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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虽然不深,但是却让马儿瞬间跑得飞快。倒在地上的天芝桓看看自己弟弟胯下飞奔的骏马,终于闭上了眼睛。
文云天看到了这一幕,快速的追上了田芝明,并没有将田芝明杀死,而是将田芝明一枪从马上打了下来,虽说是一枪不过还是挺重的。倒在地上的田芝明捂着自己被打到的胳膊在地上打滚。文云天骑马向前跑了几步便将田芝明一把提了起来,并快速的冲出了田芝明部中,来到步兵部队中,将田芝明交给了张继。张继将身边几个士兵叫了过来,把田芝明给绑在了一棵树上。
文云天跨马提枪再次离去,将一枪将数个士兵的胸口划出了一个一尺长的口子,顿时文云天的攻击范围之内,没有三国联军的史宾继续靠近。这场仗就是这么快,文云天的部队很快就将部队的士兵给俘虏了,俘虏的人数绝对不少,将近两万人。在天芝桓死后,整支部队便很快失去了斗志,同时再加上文云天的部队彪悍勇猛,天芝桓的部队并没有像情天绝预想的那样坚持多久,就被文云天的部队给拿下了。
随即,这次是张继带领部队进行追击。文云天则骑着战马站在那个被俘虏的田芝明的身边,田芝明的身体被绑在大树之上,没有办法行动,但是此时的田芝明竟然尿裤子了,估计是因为他看到了文云天一枪将数人杀死的场景,所以如此惊慌。
文云天稍微抖了抖手中的长枪,田芝明的双腿虽然没大树给绑着,不过还是瑟瑟发抖。文云天道:“你叫做田芝明对吧!你们两兄弟的名字我都听说过。”文云天说话,田芝明只是低着头,只敢看着文云天的身体,虽然嘴上没有绑东西,但是也一句话的说不出来。
文云天看着田芝明没有说话,就已经料想到是怎么回事,文云天继续道:“虽然你们两个的确非常的不是东西,不过我看到你哥临死之前拼命护你,你应该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帮你吧!看起来你哥至少也大你十岁,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我今天将你放在这里,你活着也好,死了要好,反正你好自为之,以后不要让我在坏人的名单中看到你,否则我必将你诛杀。”文云天此时再次将自己的长枪挥了一下,以示自己真的敢那么做。
但是文云天却忘了刚刚自己抖了抖枪就让田芝明两腿发抖,此时再次抖枪,田芝明已经昏了过去。文云天从马上下来,长枪从田芝明的身体旁划过,将田芝明身上的绳子给划断。田芝明倒在地上,文云天明显看到田芝明的眼睛下面有两道泪痕,文云天笑笑离开了,文云天知道那并不是被他吓出来的,他可以分清楚什么是泪划过的痕迹,什么是水划过的痕迹。
文云天骑着自己的雁鸣马便快速的跟上了张继。说道文云天这匹马,是凉州出产的名马,陈秉特地花重金为文云天所配之马。此马为何叫雁鸣的原因,是因为此马平时不发生任何的声音,一旦让他开始喝水的时候,当他饮水完毕,就会发出一声犹如大雁般的名叫,所以将此种马取名为雁鸣。
此时被文云天部队俘虏的那些士兵,文云天并没有理睬,因为士兵们失去主将的原因,根本就不可能继续战斗,所以即使将这样一批大规模的部队,就此放在那里,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关系。张继索性还做了一回好人,在接到文云天这个命令之后,张继将武器全部发还了这些三国联军的士兵,并且将让他们离开了,当然并不是朝他们要去的方向,而是让他们进了山,士兵们虽然没有对张继说出什么感激的话,但是张继之后,这些士兵应该会感激自己的。
文云天到来了张继的身边,张继看了看文云天道:“刚刚为什么放了那个人?”
