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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
霍峻微微点头道:“此次峻随斥候进入宛县,深入不过三十余里,竟先后遭到七八队斥候巡视,各城池防卫相当严密,进出盘查严格。据悉新设立的宛县县府即将推行身份卡制度,到时候再要进出将更加困难。当然,此行不虚。除这些新情况外,还查明了敌军部署情况。”
说到这,文聘、慕容烈、吴巨三人悄然探出半个身位……
“参与围攻宛城的有三支兵马,分别是驻扎洛阳的第师,驻扎武关地第2师,以及驻扎颖川的第3师,此外还有两个骑兵师约一万兵力负责外围警戒。”
听到这些,三人不禁倒吸凉气,高勇军的战术水平越来越高了。进攻不忘防守,如若不明就里意欲偷袭,只怕反而会搭上自家性命。
“前两日,宛城张济投降后,第师、第2师先后拔营起寨行踪不明,只留下第3师及两个骑兵师驻守。守将为华雄、董淮及候保。步卒一万五六千,骑兵一万三千有余!宛城也在战火后得到修葺,可见高勇打算以此为据点。逐步南侵!”霍峻虽然年轻,却见识不凡,经过这几年锻炼。已经成为合格地将领,眼光独到,尤能发现别人时常忽略之处。
几句话讲明宛县军情,听得三人神色忧郁。
“将军,新野兵马只有不到两万,吕公统领的一万部曲仍分散在各乡亭,是不是命其加快收拢?”慕容烈建议道,“多闻高勇军攻城器械优良,将士作战勇猛。如若准备不足。很有可能落得宛城下场。”
“不错,现今必须提高戒备。高勇军素来喜欢夜间偷袭,不得不防!”这几年。吴巨收集到不少高勇军作战的实例,除了愈发钦佩外,亦对夜袭感触颇深。“午夜、黎明,这是高勇军最喜欢地进攻时间。”
文聘叹一口气,“准备去吧,近日主公就会有命令送来,到时无论攻还是守,都要做到万无一失!”
是日,徐州东海国郡府郯城,刘备一言不发的盯着面前的中原疆域图,目光游走,沿兖州、豫州、徐州、青州、司州画出一个椭圆。忽然,屋门被轻轻推开,脸色略显苍白的田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主公,豫州细作送回密报,宛县张济投降高勇,袁术的日子到头了!”
“是啊,天欲使之亡,必先使之狂!”刘备嘴里竟然蹦出一句至理名言,“田公,自败回徐州后,备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为何曹操、袁术、袁绍、张济等人,乃至备,都处在愈战愈弱的境地,反观高勇则愈战愈强,此中关键,着实使备困惑!”
田丰走到刘备身旁,扫一眼中原北方疆界线上地“高”字,淡然道:“高勇战必胜、攻必取,极少反复争夺,绝无丢城失地中原各路诸侯却在相互倾轧、犬齿交错中虚耗实力。然而,事虽如此,却无人可以避免,概因利益使然!人多则嘴杂,嘴杂则难统一,难统一必然导致内耗。高勇正是抓住这一关键,不断削弱各路诸侯中的最强者,维持诸候间势均力敌的态势。故此,内耗难免,实力日衰。不过,中原乱局持续不了多久了!”
刘备疑惑道:“莫非张济地灭亡会有连贯反应?”
田丰指向陈留道:“异地串,灭张济后,当调兵包温留且十日内灭之。其后挥军南下,一路攻取汝南切断曹操、刘表联系,一路杀入兖州击溃曹操,再一路离青州南下……如此大事可成!”
刘备闻言苦笑起来,“这该如何是好?”
田丰只回答了八个字:“摒弃恩怨,连曹抗高!”
十月二十一日,阴,狂风骤起,似欲将树木连根拔起。浓墨一般地乌云欺压上来,令人憋闷、燥热,尽管已是金秋,却丝毫体会不到送爽。
竹园内,司马徽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旁边小案几上,一把茶壶飘散出淡淡幽香。忽然一声炸雷响彻天空,雷鸣声中,一名少年急匆匆跑进园内,“先生,司马先生,出大事了!”
“哦?”司马徽微张双目,“原来是小庞统啊,别着急,慢慢讲,到底出何大事了?”
庞统急喘几口气,焦急道:“城中都在口口相传,说宛县张济被高勇打败,业已投降,夺占宛城的高勇大军正在厉兵秣马准备南下,城内不少大户人家纷纷叫嚷着搬家,纷乱地很。”
“这样啊!”司马徽拿起茶壶小灌一口,品咂品咂滋味,慢悠悠道:“庞统啊,切莫人云亦云。静下来想一想,你觉得高勇会南下荆州吗?”
