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老身聊发少年狂 作者:绞刑架下的祈祷(晋江银推高积分vip2014-09-04正文完结)-第1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有人都没有交谈,只是尽快的在园子里穿行着。花嬷嬷手里拿着一个风灯,扭过头来,显现出一张阴森恐怖的脸,她幽幽地说道:
  “夫人,你怎么不走了?”
  方氏头晕目眩,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倒下去。她的脚像是陷入了泥地里,拔也拔不出来。更别说再继续迈步了。
  花嬷嬷关切地凑过身子来看她,方氏却觉得花嬷嬷的脸从来都没有这般可怖过。
  她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也觉得她很恶毒?她是不是一面关切地问候她,一边伸出手来是想要推她?
  她就这样看着花嬷嬷伸出手来,慢慢地将手从她的肩膀上方穿过去……
  她闭上眼睛,只能发出微弱的□□声。
  “夫人,起风了,斗篷还是穿上吧。”花嬷嬷从方氏身后的下人手里接过披风,顺手给她披上,又叹息着一语双关地说道。
  “夫人,无论怎么样,路还是要走的。不走,永远也到不了家啊。”
  方氏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她觉得所有人都在用一副幸灾乐祸地表情看着她。
  前面引路的下人依然像是黄泉的使者,她们为什么不扭头?她们是不是觉得扭过头来不是人脸会吓到她?
  那条幽深地通往东园的路,也不再像是那条熟悉的路径,而是会将人吞噬的黑暗入口。
  方氏惊魂不定地看着前方,只觉得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蓦然间,那黑暗的远处出现了一个亮点,那亮点不高,就这么缓缓地移了过来。
  方氏的瞳孔一下子缩的极小,几乎要瘫软下去。
  来的是谁?张静?鬼差?
  她说过不会要她命的!
  “娘,你怎么这么慢?持云院的回来的下人说你早就出来了。”举着小灯笼出来找母亲的李铭渐渐出现在她的眼前。
  “我在房间里等的急死啦,爹没回来,你也没回来。钧堂兄和钊堂兄一起走了,哥哥说要去前面等爹……”
  李铭看着一头汗的娘,把手中的灯笼往旁边的下人手里一赛,赶紧跑过来抓住她东看西看了一圈。
  “是头痛吗?还是肚子疼?”
  方氏感觉儿子摸在她身上的手像是火焰一般的滚烫,将她整个人从冰冷绝望的幽冥中捞了出来。她反手抓过儿子的手,从他的身上汲取力量和勇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都不是。娘太久没走夜路,突然怕起黑了。”
  李铭看着娘亲,咧嘴一笑。
  “娘,不怕,不是还有灯吗?”
  方氏点了点头。
  对啊,不是还有灯吗。
  西园,小跨院。
  将弟弟送到了地方的李钧,看了李钊一会儿,只挤出一声“好好休息”,就要掉头离去。
  忽然,他觉得有什么抓住了他的袖子,只好转过头看,看着他的弟弟。
  李钊抓着他的袖子,犹豫半天,开口问道:
  “你不喜欢做奴才吗?”
  李钧听到这个没头没脑地问题,轻笑了出来。
  “弟弟,我不是奴才。”
  李钊嗖的放开了手,调头就进了屋。
  堂祖母说的不对,他的这位庶兄根本就不是不甘心做奴才。
  他根本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过奴才!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张静的鬼魂,方氏因为怀孕的原因+这阵子的压抑和失眠+药物的原因得了轻微的精神分裂。张静是她幻想出来的,是她的心魔。
  无论怎么黑,还有灯呢。

☆、第115章 探花使刁难

  李锐在前院等着叔父回来;好把齐邵曾经交给他的信转交给他。
  但他没想到李茂到了很晚的时候才回来,而且还是微醺的回来的。
  “锐儿,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在前厅等我做什么?”