文云天笑笑道:“不知道,可能是况志叔死了的原因吧!田芝桓在最后的时候,表现出了他对田芝明的爱护,所以我放了田芝明。”张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文云天。
文云天点了点头,张继道:“如果是这样,田芝桓算是将他亏欠弟弟的债给还了,我想当年如果不是田芝桓那副德行的话,恐怕田芝明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文云天再次点点头,两人便不再说话,专心追击。
就在情天绝带着数万大军逃亡的时候,张侯、彭虚尔、晁冰,带着他们的部队即将到达交叉口,情天绝带着自己的部队也即将到达交叉口,当时两帮人马都同时看到了另一条路火光通明。同时也都知道另一天路有情况。
情天绝知道,田芝桓和田芝明的安全到来就表明,他们没有和文军的另一支部队相遇,这么就更加说明,另一条路此时***通明的地方,正是敌方部队的所在地。
而另一条路上的彭虚尔、晁冰、张侯三人也同样之后,另一条路并不是他们的部队,从推断上来到说,最有可能的就是从他们伏击地点逃脱的那些军队。
此时看到这样的情形,晁冰道:“兄弟们,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的部队好了,你们的部队赶快从正面突击,我带领部队进树林,熄灭所有***,相信他们没有那么容易就发现我。”晁冰的计策确实不错,于是彭虚尔点点头。晁冰带领着他们所有熄灭***的三千人便朝森林之中去了。
彭虚尔想了想道:“你的部队应该在前面,先进行冲锋,随后就由我来。”彭虚尔说完,张侯点点头,显然张侯很了解自己,自己不懂什么兵法,所以自己就直接接受别人的安排。
在另一边的情天绝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张侯他们这边的***,看到忽然间就少了很多的***,情天绝瞬间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只不过此时的情天绝没有行动是在等候时机,情天绝看了看前方的道路,是一个明显的上坡路。情天绝马上做出准备道:“全军备战,盾兵在前,抵挡森林、路面,其他人道盾兵的身后。弓箭手准备,弓箭手的的目标是森林和路面,森林没有位置,我的声音就是信号。”情天绝做出的战术决策让士兵们都很奇怪,不过很快阵型就安排好了。
过了一会儿,果不其然,前方出现了骑兵,浩浩荡荡的朝情天绝的部队奔来。将士们先是惊讶,接着都全新灌注的看着战斗的事态接下来的发展。接着只听文云天的一声大吼道:“发射。”只看到文云天的声音过后,漫天箭雨朝骑兵以及树林之中袭去,只听到树林之中传出了无数声惨叫,骑兵并没有遭到多大的伤害,由于进攻速度奇快的原因,少数的骑兵受到了箭雨的袭击。
第一百四十章 斗志激昂
姜衡的攻势结束,文云天自然的挥出一枪,把姜衡逼出了几米远。文云天道:“好枪法。”只说了这些,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姜衡只是楞了一下,‘文云天竟然可以将自己的攻击尽数全收。’姜衡再次上前。
文云天这次可不想在与姜衡有争执,文云天将自己的长枪狠狠的挥了出去,连挥两枪,姜衡接下一枪,另一枪便又至。姜衡慌忙再次抵挡,但是刚刚接下长枪的攻击就让他的双臂发麻,现在再次接下一枪,后退了几步,两只脚了麻了一瞬间。
文云天上马冲姜衡笑了一下,便策马朝情天绝所在的地方去了。显然文云天的目的只有情天绝一人,只有情天绝的枯骨刀才配和文云天打上一阵。只见此时的情天绝的枯骨刀快速的在况志的身旁飞过,其经过的地方虎虎生风,看的旁边的士兵们都不敢上前助阵。