“嗯……”庞统学起了大人模样,歪头想了片刻,方才摇头道:“不会,兖州、豫州未平,高勇不会轻易渡江南下!”
“很好,为兄欣慰。你且继续安心学习,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听闻南阳诸葛庄内有位年少博学之士,有空闲时可去拜望讨教一二。”司马徽笑呵呵道。
“诸葛庄?好,明日正有空闲,统当前往一探虚实!”庞统昂起头,傲然道。
司马徽面带微笑,也不阻止,“年轻气盛,好,很好!再有三四年你就可以外出立业了,现在我想问问看,你怎样看待将来局势?又作何打算?”
庞统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凝眉沉思……
天空中乌云越积越厚,好似浓墨重彩,即将扑洒在中原大地上。雷声阵阵,鸟虫齐鸣,飞燕穿梭,无不在预示着狂风暴雨的到来。
“两年内,大江以北将为高勇、曹操占领,其中曹操至多据有豫州一地;大江以南则由刘表、孙策、刘繇分割;益州、汉中将会成为两年内战乱频繁之地,除非张鲁效仿张济,否则高勇想要全取汉中,非十万甲士、两年之功不可在此之后……”庞统微叹一声,“天时地利人和皆为高勇占据,大势已成无可逆转!统欲建耿业,投效高勇乃为捷径!”
“原来这般。”司马徽手捋须髯,坐直身体,仰望苍穹,“道理好讲,事情难做。高勇欲称霸中原绝非易事,枭雄曹操自不必说,刘备也可称为一时俊杰,二者若联合起来,不可小觑。至于最大地变数……你似乎忽略了北方蛮夷,匈奴、鲜卑、羌胡,虽未曾亲见,但其能给朝偷大压力,也自然能给高勇制肘。故而,高勇欲想安心南下……”
不待司马徽讲完,庞统已然想明其中关键,“必须在北疆取得大捷,一来迫使匈奴、鲜卑等不敢南向,二来携大胜之势南下,何愁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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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袁术败亡(11)
漆黑的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闪电,随即隆隆雷鸣仿佛巨大的战车驶过,震耳欲聋。这样的恶劣天气下,噩梦中满头大汗的袁术骇然惊醒,无神的双眼充满恐惧。“来人,来人!人呢?都死哪去了?”一声声咆哮显示着袁术心底的惊恐与绝望。是的,绝望。即便别人不会提及,他也能有所感应,四世三公的袁家将要在自己的手中终结,曾经最强大的姓氏,曾经占据司州、冀州、豫州三块富庶之地的袁氏家族,即将等来无可奈何的落幕。此时此刻,袁术内心凄然,惨白的面色,急促的呼吸,一切一切汇总起来,都是不祥之兆。
“主公……您这是怎么了?”李业第一个跑了进来。如果说有人能够忠诚袁术到最后的话,一定是李业。
“李别驾,外面下暴雨了?”袁术有气无力的问道。
“刚开始下,不过电闪雷鸣好一阵,特别是刚才那一声雷。”李业谨慎道。
“嗯……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中的汝南一片火海,好似在火上烘烤的肉片,到处都在打仗,到处都在死人,到处……你会解梦吗?帮我想想看,这个梦……”袁术无力的说着,衰败颓废尽显,再也寻不到往昔那位意气风发壮志凌云的后将军、豫州牧的身影了!
