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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颜色好-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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Τ隽松�

  亵衣薄薄,漂亮的樱粉色。衬得整个人都俏生生,鲜亮亮。

  她眼睛弯着,未施脂粉,笑得开怀。江聘看着看着,忽的就想起了刚才天上的那弯月亮。

  他的衣裳被鹤葶苈给剥了个精光,现在就赤裸着身子,露出腹上齐整整的八块肉儿。小臂精壮,浅麦色的一身肌肤,头发有些凌乱。

  江聘也不说话,也不动作,就在那站着。眸色深深,像一汪化不开的墨。

  见他这样,鹤葶苈慢慢止住笑,咬着唇。她有点被吓着了,后悔起了刚才的调笑,想要补救,就用手指捏着袖子跟他撒娇,“阿聘你怎么了?”

  嗓子掐的软一些,江聘就吃这一套。

  “没什么啊。”江聘摇摇头,果真清醒了些。他哑着嗓子回她,迈了腿慢悠悠地往屏风那里走。

  未着寸缕的男子,随意揉着头发,双腿修长。胸口到腹间有一道漂亮的线,延伸到再下一点处,消失不见。锁骨精致,眼神幽深晶亮。

  醉了的江小爷,今夜分外撩人。

  鹤葶苈下意识地便往后退,江聘却是不依不饶。跟着她,慢慢走到墙角。再伸了臂将人圈在怀中,低头看她的眼睛。

  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两个人愈见急促的呼吸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再无退路,姑娘颤着眼睫瞧他,伸手去推他的胸。哆嗦着唇,说不出话。

  刚才还傲得不行,张牙舞爪像只小野猫。现在却是温驯乖贴,绵软得如同羊羔儿。

  江聘轻笑,在她耳边嘲她,“唔…见风使舵。”

  鹤葶苈被他身上的热气熏得口干舌燥,难耐地咽了口唾沫。偏过头,垂眼不说话。

  “不就是蹲下嘛…我蹲给你看啊。”江聘揉揉她的头发,贴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矮下去。

  手指却是不老实地沿着腰线和腿一路下滑,最后狠狠攥住她的脚腕。纤细的不行的腕子,一只手就能握得牢牢。果真像只小羊儿。

  鹤葶苈嗫嚅着唇,刚想说点什么,到了嘴边却只成了一声惊呼。

  “你做什么?”

  “嗯?”江聘明知故问。

  他力气大,轻轻松松就将人给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往浴桶边走。再痛快地剥了碍事的衣物,往水里轻轻放下,自己也迈进去。

  鹤葶苈抹了把脸,想逃走却又不能,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匹醉狼离自己越来越近。

  “我今天刚学了一招新的招式,演给你看啊。”江聘弯唇,按着她的肩膀将人搂进怀里。

  “什么招式?”姑娘有些紧张,问得颤抖。

  “嗯…鸳鸯戏水。”

  70、章七十 。。。
  日子过得快; 一转眼孩子便就四个半月了。记忆好像还停留在他们是两个小红猴子的时候,可再低头一看,已是个大团子了。

  俩娃娃白嫩嫩的,爱哭也爱笑; 爱玩更爱闹。性格讨喜; 谁来逗都要咧着没牙的小嘴乐上半天; 活泼可爱的小样子。

  …喜欢除了他们可怜爹爹之外的所有人。

  江聘总是琢磨着给哥俩儿取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好名字; 奈何肚里墨水有限,实在是无能为力。但他在此事上又执着得不行,就连鹤葶苈和他说也不管用。

  无可奈何,这大名儿的事就这么拖来拖去,没个着落。小名儿是姑娘给取的,有天被磨磨蹭蹭的江小爷给逼急了,下巴一扬就给定了名。

  当时大宝正在她怀里吃奶; 吃的饱了,张着嘴儿蹦出了个嗝儿。鹤葶苈踹了坐在床尾的江聘一脚; “叫咕噜吧?”

  江小爷当时是懵的; 他还没明白他家姑娘在那咕个什么噜呢; 睡在他身边的小儿子就挺着小屁股尿了他一身。

  热烫烫的尿顺着他垂在床沿上的腿滴下去,他顶着张无奈的脸去换裤子和尿布,鹤葶苈却是挺高兴。她坐起来,扯了下江聘的裤腰儿,“那个叫呼啦吧?”

