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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斐龚就这么静静的躺着,人要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进行劳作,也许是会产生一些极度不理智的情绪,但是斐龚是在不知疲倦的睡觉中来去完成自身身体的蜕变,这自然是个非常舒服的事儿,所以斐龚怕是极难产生什么不好地情绪的。
慢慢的苏醒过来。斐龚就好像是一个新诞生地婴儿一般,他的五官敏锐非常,感官的过度敏感让斐龚的精神都是有一阵的恍惚。==仿佛他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者说他对这个世界抱有极为很大的陌生感!
斐龚蜷缩着睡觉的时候便像是一个躺在自宫中的孩子一般,蜷缩着,而当他醒转过来,却是觉得自己身上发生了极为奇妙地事情,但偏生斐龚无法解释自己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或许这就是这个森林的奇妙之处了。
不管怎么说,斐龚还是有一个念头在驱使着他。那便是要赶紧的走出去,毕竟这个时候外头也许还有谁在等着他,若是斐龚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三天三夜,那他就不会是慢慢的走出去,而应该是直接跑出去的了。
斐龚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怎么了,他好像多了一种直觉,原本没有任何方向感的斐龚却是突然间像是身体内装了个自动导航仪,竟是能够自己寻找到一个出路,慢慢的往外走去,还刚恢复过来的斐龚并没有发觉自己身体的这种变化。而他即便是知道,怕也是不会太在意,毕竟斐龚是个极为随遇而安地家伙,并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极为玄妙的变化就大惊小怪!
走到森林边缘的时候,斐龚就是遇到了一大群是搜寻的队伍,为首的还是银发沧沧的斐大,斐大一脸焦急的喊着“斐龚老爷……”那样子就像是他自己失去了最为亲密的亲人一般,让闻者落泪。
斐龚倒不至于为斐大如此深情落泪,相反他有点奇怪的走上前去,他不知道自己地视力竟是比以前强太多。在他能够见到斐大等人的时候,斐大他们却是决然看不到他的。
“斐大,你们怎么来了,我就是在林子里小睡了会儿。用得着你们如此大惊小怪吗!”斐龚大声嚷着走了过去。
等到斐龚走近的时候,先前听到斐龚声音地人们马上欢声雷动,他们这三天可是搜遍了所有的林子,都是没有找到斐龚,最后只有是到这个被人们分称为魔鬼森林的暗黑森林来找了,没想到刚到林子边的时候,斐龚就出现了,这个事儿还真的是有点意思!
“老爷。你去哪儿了。怎么就只是小睡一会儿,你已经是失踪了三天三夜了。几位夫人都是哭肿了双眼,她们都嚷着要来找你,寻死觅活的,若是今天我再找不到你回去,几位夫人怕都是要寻短见了!”斐大极为悲恸的擦着眼角的泪花,他这么大岁数地人了,可是不能再这么折腾下去,要不然他地年龄都是要短上许多。
“什么,我怎么失踪了三天三夜,我只是觉得只睡了一小会儿啊!”斐龚皱紧了眉头,如果不是知道斐大一定不会欺骗他,斐龚怕是要发怒了。
在斐龚身边的人,都是古怪地屏住了呼吸,因为斐龚的身上居然是有着一股非常难闻的臭味,这种味道比屎还臭,众人又如何能忍得住,斐龚可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身上充满了臭味,也许叫狐狸不知腋下臭,斐龚这个时候是久臭之身,不知其臭了。
