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福妻嫁到-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都不肯帮他,他也得去延寿宫救人,不能真让崔太后把杨氏给杀了。
  延寿宫里,崔太后眼中冒火,厉声吩咐两个执着大木杖的内侍,“打,给哀家狠狠的打!”
  跪在下面的杨氏看着内侍手中高高举起的实木大杖,吓得魂飞魄散,“太后娘娘,我冤枉!我冤枉!”
  崔太后冷笑,“哀家不让你做枉死鬼!来人,告诉这个女人,她都做了什么事!”
  一名内侍应声而出,手里拿着张供状,“承恩侯本不想说,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只有吐露真情。他之所以写下那封书信,完全是因为杨氏以酒色相诱,他喝得多了,才会开玩笑的依着杨氏的意思写了。那封书信全然不是承恩侯的本意,承恩侯就是为酒色所迷,哄杨氏开心的。承恩侯还拿出了杨氏约他见面的桃花笺,可见全是杨氏的主意。奴婢手中所拿的是张劼供状的副本,张劼自入狱之后,受刑不过,已经原原本本的都招了。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杨氏和张劼母子二人做的,和承恩侯无关。”
  崔太后命内侍把供状扔到杨氏面前,“杨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杨氏听到张劼受刑不过招了供,心如刀绞。受刑不过,她的劼儿在狱里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啊,可怜的劼儿。
  有崔太后的亲弟弟承恩侯作证,杨氏赖不掉,只能承认她确实约了承恩侯在酒楼见面,也确实劝了承恩侯一些话,但杨氏还想垂死挣扎,“太后娘娘,陛下忘恩负义,一旦得意,便会对付崔家的。臣妾以为,您应当先下手为强,废了新帝,另立安王之子,这样才是长久之计啊。”
  崔太后心中一动。
  她觉得杨氏这话真还有几分道理。她也觉得新帝靠不住,现在敢给她脸色看,将来总有一天会对付崔家。
  但崔太后觉得杨氏的话有道理,不代理她就会放过杨氏,就会觉得杨氏不该死。
  崔太后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还想花言巧语欺骗哀家,妄图逃脱。你这贱人方才的话语是公然挑拨哀家和皇帝,其心可诛。”悍然吩咐内侍,“打!打死这个贱人!”
  实木大杖重重打在杨氏身上,杨氏一声嚎叫。
  这执杖的内侍是打惯人的,知道轻重,崔太后吩咐的是打死这个贱人,而且崔太后亲自观看行刑,显然是对杨氏恨到了极处。内侍半分力气不敢留,每一杖下去都是实打实的,杨氏这血肉之躯如何受得了?连连惨叫,惨绝人寰。
  立在地上的宫女们脸色雪白,有几个胆小的已是吓得动也不会动,魂魄离体。
  崔太后恨杨氏入骨,“打,往死里打!”内侍越加用力,杖杖见血,殿宇之中,血肉横飞,成了人间修罗场。
  一道鲜血溅到一个宫女脸上,那宫女脑中一片空白,呆立片刻,重重倒地。
  旁边的人一开始以为她只是吓晕了,还在为她担着心,担心她过后必受重责。谁知有内侍过来拉她,试了试鼻息道:“这人已经吓死了。”其余的宫女兔死狐悲,愈是心胆俱裂。
  杨氏一开始还在惨叫、哀求,后来声音渐渐弱下去,渐渐瘫倒在地上,声息全无。
  杨氏这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成为那些宫女内侍全体的噩梦。
  当时吓死了一个,事发之后又有两个胆小的在夜间发起高烧,过了几天也死了。更有上百人接连做了好几个月的恶梦,想到杨氏受刑的惨状,人就啰嗦起来了,惊恐莫名。
  这是后话了。
  崔太后高高在上,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杨氏,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胆敢陷害她的弟弟,杨氏必须死!必须这么死!
  “便宜她了。”崔太后恨恨的唾了一口。
  定国公到宫门求见,但一直被拦在宫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夕阳西下,两个内侍抬着一个蒙着白布的人出了延寿宫。
  那看出来是个人形,还能看到那蒙在上面的白布血迹斑斑,可见那人受伤极重。
  出了宫门,内侍把人抬上了一辆黑呼呼的、宽宽大大的装货马车,马车向着大理寺的方向去了。
  “这是张劼的生母杨氏。这是杨氏的供状。”内侍把一个盖着鲜红手印的供状交给了大理寺官员。
  大理寺官员嘴角直抽抽。
  这个杨氏看着都已经没气了,这时候把人送过来,大理寺收还是不收?不收,延寿宫那位定然发火;收了吧,犯人一到大理寺就咽了气,算谁的?
