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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抽出一支短枪抵挡前来抢夺苏仆延的族兵,另一支枪却仍挂在其肩上,随着打斗不停搅动,疼得苏仆延哭吼嚎叫痛不欲生、呲牙咧嘴苦不堪言。
高勇飞速奔进,抄起马刀对着苏仆延的后脑壳“啪唧”派了下去,“绑起来!”两名近卫立刻跃下马背,掏出绳索三下五除二将苏仆延捆绑结实‰此同时,许褚、典韦齐出兵刃,一劈一扫,登时将围攻赵青地乌桓族兵斩杀干净!
高顺、李政先后赶到,看到高勇眼含激动的泪水,齐声道:“主公!”
挥了挥手,高勇哽咽道:“按照老办法,留下年轻女人,其余的杀!”
“遵令!”
因苏仆延被俘,部落族兵地抵抗再无先前之势,虽因汉军地残杀无度激起了乌桓族兵地殊死抵抗,但在绝对强势的量面前终被碾成粉末,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整个战斗在半个时辰内结束,原本诺大地、拥有三万余人的部落此时只事三千余十五至三十岁的女人,乌桓男人皆被斩杀干净,满地的尸体,满地的残骸,腥臭之气随风飘荡。
苏仆延已经转醒,当死气沉沉的部落映入眼帘时,他竟忘记了自己被俘,只顾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心痛?或许两者都有吧!
高勇阴冷着脸走到苏仆延面前,抄起马刀轻轻拍打他的肥脸,“老苏头,还记得我吗?”
苏仆延想要躲,却因此钳肩膀伤势,顿时痛的吼叫起来,强忍剧痛,怒视高勇,“呸!汉狗!等乌延和丘力居的兵马赶到,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哎!我好怕!”说完,高勇抬起一脚狠狠踩在苏仆延的肩膀上,狞笑道:“乌延?丘力居?哈哈哈!快醒醒吧,老苏头!此刻他们应该也在享受我准备的盛宴,乌桓?哼,记住一句话:血债要用血来偿!”看着一脸死灰的苏仆延,高勇淤积多年的心结逐渐解开,天空中仿佛能够看到李头他们的微笑……“女人和牛羊马押回幽州,乌桓人的尸体堆起来,连同他们的毡帐一起烧掉,我不消再看到任何与乌桓有关联的东西!”
最后瞥一眼苏仆延,高勇翻身上马向北驰去。这时,贾诩赶来,禀告道:“主公,刚刚收到第龙骑军送来的战报。张飞、华雄成沟施突袭,一举摧毁乌延东部边界十二个大部落,斩杀超过一万乌桓骑兵!俘虏女人万人,马羊二十余万头!”
高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做得好,告诉他们再接再厉,这只是开始,大仗还在后面!”说完扭头问高顺道:“下一步是支援张飞部?还是继续挺进,直扑乌延的老巢?”
高顺与贾诩对望一眼,齐声道:“继续北进,策应第龙骑军!”
两个独力稍加休整,即刻马不停蹄向北急进,沿途击杀摧毁乌桓部落不再细说。晌午时分,汉军骑兵偷袭的消息终于送到了乌延和苏仆延的手上〓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震惊、骇然以致神情恍惚!
丘力居还好,遭受突袭仅对边界附近的部落造成影响,核心量尚存,仍有一拼之力;乌延可就惨了,苏仆延部落情况不明,边界附近半日即告损失万余族兵,这对实力本就不强的乌延无异于晴天霹雳。可是,战争在继续,容不得半分耽搁。步利自告奋勇返回部落拉出骑兵听候乌延差遣,赫连恒也像哈巴狗一样立刻贴上,请求率兵为先锋,探听汉军虚实。乌延当即应允,并调派兵力准备与汉军对战。
与乌延仅在片刻内作出决断的慌乱不同,丘力居老谋深算,听到急报后并未急于发兵救援,而是悉心琢磨。
赫图焦急道:“该死的高勇,竟然真的在这种时候出兵,难道他疯了不成?三万多骑兵!他也真敢出手!大王,发兵吧,必须击退汉军,重振乌桓声威!”
托达亦沉声道:“赫图说得不错,况且汉军突袭西部边界,一旦截断部落与难楼之间的联系,后果不堪设想!”
丘力居紧皱眉头:“别着急,没有搞清楚汉军来意之前不可轻举妄动!”