“老爷,你身上这股子味道也太重,到底是涂上了什么!”斐大皱着眉头说道,众人之中,怕也是只有他才敢这般的说道出来了。
斐龚嗅了嗅自己的身上,这才发觉自己身上果然是有一股子臭味,但是斐龚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在以前问道臭味就是要觉得恶心,但现在自己心里却是一点儿也不排斥臭味,如果要说的更是准确一些,应该斐龚不但是不排斥,反而有些能够化解臭味对自己的影响一般,这其实是斐龚体内已经产生了长效的解毒功能,有点像是百毒不侵的意思,但说百毒不侵又有些太过就是了。
“嗯,是有些臭味,只是现在已经不是管这个的时候了,咱们赶紧回去吧,免得家里三个女人担心,对了斐大,三个小子那天应该是没出什么事儿吧!”斐龚心中也是有几分汗颜,原本是他领着三个小子出去狩猎的,结果没想到自己迷失在林子中三天三夜。反而让别人对自己担心挂虑了这么长时间,想到这些斐龚就是感觉到非常地不安。
“三位少爷没事儿,那天小宝少爷还射到许多野味。也是赏了头小鹿给小的呢,小宝少爷长大之后怕是战场上的大将军呢,到时候老爷岂不就是将军他爹了,哇嘎嘎!”见到斐龚安然无事,斐大也是有了些精神,这都能跟斐龚有说有笑地了,这在一刻钟之前,他都是着急的喊破了喉咙。
“没事儿就好!”斐龚这才想起他们岂不是在昨天就北上了。“那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该是昨天就到大草原去了吧?”斐龚凝声问道。
“没呢,老爷,李釜大爷在没有得知老爷的音讯之前,决然不肯带着一众弟子北上,就是他肯,三位少爷都要造反的,老爷恐怕想不到的,小宝少爷这几天每天都是哭得很是伤心,他都是跟着池蕊夫人去给王母娘娘上香。祈求保佑老爷平平安安的!”斐大呵呵笑着说道。
斐龚叹声道:“那么说来,我是给大家添麻烦了,唉,以后须得避免才是,毕竟我才是家中的主心骨,若是少了我,这事情可是一点儿都不容易做地。对了,斐大,你知道不知道人在极度疲劳的时候竟然是会变得极为脆弱,你会极度消极。说能有什么雄心壮志的那都是狗屁,唯一剩下的就是负面的情绪,还有就是想着睡觉!”斐龚长叹息的说着,在迷情花花毒的影响下。斐龚经历了那段让他感到极为的不适的一段特殊经历,那已经像是在他的骨髓内打下了烙印一般,斐龚永远都无法忘记那种痛苦,但是谁知道自己下一次会不会再次地轮回到这种痛苦中去呢!
斐大微笑着应道:“自然是有的,也许小的比老爷更不堪呢!”斐大也是不知道斐龚这三天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唯一让斐大觉得惊奇的是,斐龚老爷好像比起以前来显得瘦了一些,是的。(是瘦了一些。这是个绝对惊人的发现,斐大也是现在才发现了这一点。
“老……老爷。你好像瘦了一些!”斐大有些结巴的说着,老爷的体型他是再也清楚不过的,便是喝风都是能够肥的体质,从小到大都是没见到老爷有哪次会显得瘦削一点,可是三天不见,老爷竟然像是缩下去一点,这已经是让斐大感到极端地不可思议了。
“是嘛?”斐龚不痛不痒的应着,几次痛下决心要减肥的斐龚都是没有做到,所以他对降低自身的体重已经是不怎么抱有期待了,他只道斐大这是在对他讲好话,所以斐龚也是没怎么太在意!
斐大见到斐龚有点意兴阑珊地样子,便也不在斐龚瘦削了些的事情上继续纠缠!!
这次极度困倦的体验,让斐龚对于人体的意志力也是多了点认识,原来人在某些时候是会如此轻易的就选择放弃,选择放弃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之一,而人却是许多都喜欢放弃,放弃一些原本是坚持了一阵的事情,又再去追寻别的事情,这或许是极为糟糕地,但是偏生许多人又对此乐此不疲!
