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厍姆嘶级际怯写车模由系胤焦俑贪睦骱Γ惺焙蛘逭宓娜似饺瘴趁瘢淮惺铝⒖毯粜ド搅直涑闪松比私俾有缀荻纠钡摹酱笸酢�
这样的现状,给剿匪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可以说这一区域的土匪和乡民们的关系犹如鱼和水,乡民们负责打探消息和情报,而山上的土匪则负责具体的行动并维护周边乡民们的安全。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剿匪能顺利得了才怪!
王单东是一个极其果断刚毅之辈,一察觉情况不妙立刻收队撤退,没有太过深入大别山地区。当然他之所以撤退得如此干脆,除了害怕伤及太多无辜,也是因为手下的队伍中出现了不少不和谐因素,逼得他不得不痛下决心先解决了内部矛盾再说。
新光复会在大别山地区也有分部,他手下除了二十来位总部带来的兄弟之外,其他八十来人全部由当地分部提供。当时接收分部人手的时候以为有五十来人就不错了,结果把他吓了一大跳。分部提供的人手足有近一百五十人,要不是他极力压制下去,只要了一半人手的话,真不知道后果究竟如何……
在他看来,如果严格按照王大会长的招人要求,大别山分部能有二十人就不错了。就算是稍微降低一点要求,最多也就能招来五十人左右。不是他看不起大别山分部负责同志的能力,实在是这地方太穷,能供养得起读书的人家本就不多,再从这些不多的读书人中挑选怀有革命热情的青年学生,本就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
如今情况出乎意料,也让他心中蒙上一层阴影。果然,在初期剿匪顺利之时,分部提供的战士身上的各种毛病暴露出来,其它的不去说他,关键他们的行为习惯实在太过痞气,一点也看不出是干革命工作的,反而更像会党武装一些。就在大家联合行动的过程中,总部来的同志和分部提供的战士处于各种不可轻言的微妙关系,双方之间时常爆发小规模的矛盾和冲突。王单东本人也不喜欢这帮人,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他早就要动手赶人了……
浑身痞气,见钱眼开,手段残酷狠辣!这就是他观察了几天之后,对分部提供战士的印象和看法。特别是在他果断决定撤离的时候,这帮家伙居然不听指挥闹情绪,还好没有闹事,最终都被他给强行弹压下去,几个刺头更是被以拉练的名义挟裹至安庆总部……
“好,单东,这事你做得好!”王进猛一拍掌,脸色的神情颇不好看,还是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心头,早已随着单东的讲述无名火起,真恨不得飞到大别山下将负责那块区域的同志一巴掌拍死。所谓‘山高皇帝远’,你就出去了这么点时间,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离开之时的豪言壮语和慷慨激昂?还是说,你认为没了总部的约束,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壮大势力自立山头?开什么玩笑,老子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还是第一次听到王单东如此详细的介绍其剿匪过程,众人好一阵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王思量的脸色极其难看,心中很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也难怪,王单东当初向他汇报的时候可没有爆出如此猛料,现在突然一抖出来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还有一点让他心头难受的是,负责大别山地区的同志,是他当初亲自挑选出来的,王大会长想也没想就同意了的。现在倒好,出了这样的事证明他‘有眼无珠’,心中不郁闷才怪了。越想心头越是恼火,猛然抬头脸色扭曲咬牙切齿道:“会长,这样的混蛋败坏咱们的声誉,不拿下实在说不过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烦恼和好消息!
“不用急着将他拿下!”王进淡淡摆手,不理会二单他们的愕然神情,冲着王思量点了点头道:“看来当初我太过急于求成,没有考虑到桐柏山和霍山地区的真实情况,就急急忙忙的派下人手过去扎根。没想到根没扎成,反到把一位不错的同志陷进去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大别山分部所招收人员的良莠不齐,他们一定耐不住寂寞。就让他们帮着吸引官府和当地豪强的注意,咱们另选其他渠道伸手过去!”
“什么渠道?”二单好奇问道。
“官府!”扫了众人一眼,见他们一脸茫然,王进心头暗笑,轻声解释道:“哈哈,也许你们不会相信,但有我在官场上帮忙打点,用个捐官塞个把知县过去不成问题。趁着现在官老爷们人人自危的当口,找个由头在《光复报》上好好数落一下现在的霍山县令,将霍山县遍地都是土匪山贼的猛料爆一爆,就不信正在气头声的朱家宝不拿这厮开刀!”