  李茂一下马就听到门子说李锐一直在前厅等他,心中满是疑惑。
  李锐拿出那封信;递给了李茂。
  “这是齐邵在殿试前交给我的;我等着您;就是为了这个。”
  说完;他把齐邵在殿试前找他的事情稍微说了说;然后着重说明齐邵说过,若是得了状元;就让他把这个信给他。
  “你这朋友倒挺自信。不过齐大人家的这位公子;确实是年少英才。”李茂听完了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李茂揣着信回了东园,没有先进夫人的房间,而是去“集贤雅叙”清醒了一会儿。
  他和他兄长的酒量是当年父亲逼着练出来的,而且他比较克制,总是不让自己醉倒。但是他喝的毕竟是酒不是水,有时候会有微醺的感觉,思想也不能集中。
  待他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拆了那封信,细细看了下去。
  他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这信中所说之言简直会让大楚翻天覆地。
  看到最后,李茂直接将信放进怀里,确认不会给其他任何人得到,这才出了书房。
  按照齐邵信中说的,胡人肆虐中原之前的尹朝皇室并没有灭绝,而且从胡人当政到先皇登基的这段时间,他们都有联系过各个世族,希望能获得支持。
  但因为当时的世族首脑是晋阳张氏的张允,他认为以尹姓后人的实力和决心,能在推翻胡人的战争中胜出简直是痴人说梦,所以断然的拒绝了他们,转而支持一直和张氏有姻亲关系的先皇。
  正因为世族都倒向了荆南的楚氏,所以当时在北方以“尹姓后人”的名义起义的那支兵马很快又销声匿迹,没有和其他在各州起义的民间力量一样最后归顺了大楚。
  此事先皇也知道,而且后来数次派人查探过,都没有查出什么更有用的东西来。
  可是这几年当今圣上对世族磨刀霍霍的态度越来越明显,甚至连世族安身立命的根本——庄园和隐户都要开始清理,这让许多世族,尤其是实力较弱的世族们感受到了危机。
  就在这个时候,尹姓的后人又出现了,他们派出使者,专门寻找前代曾经在朝中任过官的人家游说,并且承诺若是能成事,将于世族共享天下,一如魏晋之时。
  这些人起先并没有找上齐家,因为齐家的立场比较超脱,但因为当今圣上逼迫他出仕,让这些人看到了可趁之机,居然找到了他来。
  齐邵并不信任当今的圣上,但更不会信任这些前代的遗孤。当年最适合争霸的时候他们没有站起来,现在天下安定,他们想弄出乱子来成事,除非这乱子够大。
  可他不想看到大乱子。
  所以齐邵一边敷衍这些人,一边写了这封信,让李锐交给李茂。
  他担心自己已经被人盯住了。
  交给李锐,比他直接去找保皇派或者圣上要好的多。一来,他交游广阔,和各家公子都有联系,他找李锐喝闷酒是很正常的事;二来,李家是大楚站得最靠皇帝这边的臣子,由李茂来面见皇帝,提醒皇帝这件事,比他要方便的多。
  还有就是,他不想齐家牵扯到这件事里去。他自己也不想牵扯到这件事里去,和这支破落皇族扯上什么关系。
  能摆脱他们的最好办法,就是皇帝能赶紧解决掉这群人。
  所以,这并不是齐邵向李茂的投诚书,而是齐家向皇帝的投诚书。
  李茂带着一身酒气回了房,稍微洗漱过以后让丫头婆子们都退了出去,准备上床休息。
  这封信该怎么处理,他还没想好。
  “爹,你身上酒气太重啦,能不能先去洗个澡啊!”李铭不高兴的伸出脑袋。
  “不能。”李茂淡淡地驳回了儿子的建议。他的怀里还揣着信呢。“你今晚可以和你娘去睡。”
  方氏一直担心张静的阴气对儿子的身体不好,哪里敢让儿子上床。
  “还是不要了吧,我半夜容易醒,儿子跟着我也睡不踏实。”
  李铭见爹娘都嫌弃他,气呼呼地跑下床,找了一张纸撕了下来,捏成两个团子,塞进鼻子里。
  “行了,我今晚就这么睡了!”
  李茂一巴掌拍到儿子头上。
  “儿子嫌弃老子,反了天了!”
  李铭塞着鼻子,闷声闷气地说:“儿子不嫌弃您,是儿子的鼻子嫌弃您啊!”
  李茂摇了摇头,踢了他一脚。
  “下去,刚刚去找纸不知道顺便把灯给灭了吗?”
  “你们就知道使唤我!”李铭撅着嘴哼哧哼哧地下了床。
  “老爷,我想这几天让我娘来一趟。”方氏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响起。
  “岳母?”
  “外祖母?”
