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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交给你,希望周家不管任何时候,都以周老先生为榜样,为天下百姓谋福祉。”
穆寒清将一个箱子交给周秭归。
周秭归打开一看,里面不仅仅有神医充容的遗作,还有各种珍稀药材。
“这……”
“我们隐退之后,便再也在外面走动,这些东西放在我们手里,只会浪费。”穆寒清知道周秭归想推辞,便给了他接受的理由。
周秭归激动的拿起书本说:“她是个好媳妇!”
“嗯,我去看看我的随从。”穆寒清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周秭归眼睁睁看着穆寒清离去,忽然一滴热泪滚过,他的妻子抱着孩子走过来,对着他微笑,周秭归便跟着笑了。
穆寒清走出去后,灵兮问:“你不是说要告诉他真相的么?”
“罢了,反正我正式告别,日后也不会再见,让他留个念想,总比让他痛苦强。”穆寒清说。
灵兮笑了笑说:“狼王也越发有人性了!”
“你敢取笑我?”穆寒清斜睨灵兮。
灵兮但笑不语。
穆寒清握住灵兮的手说:“感谢你,赐我这一腔柔情!”
“不客气!”灵兮回握住穆寒清的手,两人一起去看魅姬。
魅姬房里,宇馨捧着脸不悦:“魅姬姐姐,我们岂不是要分开百年?”
“你在苍山,百年时光如白驹过隙,很快的。”魅姬说。
宇馨翻白眼:“可是没有你在身边,日后我懒得动脑筋的时候,让谁去动脑筋去?”
“罗刹的歪脑筋还不够?”魅姬打趣说。
宇馨呲牙:“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说吧,我忽然有些想那小混蛋了?”
“谁是小混蛋?”罗刹抱着破云剑走出来。
宇馨再次呲牙:“你是来参见婚礼的,还是来打架的。”
罗刹不言不语,将剑收起来。
灵兮与穆寒清从外面走进来,灵兮说:“云家的花轿来了,我们去云家等着喝喜酒去吧?”
“等等……”魅姬咽了一口口水说:“能不能留一个人给我壮壮胆?”
呃!
宇馨笑得直跺脚:“魅姬姐姐,你害怕啊?”
“不是怕,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要是没个人在身边,总觉得会醒。”魅姬患得患失。
穆寒清问灵兮:“你嫁给我的时候,可曾害怕?”
“怕啊,被逼的和两情相悦的能一样么?”灵兮斜睨穆寒清,软软的怼了回去。
穆寒清怒目,他发现,叶灵兮也开始无时无刻不在怼他。
说话间,只听到门口一阵欢快的乐声,云家的花轿果然来了。
灵兮等人便离去,只留下宇馨同魅姬在一起。
云家。
灵兮与穆寒清临门时,云母见到灵兮,却不知是何种心情。
“姑母!”灵兮虽然知道云母对她一定有怨恨,但是还是很乖顺的给云母行礼。
云母未动,倒是云父捅了她一下,然后笑着说:“两位请。”
“你跟我来一下!”云母指着灵兮说。
灵兮跟着她走进后院,云母走来走去,走了一段后,回头看着灵兮说:“你可曾去看过你父亲?”
“不曾!”灵兮坦言。
“叶家虽有负于你母女二人,可你父亲就是你父亲,这是血缘关系,改不了的,你怎么忍心?”云母说。
灵兮淡笑着说:“姑母难道忘记了,父亲他们犯下的,是篡国的大罪,我能替叶家留住后,不让他们全部同叶景依叶景均一样,已经是对叶家最大的交代。”
这点,云母无从反驳。
她知道,自己那位哥哥是什么样的人,若不是穆寒清相助,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姑母,不是我对叶家无情,是叶家对我无情,太子殿下对他们已经起了杀心,若不是我让旸表哥去劝说父亲,让他退出,叶家上下包括你我,都要死,若是云家因为父亲而被株连,姑母就会知道,我当时是多么的痛恨无奈,又是多么努力,才保住他们的命。”
哎!
