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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吉的《太平要术》跟左慈的《遁甲天书》比起来,遁甲天书更好看一些。但是,并不意味着更厉害。
举个例子,于吉跟左慈同样可以做到呼风唤雨,但于吉凭的是真实道行,而且于吉一生救人无数,根行要比左慈好的多。
但左慈玩的一定比于吉漂亮的多,因为遁甲天书不存在救人的问题,它本身只不过是幻术的大综合。
而幻术,在道行里来说是最不入流的东西。幻术不凭借道行而是凭借符印,这直接导致了幻术实际威力的薄弱。
拿例子出来,于吉轻松搞死孙策,而左慈变了半天戏法,只不过让曹操看了热闹而已,真正的杀伤力是没有的。
说到道家,有一个人就不得不提及。他叫魏伯阳,名翱,号云牙子,会稽上虞,出身高门望族,乃会稽魏家的人。
他世袭簪缨,但魏伯阳生性好道,不肯仕宦,闲居养性,时人莫知之。魏伯阳本不是道士,后世道教把他奉为神仙。
其所著的《周易参同契》,五行相类,共三卷,是现存系统阐述炼丹理论的最早著作。
该书思想来源本于黄老与《周易》,并参考古炼丹术及炼丹古书,假借爻象,以论作丹之意。
作者由于“恐泄天之符”,故行文多恍惚之辞、类比之喻,文字古奥难懂,不易捉摸。《周易参同契》被后世奉为“万古丹经王”,奠定了道教丹鼎学说的理论基础。
然而此时,他已经去世十年之久。要不然,丧家之犬于吉也不可能从琅琊跑到吴地,道家人的地域观念还是非常强的。
不管是武者还是道士,他们的修炼都需要资源,而全国资源最丰富的地方,不外乎皇宫。
就像灵帝的庶长子刘辩,从小就养在史子眇那里,可以说他这支道家获得的修炼资源就是最多的。
因此尽管这些道人表面上云淡风轻,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暗地里早就注意到汉祚将倾,全国各地蛮人和普通人七一此起彼伏。
当是时,自然都会找各自的代言人,生怕换了一个皇帝,自己的修炼资源都没了。
别的道家人都偶尔出世,来显示下自己的存在,并用医术或者幻术,取得老百姓的认同。
由于《老子化胡经》的出现,道家人坐不住了,引出一位隐居邙山的超级牛人,连张角看到书信后也星夜赶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李喆相招,道家聚会
道家之人,认为万事万物,皆有神主宰,信仰神灵。
先民们除认为万物有灵而产生自然崇拜外,还认为人死后灵魂不灭,因而又产生了对鬼神的崇拜。这里面其实还隐含着对神灵的敬畏。
他们信奉老子,把老子当成教主,把老子的《道德经》当成一部经典著作来研读。
在东汉后期,疾病流行,《后汉书?五行志》载安帝、桓帝时就数次大疫,死者无数。
道士们就利用自己所学的医学为老百姓治病,当然病治好了,更刻意夸大自己的功绩,宣布信奉宗教的好处,如果治不好病,当然归结到心不诚。
大体说来,如今的道家中,于吉专门和上层人物打交道,比如孙策手下的将军和文臣,而张角张鲁等人往往在小老百姓上下功夫。
这些人都是道教的代表人物,所以说,道教其实是东汉末年最强悍的宗教。
罗贯中也把诸葛亮当成道教人物来描写,其实孔明本身是亦法亦儒的代表人物。
赵云的老乡张角,偶尔获得了于吉老道的《太平经》,如获至宝,称为太平道创始人。
他早年信奉黄老学说,对在汉代十分流行的谶纬之学也深有研究,对民间医术、巫术也很熟悉,苦于找不到学习的主要经典,没有方向。
得到了《太平经》以后,建宁年间,张角带着两个弟弟,首先在灾情特别严重的冀州一带开始传教活动。
熹平年间,他在大量招收学生、培养弟子、吸收徒众的基础上,创立了太平道。
在常山的时候,这种教派民间影响非常深远。好在赵家应对及时,也费了好大功夫才清理出去,不然日后战火燃烧在那片土地上,赵家多年的成果就会破坏掉。
太平道为道教的早期教派之一,以推翻腐朽没落的东汉王朝、建立太平社会为己任。
其主要特征是以《太平经》为主要经典,以“中黄太一”为其奉祀之至尊天神。
他们的纲领、目标、教义、称号、教区组织、口号、宗教仪式、活动内容、传教方式等,皆据《太平经》而来。