  内侍笑得嚣张,“这桩案子全是杨氏和张劼所为,和承恩侯无关,你们明白了吧?”
  大理寺的官员强笑两声,“人犯虽然是关在大理寺的,但有刑部、顺天府会审,更有满朝官员监督,定有公论。”
  内侍鼻孔朝天,大咧咧的道:“犯人就交给你们了,好好审案吧。”将杨氏丢下,带了小内侍,扬长而去。
  大理寺的官员到底没敢阻拦,忍气吞声的接收了杨氏。
  定国公在宫门前徘徊许久,也不管帮得上忙还是帮不上忙,见了内侍宫女侍卫等人就塞银子说好话。终于有一个内侍看他可怜,小声告诉他,“人已经被送到大理寺了。国公爷到大理寺瞧瞧去吧。”
  定国公一迭声的道谢,又塞了块银子给这内侍,上马飞奔,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还是肯卖定国公的颜面的,收了他的重金贿赂,许他和张劼、杨氏见上一面。
  定国公一路随着牢头走过去,两边全是关在铁栏杆里的重囚、死囚,有人狂笑,有人痛苦呻…吟,简直是人间地狱。
  定国公想到他的劼儿和杨氏全落到了这种地方,悲痛伤感,如万箭攒心。
  一个面目狰狞的囚犯冲着定国公狞笑,定国公心里突突直跳,闭上了眼睛。
  “到了。”牢头终于停下脚步。
  定国公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幅他连做梦也想不到的人间惨状。
  张劼头发散乱,脸上全是伤,身上到处是血迹,狼狈不堪。而地上倒着的那名女子已被折磨得没了人形,蜷缩着身体,气若游丝。
  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没救了。


第121章 
  定国公心里阴沉沉的; 想要痛哭,想要嚎叫,但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似的,出不得声。
  那个女子已经没人形了,但他知道那是杨氏,那一定是杨氏。
  定国公腿脚一软,站立不住; 扶着黑呼呼的铁栏滑落到地上。
  他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现在凄惨成了这幅模样,他受不了; 他实在受不了。
  “别,别打我……”奇怪的、说摹⒎路鸫拥赜锓⒊隼吹纳簟�
  定国公毛骨悚然。
  这声音太奇怪了,这不是正常人的声音,绝对不是。
  别说定国公了; 就连牢头见惯了世间最残忍的事; 这时脸也白了。
  这不是人间的声音; 这是十八层地狱里传出来的悲声。
  地上那个女人只剩最后一口气,依旧蜷缩在地上; 这吓人的声音正是她发出来了。
  “应秋; 应秋。”定国公痛得心都要碎了。
  张劼一直跟个傻子似的没有反应,这时也是骨寒毛竖; 目光落到杨氏身上,惊得几乎跳起来,“娘?娘是你么?你怎么会成了这样的; 是谁这么折磨你……”他想抱住杨氏,但手快碰到杨氏身体的时候脸上现出惊恐之色,跌坐在地上,绝望的向后挪去,“不,这不是我娘,我娘是国公夫人,可神气了,她不是这样的,她不可能是这样的……”看着那张丑陋到说牧常志宓搅思Γ坏阋坏闩驳角奖撸可鲜剑纯蕖�
  定国公听到“我娘是国公夫人,可神气了”等语,蓦然生出悔意,“当年我又何必因为一个情浓之时的承诺硬要扶正应秋?现在应秋不行了,劼儿这样,阿勆又一直生我的气。得不偿失啊,得不偿失。”
  “劼儿,劼儿。”定国公隔着铁栏颤颤巍巍向张劼伸出双臂。
  “爹,爹!”张劼一直双眼无神,状似痴呆,这时看清楚外面是定国公,连滚带爬的扑到铁栏边,“爹你快救救我,快救救我!这儿又臭又脏,暗无天日,还有人天天打我,再待下去我会发疯的!快救救我!”
  张劼眼中闪着吓人的亮光,绿幽幽的,荒原上饿疯了的野狼一样,贪婪、绝望、恐怖。
  定国公痛心疾首,“劼儿,你为什么要参与到谋逆重案里啊?若是别的事,爹还能散尽家财疏通关系求人。你这谋逆重案,让爹去求谁?”
  张劼着急的用力摇晃着铁栏,呼呼喘着粗气,“咱们张家开国元勋,朝中有多少亲朋故旧,难道爹找不出人来救我?爹,您别怕花钱,白花花的银子砸过去,谁舍得不要?”