  “啊?”江聘不明所以,见着二宝用手指头沾了点尿就要往嘴里塞; 赶紧应了两声过去阻拦,“行,葶宝说啥都行。”

  鹤葶苈笑得更欢喜了。摸摸这个的小脸蛋,拍拍那个的小屁股,咕噜呼啦地叫个不停。

  江聘是在去冲了个澡回来后,才知道这幕人间惨剧的。

  他玉树临风的两个傻儿子,一个因为打了个嗝被叫成了咕噜,一个因为撒了泡尿被叫成呼啦。

  咕噜一下,呼啦一声。江小爷看着床上那个欢欣地像只小鸟儿似的姑娘,傻了眼。他怎么觉得心里嘁哩喀喳的呢…心碎了。

  虽然对此颇为不满,但江聘还是得听他家姑娘的话。人家只要在晚上的时候,腰儿一扭,腿儿一勾,红艳艳的小嘴巴一凑过来,他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姑娘身上总是香的,还带着股淡淡的奶味儿。该细的地方细的不行,该长肉的地方又是一点都没差。

  丰胸翘臀,柳腰纤指,细颈长腿,怎么就那么精巧呢?

  而当她勾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喊出的那声“阿聘”的时候,江聘心都酥了。

  月光朦胧,透着纱帐照进来,洒在旁边的锦被上。他伏在姑娘的身上,头埋在她的胸前,抬眼看她的下巴。

  细腻光滑,有着漂亮精致的弧度,白皙的像是鸡蛋清儿。

  他动几下,汗水顺着颈流下来,沿着胸上的那块贲起的肌肉,滑到下腹处。鹤葶苈偏头,摸了把他胸前的红樱,捂着眼睛笑。

  “你笑什么?”江聘眯起眼,低哑着嗓子问。

  他狠狠挺了几下腰,俯身去咬她的耳朵。再用舌尖画着圈儿伸进她的耳朵眼儿里,手上掐住她的腰,稍稍用力。

  麦色的手指印在雪色的肌肤上,强烈的对比下,一副靡。乱之景。

  她受了疼,便就嘤咛着服了软。轻轻用脸颊蹭他的,抬头吻他的唇,让他轻一些。别那么深,她难受。

  双唇相贴,蜻蜓点水般飘忽一点而已,却已是撩得人心都化成了蜜水儿。

  那把好嗓子啊,说出的话落在人的心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一个坑儿。婉转如莺啼,却又带着女儿家的娇气。

  江聘叹气,臂下使力,将她搂得更加紧。

  夜多美呀,月多美呀。她…多美呀。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

  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江聘很容易地便就被她压得死死,谁让那是他的好姑娘呢。说什么都是对的,说什么,他都得听。

