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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身聊发少年狂 作者:绞刑架下的祈祷(晋江银推高积分vip2014-09-04正文完结)-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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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锐看着这花厅一隅,心里是说不出的讽刺。
  这国公府这般富贵,一旦得到它,又有谁能轻易放手呢。
  “锐儿!”
  顾卿头戴昭君套,身穿花狐裘,内着狐绒毛衣,手里揣着暖炉,被丫头婆子簇拥着,从花厅的另一头过来。
  夜晚地面结冰,虽然到处都细细撒过了细土,可要是没注意,老太太摔了一跤,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拿着风灯的下人们把灯举的底些,香云和烟云在一旁警醒着,随时能伸出手去救,唯恐老太太有个闪失。
  那就不是“过节”,是“过劫”了。
  听见奶奶的叫唤,李锐觉得自己的内心奇异的得到了平静。
  是了,婶母虽然想要下咒害他,可是那也恰恰证明了婶母已经没有办法把手伸到他身边来了。若不是没办法下其他的杀手,这“用咒杀人”的无稽法子,她是不会用出来的。
  而婶母没有办法对他再下手,是因为现在府里地位最高的男主人和女主人,都在护着他。就连她的儿子,他的堂弟李铭,都站在他的身边。
  只是一个婶母而已,他有什么可怕的呢。
  “张大人。”顾卿对这个“美髯”的帅大叔很有好感,对他微微颔了颔首。
  她那便宜儿子长得太普通了啦!
  “问太夫人安。”张宁对顾卿行了个晚辈礼。
  “晚辈深夜来访,实在是有失礼数。不过此番前来,确实有要事。”
  张宁知道此事不撕破了,方氏会一直不依不饶下去,遂也不避开下人,直接躬身道:“请老太太做主,有人想害我外甥。”
  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的往李锐身上望去。
  “你怎么了?”顾卿看着李锐,一阵心惊。
  是她的信被人看了,还是事情已经泄露了出去,现在有人先来除了李锐这颗“棋子”了?
  “有刺客?还是下了毒?”
  “有人得了李锐的八字,用了巫蛊。”张宁脸色铁青地道,“正是早上的神婆,叫做柳女的那个。”
  “五谷?哦……明白了,是巫蛊。”顾卿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这个词儿离她的世界实在太遥远了。
  但是汉武帝时期的那场巫蛊之乱实在太有名了,有名到后世无数人都知道了“巫蛊”大约是什么玩意儿,中学课本里也有提到过,所以她稍微还有些了解的。
  “你是说,有人拿个小人用针戳戳,打打小人头,就想杀了锐儿?”顾卿不可思议地说:“是谁这么蠢?”
  ……
  老太太,巫蛊不是戳小人好嘛。
  听着老太太好似浑然不在意的口气,众人都无力去腹诽了。
  “太夫人,正是有人在用压胜之术害人。这巫蛊的危害不在于是不是能杀人,而是贴上谁的生辰八字,就可以构陷谁。谁都知道要想以咒术杀人,不可能那么容易,可是万一成功了呢?万一对人有影响呢?谁都不会冒这个险。”张宁给邱老太君分析着利害。
  “而且一个人只要用过巫蛊,这之前之后出现的不好的事,所有人都会认为就是那个人用咒术害的人,这才是巫蛊的可怕之处。”
  “本朝对巫蛊厌胜之术虽然没有过去那么严苛,但是按《大楚律》,若是发现已经害了人的,灌滚油剥皮;没有成功但情节恶劣的,指使者腰斩,下蛊者负石沉渊。”
  如果此事告到了官府,无论怎么判,信国公府都算是名声扫地了。所以张宁刚才说要把柳女送去官府,柳女才会露出了“逃过一劫”的笑容。因为若是被送去官府,信国公府是绝对是不会用“巫蛊”这样的名义的,最多是刺谋主家之类,杖三十流配千里。
  顾卿没想到这个荒诞无稽的迷信行为居然定的刑罚这么重。还是说这个世界和她以前呆的现代不一样,这些巫婆都是“专业”的,真的能害人?
  一想到这个,顾卿不得不慎重起来。
  “你要我做什么?”他们连夜来这里,绝对不会光是来“告状”这样的。
  “刚刚那神婆已经招了,她把那害人的假偶放在了她住的屋子,正在屋内的神龛之中。晚辈是外男,不能进锦绣院,李锐年已十四,夜间闯入锦绣院内,与信国公府的名声有碍;还请老太太做主,带人去那锦绣院,把假偶找出来。”
  张宁又对着顾卿长揖:“只是方氏害我外甥,此事决不能善了,太夫人,信国公不在府里,还望太夫人你能主持大局,严惩那主使之人!”