“大王!”众人齐声道。
丘力居仍旧表情沉稳:“等!赫图,立刻派人联系乌延,看他哪里有没有汉军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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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漠苍鹰(3)
骑兵的最新战报。为保证截断的有效性和威慑力,黄忠率领第以高压却低杀伤的姿态出现在难楼、丘力居的结合部,并通过适当的消灭边界附近的中小部落对双方施以重压。不过,为了保证战斗力,第2龙骑军并第2骑始终保持相当的密集度,以能随时互相策缨援。至于核心量的中路骑兵,依旧小心谨慎的执行作战计划,太史慈和徐荣互相协助,保证隐蔽性的同时悄悄插入丘力居和乌延之间。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按照预定计划进行!”贾诩露出诡计得逞的自豪笑容。确实,在通讯不发达的时代,能够让三路兵马始终保持同一步调,的确是一件傲人功绩。
“好,只要能把丘力居和乌延的主力引到东西两边界,胜利便一定属于我军!”高勇兴奋道。此时,前方不远处又传来砍杀声,一座两千余人的部落眨眼间化成沸腾的滚水,并随之快速消散的草原上。
有了经验积累,龙骑兵的流水化作业不断进化,已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力将士以团为单位,一半围堵一半砍杀,决不放走一个乌桓人。勤务兵则合并一处,清点财物、羊马和女人,处理尸体毡帐,将抢掠到的一切迅速押运回幽州。整支部队如同一台分工明确、合作完美的自动收割机,在大草原上进行着大快人心的收割。
……
轲最部落,得到冯玉的通告后,轲最精神大振,立刻传令召集部落全部族兵,同时命令外围星散的部落立刻向中心聚集,合全族之力腾出一万五千族兵交由轲其塔率领,一旦得到黄忠的信号,立即兵发乌桓。
整整过去六个时辰,轲其塔仍未能从当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看人的眼神仍略微迟滞,“冯特使,高将军为何选择此时攻打乌桓?在下一直未能想通,还请特使指教!”震惊归震惊,轲其塔却清楚的知道调动十三万骑兵是一件多么浩大的工程,就算是鲜卑也无法不声不响地集中如此多的兵力而不被发现。可是,根据目前得到的禀报,乌桓三大部落显然都不曾发现。
冯玉笑望轲其塔。一丝难以察觉的警惕稍纵即逝,“此事玉也不很清楚,大约是吾主于一月作出的决定,至于具体安排玉并不清楚。选择这个时机……难道轲兄弟真的看不出来原因?”
轲其塔一愣。皱起眉头使劲地挠挠头,尴尬道:“该不会是看准乌桓缺少粮草吧!但仅凭此点不一定能占到优势,苏仆延虽然垮掉,丘力居、乌延两部实力尚存。还有实力更强的难楼,三者兵力合计可要超过十五万啊!”
冯玉笑答:“不错,正是看准乌桓缺少粮草!打持久战,乌桓绝不是征北军的对手!”
轲其塔不解道:“持久战?十三万骑兵每天可要吃掉三万余石粮食啊。自在下记事起,汉朝好像从没有这种大手笔!”
冯玉悠然道:“今日不是看到了!吾主宏图未略,没有办不到地事情!”
轲其塔苦笑道:“乌桓凶多吉少!也好。乌桓一去。部落后顾无忧°可全力北进。”
冯玉点点头,“吾主也有此意。特命人赠送两千套甲兵器,如此一来,轲最部落可以组建一支三千人的强横骑兵,就算对上素利族兵,以一敌三也不落下风!”
“真的?”轲其塔顿感恍惚,神情复杂难以明状。诚然,拥有三千套龙骑甲武装起来的族兵放到哪里都能横行无忌,轲其塔原本已经燃烧殆尽地野心突然被泼上一勺热油,“呼”的一下燃起熊熊烈焰,烈焰中隐约可见的除了宿敌素利外,似乎还有莫护安的身影……
……
匆忙纠集一万族兵后,乌延立刻引兵东进。一路无话,只有不断汇聚而来地各小部落族兵,天黑时已经聚集了超过三万!
安布催马跟进道:“大王,要不要歇息一阵,族兵已连续行军三个时辰,皆人困马乏到达极限。”
乌延抬起头眺望逐渐笼罩在黑幕下的东方,“歇息一个时辰,然后继续赶路!”
“一个时辰?”安布感到诧异,“大王,是不是短了点?族兵大多匆忙赶来,不休息的话难有战力。”
乌延叹息一声:“来不及了!你也看到了,三个时辰而已,已经有几十个部落派人求救了!大大小小加起来族人超过八万,八万啊!早晨已经损失了三万多人,部落再也损失不起了,否则就算打败了汉军也难以在草原上立足!”
