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衣:“……”
她朝他眉目传情,他却说她是眼睛抽筋?
此男子定力倒真是极好,果真是如公子评价的那般,不好靠近。
“既然客官没其他吩咐,那么奴家退下了。”她说着,便转过了身,下一刻,忽然伸手扶住了额头,“我这头怎么有点儿晕呢。”
说话间,她另一只手扶着桌子后退了几步,像是因为头晕而导致站不稳,退到贺兰尧的身侧,她身子一软,便朝着贺兰尧身上倒去。
贺兰尧见此,抬腿蹬了一下桌子角,惯性使得他整个人连带着椅子朝后挪移了几尺,原本离桌子很近的他瞬间便与桌子分开了一段距离。
同一时,蓝衣摔了个空,计划中是要摔在贺兰尧怀中,贺兰尧这么一躲,便使得她直接栽倒了地上。
“哎哟。”蓝衣吃痛,手心接触到冰冷的地面,心中暗骂这男子好没风度。
“客官,你怎么不扶人家一下呢!”她转过头,望着贺兰尧,娇嗔道,“人家头晕,站不稳,你不扶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刻意躲开,让奴家摔到地上呢?你让奴家靠一下都不愿意?”
“靠一下?”贺兰尧唇角勾起一丝冷然的笑意,“你是这客栈的下人,我是尊贵的客人,贵贱有别,我可是很贵的,要我扶你,你出得起这个价钱么。”
蓝衣没有料到贺兰尧会给出一个这样的回头,不禁唇角轻抽。
他很贵?
也是,公子看上的那个女子十分富裕,与这样的女子一起生活,也难怪这男子要自抬身价。
蓝衣伸手又扶了扶额头,“客官真爱说笑,我这个在客栈送菜的女伙计,能有什么钱呢。”
说着,她从衣袖间掏出手帕,朝着贺兰尧挥舞了一下,“其实奴家见到客官的第一眼,就很有好感呢。”
就在她说话的这片刻功夫里,手帕上抹着的催情香料已经散发在空气中。
“又是催情香,老套的招数。”贺兰尧摇了摇头,“你不知是第几个试图对我下催情香的女子。之前我俊美得能与日月同辉,就有女子频频想来献身,用的都是跟你一样俗套的招数,如今我黯淡无光,依旧有女子要送上门,莫非你是发现我这张平凡皮囊下的绝世美貌了?算你有眼光。”
蓝衣目瞪口呆。
这男子能嗅出催情香的味道?
最可怕的是……
他闻了,竟然——毫无反应!
连一点儿失态的反应也没有。
“又在惊讶于我的定力,土鳖。”贺兰尧垂下头,继续翻阅书籍,云淡风轻道,“没见过冷血之人么,血都是冷的,区区催情香,怎能点燃我的热情。我能抵御这世间所有的催情药,不要夸我,不需要。”
蓝衣闻言,眸中划过一丝敬佩之色。
他好淡定,好从容,好高贵冷傲。
身为一个男子,能抵御这世间最厉害的诱惑——女色、催情药。
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她行走江湖至今,迷倒过无数男子,只有此人,丝毫无动于衷。
她忽然发现,他虽然是中人之姿,但他的气质,他的风采,却让人无法忽视!
“公子,是我自不量力了。”蓝衣低笑一声,面上浮现些许红晕,“能否请教公子尊敬大名?”
“要知道我的大名,可以。”贺兰尧终于抬眼看她,“告诉我,你的幕后人,派你前来引诱我的那人,姓甚名谁?”
蓝衣闻言,犹豫了一瞬,“这……”
“告诉我。”贺兰尧开口,声线清凉,“告诉我他的大名,我就告诉你我的大名,大名换大名,这很公平吧?你若是回答的快,我一高兴,连小名都告诉你。”
“当真?”蓝衣眸光一亮,随即朝着贺兰尧递出手帕,“那我能否再求一副公子的墨宝?公子把自个儿的大名写在我的手帕上,给我留个纪念可好?”
有木有画风突变的感觉?
