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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蓉雪吕老头子低声念叨了几句,“她爹是不是叫傅飘?”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你问这个作甚!”斐龚疑声问道。
吕老头子长叹一声,说道:“唉,由得它去吧,怕真个是如此巧合也说不准,只是,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对傅家人太过狠辣!”
斐龚疑惑不解的望着吕老头子,难道这老头还跟傅家有什么勾搭不成,不管怎么说,吕老头子对自己都是有传艺之德,斐龚还是个非常念恩德的人,所以吕老头子提的要求,他也是不好回绝,他只能是非常不情不愿的应了声是。
“那么,你便上路吧!”吕老头子沉声说道。
“好!”斐龚非常爽朗的应了声,毕竟,他也是早已想远离这个该死的鬼地方,怕是谁都不想在这么个地方呆太长时间的。
斐龚将吕老头子干枯的身子移开,果然是能够在吕老头子靠的背后找到一块能够移开的石板,里面有个小小地洞口。还真个是多得他现在体型消瘦了许多,只是比正常人略微的魁梧一些,要不然还真的是非常难钻进去地。
“老爷子。保重!”斐龚说了句道别的话儿,人便是钻了进去。
等斐龚进去之后,吕老爷子慢慢摸索着将石板给安了回去。然后他闭上了双眼,他让自己全身的气劲停止了运作,人便是慢慢地闭了气。从此,他的生命迹象算是完全的停止了运作。
而等到兽狱地狱卒们发现这个牢房的异常之后。已经是十天之后地事情了,这也是为斐龚的脱逃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斐龚在黑暗中像是个不断蠕动的虫子,他看不到前面的东西,时不时地额头就要给突出的石头给扎伤,但他还是非常兴奋的往前摸索着前行。只要往前挪进了一点点,他就是离兽狱远一点,也意味着离自由近了一点,在希望的引领下,斐龚自然无所畏惧的往前摸索着前行。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斐龚总算是见到了一丝丝刺眼白光,也是在黑暗中待的时间太长了,这么点亮光就已经是让眼睛受不了了,斐龚停住了不动。等到自己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种微光之后。他这才往前爬去。
不多久,斐龚就已经是从一个小洞探出头来。下面就是一条哗啦啦的河流,斐龚兴奋非常,他用自己的双腿猛地往往后踹,将后面地洞弄些碎石塌落下来给堵住了之后,他这才将身子给挪出了洞。
扑腾一声,斐龚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水中,斐龚一入水就是吃了口水,这可是让他赶忙闭上了口儿,不会水性地斐龚在冰冷黑暗的地下暗河中随波逐流,不知道前方到底是何处,只能是这么漂着前行,斐龚只能是被动的让水流带着自己前行。
就这么泡在水中,三天三夜,斐龚的身子完全麻木了,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子的存在,脑子里只是有那么一丝意思还是属于他自己的,斐龚想说点什么,好让自己保持清醒,但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张开嘴唇说道些什么。
地下暗河中的水温实在是太低,斐龚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后身体也是失温了,而突然间,一个飞快旋转的漩涡产生了一种非常大拽力,将斐龚往下拽去,斐龚再也是坚持不住了,他只觉的自己好想睡,也许只有睡着了之后,他才是不用继续忍受这种无穷无尽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斐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飘在云中……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在睡梦中斐龚梦到了许多,他梦到了他来到这个世上后的所有相识的人,他检讨着自己的得失,只是突然间,他的耳朵边总是有一种声音让他很是厌烦,这种声响总是萦绕不断,让他想不听都是不能!
斐龚艰难的睁开双眼,一睁开眼,脑子便是嗡的一声响,像是让什么给扎了一般的疼。
“啊!你终于醒来了!”斐龚听到的是一个男子的声响!
眯着眼睛,斐龚开始暗自打量自己所处的这个空间的情形,他见一个大大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这是一双倔强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斐龚第一个印象是这个,而不是对这双眼睛闪耀的灵动劲有什么大的观感!
“这,这是什么地方!”斐龚一说话,便是觉得脑袋像响了惊雷一般,看来他这回让水给灌的可是脑袋都受了大罪了。
“这是俺家啊!”这是一个笑得像是个大孩子一般的汉子,看那身打扮,就知道是个渔家汉子!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毕竟对方也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所以斐龚说话的口气显得极为的恭敬!