安布心里一震,汉军骑兵突袭击杀过万族兵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它所包含的隐藏信息更令人痛心:与一万族兵同时被杀地还有超过三万族人!默然片刻,安布低声道:“属下明白!”
乌延回头扫一眼黑压压的族兵,一股暖流逐渐滋润心田,“主力仍在,尚有一拼之力!高勇,我乌延再次纺,定要你不得好死!”
……
草原日落绚丽似锦,搂着怀中的赵青,高勇忍不住轻声哼唱起来:“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要用歌声让你忘了所有地痛,灿烂星空谁是真地英雄……”
不远处,贾诩、高顺并肩而立,默默地看着夕阳西下。“泰安啊,活捉苏仆延了结了主公一块心病,消以后天天可以看到主公的笑容。”
高顺肃穆地表情渐渐溶化,代之而起是关爱:“文和大可放心,凭顺对主公的了解,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报!城紧急军情!”快马飞奔而至,传令兵不待马停翻身跃下。
“三星信?”贾诩立刻拆开细阅,面色随之凝重起来!
高顺问道:“发生了何事?”
贾诩皱起眉头:“临晋抓到一名自称太尉杨彪密使之人,从其身上搜到一份皇帝血诏!”
高顺温柔渐退,恢复到一如既往的冷峻肃穆,“文和,你怎么看?”
贾诩轻轻折上信纸,冷笑道:“与沮兄一样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事情还得要朝廷出面!”
高顺沉默片刻,昂首道:“不错,有些事情还是朝廷出面更好一些!”
……
夜,城,喧嚣的一天悄然落幕。沮授合上记事薄后伸展双臂,舒缓肩膀上的疼痛,“不知北方战事如何?”念叨一句,沮授又突然兴。“有贾诩这只狐狸在,该忧心的恐怕是丘力居他们吧!”
正想着,门外传来小跑的脚步声,“报告!”
“进来!”沮授晃晃头。将一天积累下来的繁琐公务抛却。
“沮参赞,第机步军魏明率部抵达,从今天起负责冀州南线防务!”一身戎装笔直挺拔的魏明面带笑容的站在门口。
沮授急忙望去,跟着哈哈笑道:“来。来,来,快坐下!自从文博(朱灵)调任第3步军赶往河内郡后,我这里冷清了许多啊!”
魏明脱去外套。说道:“沮参赞说地哪里话,过几天郝昭也要过来接手第机步师,这小子现在可是主公着重培养的新人。”
沮授点头道:“还别说。昭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他可是奉天军校几年来培养的最出色的毕业生。不但泰安夸奖,连荀参赞也是赞誉有加啊!”
魏明笑道:“主公慧眼识英。若是让这小子被他人收去,将来必是劲敌啊!”
沮授坐到魏明对面,为二人各倒一杯水,感慨道:“可不是吗,短短几年,变化翻天覆地。当年的毛头小子如今皆已成为军中顶梁柱。看抵报,除了郝昭,主公还亲点了滕敖、岑壁到你麾下,这两个孩子也不一般,勤加指点,将来不难成为一方大将。”
“沮参赞说的是,腾敖天生一股猛劲,冲锋陷阵无所畏惧,更可贵的是粗中有细;岑壁也不用说,去年军校步战系的高材生,一年时间晋升代师长,后生可畏啊!”
沮授闻言,好奇地盯着魏明看了许久,“要说我这个半老头子发发感慨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也感慨起来?”
魏明轻叹一声,“看着这些个毛头小子快速成长起来,令人产生一种时光飞逝的错觉。十年前,魏明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军侯,掌管二百来人而已。可如今竟然指挥五万兵士!五万人啊,当初根本想都不敢想!魏明时畴,若是当初那些老战友都健在的话,是不是也能体验一下这种梦里都不曾有过地感觉……”
看到魏明眼中闪烁的泪光,沮授不禁又想起了故去的戏志才……“好好活着,不但要给自己活,也要捎上阵亡战友,连带他们的份一起活着,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故去地人!”
一阵沉默,魏明抱歉道:“唉,久别重逢的好日子,怎么说起这些往事,向前看!沮参赞,督军府有没有南下兖州的计划?将士们听说骑兵部队有大仗打,一个个闹心的嗷嗷叫,十几个团长天天跑到军部打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