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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遥目送自己伯父的车架走远之后,便不由得拉住了陈羽,本来想勾肩搭背的扮演一回坏蛋,但是他的身子一凑过来却差点没把陈羽给撞倒了,当下他一边嘿嘿地嘟囓着,“被我妹子给榨空了吧?你也太没用了!”
又笑着说道:“听见刚才我大伯的话了吧?以后在长安城,你可得负责照顾我了!”
陈羽拿手肘捣了他一下,笑道:“你还用人照顾?没人照顾整个长安城都被你耍的团团转,据颖儿说,你的那些个心眼子,把别人吃了,人家还对着你念弥陀佛呢,怕是我要让你照顾我才对吧!”
或许是双方的关系越来越亲近,越来越彼此相依了吧,在陈羽面前,蒋遥并没有像平常在他人面前那样刻意表现得自己非常愚笨,而那不经意间眼中透出的冷厉,反而在暗暗的告诉陈羽,他是一个不可小瞧的人物呢。
当下听了陈羽的话,蒋遥也不谦虚,只是嘿嘿地玩笑道:“颖儿又胡说了,真真是女生外向,在江南时整日价三哥长三哥短,缠着我干着个弄那个,但是嫁过去之后就跟我这个三哥没那股子近味儿喽!唉,明明是她自己鬼主意比天上的星星都多,却偏偏把罪名按在我身上,她的话你莫信哈!嘿嘿,其实我也没什么大本事,不过,收拾一下像陈登父子这样的背信弃义的小人么,还是做得来的,就不必劳烦我爷爷和大伯他们了。”
陈羽闻言一笑,其实心里却不免有些凛然,任谁都知道,蒋瑜非要招蒋遥进京,而且是蒋家老爷子亲自上奏折希望皇上给他安排个差事,就是在明确表态,他们蒋家要对陈登父子下手了,但是,却没有人会把这个话明面里讲出来,而现在,蒋遥却当着自己的面丝毫不掩饰对陈登的恨意,除了表明决心要拉着陈羽一块儿对付陈登之外,是不是也在提前警告一下陈羽这个新女婿呢?
当下陈羽笑道:“这个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切不可乱讲,陈登现在可是备受皇上重用呢,岂是你我等闲能撼动的!”
蒋遥看着远去的两位老王爷的车架,不由得嘿嘿一笑,道:“那可不一定,只要你我联手,我还不信了,谁还能翻出天去!”
说完了狠话,他却又马上换了一副表情,嘿嘿地淫笑道:“怎么样,最近两天你心里挺不是滋味吧?我可是听说过,那玉尺公主关宁跟你的关系可不一般哪!”
陈羽本来还面带微笑,闻言却不由得默然。就在那天他们从柳如眉的起鸾楼出来之后,陈羽便命刁子寒去查探,看看关宁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结果当晚刁子寒就秘密的禀报,却原来皇上竟然突然下旨,把玉尺公主关宁,赐给陈登的长子陈梧为妻。
这一记重锤一下子把陈羽砸懵了。他当然知道,从皇上的角度出发,朝廷里势力的平衡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他在极力扶植自己的时候,也并没有对陈登加以打压,反而在确定了蒋颖要嫁过来之后,也就是自己要和蒋家合作之后,还多方面扶植陈登,因此,帮着陈家拉拢一些实际可靠的盟友,自然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但是,朝廷里那么多贵女,就算是皇上真的把一位公主下嫁给陈梧,他都没有一点意见,毕竟只有他和陈登真的旗鼓相当了,皇上才会安心,而自己和陈登,才能继续的一边斗争一边合作下去,互相的保证对方的势力和地位不被撼动。但是,皇上选择的人偏偏是
这就让陈羽的心里一下子堵得慌了。
关宁背后,代表的是当年他父亲关勃留下的那一笔极大的军中势力,这些年来虽然因为关勃的英年早逝,而使得这股势力看上去没有什么表现,但是一旦他们重新凝结起来,就马上可以成为一股决定朝野动向的庞大势力,而陈登又是以善于整合散乱的势力为自己所用而出名的,所以,皇上这招棋公平的来说,是一招妙棋。
陈羽接收了何进远留下来的庞大势力,同时又得到了蒋家的支持,一时间风头无两,直接便将陈登压过去了,连在内阁议事的时候,都是以陈羽这个内阁奏议的话为准,陈登基本上就不说什么话,只要是陈羽说好的,他都不反对,等于是并不敢和陈羽争。而现在,一旦陈梧娶了关宁,得到并整合了她背后庞大的军中势力之后,就马上又可以和陈羽平起平坐,势均力敌了,双方便又回到了统一起跑线上,达到了一种微妙的政治平衡。
关于这一点,陈羽本该是赞成的,因为一家独大的结果,就是这一家被铲除,或者干脆像蒋家那样,被发配的江南,远离中央政局。但是,这个下嫁陈梧的人为什么会是关宁呢。
看到陈羽紧紧皱起眉头,蒋遥看似无意的叹息道:“是啊,换了是我也难受死了,自己中意的美人也对自己不是无心,但是这个时候偏偏自己还只能眼看着她在皇上下了一道圣旨之后,就扎到自己仇人的被窝里,在那畜生的身下婉转呻吟,唉,想想就憋屈呀!”