云母叹息,她承认,自己被灵兮说动了。
“周小湖周姑娘是位好姑娘,姑母若是想家和万事兴,请善待周姑娘。”
“这我知道,周家那样的大义之家,教养出来的女儿自然也不会差。”云母说。
灵兮忽然屈膝,给云母行礼:“不管怎样,灵兮也要谢谢姑母,若不是姑母相助,父亲他们也不可能安然,这些是当日我出嫁时,父亲送给我的嫁妆折成的银票,劳烦姑母交给他们,并告诉父亲,不要让叶家人入仕,平平安安方的安乐。”
“这个,我已经做了,你父亲不听话,还想东山再起,被我几次呵斥,现在已经没了那份心,你旸表哥带着你的几个弟弟学做生意,云家不会让他们饿着,这些银票你留着,日后你入主东宫,免不了要打赏下人。”
“不必了,我不需要,姑母交给父亲吧。”
“灵兮,你母亲……”
“母亲已经殁了!”灵兮说罢,就走了出去。
花轿临门后,拜过天地送入洞房后,灵兮与宇馨还有云彩便陪着魅姬在新房里等着新郎官。
云彩唉声叹息:“我要是能快些嫁给千城哥哥就好了!”
“你小黄毛丫头,毛长齐了么,就想嫁人了!”宇馨羞云彩。
云彩跺着脚说:“哼,我就是想要嫁给千城哥哥,嫂嫂你看宇馨姐姐欺负我。”
魅姬躲在盖头下,柔声说:“宇馨,不要欺负我小姑子,我小姑子想嫁人又不是一天两天,赶明儿你把千城给我绑了,让我家小姑子跟他成亲。”
“周小湖!”一身吉服的云旸从外面推门进来,警告道。
哎!
魅姬叹气:“难道云大公子要养着她一辈子,让她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么?”
“怎么着也要再等三……五年!”云旸说。
云彩红着眼眶指着云旸控诉:“大哥只许自己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那些都是日后的事情,这边的事情,我们这里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后天便是与邪牙国师府说好的交战日,寒食大军和邪牙大军都已经开拔到青州,只要解决了邪牙国师,我们也该回去了……旸表哥,魅姬姐姐就交给你了。”
灵兮的话,让原本欢快的气氛变得沉默。
云彩泪眼汪汪的看着灵兮,不知该怎么面对离别。
“云彩,你先回去,我同你灵兮姐姐有几句话要说。”云旸的心情也很低落。
云彩错愕的看着云旸,但是云旸神情严肃,她不敢违抗,只好乖乖离开。
待云彩走后,灵兮淡笑着说:“适才云彩在这里,我也不好说,现在她走了,旸表哥若是不希望她跟千城在一起,那……她现在年纪也小,只要一直见不到,终归是要放弃的。”
“有劳!”云旸自己没办法忘记魅姬,所以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同魅姬在一起,可是云彩……他真的不希望云彩那么不幸。
灵兮看了魅姬一眼,见魅姬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便没在说话。
“我们该走了!”穆寒清说。
灵兮他们离去,魅姬跪在地上,目送他们离开。
云旸走到她身边,轻轻的将她扶起来搂在怀里,柔声说:“余生,请多关照。”
“我只有你了!”魅姬说。
“有我就够了!”云旸回答。
风雪夜,因为两人的温情,而变得温暖如春。
回到太子府后,穆寒清进宫同十四谈了许久,谁也不知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只是穆寒清离开前,十四跪在雪地里,一直目送他,直到再也看不见穆寒清的身影。
只是,在穆寒清他们离开后,十四用雷霆之势,将周必从丞相的位置上拉下来,将葛崇飞扶到宰相的位置上,还有朝中许多有异心的大臣,也一并被他清理干净。
谁也没想到,这位才十二岁的少年皇帝,竟有这样铁血的手腕。
回去后,穆寒清便带着灵兮千城宇馨等人前往青州。
因为青州地界靠近漠凉,所以气候比盛京更为严寒,两国的士兵在齐腰的风雪中对峙着,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将是什么命运。
穆寒清去到周通大营,周通一见到他,便好像有了主心骨,连忙迎上来说:“太子殿下,您可算来了,这几日,邪牙一直在滋扰我们,很多士兵都莫名其妙的被什么东西咬死了。”
穆寒清淡声说:“将所有人都叫出来。”
周通连忙去办。
穆寒清看着城楼下黑压压的士兵,淡声说:“你们在城中,在守护着你们的家园,邪牙人在城外,他们想要侵占你们的家园和良田,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邪牙一旦入主,你们的妻女姐妹一定会惨死于他们手中,你们,是不是男人?”
