,这遭了无妄之灾,心里总是不爽的。
但是他明白,更应该处理的是面前的事情。
庄靖铖远远的看着庄靖行和冯毅说话,看着庄靖行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嘴角的笑意反倒越发灿烂了。
看庄靖行这个惨淡的模样,应该是他的安排布置起了作用了,他忙得焦头烂额,也就没有心思去纠缠苏瑾寒了吧?
呃,这样也挺好的,既报了上次他打苏瑾寒的那一击之仇,也拖住了他靠近苏瑾寒的脚步,如此甚好。
庄靖铖觉得,自己或许该给腾策打赏些东西,奖励他此番办事效果如此卓越。
若是腾策知道了,怕是要苦笑了,他办事素来稳妥,效率极高,以前更大的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当当的,也不曾见庄靖铖如何夸奖,因为这点小事却叫庄靖铖另眼相看了,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他又怎么会知道,有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蛮不讲理,因为涉及到在意的人,所以芝麻蒜皮的小事,也能变成生死存亡的大事。
庄靖铖虽然流连花丛,但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他自己其实对待女子,并不如何懂。
比如,他虽然隐约知道自己是喜欢苏瑾寒的,却并不知道苏瑾寒在他心里是个什么位置,她对他有多重要,他又对她有多在意。
这一份感情已经悄然埋下,生长甚至发芽,但是要等开花结果,或许便是漫漫长路。
庄靖行不爽了,庄靖铖开心了,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方才苏瑾寒站着的地方,那里苏家的马车已经离开,她走了。
心里有些怅然,自从他决定和她保持距离之后,他们就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她对他客气淡然,陌生有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会和他嬉笑打闹的苏瑾寒了。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七弟,七弟。”耳边传来声响,庄靖铖回头,这才发现庄靖行已经和冯毅分开,站在他的身后。
他方才竟然因为苏瑾寒而走神到这种地步,若是方才庄靖行要杀他……庄靖铖对自己的走神感到极度的不满。
“方才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我叫你几句都不曾听到。”庄靖行笑问。
庄靖铖心里恼自己,面上却并无变化,笑道:“没什么,就是等得有些无聊,发呆呢。三哥说好了?说好了那咱们就走吧。”
庄靖行道:“恐怕不成,临时有些事,要和七弟改日再约了。”
“有事?可需要我帮忙?”庄靖铖顺嘴问道。
“不用,你还是去会你的美人去吧,今日我便不陪你去了,回头见。”庄靖行笑着调侃,拍了拍庄靖铖的肩膀,笑着离开。
笑话,赌坊的事情乃是机密,他怎么可能会告诉庄靖铖。
庄靖铖等庄靖行离开老远,这才伸手弹了弹他方才碰过自己的地方,满脸嫌弃。
另一边,苏瑾寒和苏恒坐着马车还没回到苏府,便叫人给拦下了,说是有事需要他处理。
“正好在街上,这些日子你也闷坏了,自己下去玩去,一会儿去苏记酒楼里等我,我去找你。”苏恒吩咐道。
苏瑾寒笑着应了,苏恒这才离开。
苏恒离开之后,苏瑾寒便带了面纱,领着青芽下了马车。
街上人声鼎沸,喧闹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让苏瑾寒一颗荒凉的心似乎也渐渐回暖。
随意和青芽逛着,苏瑾寒倒也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衣服首饰胭脂水粉她都不缺,逛街也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顺便等苏恒罢了。
走着走着,苏瑾寒眼前忽然一亮,拉着青芽就往前钻。
“小姐您慢点。”青芽不由得轻呼。
“我要这个糖人。”苏瑾寒指着其中一个糖人大声道,“青芽,快给钱。”
青芽扯了扯苏瑾寒的袖子,无奈低语,“小姐,今日出门赴宴,走得急了,忘记带银两了。”
苏瑾寒顿时僵在原地,僵硬的回头看了青芽一眼,瞪着她!
竟然没带钱!这是要让她丢多大的人啊!