  定国公失神摇头,“这些天来,爹把能找的人全找了一遍,没人敢收爹的钱。劼儿,不是爹不肯救你,实在是没有门路,捧着银子送不出去……”
  “怎么可能?”张劼暴燥起来,脸上青筋直跳,眼中绿光更盛,“至不济你还能找张勆!张勆和陛下是亲戚,他在陛下面前一定能说上话!”
  定国公不忍说出实情,吱吱唔唔的,“这个,这个……”
  牢头在旁面无表情的看着,饶是他见多识广,这时也是直摇头。
  张劼你干的是什么事?废掉陛下另立小皇帝啊。这种事你都做了,好意思让张大将军为了你让陛下面前求情?你图谋废陛下,事发之后还让张大将军到陛下面前求情,你是想害死张大将军吧?忒狠毒了。
  “我是张勆的亲哥哥,他不能不救我!”张劼发了疯一样的摇晃铁栏,铁栏没晃动,他身上的铁链咣当作响,沉重、沉闷。
  “你被族里除名了。”定国公泪如雨下,“阿勆就是不救你,也没人能说出什么。你已经被族里除名了,阿勆名正言顺可以不管你。”
  张劼绝望又疯狂的怒吼,“那你来做什么?来看着我死么?你堂堂定国公,连我这个身陷牢狱的亲生儿子都救不出来。你无能,你冷血,你根本不配当爹!”
  张劼这些话语,好像拿着千斤重锤向定国公迎头猛击。
  定国公茫然的张着嘴,想要为他自己辩解,却根本说不出来话了。
  张劼发起疯,牢头不干了,板着脸对定国公道:“让你进来看看我已经是担着极大的干系了。他这么闹,我可受不了。你快跟着我出去,此处不可久留。”见定国公呆呆的坐在地上不动,伸手大力将他拉起来,“快走!”
  定国公像个木偶似的,任由牢头拉着要走。
  张劼怒目圆睁,“你看看我娘!你看看这个陪伴了你二十多年的女人,忍心抛下我不管么?”急切之下也没多想,扳起地上的杨氏,露出了她的脸,“你看看我娘!”
  定国公不由自主的回头。
  这一回头,定国公如遭雷击,整个人傻掉了。
  牢头不耐烦的催促,“你来看什么?快走!”回头拉定国公,目光不经意间看向牢狱,落到地上那个女人的脸上,脑子嗡的一声,全身血液上流,几乎没吓死。
  “你看看我娘,你看看我娘……”张劼疯狂绝望的吼声在狱中回荡。
  定国公“啊”的一声,跌跌撞撞向外跑。
  牢头也逃也似的跑了。
  受不了,真受不了,那不是人的脸,实在太可怕了……
  定国公逃出牢狱,面无人色,骑马回定国公府的路上几回差点儿掉下来。回府之后他便倒下了,发起高烧,身子滚烫。张午和韩氏见情状严重,一边忙着大夫,一边忙向齐国公和齐国公夫人禀报了,又差人通知了张勆。
  杨沅和张洢围在定国公床榻前哭泣。
  齐国公夫人亲来看视,杨沅和张洢不敢再哭了,含着两包眼泪过来问好。齐国公夫人径直走到床前看过定国公,又叫过大夫细细问了,皱眉不语。
  定国公病的不轻。
  “我爹怎么了啊?”张洢见齐国公夫人这样,心更慌了,颤声问道。
  齐国公夫人真懒得理她。
  你爹怎么样了你不会看啊,不会问大夫啊,还有脸这么问别人,你爹就是给你们母子三人气的!
  张洢先是心慌,继而咬牙,“这全是张勆的错!如果张勆肯救我娘我哥哥,爹就不会这样!”
  杨沅生气,“你胡说!表哥才没有害舅舅!”
  张洢气怒交加,口不择言,“你嫁了我哥哥,却一直想着张勆,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要脸!”
  杨沅气得浑身发抖,“你说我水性杨花……”
  齐国公夫人见这两人居然在病人房里吵起架,厌恶之极,命人把她俩拉出去,“以后不许她俩再进来,这不是来照顾病人的,是来催命的。”
  侍女把杨沅和张洢硬请出去,恰好舞阳侯和舞阳侯夫人来了。舞阳侯自打张劼出事就想把杨沅接回家,这回正好借题发挥,“不用你们张家赶,我杨家的姑娘自有娘家可回,不会赖在定国公府惹人憎嫌。”也不管舞阳侯夫人怎么说,拉了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