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虮本跻膊换岢霾碜拥摹!�
叶风注意到他称呼马士英是直呼其名,显得很不以其为然。马士英政治上应该算是阉党余孽,在何腾蛟这种正直官僚的眼中,自然是臭不可闻。这也可以理解,但他这方案也太有些费时费力了,光解决了一个与朝廷的沟通问题,而且还是只能上书罢了。你能上书人家左良玉不能上?一来二去的很快这条路说掐就掐掉了。由着他左良玉一张嘴辩解,那事情还闹个什么?突然增加了左良玉对你的恨意罢了。
说到底他还是希望这边给孙传庭那边送点粮饷罢了,至于凤阳马士英什么的。怎么看怎么像他何腾蛟意图借这个事害一下老马,叫左良玉恨上他罢了。
当下叶风也只是不置可否的嗯啊两句,随后问起何腾蛟什么时候去夔州自己这边好安排。
何腾蛟道:“何某所说方略当真可行,将军但想,只消孙督部粮饷充足,闯逆覆灭指日可待。孙督部正人也,他来了,还怕左昆山坐寇自大?至于夔州之行,何某今晚就是要动身的,借将军笔墨一用,何某手书几幅,请将军分别转交南京史本兵,及九江左昆山便可。写完这信,何某就该动身了,请将军即刻安排。”
各有各的想法,叶风呵呵笑着应允了他。随即叫人去安排水师舟船,直接逆流而上送他去夔州府面见秦良玉。至于他所要求的其他嘛,信是会送的,但粮饷就不能送了。你说得好听,孙传庭正人,来了左良玉就不敢蹦达了。但那会儿老子还不一样不能蹦跶么?
再说了,李自成即便是要死,也要死出他的价值来,不借着李自成的覆灭把左良玉拉下水,把孙传庭拼的精疲力尽,那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些装孙子的日子?
就这么的送走了何腾蛟,他的信当然也不用偷看。他既然敢在这里写,就不会怕你偷看。所以,在安排了人手去交办这些事情之后,叶风连夜召见了尚在武昌的两个义子,孙可望和李定国。
孙可望的任务,便是他自己所要求的,在哪里跌倒在哪里爬起来。作为大西军名义上的第二号人物,在岳州荆州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自然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如今刘文秀在黄州,若是有所寸进的话,声势更将不凡,届时以他的性格,会不会造成两个义子之间旧账重提,甚至在中级将领中形成营垒,那对于大西军的前途是可悲的。所以从叶风的角度来说,即便是这一条,也是想急了孙可望在岳州重振他如今的颓势。
当然,从军事意义上来说,岳州也是一个重要的战略城市,岳州城西面的洞庭湖,正是训练水军的好场所,而一湖之隔的常德府,又有荣王驻藩。岳州常德控制下来之后,便直接与潘独鳌一部形成两路的南下态势,对于控制湖广南部有莫大的裨益。
这是从控制湖广,经营生根的角度考虑的,而从未来战略层面来说,岳州作为江南的根基,在水军的支援下,随时可以对北面的荆襄之地形成威胁。李自成一旦逃窜而走,总还是存在一个接收地盘的问题的。
“练兵重中之重,照目下情势看,半年一年之后,只怕咱们就要跟孙传庭卯上。即便是闯逆这头咱们猜错了,也总不能老这么叫他压在头上动弹不得。所以要练兵。但可望你记住了,你老子是得天命的,虎头不成器,你老子的基业早晚都是你们坐。凡事多虑一虑往后,征伐行事,以安民营刻下条例稍宽松些行事便是了。杀人多少也是门学问,你是兄弟几个的老大,多想着些往后。行了,几个军师里头你挑一个佐你,回头来报我后便去吧。”
孙可望想也没想,要了个汪兆麟,很显然他这一次跟汪兆麟产生了些合作基础。而且汪兆麟熟悉湖广形势,对于他将来的事业也有莫大的好处。
叶风听他说了,点点头同意道:“回头你便于汪军师说。多练兵,可望,你父王便再多说一句,你往后就晓得这里头的用意了。”说着挥挥手,似有些伤感的放了已经极为动情的孙可望出门去了。