  再后来,鹤葶苈抱着孩子绕着屋子里一圈圈地走,点着他们粉嫩嫩的脸蛋喊着咕噜和呼啦的时候,江聘也会跟着叫。

  不像刚开始时不情不愿的别扭劲儿,倒是很高兴的那种,带着为人父的骄傲和自豪。

  外面的风呼啸着拍打窗纸,屋里却满满都是温馨和幸福。

  灯火没挑的太旺,只是晕黄。鹤葶苈就喜欢这种朦胧的感觉,看起来分外温柔。暖融融的,一点烛光,满室安然。

  家啊,真的是港湾。就算已是累了一天,可回到家,他抱着咕噜站在桌边,她环着呼啦坐在凳上,四目相对,便就是最好的舒缓了。

  在这里,没什么是惹人心烦的。一切都明丽又可爱,尤其是那个她。

  虽然他的那两个小宝贝极为不争气,一看见他笑,准是要哭。

  但是,再好的家,还是要离开的啊。

  71、章七十一 。。。
  达城的冬天终于来了; 花谢了,树萎了,有时候还会飘些小雪。太阳依旧灿烂着,天气却是很冷; 得穿上棉袄才好。

  整个城都在为不久后的东进之事忙碌着。虽然各种事务多又杂乱; 但江聘和瞿景尽心地安排着; 进行得也是有条不紊。

  不断地有整队的士兵出城; 人数成千上万,马蹄声几乎是从早响到晚。城门开开合合,城墙外的沙土被风吹进来,地面染上了一层黄尘。

  江聘在军营里夜以继日地与各位将领商量着布防和战略,每个人的心都绷得紧紧。他回来的越来越晚了,也瘦了些,眼睛却是愈发明亮。

  谁都知道; 胜利似乎就在眼前了,只差那么一层窗户纸的厚度; 伸了手指便就能捅破似的。但越是到了这样紧张的阶段; 就越要当心。

  最可惜的事情便就是; 功败垂成。而这种事,决不允许发生。

  大部队离开的日子已经定好了,只在七日之后。在这之前,几位将军各携一支军队出发,由几个方向前进,最终所有将士到上京汇合。准备最后的战役。

  达城由江铮远带兵驻守; 也算是个好安排。

  他的身子最近越来越差了,情绪也不好,总是一个人沉默地坐着,在屋子里发呆。不过即便如此,他领兵作战的本领还是没人能够否认的,这几乎算是他的本能。

  江聘和他的关系还是那样水火不容,相对而坐时,空气中只有沉默和尴尬。可也就这样了,没人想要再进一步去缓和。

  江铮远原本是有意与他修复的,但江聘倔强又执拗,对这个所谓的父亲的恨从没随时间而减少过。他苦恼,却又陷入自己的难过情绪中无法自拔,便也作罢。

  每次看着江铮远孤寂的背影,鹤葶苈觉着可怜,可恨,却也有些难受。但这样的事情,别人想要插手,也是无能为力。

  自己犯的错,也就只能由自己去承担。谁让…你错了呢。

  她在家中也是有许多事情要做的,没太多的闲暇时间。除了要照顾两个爱动的小孩子,还要关爱那个忙的焦头烂额的大孩子。

  江聘做起事来一心一意,不愿被打扰,也就总是断了饭。鹤葶苈心疼他伤身子,便就洗手作羹汤,换着花样地给他做喜欢的点心饭菜。

  弄好了,再亲自送到他的桌边,看着他吃。这份认真和细致,甚至比对咕噜和呼啦还要上心三分。

  经了她手的膳食,江聘总是会抽出时间来用的。就算不多,姑娘见着了,也是高兴的。

  除了这些,她还要抓紧着时间多做几套衣物出来。行军的路上辛苦,正遇上冬日,又严寒。江聘不怕冷,她却还是担忧,总想着多给他带一些。

  用结实的棉布里面垫上软软的棉花,穿起来暖和又舒适。这些事情绣娘也可以做,但鹤葶苈却是一定要自己来。

  关于江聘的事情,她总是会多想一些。她不理会那些军务,但是生活上却是事无巨细都要过问些的。一日三餐,衣帽鞋袜,沐浴时的温水,束冠用的玉簪…

  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她做着,却也乐在其中,不觉疲倦。能由她来完成的,便就不假他人之手,事必躬亲,全心全意去做到尽善尽美。

  或许这样做没什么太多的意义,但她还是坚持。姑娘好说话儿,却也有自己的小倔强。

  上次江聘要离开她的时候,恰恰是在一年前。那时他们新婚堪堪两个月,要面临的却是半年多的别离。

  那次的心情,鹤葶苈还记得。那样的苦涩,苦到心坎去了,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就连午夜梦醒时看着他安静睡着的侧脸,她都会鼻头儿发酸。一想到以后的枕边将会是空落落的、冰冷的,她便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迷茫,彷徨,无助。

  而那段真的没有江聘的日子,鹤葶苈不敢去回忆了。就好像是心里缺了一块似的,无论处在多温暖的火炉旁,还是会感觉到冷风。

  在窗边眼巴巴地盼望着他来信时的心痒,被人欺侮、受了委屈却连个拥抱都得不到的心酸…每次躺在床上,双手环抱着自己,却还是觉得寒冷。

  夜半睁了眼,耳边好像还有着他轻轻哄着她睡的声音。可侧了头,只有微微颤抖的幔帐。那时候,是真的无奈,能做的,也就只有叹气。

  再后来,则是一路的颠沛流离,苦不堪言。只是一转眼间,她就好像失去了一切。如一颗随风飘摇的草,风急雨大,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就会被拦腰折断。

  鹤葶苈有时会想,若是没有孩子在,她可能就真的撑不下去了。那是真的苦,难过到让人无法想象去再经历一次这样的苦。

  收不到他的消息,每日里提心吊胆,要护着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忍受无止无休的颠簸…身体的透支,内心的崩溃…全世界都在眼前一点点地坍塌。

  已经记不得流了多少泪了。不过,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她承认她被惯的太坏了,娇贵,不经事,还有着小矫情。可她真的是不想再离开他了,那种感觉,太令人恐慌。

  是真的怕了。就好像是经历过一次不见底的深渊,以后哪怕只是看到天黑,都会慌乱。

  这些事,鹤葶苈都未跟江聘提起过。

  他们亲密得像是已经骨血相连,几乎是无话不谈的,如同一个人般。但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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