李业心中一沉,这样的梦傻子也会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不说又会触动喜怒无常的袁术……微叹一声,李业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讲述:“主公,汝南、宛县交界的大胡山出现高勇军斥候,张济怕是彻底完了且,曹操开始向谯郡、陈县增兵,荆州方面的态度再次模糊起来,刘表明目张胆索要主公那件物事。并且扬言得不到的话。将兵发汝南,亲自来取。”
“呵呵!”袁术面无表情的冷笑,“这群吃肉不吐骨头的混账,平日里口口声声忠孝仁义,私底下却一派强盗作风。刘表一落魄小人儿,曹操更是宦官之后,如何能与袁家相比?唉,礼乐崩坏,人伦尽丧。连些贩夫走卒都能成为州牧、将军,哼!这样地朝廷不要也罢!”说到这里,袁术脸色突然一阵潮红,随即咧开嘴大笑起来:“李别驾,立即准备庆典,我袁术要自立为帝!有了玉玺就能大赦群臣,普天之下必有许多人愿意投靠!不用太多,只要高勇手下过来两三个将军,嘿嘿……”
听到这种半疯半狂地话。李业险些吓晕过去,主公这是要干什么?自立为帝啊!想死的话也不用这么着急啊!现在汝南被虎狼围视,低调还来不及呢,如何肯继续高调?况且,一旦知道玉玺在汝南,曹操、刘表、高勇会像嗅到肉味的野狼。不顾一切的扑来!“主公,眼下州府钱粮吃进,兵饷都快没了着落,还有何余力办这些事?要不等一等,有了钱粮再……”
“不,你立刻去办!称帝啊,谁能等得了?放心,不就是担心官位低吗?哈哈,等我称帝。第一个加封你为丞相。纪灵为大将军,所有文臣武将大大封赏。到那时高勇、曹操必将闻风丧胆,化为土鸡瓦狗!”袁术开始歇斯底里了。放到后世,绝对是精神妄想症的开始。
离开州牧府时,李业身心乒,颓然靠在门柱上仰望乌云压顶,一股辛酸涌起。世人都明白,此时称帝必将自掘坟墓、火上浇油,中原大战眼看着要迎来最后的决战,高勇、曹操、刘备均在磨刀霍霍。可是自家主公不但完全无视,还兴高采烈的往刀口上撞,天意乎?
想想满目疮痍的汝南,逃兵难抑的部曲,空空如也地府库,李业顿感无力,茫然的摇了摇头,“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反正对得起主公的知遇之恩就成了。”
城外军营。纪灵仍在一丝不苟地操练黑甲军。这支兵马不但是汝南最后地支柱。也将是自己地筹码。只要有这支强悍地存在。无论对上谁〖能保住自己地命。事实上。纪灵也已觉察到汝南地末日快到了。张济被灭。高勇可以从颖川、宛县同时出兵。曹操也不会坐视不理。谯郡、陈县出兵已成定局。至于刘表……压抑地气氛越来越浓。
“都督”面传回了消息。张勋并未战死是投降曹操。”荀正面无表情地说着。眼角却在偷偷打量纪灵地反应。大厦将倾人心思变。自家地树靠不住了。只好另寻一棵。可是寻哪一棵却是个问题。
纪灵嗯了一声。拍了拍荀正地肩膀。“放心。我们与他不会成为同僚地!对了。让你私下办地事情如何了?”
荀正一怔。随即压低声音道:“陈纪、陈芬、李丰、陈兰、雷薄都谈妥了。只是俞涉、乐就仍动摇不已。杨大将、刘祥似乎正在与荆州地人密商。”
“最后那两个不用去管。一万老弱掀不起什么风浪。即使是刘表面对北面那位也要退避三舍。此事要跟紧。只有掌握住这六七万兵马。咱们才能留地性命。”纪灵望一眼训练中地黑甲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陈留。吕布同样被这种恼人地天气搞得烦躁不安。一碗一碗地灌着烈酒。屋外。陈宫焦急地来回踱步。许汜亦神色紧张。这两天司州平静地让人生疑。特别是消灭张济后。贾诩一定会有所行动。可是眼下这种诡异地局面却更让人登。为此。陈宫特让侯成派人潜入司州、东郡、颖川打探消息。他有种预感。贾诩一定会在对付曹操前∪将绊脚石陈留挪开!
“公台,事情还没确认,不用如此焦急。”许汜看着陈宫直眼晕,只好出言劝慰。“再者,陈留不是宛县,还有四五万兵马,仍能再战一场。况且,有主公在。除非高勇调来张飞、典韦、许褚。至于其他将领只能成为恢恢。”
陈宫微微摇头道:“不要小看高勇,更不要小看贾诩,这二人阳谋阴谋迭出不穷,历来出兵鲜有失手。我不怕他立即出兵,却怕他们谋定而后动,那样一来,留给我们周旋地机会将会十分渺茫。”
许汜想了想,陈宫地话不无道理,高勇、贾诩均属于谋定而后动的类型。要么不出手,出手则丝毫不留余地。“公台,贾诩吞下宛县后,有无可能与刘表交兵?宛县乃荆州门户,刘表不会轻易让高勇抢占地吧!”
陈宫苦笑一声:“刘表倒是想夺回宛县,可他一无兵力,二无魄力,怎么敢打?搞不好反被贾诩占了便宜,若是再把新野丢了。只怕荆州将先于豫州失陷!”
“这不太可能吧,高勇手下步军很强,可水军……即便能日造江船千艘,可那些熟悉水战的兵士绝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