定了定情绪之后,叶风开始安排李定国的事情。他的任务是扩军,在孙可望刘文秀两面别苗头的当口,李定国必须迅速的培养起来,为了这个目的,叶风还打算要起用徐以显所说的那一套小营制来,名正言顺的给李定国增加不少实力。如今在武昌的新军有近七万人,这些人一方面要训练,另一方面还需要继续的扩军,兵源从何而来,这就要他李定国到各地巡视,统管一下大西军的征募事务了。
“定国你这差事不轻巧,但想来想去,老四不是这这个事情的人。只有你能闷得下这个脸来由着人说东道西。说到底,老三你这两年要快当些帮父王分一些担子。情势如何想必你也看得通透,大西军如今十五六万人总归还是有些嫌少,虽说不用像闯逆那般四五十万人四五十万张嘴等着吃喝,咱也没那么多粮给他吃喝。但弄到三十万人上下还是要的,这些新兵要训练,也要屯田,如今处处荒田,都不去种,将来吃什么喝什么?你便拿了这个差事,给你父王做个屯田官吧。”摆了摆手,制止他要说话。李定国这几天已经缠了好几天,说要走一趟夔州鄂西一带,因为他早年在夔州重庆一带大西军出蜀的战斗里,有一定的威名,在沿线各地的少数民族中,也有他的威望在。如今因为这等关系,他想在那边走土蛮的路子,弄一只队伍起来。顺便寻一寻老回回的踪迹,几次三番找不着这路人马,算来算去,李定国认为他们应当是已经进了土蛮的居住地了。
但如今这当口怎么能派他去?秦良玉本身就是土蛮部族眼中的天神一般人物,如今秦良玉说要打你大西军,底下哪个部族不奉她的话如若神明?只怕你一去,人家不拿了你献给老秦才怪呢。
安排了四个义子下去,经略湖广的基业便已经走上了一条正路。这当然离不开对李自成动向的判断的支持——李自成威胁未去,谁敢将军事重心南移?而事实上这几天来不间断传来的消息,也基本证实了这种判断。先是南京有个御史参了左良玉一本,但第二天来的消息就说这家伙是阉党余孽,攀诬朝廷大臣。这方面的消息无外乎是南京几个方面的党争,与己方关系不大。
但军事方面的消息就干系重大的多了。李自成回到襄阳之后,派了人来催粮,顺便放了刘侨回来做人情,但叶风哪里愿意给他粮食?就这么拖着的时候,江北有几路小杆子传出了消息,说是愿意投奔大西王,间接的带来了河南孙传庭的动静——孙传庭大军已经到了襄城汝州一带,兵锋直指南阳。但不知是李自成故意玩的手段,还是有什么人泄露了消息,官军方面似乎把防御重心放在了汝州的卢氏,永宁一带,重兵驻守高门关,朱阳关,旧函谷关一带的关隘,似乎是要紧守李自成攻打西安的线路。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叶风已经基本上可以确信,李自成就是要入川了。
第七十章 步步为营
是纵虎入川,还是痛打落水狗,这是个抉择。wWw、其实要说的话,如今的大西王完全可以跳出来指着李自成的鼻子骂一两声:“我联合孙传庭,左良玉封杀你!”,但那不是叶风的做派。
从做人来说自然不能这样做人。而从政治的角度来说,虽然这样做无可厚非,但政治是看利益的。李自成的倒下于己方确实是没有半分好处——与一个强大的李自成的存在一样。失去了遮挡风暴的最高的大树之后,朝廷的下一个目标将很快转移到自己头上。
所以,在当晚与几个在武昌的军师,以及要分别有所差使的三个儿子,及王应龙这样地位超然的老资格的联席会议上,叶风提出了两点,其一便是从现在开始,不惜一切代价要与对己方已经存在较浅同盟关系的南京方面加强加深关系。这个枢纽便是何腾蛟,所以何腾蛟此去夔州往返都不能出任何岔子,以李自成的狡诈强悍,以及左良玉与他有可能存在的默契关系,很有可能左方会通过他们去剪除掉何腾蛟这样一个在身后叫人讨厌的棋子,就像之前他们与大西军达成协议一样。
这个任务依旧要交给贺天云。至于第二嘛,便是经略湖广之后的取向了。虽说如今崇祯未必身死,北京未必沦陷于李自成之手。但依照目下的形势发展,满洲皇太极身死之后,多尔衮掌政,满洲人只怕要比以往更加的强势。而且叶风怎么也不能相信所谓地满洲人根本没有吞灭大明之意,什么得国纯属巧合之类的屁话。在他看来,即便是明年崇祯不死,但北半个中国要遭殃那是肯定的——这无关感情问题,实在是情势使然,大明朝的武备,吏治。财政等等种种之类,全部都已经烂透了。