张角根据《太平经》“众星亿亿,不若一日之明也;柱天群行之言,不若国一贤良也”,自称大贤良师,为太平道的总首领。
他的两个弟弟张梁、张宝则自称大医,亦为太平道的首领之一。凡太平道成员及其信徒,若犯有过失,只要跪拜在首领面前,承认错误,保证不再犯,便给以宽恕。
张角常持九节杖,在民间传统医术的基础上,加以符水、咒语,为人治病。
他们以此为掩护,广泛宣传《太平经》中关于反对剥削、敛财,主张平等互爱的学说、观点,深得穷苦大众的拥护。
张角又派出弟子八人,到四面八方去宣传教义。发展徒众,“以善道教化天下”。
十余年间,太平道势力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徒众达数十万人。主要是穷苦农民,也有城镇手工业者、个别官吏、甚至宦官。
张角在此基础上,又按《太平经》中“顺五行”的思维方法,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论,选定于甲子年甲子日、即灵帝中平元年三月五日举行大起义。
他还提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响亮口号。
欲说明按照万物兴衰、按照朝代演变的规律,汉王朝,苍天,大数已尽,作为土德,土色黄,作为黄天的代表,太平道应当取代汉王朝。
此刻,张角接到了超级牛人的书信,星夜赶了过来。
毕竟黄巾道在常山国的失败,消息稍微灵通的人都知道,可能唯一不清楚的人,就是端坐在龙椅上那哥们儿。
张角可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能踩一下赵云进而把赵家打压下去,何乐而不为?
当然,于吉早就知道了名义上的徒弟是做的啥事情,却不敢出头,因为等他晓得的时候,黄巾道如火如荼,欲罢不能。
相传老子曾在邙山炼丹,山上有上清宫以奉祀老子。附近还有道教寺观下清宫等古建筑。
这个时期,一年四季,上邙山游览者络绎不绝。
邙山古时候原名太白原,又名北芒,横卧于雒阳北侧,为崤山支脉。
东西绵亘190余公里,海拔250米左右。邙山是帝王理想中的埋骨处所。
树木森列,苍翠如云。登阜远望,伊洛二川之胜,尽收眼底;傍晚时分,万家灯火,如同天上繁星。
“邙山晚眺”,与“龙门山色、马寺钟声、天津晓月、洛蒲秋风、铜驼暮雨、金谷春晴、邙山晚眺、平泉朝游”一起,被称为“雒阳八大景”。
上清宫,俨然老子后人的私产,他的后裔才是道教最大的boss,就连张道陵也曾经在这里学道,自觉有成才会跑到东川。
儒家的创始人孔丘,他的后裔所在地建的孔庙,就是历代帝王都得捧着。
李家的人,秉承老子一贯清静无为的性格,从来不在外间行走。
你要说为何当初的何莲如今的何皇后凭啥要找史子眇养育自己的亲生骨肉?无他,因为史道人背后就是李家人,是上清宫主李喆的徒弟。
没错,召集人就是李喆。李家人尽管从来不出山,涉及到教派的传承,非同小可。
最主要的是,史子眇发现了赵云的企图,准备用佛教来对付道教,星夜回山报信。
汉明帝时期,佛教与道家已经对决过一次,李家人暗中一封书信,全国名川大泽来了一千三百多道士,让皇室都吓了一大跳。
打那以后,李家人也警醒,觉得皇室尽管需要道家,更多的时候,是想延年益寿或者房中术上面。
至于统治老百姓,还是佛教那一套修炼来生对皇室更有用。再说你道士多了,刘宏估计就要警惕。
现时不同往日,党锢之祸,杀的士人不在少数。要是道家的人敢于成群结队聚集,相信灵帝派兵杀几个道士也不是啥难事。
夏日炎炎,北邙山上显得十分凉爽,李喆找的人陆陆续续来到。(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佛教耶?耶?
房间里的气氛相当凝重,不可否认,戏志才和贾诩才智高绝,这形式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那可是道家,天下的庞然大物。
童渊无动于衷,这位老人,老而弥坚,从不怕任何挑战。
“主公,非去不可么?”还是戏志才打断了沉默:“道家的人,据我所知,可不是啥善男信女,到时候动起手来??????”