苏瑾寒狠狠的盯着青芽,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越来越……
青芽心虚的低头,今天这事儿确实是她的错,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谁叫小姐跑得那么快。
“小姐,这个糖人还要吗?”这时,买糖人的老婆婆笑呵呵的问。
“给,这糖人要了。”一道清润的嗓音传出,伴随着的是周围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瑾寒哪怕不用转身,也知道那人是谁。
不想见他,索性直接抓了青芽的手往前走去。
然而那人脚步更快,三两步走到她的前方,将手中的糖人递到她的面前,“给。”
苏瑾寒看着他手中的糖人,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道:“多谢王爷好意,不过无功不受禄,这糖人瑾寒不能收。”
庄靖铖看着苏瑾寒的眼睛,她在笑,眼中却像是蒙着一层雾,灰蒙蒙的看不清楚里头的真实情绪,可偏偏她一双眼澄澈无比,看着就好像看到晴空万里的蓝天一般,叫人心情舒畅。
这样两种极端的感觉集中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却没有半点违和的感觉。
“不过是个不值钱的糖人,苏小姐无需计较这些。”庄靖铖笑着开口。
和庄靖行分开,他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就顺着她回府的方向跟了来,却没想到竟真的跟上了,苏恒去了铺子里,而她也下了马车闲逛。
见她想要糖人却因为忘了带钱而陷入尴尬的境地,他只是想买给她而已。
苏瑾寒还是不接,说:“王爷都说了是不值钱的东西了,方才我想要,现在我却是不想要了,王爷若是不喜欢,那便扔了吧,左右也无所谓。劳烦王爷让让,我哥哥还在等我。”
庄靖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沉默着没有开口也没有退让。
苏瑾寒也不管他,索性拉着青芽绕开他往一边走去。
庄靖铖猛然伸手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嘶,你放手。”苏瑾寒吃痛的轻嘶一声,急促的开口,连带着脸色都白了几分。
她方才在岳府为了救许安乐时受了伤,正巧就在左手手臂上,他现如今握着的地方。
庄靖铖有些奇怪的皱眉,下意识的松了手上的力道,他有那么用力吗?
“还请王爷松手,我家小姐手上有伤。”一旁的青芽急道,却又忌惮着没敢动手抓庄靖铖的手。
庄靖铖眼神一凛,手顺势下滑,抓着她的手腕。
再一看他方才抓着的地方,隐隐有红色血迹渗出,心里顿时一揪。
“怎么受的伤?”庄靖铖皱着眉问。
苏瑾寒嗤牙咧嘴的磨了磨牙,这才道:“我如何受的伤与王爷无关,王爷还请放手,大街上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苏瑾寒心里有些怨。
是他说要和她两清的,这会儿又在街上和她拉拉扯扯的,算什么事儿啊。
本来她手上的伤包扎了,上过药,肉眼根本看不出来,所以方才苏恒也没发现她受了伤。
这下好了,被他这么一抓,血色渗出,要是再换一套衣服,哥哥难免起疑。
苏瑾寒想甩开庄靖铖的手,而庄靖铖却用巧劲禁锢着她的手,拽着她就走。
“庄靖铖你松手,你发什么神经,你要带我去哪里?”苏瑾寒顿时急了,一边挣扎一边低吼。
然而庄靖铖却是铁了心要带她走,半点也不管她的挣扎,甚至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嘴角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来,“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苏瑾寒,我喜欢。”
轻佻放肆又随意的话,让苏瑾寒腾的一下红了脸。
他说他喜欢……
虽然知道他不过无心之言,调戏于她,但是心还是不争气的跳了跳。
“谁要你喜欢,庄靖铖你不要脸。”苏瑾寒低斥,眉梢眼角的冷意却淡了几分。
不得不说,相比起他的疏离,她还是喜欢他笑嘻嘻无赖的样子,可能她太欠吧,苏瑾寒真想骂自己下贱了。
“王爷您慢点,悠着点,别伤着我家小姐了。”青芽在一旁一边追一边说,满脸的苦恼。
这两个都是她惹不起的主子,她也很无奈啊。
但是不说她又怕伤着苏瑾寒,满心都是纠结。
“你很吵,闭嘴。”庄靖铖斜了青芽一眼,眼中全是不耐烦。
青芽被吓了一跳。
一旁的苏瑾寒怒道:“你对青芽凶什么凶,你本来就拉疼我了,还不松手。”
庄靖铖这时已经拉着苏瑾寒来到了马车旁,手疾眼快的将挣扎的苏瑾寒往车上塞,对青芽丢下一句“你在这里候着”之后,跟着钻了上去。
青芽站在马车旁纠结,想要上去,可是腾策就挡在面前,她也闯不上去,知道庄靖铖不会真的伤害苏瑾寒,她心里倒也不是那么着急。
“小姐,你就自求多福的。”青芽喃喃的嘀咕。
庄靖铖的马车车厢内空间很大,很宽敞,别说两个人了,就是再多来几个人也坐得下。
然而这会儿苏瑾寒和庄靖铖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却觉得这空间有些狭窄逼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快放我下去。”苏瑾寒恨恨道。
对于这个张口就说要和自己两清,却又不时来纠缠自己的人,苏瑾寒心里又恨又怨,隐约还是有点委屈的,所以多一刻都不想和庄靖铖多呆。
“手给我看看?”
“不要,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