与一众家丁回到西石村地时候,斐龚竟是发现全村老小都兴高采烈,那眼中的激动可不像是做作出来地,看来在自己失踪的这三天里,西石村的村民也是受了不少煎熬,直到这个时候,斐龚似乎才真正的体会他肩上承载的东西其实并不只是斐家,还有西石村,还有东石村,也许,还有更多。
男人总是被责任包裹着在这个世界求存,不是被责任压死,就是将责任操服,这就是男人成败的两面,但偏生人总是习惯于不断的对自己妥协,对自身的性情和行事标准进行修正,还美其名曰成熟,其实这本来就是狗屁的成熟,如果有可能,斐龚宁愿不要这***成熟。
走到自家家中的时候,自然又是少不了一阵的哭笑悲喜交加的几个女人抱着孩子在他身边闹腾,只是这回斐龚一点儿也不排斥,他的心中充满了感动,他为自己有那么人爱而感动,也许只是因为这个,他就没有任何理由懈怠,爱你自己,爱你的家人,爱你所有地一切。斐龚可以说是一个相当有爱的人。
“哇嘎嘎,我身上有股味道很是臭,我去洗洗。可了,想想,别哭了,你看看,眼泪鼻涕的都在我地衣衫上蹭了不知道多少了,也不知道我身上的脏东西弄到你身上去没有,呃,不若我们去共浴吧!”斐龚嘎嘎大笑。
“谁要跟你这这么臭的家伙共浴!!”宇文香白了白斐龚。而也不只知道是谁搂着斐龚整整哭了有一刻钟那么长的时间。
斐龚可不会去跟宇文香较真,他亲了几位夫人和两个小女儿一下,这便就到里屋去洗浴去了。
由仆人们煮了些热水,斐龚便在水桶中大力的搓洗着自己的身子,只是桶中水都是变黑了,斐龚这下子才晓得自己身上的污渍到底有多少,这下子他更是卖力气的搓洗了起来,斐龚哈哈大笑着,因为他看到自己洗了身子之后地水竟是如此的黑,由此他想到后世的黑龙江会不会就是因为自己洗过的水倒到了江中。所以才会将江水染得如此黝黑!
洗了整整三桶水之后,那水才不再变得黝黑,斐龚这才停止了对自己身体的全方位搓洗,当斐龚再次走到正厅跟几位夫人见面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显得容光焕发!
“老爷!你好像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雅娘抱着费蓉,很是惊讶的说着,斐龚在刚回来的时候还不是特别显得这样,只是现在刚洗浴完后,整个人都像是裹上了一层神光,显得神采奕奕!
“老爷。你该是许久没有用餐了吧,我这就叫英红给你做些菜来!”池蕊总是最具母性的,担心的永远是斐龚是否有吃饱穿暖!
“啊!老爷,我好像觉得你比以前要稍微瘦削一点了!”铃儿很是惊讶地大声嚷道。
铃儿的嚷声激起了其它四女的惊讶。她们望着斐龚,倒是每个人都兴奋的发现,原来铃儿说的一点儿也不假!
“难道老爷富态一些不好吗?”斐龚哼声说道,其实人长得过于富态也是有许多的问题,例如就是上茅厕要蹲下来都是麻烦,大热的天的话浑身都不得劲,若是可以,斐龚倒也希望自己的体重可以稍微的减下来一些!
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什么东西都是要经历过千辛万苦之后才能够得到回报,斐龚之所以会消瘦一点。一是因为两种剧毒之物地因素,二来也是跟他以前的锻炼脱离不了干系,要不然依照他以前那孱弱的体制,在吃下毒蘑菇中和到迷情花的毒性之前,他怕就是已经坚持不下而永远地闭上了双眼。其它四女都是微笑不语,虽然她们都是知道如果能瘦下来自然是瘦下来的好,只是真话总是不怎么顺耳的,再加上四个女人又是不愿意说假话来讨斐龚的开心,所以她们还是笑而不应来得更好一些。
“哈哈哈,斐龚,我都跟弟妹们说了,你定是会逢凶化吉的,你看看,我今天上午刚说,你中午就回来了,可见我也是蛮有预见性的嘛!”说话的人不是别个,正是李釜,也不知道是他神经大条还是对斐龚真的就有如此大地信心,反正在斐龚失踪地这三天里,倒也就是他表现的最为淡定,可谓是弟子照训马儿照跑,铁打不动地是他对弟子们的训练。
“哇嘎嘎,还是大哥最了解我,这些天可是让大哥费心了,小弟很是过意不去啊,咦,那三个小子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来!”斐龚沉声说道。
“哦,那三个小子啊,嘿嘿,我怕他们分心,所以没让他们三个跟着来,这些天,我将你失踪的消息完全的封锁了,并不让那三个小子知道,免得他们老挂念着你,而我昨天取消了行程之后,心细的范小龙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你那宝贝儿子斐小宝倒还是倒头就睡的开朗样,嘿嘿,那小子还真是像极了,可是有十成十的相似之处啊!”一说起自己得意的三大弟子,李釜就是高兴,高兴是不需要理由的,特别是当对象是自己的三大弟子的时候。
斐龚嘎嘎笑道:“那不知道大哥准备什么时候带他们北上呢?”
“明天吧。时间拖得太长也是不好,我希望能够带他们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铁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