“俺是钱海!”汉子呵呵笑着说道。
斐龚呵呵笑了笑,他动了动自己的手脚,还不错,能动弹,估计是没让激流给磕磕碰碰的砸伤,看来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那条暗河应当是与这江水相通,他给暗流带到了这江水之中,也不知道如此漂流了多久。但终归是让这位钱海兄弟给救了。
钱海帮斐龚轻轻揉捏推拿着肌肉,斐龚也是慢慢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恢复了活力,同时。他也是感觉到了一阵极为强烈的饿感,这人若是想要吃饭了,那便是身体好了大半了。斐龚对自己能够感到饿,还是非常地高兴的!
“兄弟,有没有什么吃的。我有些饿了!”斐龚坐了起身,呵呵笑着对钱海说道。
“你看我这人。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吃地去!”钱海憨笑着去弄吃的去了。
斐龚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一艘小小渔船的船舱之内,不断摇晃地船舱让斐龚感觉到自己应当还在江面上,过了江,该就是离开了高句丽的地面了!
不多久。钱海便是拿着一碟热乎乎的鱼干走了进来,斐龚也是不待客气,撸起袖子便是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人饿的时候便是吃地嗖水也觉得是人间美味,更何况是新鲜火热的鲜鱼干,斐龚吃的是大喊痛快!
“呵呵,慢点吃,还有呢!”钱海给斐龚端来一碗江心水。
斐龚一口鱼肉一口水,斐龚吃鱼倒是行家。两根手指夹着鱼身那么一捋。便是只剩下个光杆的鱼身子,整条鱼儿的鱼肉都让他给弄到了嘴中。那吃法,相当地彪悍。
待得斐龚吃饱打了个嗝儿,钱海已经是来回给斐龚弄鱼儿不知道弄了几回了,斐龚差点没将钱海弄好的几十尾鱼干都给吃完喽,斐龚吃饱了之后,这身体可是暖流阵阵,果然是温饱才有气力,斐龚这个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是不知道有多好。
“嘿嘿,钱海啊,我可是吃了你不少的鱼干呢,这得是你不少的一笔收入吧!”斐龚笑着说道。
“你这就太客套了,吃了就吃了呗,我从江中捕过就是,这江水啊可是从来都不亏待期勉之人,只要是你花足了气力去做这事儿啊,你便是能够从江水中得到馈赠!”钱海呵呵笑着,从他那一身古铜色的结实肌肉,便是知道这是个勤劳的渔家汉子。
斐龚沉吟了阵,不管怎么说,这汉子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说什么也得报答人家,这救命之恩可是比一餐之馈赠要重要百倍呀,斐龚自然是不敢随意相忘!
“钱海兄弟,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应当报答你才是,我是西石村斐龚,不若你跟着我一道回西石村吧,我保证你以后过的日子要好过现在十倍!”斐龚朗声说道。
“呵呵,大兄弟,说啥报答不报答地,我将你从江中救出来,那也是赶了巧了,谁让我就一网下去将你跟鱼虾一块给网上来了呢,我可不去什么西石村,我在这江中自在惯了,可是不想上岸,若是上了岸呐,那我估计是要憋得慌,一天不打渔我就浑身不自在!”钱海呵呵笑着说道。
见到钱海不像是说笑,斐龚便也不好再坚持,他沉吟了阵,便是只好凝声说道:“待它日我杀回高句丽,必当重谢钱海兄弟地救命之恩!”
钱海愣了愣,敢情自己救的还不是普通人呐,不过钱海也是生性乐天,也不管斐龚到底是哪个,反正他觉得自己日后地生活也是不会改变的,便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如何当斐龚所说是一回事儿,只是钱海却是不知道他今日救了斐龚一回,却是将他自己的人生命运给彻底的改变了。
“我该回去了,我的手下正等着我呢!”斐龚站了起来!