  “……我知道了。”顾卿点了点头。她知道张宁说的是哪个。方氏找来的神婆,方氏屋子里的假偶,又供了主谋,不是方氏还能是谁?
  “来人,备轿。”
  东园里,灯火通明。
  方氏虽然不能去老太太府里守岁,但作为一府的主母,自然是不能早早就歇下的。此时她正和刘嬷嬷漫不经心地下着双陆,讨论着柳女的问题。
  “李锐年纪越大,心越发野了。刘嬷嬷早上看见他那眼神了没有?活像会吃人似得。”方氏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所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些人一旦横起来连命都不要了,赔在这种人身上,真是不值当。只盼他多对那府外那些硬石头横一横,摔的粉身碎骨才好。
  刘嬷嬷比方氏还害怕。这神婆道尼之事是她牵的头,找来这神婆也是她来回方府多次才敲定的人选,更是以她的名义力荐进的府。
  若真追究下来,夫人最多是个“识人不清”,可她作为牵线搭桥之人,怕是要晚节不保,给撵出去了。
  “依奴婢看,此事既然已经这样了,夫人不如暂时忍下,等老爷回府,再做商议。夫人心急子嗣之事,找了个神婆回来做做法驱驱邪,这也不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不还常去找那位灵台郎看风水吗?怎么找钦天监就使得,找神婆不不行了。”
  刘嬷嬷一番话,是说给方氏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正是如此,还是等老爷回来,看李锐还能如何蛮横!”方氏暗恨地说:“我看那李锐就是得了什么*药,给从上到下都喂了,现在才敢这么耍威风。就连铭儿都直说他好,真是气死我也!”
  “夫人,夫人,老太太的轿子来了!还带了许多健妇和丫头婆子!”守着门的婆子跑了过来,“二门的闩到底下不下?”
  这个守门的婆子也是方氏陪嫁过来的,她看老太太除了丫头下人,还带了锐少爷和几个健妇,吓的要死,本来应该下门闩迎接邱老太君的,却什么都不敢做,连忙叫那些下人不要随便动,飞速跑过来给夫人报信。
  方氏一个内眷,到了深夜就要把锦绣院的院门门闩插起来的。除非府里遭了强人,不然贼人轻易闯不进来。
  别说东园前面里那么多家将家丁和下人,就算是这锦绣院内,也有许多搏击之术不亚于男人的健妇。
  这些妇人是老国公为了邱老太君母子的安全而训练出来的。
  原本军营里就有健妇营,负责军队里的后勤差事和粗活,没男人可用的时候,也要上场打仗,拿的是和男人一样的军饷。
  后来大楚立国,健妇营解散,这些健妇大部分成了女家将一类的世仆,专门保护女眷的安全,以及训练新的女武士,在京城的达官贵人家很受欢迎。
  但是像李老国公这样专门给每个女眷都留了一群的,倒是很少见。
  “老太太这个点不应该睡下了么?早上才昏厥的。”方氏疑惑地站起身,丢下双陆的棋子,“难不成园子里进贼了,老太太在抓贼?”
  “今天东园里没有任何异动啊。再说了夫人,今天是年三十,咱们府上又是国公府,哪个蟊贼会傻到来内城的信国公府里偷东西啊!”
  嫌死的不够快吗?
  “那夫人,二门的门闩究竟还下不下?”
  “那是我们府里的老太君,你是吃了豹子胆了敢把太夫人关在门外?”方氏柳眉紧蹙,“我出去看看。让赵婶子她们出来,若是有什么事,记得出手。事了了,重重有赏。”
  别是老太太又被李锐那小子吹了什么风,找她麻烦来了。要不然就是今天她想作法驱掉老太君身上的妖邪,那妖邪知道了,晚上回复了元气,过来报复了。
  不管是哪一种,她也不是吃素的!
  话说顾卿带着一堆丫头婆子等人到了东园,一路上都通行无阻,到了锦绣院的二门外时,才被拦住了。
  那管着二门的两个婆子吓得直抖,可是一口咬定有另一个婆子去和夫人报去了,没回来之前,不敢开门。
  这倒把顾卿给气笑了。
  “这是我自己的府上,还有我进不去的门?你们是把我当贼了,还是当盗了?”顾卿受不得风,只把轿门开了一点,她对着外面的健妇说道:“娘子们听着,这些刁奴不把门开开,你们就撞开,后面守着的人直接打一顿捆了扔出去。今天是年三十,关门闭户,连自家人都不能进去,难不成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成?”