众人眼睛大亮,突然间像是灵窍大开一般,奇谋妙策层出不穷,纷纷加入讨论如此尽快的在霍山地区打开局面的问题……
七月底,在安庆城郊驻扎了半个来月的江苏新军第九镇,终于在太湖秋操即将开始前沿着修通的大路浩浩荡荡开拔离去。不论新任巡抚朱家胞还有其他一干安庆大佬是何想法,所有人或明或暗的都松了一口大气。
一支外省军队一直驻扎在本省省城附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好象本省的安全还需要外省护卫一般。不说其它,单单是面子问题就很让安庆的这帮官场大佬们很难接受,以后叫他们如何在外省同僚们面前挺起腰杆来?
不知不觉,朱家宝还没立起的威望又降下一截。他显然明白自己的处境,可是谁又能明白他心头的苦衷呢?新军粮草军械被劫之事闹得太大,安庆不多的军队全被他派出去剿灭劫匪太湖水匪和沿途土匪,为此他甚至重开民团之风,就是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挽回损失的颜面和威望。可是安徽还潜伏着一颗最大的毒瘤,革命党还没冒头……
他的身上承担了巨大的鸭梨,更为可恶的是太湖水匪就好象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他通过何种渠道了解最后都是一无所获。这就让他更加为难了,案子一日没有了结,外间的传言就越邪乎。说什么的都有,他甚至从家里的下人那里听闻外面针对他不利的说法越来越多越来越烈。不仅如此,和他相熟的同僚也不时的发来电报询问情况,搞得他心情烦闷之极。
外面对己不利的传言是怎么回事他心中了然,正巧两江总督也开始过问此事,他干脆狞笑着一咬牙一狠心,严令上下统一口径,把此次事件的罪责全部推到革命党身上。反正大家要的只是一个能够接受的‘结果’而已,至于这个‘结果’是借口也好‘谎言’也罢,是没有人会死揪着不放的。更何况真要仔细推敲的话,这次‘*新军粮草军械案’中疑点丛丛,未必就真的没有革命党参与其中!
果然,自从他使用强硬手段一连拿下好几个剿匪不力的知县同知,安庆市面上的淹留竟然就此奇迹办消失,就连总督衙门也没再过问此事。一番不见硝烟的明争暗斗,不仅巩固了自己的权位,也让隐藏在暗中的政敌看清了形势,明白了自己背后北洋派系的强大……
现在太湖水匪劫道一事虽然还在继续追查,但在他心中此事已告一段落,接下来头疼的是怎么收场为好。当时初闻军资被劫脑袋都被气糊涂了,就想着以最快速度抓住抢匪,连带着也恨上了安徽境内的所有土匪山贼势力,结果被手下稍一撩拨立刻不管不顾的放开了对民团武装的禁令,土匪山贼倒是被剿灭不少,安徽境内的治安环境前所未有的好转,可是这些在和土匪山贼战斗中成了气候的民团武装该如此处理又是一个大难题。直接命令各地民天武装解散吧,一来怕下面人阳奉阴违,费力不讨好还毁了自己的名声,一定‘过河拆桥’的帽子他可不想戴在头上;二来也要防备这些民团武装一旦解除,当地的‘匪情’又重新炽烈起来,下面那帮官员和豪强地主们的做派他可是了解得很!
“哎,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拉下脸皮来请浙江的友军出马,再不济也不至于于弄到现在进退两难的地步!”回到驯服衙门,朱家宝端坐在后院花厅好一阵愁眉苦脸长嘘短叹……
“大人,侦缉队李固求见!”这时,有门下小厮前来通报。
“恩?”朱家宝眉头一皱就准备发怒,他心情正不爽需要发泄发泄呢。不过转念一想就放过了眼前‘可怜’的门丁,挥了挥手不耐烦道:“你去令他过来,叫他快点,我没多少空闲功夫召见他!”
门丁屁颠屁颠的急忙退出了让他感觉压抑的花厅,喜滋滋的跑去传话,盘算着待会能得到多少好处费。宰相门前七品官嘛,他这个巡抚门前的门丁起码也值个八品,怎么得也要多捞点好处。哼,量李固区区一个正七品的侦缉队老总也不敢不给钱!