“是啊,”贾诩眉头一展:“不过冤家宜解不宜结,要是能趁此机会,取得道家的认同,那就是天大的幸事,过程不得不商榷一下。”
戏志才诧异地看了一眼,在记忆中这哥们儿尽管接触次数不多,根本就不是一个激进的人,咋突然这么冒失了?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有可能会动手。
不管是道家还是佛教,一个个表面上云淡风轻,佛教有金刚怒目,道家则讲除魔卫道。
中国和西方都是这样,只不过西方的教派有统一的教廷,凡是和他们没有共同信仰的人那就一定是魔,绝不手软。
“如论如何,我都是要去的。”赵云嘴角一翘:“你们觉得我还有选择的余地么?当初要写《老子化胡经》就想过会遭到道家的抵制,我赵子龙啥时候退却过。”
“再说,史侯目前有史子眇的支持,设若协儿日后没有教派做后盾,举步维艰!”
“安全呢?”戏志才神情惶急:“主公,千万不可妄闯,上清宫不啻于龙潭虎穴。”
“有老夫在!”童渊硬梆梆地丢了一句话,马上又闭上了嘴巴,好像啥都和他没关系。
贾诩和戏志才对望一眼,这一刻他们的心思是一致的,不由默默苦笑不已。
赵云冲两人点点头,又做了个请的姿势,童渊老爷子一点都不客气,刹那间消失门外。
北邙山的上清宫,并没有在山顶,而是在山腰往上一些的位置,周围林木苍翠。
尽管在山脚游人如织,这边一般人是不允许上来的,不说有好多皇陵在,就是道家传说中老子留下的上清宫就不得擅闯。
道家的聚会,张角径直一个人上山,把黄巾道的人,包括他的两个弟弟都留在山脚。
如今的黄巾,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就是在京都雒阳附近,都有自己的产业。
一条石阶路隐在树木间,据说共有九百九十九级,道家和儒家一样,讲求做人留一线,就是日常的规矩和建筑也是这样。
山腰的两边,就是巍峨堂皇的刘家天子墓群,自然有兵丁守候。不过,他们见惯了从山路上拾级而上的道士,张角上去视而不见。
只有两个年轻的道士闪出来,手里各拿着一柄长剑,大有一言不和就要动手的架势,看见李喆的书信,恭敬地打个稽首,放他上去。
张角想不到自己是最早到的,哪怕是第一次来,却也不敢东张西望,黄巾道的魁首,到了这里啥都不是。
“师傅!”听到有脚步声响,他转过身,嘴巴里艰难地叫出来。
于吉鼻子里一哼,没有说话。
当年他把《太平要术》整理出来,时逢张角前来拜访,自然也想传播出去。
在于吉看来,自己这一派的经典,需要更多的人知晓,到时候就连崂山等地的道家都要对自己刮目相看。
毕竟身在齐鲁之地,对方是庞然大物,而自己就是偶尔替老百姓看看病落下一个好名声。
这对师徒并没有尴尬太久,李家的召唤,说是辰时,你绝对不能巳时到,不然后果自负。
上清宫门前有一大片空地,看上去两三亩大小,应该是平时众道士早课的地方。
此刻,地上放了十多个蒲团,一个个平时世人眼中的高人,默不作声,也不甘人后,纷纷抢占蒲团。
好在小道士们摆好的蒲团,不多不少,与会的人都有,却也没有空闲的。
“师傅,时间到了。”史子眇在雒阳也算是一个大人物,就是皇子都要放在他那里寄养,这时候看上去就是一个学生。
“噢!”一个人凭空出现,在上清宫正门下方的蒲团上稳稳打坐,似乎他一直在那里。
道家之人,一般都有修习导引术。他们很笃定,刚才那地方空空如也。
李家的人好可怕,难怪天下道家平日里不管有多大牌,到了这里就规规矩矩。
李喆的年龄从面貌上看不出来,道家之人,往往鹤发童颜。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显得道家人的神秘,宛如神仙一般的人物。
“诸位道友,此次大会师傅让贫道主持。”史子眇打了个稽首,单刀直入:“赵家小儿凭空杜撰一部《老子化胡经》,佛教的人拟欲大肆传播。”
“想我道家,从老君立教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