满洲人入关之后。汉奸自然是不会少的,崇祯帝有可能会南迁。这之后的政治局面就很微妙了,如果仅仅盘踞湖广的话,远远不足以自保,甚至极有可能会给朝廷用来当作剿灭李自成地工具。所以,按照叶风的设想,向南进取。在两广一线取得一个出海口是必须地。甚至云贵,也要预先布局——进川以后的李自成必然也会要向南发展。
再有一个就是很多技术方面的东西,比如铸铁工艺,火炮枪支等武备,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只怕必然要靠外购。外购就需要硬通货,以及土产的一些物资的支持——如今福建郑家正在做的,便是这方面的事情。早前时候曾经派人去了福建,但始终还没有回音。那边具体会如何发展,还不得而知。
李定国与郑成功历史上是有姻亲关系地,但现在还为时尚早。他如今也还要忙着扩军,将来又要去南方土蛮之地去建立新的地盘,这方面,自然是要自己这个做老爹的帮着绸缪了。
待刘文秀灭了李人会回兵之后。算起来河南陕西湖广四川这四省交汇之处,就要出现一场决定性的战役了。届时大西军可是要打着剿寇的名头,迅速推进一部过江,接受一下李自成留下来的那些旁支军系的势力的。这个任务现在开始就要筹谋起来,王应龙因为年纪大威望高,与两方面地关系都不错,所以被推出来做这方面的事情。只是军器工坊的事务,却成了一个无人理的摊子。
徐以显和汪兆麟都开了口,异口同声的说胡军师德高望重,做这个事情再好不过。此言一出。叶风敏感的看了一眼汪兆麟。这会儿已经很明显了胡兴汉已经被其余几个军师彻底地孤立了起来。当下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算是揭过这个事情,但心里却下了个定见——要保一保老胡。从历史上来说。几个军师之中,汪兆麟的手段应该是最厉害,从短短一年之内便从新进爬到大西国左丞相就能看得出来。但此刻看起来他却是不显山不露水,风头远远比不上徐以显。这就是说他还没完全发挥呢。这会儿不留下老胡这么个后手怎么行?
当下便岔开话题,将徐以显一直主张的小营制会议的通过了。这才在末了补充道:“小营制在新募军里推行,定国要多听徐军师的指点。明日大伙儿就要各奔忙碌了,徐军师,可望那边你多辅佐着些,跑一趟岳州吧。老人这一块你人头熟,说不准就能寻摸出点老回回的苗头来。至于应龙那头的军器工坊,乃是重中之重,咱们如今人少兵少地盘小,要不受人欺侮不受人耍弄,就只好在这上头捣鼓点名堂,这事情,我亲自担着吧。有大冶铁山银山的匠户营帮忙,想来应龙不在,也能放下些心吧?”
呵呵笑着起身,算是结束了这此会议,各人明日便要出发,也不好弄得太晚,于是就这么散了。
这恐怕是叶风自到这个世界以来,最重要的一次会议了。仅仅十天之后,这次会议前后地安排便都体现出了作用,何腾蛟派了贺天云部下送了信回来,是个好消息,四川巡抚陈士奇和秦良玉都同意南京史可法地意见,请大西军派营前往夔州接防,而秦良玉部则火速从夔州撤往四川北部与汉中府正对着的保宁府,由于山路崎岖,最乐观地估计也要十天功夫才能从夔州府巫山县的观音岩一线,移动到保宁府境内,但届时汉中还在不在官军手里,那就很难说了。
往孙传庭军中送粮的事情则委办给了权知兴国州的吴举人,兴国州州兵派了一百来人,押运了约莫二百来石的第一批军粮已经过了大江进了黄州府境内,终于在那里出了事。剿灭了李人会的刘文秀部,不知道是自行决定还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居然派人打扮成左良玉的人马,劫了这批粮草。幸好无人知晓,只好且由着吴举人频频派人到武昌和九江去闹腾。
刘文秀拿了李人会的人头之后就火速回了武昌,这事情一出,正是用人之际,叶风也不好拿他怎样。所以当下便决定当作什么也没看到,硬把这件事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