  这话说的极重,堵着门不开的婆子们把那跑走的婆子祖宗八辈都给骂了一遍,要不是看她是夫人的心腹,怕吃了挂落,谁会挡着老太太啊。
  那可是气上来连老国公都打的主儿!
  李锐冷着脸看着顾卿叫门,担心婶母是想要毁灭证物,直接对着门后说道:“奶奶仁慈,至多把你们打一顿。可你们家的儿子孙子,就等着小爷的手段吧。”
  这些看门的都是老家人,不然也不敢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说到儿孙的前程安危,才是她们最关心的事。
  李锐这话一说,马上就有一个婆子软倒在地,另一个一咬牙,开始摇动门闩。
  这二门的门闩极重,平日里都是拿摇臂摇上的,这婆子一个人弄,竟是半天都没有把门闩吊上去。
  “林婆子,你不怕夫人追究?”
  “我怕个屁!”林婆子往地上啐了一口,“这府里要变天了,小心被天给压死!”
  林婆子死了心要开门闩,那另外一个婆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帮着一起摇。
  过了片刻,先是门闩嘎啦两声声响,而后门轴一转,吱呀一声门给打开了。
  两个婆子把门敞大开,恭恭敬敬地跪在门边,不敢说一句话。
  顾卿也不耐烦在这两个婆子身上多费口舌,指挥着众人就继续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得了门婆子来报的方氏也带着丫头和健妇们往外迎顾卿,走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到了来势汹汹的顾卿等人,倒吸了一口气。
  这架势不像是抓贼的,倒像是“抓1奸”的!
  “娘,你身子不好,怎么不在持云院里歇着,大半夜跑到媳妇园子里来了!”方氏摆出一副委屈地表情:“别又病了,倒说是媳妇的不是!”
  ‘不带这样恶心人的!’顾卿真是被这方氏的脸皮给征服了。无奈她也没做过什么婆婆,更是摆不出婆婆的款儿,只好想了想,憋出了一句琼瑶剧里恶婆婆常用的台词。
  “我要有病,也是给你气出来的毛病!”
  话一说完,她自己囧倒,干脆连废话都不说了。
  “你那请来的神婆住哪儿?”
  “那神婆不是给你们带到刑房去了吗?怎么,跑了?”方氏心中一喜,难道老太太深夜里带着人出来是抓那跑掉的婆子的?
  阿弥陀佛,赶紧跑远远的,千万不要被抓住了!
  “跑倒没跑,不过倒是有一桩事情要解决。”顾卿看着方氏身后一个小丫头脸熟,想起来是张宁送进来的丫头之一,因擅长摆弄花草,后来被方氏要去了房里。“你,那神婆住哪儿,给我带路。”
  这丫头本来就是张宁派来伺候外甥的,结果阴错阳差进了锦绣院,心里却一直想去长孙少爷身边,一看到顾卿还认得她,连忙喜出望外地走出了方氏的身后,就在前面引路。
  顾卿也不下轿子,就叫所有人跟着那丫头。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就知道外面找的丫头下人靠不住!”方氏一咬牙,“走,我们也跟着去看看,看能不能抓出个活人来!”
  “婶母。”李锐现在又不怎么相信那巫蛊是方氏下的了,这表情太镇静了,他这婶母没有这般的城府。“侄儿劝你还是不要跟着去比较好。”
  不跟着去的话,好歹还能保住颜面。
  李锐越是这么说,方氏越是觉得其中有诈,她瞟了眼侄子,“你的人伦纲常都不知道是不是吃到狗肚子里去了,早上逼迫婶母,晚上闯进婶母住的院子。我真后悔小时候对你那么好,早知道就……”
  早知道就什么,她终是没有说出来。大概是觉得现在逞这些口舌之利半点用都没有,瞪了他这侄子一眼,扭头就走。
  李锐心中一片苍凉。
  就算知道婶母对他的全都是虚情假意,可是由她口中直接说了出来,他还是觉得一阵难受。
  毕竟她也那么温柔慈爱的养过他五六年。
  这个国公夫人的位子,就真的能让人丧心病狂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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