☆、第286章 不上档次的美人计
贺兰尧:“……”
望着那女子眸光中的雀跃之色,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一开始她带着不良目的而来,只为引诱他,此刻却是真的钦佩于他,连眼神都在闪闪发亮。
这便是小羽毛常说的:花痴。
“客官,你到底同不同意嘛?奴家只是让您留个名字而已。”蓝衣眼见贺兰尧不回话,撇了撇嘴,“在我们鸾凤国,男女之间若是有一方欣赏另一方,就会请对方在某个随身物品上留下名儿,作为纪念,颇有意义,可比送贵重物品什么的强多了,留下名字,我一旦看见阁下的笔墨,便会想起你今日的风采。”
“风采?”贺兰尧觉得有些好笑,“不就是拥有抵御诱惑的能耐,算哪门子的风采?再则,说句实话,我觉得你完全称不上‘诱惑’二字,着装暴露,卖弄风情,怎能担当诱惑二字?只有俗人才会觉得你是尤物,在我眼中,对你的评价,仅有二字:低俗。”
蓝衣:“……”
着装暴露,卖弄风情,低俗……
她曾是玉树阁里炙手可热的花魁娘子,作为连天手下中最妩媚的一人,曾为连天摆平过数不清的大人物,今日,却被贺兰尧的一番言语打击。
然而,虽被贺兰尧贬低,可她对贺兰尧的欣赏,却是更上一层楼了。
连她这样的姿容都被他嫌弃,那么能入他眼的女子能有几人?这个男子虽然相貌没有多俊美,但他身上有一股凛冽的气势,令人甘愿在他面前低下头颅,与他对视,只觉得他的眼神凌厉地仿佛能看穿一切。
“留名的事儿应了你。”贺兰尧淡淡道,“我没有太多耐心,你若是再不说出你幕后指使人的大名……”
“我说。”蓝衣抢过了话,“尹彦之。”
贺兰尧闻言,眸底迅速掠过一丝冷光。
尹这个姓氏,在鸾凤国,是皇族之姓。
贺兰尧望向蓝衣,“写下来给我看。”
蓝衣闻言,并未犹豫,低下头伸出手指在地上比划着,写下尹彦之三个字。
贺兰尧看着她的比划,唇角浮起一丝冷笑,“你的这位主子,大名尹彦之,小名连天,对么?”
蓝衣闻言,眉眼间顿时浮现讶异之色。
“你以为你将他的大名道出,我就不知道那是连天了?”贺兰尧轻嗤一声,“犯不着惊讶,我一早就怀疑他了,即使你不如实交代,我也猜得到你是他派来的,我询问你,只是想尽快了解他的真实身份而已。”
“公子为何怀疑我是他派来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蓝衣面有疑惑,“即便公子猜到我目的不单纯,为何就能怀疑到他的头上?”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贺兰尧不咸不淡道,“留给你自个儿有空去慢慢琢磨。”
“公子不回答便罢了。”蓝衣扯出一抹笑颜,“那么,公子你答应要给我留名……”
贺兰尧闻言,倒也没赖账,“手帕拿来,搁桌子上。准备笔墨。”
蓝衣闻言,便知他是要履行约定,立即兴高采烈地去准备笔墨,将毛笔递给贺兰尧的那一刻,她的目光是隐含期待的。
她眼见着贺兰尧接过了笔,执笔优雅,在手帕上落下整洁大气的三个字:郝英俊。
“公子,你的名儿好好听呢。”蓝衣掩唇笑道,“多好的寓意。”
而她的话音才落下,身后蓦然响起一道清朗的女子嗓音,“哟,我这才离开一会儿呢,这屋里就多了个人出来。”
贺兰尧听着这声音,凤眸轻抬,视线越过了蓝衣望向她的身后的人,笑道:“小羽毛,来的正好,为夫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新脑残粉,就在不久前,才加入我的脑残粉军团。”
苏惊羽闻言,唇角几不可见的一抽,“……”
新脑残粉?刚加入脑残粉军团?
不对……
他如今不是那个集美貌仙气于一身的出云国第一美男,他现在的容貌顶多就是跟帅沾个边,在鸾凤国这样俊男如云的地方,并不太起眼。
就这样还能有脑残粉?
苏惊羽瞥了一眼身旁的蓝衣,将其打量了一番,得出一个结论:着装暴露,神态妩媚,不是啥好鸟。
就这身打扮,看着就像是专门为了勾引人来的。
值得思考的是,阿尧素来对这样的女子不屑一顾,今儿却兴致勃发地跟自己介绍人家,莫非是有利可图?