“你的身体还没好全呢,我看你还是呆一段时间再走吧!”钱海还是有些担心斐龚的身体,便是想要挽留住斐龚。
斐龚摇了摇头,他现在可是必须抓紧时间回去,要不然若是家伙那帮子人在得到斐石和地隆带回去的消息之后,保不准要倾巢而出的杀向高句丽。
见到斐龚去意已决,钱海便没有再挽留斐龚。
斐龚又再三叮咛钱海他一定会回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并让钱海切莫离开这江中,说完斐龚这才离开。
对自己体型的巨大变化,斐龚也是惊讶非常,没想到一个月的牢狱生活,竟是将自己以往无法完成的减肥的目标给完成了,自己现下竟是全身的肉膘都不见了。更为重要地是浑身充满了力量。
让斐龚有些郁闷的是屠龙斧丢失了,而没能拿在手中带回去,看来回去之后必须重新打造一把兵器才是。这让斐龚想起了吕老头子所说的方天画戟,似乎历史上有名地战将多数都是用戟的硬手,斐龚便是想着若是回去之后让鲁匠给自己弄个重戟的话倒是蛮好地。
斐龚上岸之后健步如飞。他是一刻也不敢停留,且多是在开阔的大道上蜿蜒行走,他必须在路上跟杀往高句丽的自己地部队碰头。若不然错过了后怕是要产生让他自己都是后怕非常的事情出来地。
十天之后,斐龚还就真个是在路途中撞见了正疯子一般嘶吼着杀向高句丽的血色骷髅以及一只由年轻力壮的佃农组成的杂牌军。一众人等在见到斐龚挡道的时候还真个是愣住了,便是连这次领军地魁首李釜都是一时间没能认出斐龚来,毕竟斐龚的体型变化也是在是太大了点
倒是斐小宝这小子的眼神比较好使,他一接眼便是认出斐龚来,斐小宝朗声喊道:“爹!”便是下马往斐龚扑了过去。
斐龚将斐小宝紧紧的抱在怀中。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让斐龚感觉到抱着斐小宝的时候心情是如此兴奋的。
斐龚朗声大笑着,这次能够顺利的逃出来,可谓是不幸中的大幸,要不然让这帮子自己最后的家底都拿去跟高丽棒子拼,那斐龚可是要心疼地心都滴血地。
不管怎么说,这次斐龚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或许从来也没有这一次,让斐龚感觉到挫败的行动。
放眼望去,都是爷们。没有娘们跟着过来。这倒是让斐龚放心了,若是连娘们都从老窝杀出来了。那家也是没人看了。
“老爹,你是怎么逃出来地,斐石大叔和地隆大叔说你让高丽棒子给囚禁起来了,李釜大伯领着咱们要去营救你出来,出发前,李釜大伯跟俺娘和小娘们都说了,不救回老爹你他死都不会回西石村!”斐小宝带着点哭腔的说着,平日里斐小宝总是喜欢跟斐龚唱反调,但真个是临事的时候,斐小宝的心自然是向着斐龚的,毕竟那是他老爹嘛!斐龚很是感激了望了眼正对着他走来的李釜,这个大哥够意思,也不枉他和李釜结为异性兄弟了,在关键的时候,那是他斐龚最坚强的后盾。
“哈哈哈,你这小子,命就是硬得很,还没等我杀到高句丽呢,你便是自己溜回来了,幸甚,哈哈哈哈,幸甚!”李釜哈哈大笑着,走到斐龚身前跟斐龚紧紧的拥在一起,在李釜身后的,是斐石,地隆,范小龙,耶律瑕,以及其它的一众将士,众人都是高声欢呼,他们的任务是解救斐龚,现在,在路途中便是撞到了斐龚,自然是值得让人感到欣喜的事儿。
斐龚重重捶着李釜的后背,斐龚动情的说道:“大哥,小弟不才,非但是将三千来个弟兄屈死在高句丽,还要让你们担心挂念,实在是愧对大家啊!”斐龚这话倒不是客套,他对这次的失败是深深的自责的。
听到斐龚这句话,斐石和地隆两人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他们两个对自己抛下斐龚而赶回西石村本来就心中甚是有愧,现在听到斐龚如此说道,二人更是觉得脸儿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放了。
松开李釜,斐龚自然是发觉了斐石和地隆两人的异样。
“斐石,地隆,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挺起胸膛,像个男人,咱们现在先回去,等来日咱们再杀回高句丽,咱们一定是要让高丽棒子知道什么叫做血债血还!”斐龚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朗声吼着。
在斐龚的激励之下,斐石和地隆两个心中也是重新燃起了对高句丽的仇恨,仇恨之火总是能够点燃一切,斐石和地隆将头高高的昂起,即便对死去的弟兄有愧,现在也不是他们能够情绪低迷的时候。
斐龚点了点头,这才像是自己的手下。
“斐龚,怎么你这体型瘦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