见陈羽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又说道:“但是,谁敢说皇上不是故意的呢,我可是知道,皇上手下密探的实力,那可真是了不得啊!羽林卫名头那么大,可不只是拿来唬人的!”
陈羽闻言不由得心中一动,心想难道皇上早就知道自己和关宁之间有些不对,所以才提前一步把自己和她走到一起的路子给断了,避免自己的势力大到他都压制不住?而且,又可以顺势把关宁许配给陈梧,恶心自己一下,使自己和陈家更加的成为生死仇敌,以使得他的江山以后在自己和陈登父子的不断斗争中稳如泰山?
这样一想,陈羽越发觉得皇上的心机真是深不可测,当然了,陈羽扭过头去看了貌似在欣赏风景的蒋遥一眼,心说自己的这位大舅哥可也不是简单人物啊。
他不但准确的分析出了朝廷各大势力之间的对峙情况,而且,对皇上的心思竟然揣摩的如此之深,可真不愧是蒋家老爷子亲手调教出来的,也不亏得蒋家子弟几十人,却独独选了他来进京配合自己。
陈羽咳嗽了一声,道:“好了我的三哥,别买关子了。走,到我家里去,咱们小酌几杯!”
蒋遥闻言嘿嘿一笑,显得分外奸猾,他凑过来道:“我那妹子可是个看家婆子,自从嫁给了你,就觉得那什么柳如眉啊苏小小啊都该是你的姬妾,所以她一次次的警告我不许打她们的主意,那可是真向着你啊,就连我这三哥,都不能沾你家一点便宜!你请我喝酒,就不怕她骂你败家?”
陈羽哈哈大笑,颖儿的可爱与爱自己,倒确实是让陈羽受宠若惊,而且,她和其他贵族出身的女孩讲求奢华的排场不一样,她好像是自从嫁过来就特别知道节减持家的道理,因此有一次蒋遥到家里喝酒,她就曾当面笑闹着说蒋遥是来沾她陈家的便宜来了,没想到蒋遥这个时候竟然把这个小笑话拿出来将自己一军了。
“我的家里嘛,自然是我说了算,颖儿虽然顾家,我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咱们偷偷的喝,不让她知道!”陈羽也一脸奸猾地笑道。
蒋遥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深得我心的样子,连连地点头道:“好,好,好!哎呀,我妹子真是锻炼人哪!这才几天,就把你锻炼出来了!”
第一引子春宫画里的男主角
破了头皮,可是没有灵感,他就是写出来啊!本来这觉很好的,节奏也不错,想要爆发一下,但是自从被迫出去了这一次回来之后,他娘的老子一个字码不出来了,我哭死……
嗯,这是以前写好的新书《贵公子》的引子,七千五百多字,保证香艳好看,先免费的发出来给大家解解馋吧,俺继续挠头皮写《品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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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康国神京城内有一条乌衣巷,这小巷子并不宽阔,却名扬天下胜过了任何一条街道,皆是因为这里只住了两户人家,而这两户人家又实在太过有名。
这两户人家一家姓陈,一家姓吴,院子都是坐北朝南的布局,整整的占了一条巷子,陈家的大门在东,吴家的大门在西,曾有那有心人计算过,这两户人家的大门与皇城的正门穆天门的距离,竟然是相等的,既不多一步,也不少一步。
这等样人家,自然是那钟鸣鼎食之家,只见那毗邻的两家宅院,都是门宇森森,其间或亭台楼阁,或轩堂庑院,都显出了一种大家威严,便是花草虫鱼,也显得比别个家里不同,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气象。
却说此时天刚过午,春日的阳光显得分外和软,让人不由得恹恹思睡。在陈家的后院,一处幽静的小院落里,一位看上去约有十七八岁,一身宫装打扮的女子正慵懒地斜斜倚在缕花仕女屏风后华美的香榻上。