通常,贺兰尧在搭理一些他平日里从来不屑搭理的人,只能有一个原因:此人有用。
如此想着,苏惊羽又挪开了眼,视线落在桌子上的手帕上,上面书写着‘郝英俊’三个大字,俨然是贺兰尧才写下来的。
苏惊羽正纳闷着,便听贺兰尧朝蓝衣道:“我这儿还有些事要忙,请回吧,慢走不送。”
蓝衣听着这明显赶人的话语,倒也不恼,只是撇了撇嘴,伸手将那贺兰尧签下字的手帕收回,随即颇为不舍地看了一眼贺兰尧,转身离开了。
“阿尧,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苏惊羽笑望贺兰尧,双手环胸,“哪儿冒出来的女粉丝?”
“说来也有趣。”贺兰尧淡淡一笑,“此女原本是怀揣不良目的而来,却在跟我过招之后,忽然转变了态度,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
接下来的时间里,贺兰尧便将与蓝衣的交谈一五一十告诉了苏惊羽。
“在手帕上写下大名,怎么就跟上一世追明星要签名一样……”苏惊羽说到这儿,倏然目光一紧,“那姑娘难不成是穿越来的?”
“想多了。”贺兰尧轻描淡写道,“她说,这是鸾凤国的一个有趣的交流形式,男女之间若是有一方欣赏另一方,就会请对方在某个随身物品上留下名儿,作为纪念,就像是拥有了对方的物品一样,见字如见人。”
苏惊羽闻言,顿时陷入思索。
这种交流形式……太前卫了。
对了,她又想起了一个事儿。
鸾凤国国人所持有的象征百姓身份的‘竹牌’,上头刻有户籍与出生日子,以及——人像!
她第一次听说竹牌的时候,便觉得这跟现代的居民身份证没有差别,就差个指纹识别以及卡片外观了。
异性之间有好感便索要签名。
采用类似现代居民身份证的格式做百姓的个人证件。
提倡女权主义思想,彻底摆脱男权制度。
还有这豪放到不知羞耻的国风……就差在大街上直接上演大尺度真人秀。
这里的男男女女交流丝毫不腼腆,杜绝了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死板现象。
出云国赤南国等国度,与这鸾凤国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大写的low。
鸾凤国的富强繁荣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儿的女人一个个当家做主,以事实行动证明了女子未必输给男子的观点。
这是一个由女人撑起来的富强之国,却丝毫不输给出云国赤南国等男权国度。
苏惊羽不禁开始怀疑——这鸾凤国女帝莫非是穿越来的?
“小羽毛,别胡思乱想了,什么穿越不穿越的,这鸾凤国存在百年历史,要真是有穿越的,也是几百年前穿越来的,早入土了。”贺兰尧慢悠悠的声线传入耳膜,“你可以打听一下鸾凤国这种交流方式是从何时开始盛行的,没准是巧合呢。”
“会是巧合么,那也未免太巧合了。”苏惊羽嘀咕了一声,“感觉国风都像在模仿我大中华文化,除了一女多男这一点。”
“别想你那大中华文化了,想想连天小白脸吧。”贺兰尧冷笑一声,“我早说了这个家伙身份不简单,果不其然,他小白脸的身份只是一层假面具,揭开这个假面具,他是鸾凤国皇子之一,真名尹彦之,之所以在玉树阁被拍卖,很有可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故意卖自己玩,真是白瞎了一百万两银子。”
“关于赎他出来这件事,我肠子都要悔青了!”苏惊羽磨了磨牙,“被他忽悠了也就罢了,还被这厮缠上,他纠缠我一人也就罢了,派个女人来勾搭你几个意思?想挑拨离间,好乘虚而入?!”
“八成是这样的。”贺兰尧耸了耸肩,“他对你有意思谁都知道,而你当初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你只要我这么一个夫君,这厮自然要破坏你我二人的关系,要知道,金钱、权势、美人,是寻常男子过不去的坎儿,无法拒绝的诱惑。”
“总算是看清他了。”苏惊羽冷哼一声,而后,想到一个问题,又问,“阿尧,你为何会知道那女子是连天派来的?在她还没说出实情之前,你是如何判断的?”
“正所谓,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招。”贺兰尧漫不经心道,“能用出低俗手段的人,本身也是个低俗货色,能指望他用什么高深的计策?自我入鸾凤国以来,也就认识了连天这么一个低俗之人而已,今日这出美人计,除了他,还能是谁想出来的?更好笑的是这美人计用的美人还不上档次。”
苏惊羽:“……”
是呢,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