  “是的。我想问问刘嬷嬷当年是怎么进的我家。还有那巫婆的事。”
  方氏想了想,又说道:“还有当年,我在金疮药里混入铜屑,那小铜鼎也是刘嬷嬷在家中给我找来的。但这事现在我想想实在生疑。我在家中的时候,家里的礼器我都是见过的,绝没有那个小铜鼎,而且从那铜锈来看,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这样制式的礼器,我家是留不得的。除非是我爹这几年间得的宝贝。若是这样,我得劝他以后不要留这样的东西,被人弹劾了,怕是要遭祸。”
  虽然说世人也有许多收藏善本和前代名人的书画的,但若是朝臣,若是收藏印信玉玺或天子礼器这样的古玩,若是被弹劾了,也是不小的罪责。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盗墓之人私盗了皇帝的陵穴,偷了东西出来,就算是有什么人得到了,也不敢留下来赏玩,而是贡与皇帝的原因。
  “那鼎,现在在何处?”李茂问妻子。
  “我把它沉到留轩那边的湖里去了。”方氏原本是想把它埋了的,但是她总觉得埋了不放心,于是就把那鼎沉在了自家园子里的湖中了。
  “此时你不要再烦神,我会来处理。”李茂沉吟了一会儿,又说道:“铭儿也有很长时间没去岳家了,这样吧,铭儿明日去外祖母家一趟,顺便请你外祖母来住几天。”
  方家老太太管家这么多年,就算两个媳妇进来也没有放了管家的权,若是问她,一定能知道什么。
  妻子愿意开这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第二日,李钧一早就被礼部的官员召了去。他过几日要去紫宸殿参加“金殿传胪”,他们这群没有出仕的进士都要赐予进士袍和进士巾,而且还要在礼部跟着专门的官员学习一些基本的礼仪,以免殿上失仪,成为朝臣们的笑柄。
  等到了中午,出去各园子“探花”的探花郎也要回来了,他们还要在礼部的“青云阁”里举行“探花宴”,每个进士都要拿一朵探花郎们带回来的鲜花赋诗,然后留在阁内,成为这届进士们的“探花诗”。
  说是拿着花当初赋诗一首,其实哪里有那么多急才,都是事先准备好的。李钧本来的特长就不是作诗,在辞赋一道上也不精通,昨夜回了房后,拿了几幅以前做过的诗词看了半天,总觉要是拿出去肯定要被笑死。
  好在春天开的花无非就是桃花、杜鹃、迎春、杏花、芍药等花,这京中的园子里产什么花他们早就找齐邵打听过了,现在临时恶补,也还来得及。
  李钧熬了一夜,想了几首桃花、迎春的诗词,觉得拿出去不算太过难为情,又反复记诵,生怕自己忘了,这才头一歪睡了过去。
  等他早上被小厮们唤醒,坐起了身,伺候他的小厮虎子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的少爷诶,你这样子不像是去参加探花宴的,倒像是去参加白事的啊!”
  “不要乱说!你这般口无遮拦,小心给少爷招祸!”另一个小厮皱着眉呵斥他,又仔仔细细地看了李钧一眼,“少爷,你眼皮肿了,眼睛里还有许多血丝,看起来确实像是哭过一般,要不然,小的去拿两个熟鸡蛋,你敷敷眼睛?”
  李钧不好意思说自己熬夜作诗熬的眼睛发酸,给自己揉成了这样,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又叫小厮们拿铜镜来给他看。
  他一见镜子里自己满头乱发(自己抓的),两眼红肿的样子,连忙惊得跳了起来,“怎么成这样了?”
  天啊!他还想做出从容不迫荣辱不惊的样子去赴宴呢!
  这样子,谁都知道他昨晚没睡了!
  一片鸡飞狗跳满院忙乱以后,一个勉强可以见人的李钧终于出了炉。
  他身上的衣服是顾卿特意叫针线房为他做的,无论是料子还是款式都是在官宦子弟中绝不会落伍的那一种,再配戴上他中了进士以后李茂送他的玉佩,虽然面皮黑了点,身子魁梧了点,但总算看上去像是个文士而不是武将家的孩子了。
  李钧傻兮兮地看了看自己,跟着礼部来迎接的小官出了门。
  等到了地方一看,不知道有多少进士和他一般两眼红肿,满眼血丝;甚至连那种纵欲过度,脚步虚无的都有。和这些人比起来,皮肤微黑的自己看起来倒像是比较精神的一个。
  这时候李钧才微微笑了起来,刻意摆出来的精神样子才松了下去。
  也是,人生两大喜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谁得偿心愿能睡得安稳?若是有家人朋友祝贺,□□饮都是有的。
  还有些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