榻前一小婢侍立身侧,手里捧着茶盘,那茶盘漆金描凤,花纹细腻优美,一看便知是件贵物,茶盘上放着一盏香茶,也不知冲了多大会儿了,居然还透过盅盖蒸腾着袅袅的热气,使整个房间里都飘满了这茶的清香。另一小婢则半蹲半坐在榻前的大红地毯上,拿那小花锤给这少*妇捶着腿,端的是好一副美人春睡图。
整个小院落非常的安静,只偶尔有不知哪房里跑过来的一只猫儿喵呜地叫一声,却反而使人们的眼神儿越发慵懒了。那手捧茶盏的小丫鬟困得身子直晃,几次都差点栽倒下去,幸而她早就习惯了,所以每到关键时候,总能一下子醒过来,然后再眯着眼睛继续打盹儿。
而那负责捶腿的小丫鬟则干脆地闭上了眼睛,手里的小花锤有一下没一下地落下去,少*妇的身子便越发的绵软,原本还惺忪地睁开着的眼睛,此时已经完全闭上了,显然是已经睡熟了。
就在这个当口,一个看上去约莫有二十来岁,相貌俊美的年轻公子悄悄地绕过屏风走了过来,见到当下的情景,他伸手拢了拢宽大的袍袖,防止藏在里面的东西掉出来,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那捶腿的丫鬟当先醒了过来,一转身看清来人,她也并不起身,只是惺忪着眼儿停下锤,竖起一根食指冲那年轻公子轻轻地嘘了一声,然后又指一指榻上睡熟了的少*妇,便继续拿那锤儿给少*妇捶腿。此时,那手捧茶盘的婢女还在晃悠着身子,竟然还毫无知觉。
那年轻公子见状,便不由得笑了笑,悄悄地走过去蹲下身子,一把搂住了那负责捶腿的丫鬟腴细的小腰,附在她耳边道:“正好她睡着了,咱们到东厢去,可好?”
那婢女也不睁眼,只是笑了笑,那手肘捣了身后公子一下,轻轻地道:“仔细被她知道了,又该揭你的皮了!你且老实睡你的中觉去,时候多着呢,是你的便总是你的,放在碗里又不会自己长出腿儿来跑了,别总急得什么似的!”
那公子闻言一笑,另一只手伸下去,便探上了那婢女的大腿,少女吃他一摸,不由得身子发痒,便作势躲闪了一下,轻轻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来作怪,她醒着的时候也不见你这般大胆过,见了她便跟鼠儿见了猫似的,若是当着她面你敢这样,我就凭你怎么样去!哎呀好六爷,别碰了,痒得紧呢!”
那被称为六爷的人闻言不由看了看榻上睡着的少*妇,撇了撇嘴儿小声道:“哪个说我不敢,回头就当着她要了你,她又敢怎地?”
顿了顿又说:“若非她是个公主,我早就一顿乱棍打出门去了,凭这神京内外,就没见过她这样的,丫鬟都不许我碰一下,真真的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那丫鬟闻言又笑,此时那捧着茶盘的丫鬟瞌睡得差点跌倒之下睁开了眼,看到面前两人蹲在地上搂做一团,却也只当是没看见,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打瞌睡。六爷喜欢偻翠,几次想偷却都顾忌着自家主母厉害而没敢下手这事儿,对于她来说早就不新鲜了,乐得装个没看见,省得将来惹闲气生。
偻翠犹自闭着眼睛笑了一回,觉出自家六爷的脸凑了过来,便小声道:“好六爷,正困得人睁不开眼呢,你就别乱了,我荷包里有前儿三少奶奶房里送来的秘制果丸,你帮我取一丸出来,喂给我吃。”
那六爷闻言便把那搂住缕翠的手在她腰下摸索一阵,解开那滚了银边的葱白斜绫小祅,在胸前找到了缕翠贴身的绣花荷包,摸着取出了一颗手指肚大小的蜡白色果丸,捏碎了腊衣,便有一股薄荷香气漾起来。
偻翠闻见香气,便把脸侧过来,那六爷换了手接过果丸来,把它放进了微微张开的小嘴
翠便噙着果丸扭过脸儿去,一边慢慢嚼碎那果丸,一一下没一下地给榻上少*妇捶着腿。
六爷见她白皙嫩红的小腮帮一下下地蠕动着,侧面看去,那濡了果丸汁液的粉唇湿湿亮亮的,竟显得比熟透了的樱桃还要红嫩,便不由得心里一动,又摸索着从她荷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