“是!”震天的吼声中,穆寒清与千城还有宇馨一起出手,将其中几十个士兵抓出来。
穆寒清淡声对灵兮说;“现在,该是你这位善心的医女出手的时候了。”
“好!”灵兮出手,将那些人聚集在一个阵法里面,往每个人身上滴了一滴自己的血,那些士兵便开始打滚嘶吼。
穆寒清连忙看向城外邪牙军营。
不多时,从大营中滚出一个老头,他双目赤红的看着城楼,指着穆寒清说:“你怎……你怎么……”
原文第126章,非缺
正文 第127章霸气的鸢鸢
。。医妃难求:王爷不是人
“那位要帮助你的心月大人,已经被我看押,我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对你下手,不过你不遵守双方约定,提前对寒食士兵动手,倒是给了我对付你的机会。”
“你……”邪牙国师没想到,自己的不不守信,到最后竟将他自己暴露出来。
千城飞身下去,将邪牙国师抓上来,丢在穆寒清面前。
邪牙人见他们的国师被抓,二话不说便开始攻城。
穆寒清看着邪牙国师,冷声说:“邪牙降头术,素来是以施术者自身的精血饲养,杀敌三千,自损八百,你凶残不仁,今日我若是留着你,想必日后邪牙还会卷土重来。”
“求求你别杀我,我用一个秘密买我这条命。”没想到,这位躲在身后神神秘秘的国师,竟是如此软弱的人。
穆寒清将灵兮拉到怀里,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千城见状,握住邪牙国师的脖子一拧,将他的头颅整个扭下来,丢在正在攻城的邪牙人面前。
周通见状,站在城楼上冷声说:“邪牙人,现在漠凉的国主已经派人前往你们的国家,你们却还在这里与我寒食为难,真是不知所谓。”
攻城的将军叫停手下,坐在战马上骂周通:“周通,周通,你这个混蛋,你打不过就挑拨离间。”
“想必,你们还在等援军吧,那我告诉你,我寒食太子殿下,就用了这十几日时间,去了其余三国,离原幽门的门主是个妖物,参与人间战争,已经死于非命,而尤胜那边,想必你们已经收到他们的书函,他们开春之后,才派兵来助,而漠凉,早已经派人进入你们的国家,你若是不信,大可与我大战,你耗得起,我也耗得起。”
不管周通的话,是不是真的,至少已经让邪牙人军心不稳。
加上他们的国师战死,这一连串的打击,就足够让他们军心涣散。
“现在,你们掉头去打漠凉,或许还能赶在漠凉大军攻陷你们的国土时,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用邪牙换漠凉,你们不亏。”周通的话,让不少人都放下兵器,看着他们的征远大将军。
邪牙大将军恨恨的看着城楼上的穆寒清,他其实也在思量,若是没了国师相助,他要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不远处一匹战马奔来,骏马上一位做漠凉人打扮,却操着邪牙口音的男子说:“漠凉派遣精锐部队,已经前往我国都城,邪牙要亡国了。”
征远大将军一听到那人的话,便立即让人将那人抓起来,用剑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厉声问:“你是什么人?”
“我是邪牙国主早年派到漠凉的细作,这是我的身份文书!”那人从怀里拿了文书出来,高举过头。
大将军听后,扯着那人的衣领子问:“漠凉派了多少人邪牙?”
“那只精锐部队我们都不曾见过,不过漠凉皇帝那人,也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想来足够灭邪牙了。”那人说。
征远大将军咬牙道:“看来,确实是这寒食太子搞鬼,其他三国都不会来救我们了,既然如此,我们就自救去吧!都给本将军听着,调转方向,奔袭漠凉。”
看着邪牙军队快速消失在茫茫雪原,周通诧异的看着穆寒清,再一次惊叹他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