朱家宝躺坐在宽大的软椅上,伸手揉了揉酸痛不已的眉头心和太阳穴,心中隐隐有些许期待。刚才他之所以临时改了主意,不是他如何看得起小小的一个侦缉队帮办,只是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差点被他给遗忘了的事情。
摇头苦笑了声,哎,看来自己最近都忙昏头了。
不过一会儿,满脸激动的李固便在小厮的带领下进了巡抚衙门花厅,急忙走带巡抚大人面前行了跪拜大礼,这才在朱家宝不耐烦的示意下爬起来,不待巡抚大人发问,他兴奋得满脸通红急忙禀告道:“大人好消息啊,‘无间’深入新军革命党探听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第一百五十四章 新军的抉择!
范传甲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从嘴巴很紧的《光复报》副主编王续东口中探得真实情况。最近安徽境内那几支表现异常抢眼,武器精良火力凶猛士气高昂的民团武装,果然是新光复会控制下的武装力量!
熊成基所属‘新军革命党’成员此时也蠢蠢欲动,尤其是得知新光复会的动作之后,他们心中除了震精还是震惊。安庆新光复会已经用行动向他们展示了力量和决心,现在该是他们表决心的时候了。
可是朱家宝对新军的监管太严,像大炮这样的重武器都收入了仓库,士兵每人只发五粒子弹,别说是攻城拔寨了,一旦被巡防营那样的垃圾货色围攻自保都难。以熊成基为首的新军革命党高层一时却难以下定决心,目前摆在他们面前的困难实在太多,不论如何看待,地狱觉得发动起义的时机尚不成熟。
最重要的是,在江苏新军第九镇驻扎在安庆城郊的这段时间,安庆新军和他们有着频繁的接触。两方面新军达成共识,想要在太湖秋操的当口,江南几省大员全部聚集在太湖时突然发动武装起义,一举端掉整个江南清军的指挥首脑,给之后可能的战斗占得先机!
计划用赶不上变化,新光复会紧急送来的一封密信,彻底打乱了新军的如意算盘……
“什么,咱们这里出了叛徒?”新军马炮队队官营帐,熊成基一脸不可思议的咆哮道。
“不是叛徒,而是清廷秘密布置下来的内鬼!”范传甲苦笑,脸色火辣辣的一片通红。新军内部事务虽然不是他在负责,但是自己内部出了问题还需要外人来提醒,怎么看都是他们几个工作失职,心里能好受得了才怪?
“新光复会那边怎么说的,知道具体是谁吗?”熊成基满脸狰狞咬牙切齿道。
“没有!”范传甲摇了摇头,看了熊成基一眼一脸的苦涩:“他们说是从巡抚衙门那边得到的消息,至于咱们这边的内鬼到底是谁,需要我们自己去排查!”
“嘿嘿!”一直没有说话的薛哲冷笑连连:“你们就不用多费心思了,就算是新光复会知道这个内鬼是谁,他们也不一定会告之我们。我们的计划必须立刻改变,在官府还没查清楚之前行动,现在最关键的还是不知道官府掌握了咱们多少情况?”
熊成基脸色一变,额头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极为吓人。攥紧拳头低头沉吟起来,薛哲说得没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改变计划提前行动。再联想到之前新光复会不断的催促,他心头甚至冒出一个极为荒谬的想法,这一切是不是新光复会故意所为?
甩了甩头,勉强压住心中这个疯狂的想法。他不认为新光复会会如此龌龊,大家虽说互有分歧,但还是拥有共同目标的革命同志,说他们在新军中安插有人太相信,但是说此次告密事件是新光复会所为或者是他们的谎言,怎么也不可能!
三人商讨了一阵,为了保险起见,觉得还是按照之前和新光复会商量好的计划行事。联络的事情范传甲义不容辞,调整新军做好随时发动的准备由熊成基和薛哲一同负责。情况紧急,也顾不得事先和江苏新军第九镇革命同志的联合行动了。
当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虽说他们都觉得新光复会依旧是值得信赖革命同志和伙伴,但是小心一点总没有大错。之前他们一直认为新光复会手头没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