情天绝将况志老将军逼得连连后退,情天绝的招式每打中况志将军一次,况志将军都要后退一米。这样的情形全被远处的文云天获悉,但是文云天却不能从天而降帮助自己父亲的老朋友,只有不断的将身旁那些不断前来的士兵给打飞出去,才可以继续前进。
此事文云天带领的骑兵大军已经将大多数的盾兵都撞飞出去,还有很多的步兵被骑兵们的长枪顺势带了起来。骑兵们的冲锋能力尽显无疑,这是文云天意料之中的事情,文云天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看着况志与情天绝的战斗。此时的列志跬看到文云天赶到,将身边的士兵悉数打垮之后,策马朝文云天所在的地方跑来,文云天看到列志跬,心中或多或少安稳的许多。
况志不断的接下情天绝来势熊熊的攻击,但是都知道况志将军有些顶不住了。不断的攻击让况志将军的手臂有些颤抖,这让在远处的文云天更加的着急,列志跬赶到文云天身边的时候,也快速的清除身边的敌人,朝况志将军所在的地方前进。
情天绝的枯骨刀不断的发出悲鸣声,那时枯骨刀与其他武器相交时候发出的声音。况志将军的一直也因为着枯骨刀发出的声音,变的越来越薄弱,就好像要倒下一样,但文云天又岂会让况志将军倒下,文云天跨马提枪看着情天绝的攻击,将身边的士兵全部都打飞了起来,以来发泄他对情天绝的愤怒,但是情天绝要的就是这样,他知道文云天是一时半会还过不来,于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向况志发起攻击,如果此时情天绝可以用一个方法将文云天给气死,情天绝巴不得马上用。
况志也尽力的去抵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情天绝的枯骨刀给扛了上去,接着挥出一枪,但是枪技打出的没有一点力道,情天绝自然轻松躲过,这是因为况志体力消耗殆尽,索然可以抵抗,但是没有了还手之力,只有硬挨。情天绝笑笑道:“想不到你这把老骨头还挺能挨的嘛!就好像我那没用的师傅一样。”情天绝如此一说,况志一愣。
况志疑惑的道:“你师傅?难道你师傅……”况志的话还有没有说出口,情天绝的攻击便又至,况志只得再次抵挡,但是这次并不像是之前那么顺利,虽然况志将枯骨刀挡在自己的长枪上,但是长枪竟然被情天绝给砍断了。即将到来的文云天大喝一声。
其声音震慑周围士兵,瞬间文云天周围五米的地方都没有士兵站立,同时将一个来不及闪开的士兵的头颅,一枪直直的扎在太阳穴的地方,鲜血脑浆顺着文云天的长枪往下流。文云天的战马一起,重重的踏在地上,再次飞奔开来。
情天绝顺利的将况志的长枪斩断,转身就是一刀,刀锋顺着况志的腹部而过。枯骨刀划过,况志的腹部留下了一道宽一公分、长三十公分左右的伤口,肠子之类的内脏顺着刀口就流了出来。此时文云天正好赶到,将即将倒地的况志扶住道:“况将军,况志将军。”况志的长枪掉在地上,文云天的上手上沾满了况志腹部流出的鲜血。
况志的眼睛微睁,黑眼球往上翻,但是况志极力的让自己可以看到文云天道:“天儿,你是一个好孩子,没有辜负你父亲的期望,不过……”况志咽了一口嘴中的鲜血才继续道:“不过叔叔不能继续陪着你了,要去见你父亲了。”况志的双眼已经开始变得散淡无光。“你要保重,列儿也大了,现在……现在是你们年轻人掌控的世界……”况志说完自己的双手从文云天的脸上落下,文云天的严重的一行泪流了下来。
文云天的父亲死的较早,文云天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全是仰仗况志的照顾,况志虽然武功不算是很高,但是他看出了文云天枪法的很多不足,可以说文云天的枪法造诣有现在的成就,很大一部分就全仰仗况志。文云天看着况志闭上的上演,两只双手我的紧紧的,头脑中一直回忆着况志在他十一岁那年教他如何将弩箭使用的很好,当时文云天的父亲文雷动还没有死,看着两人的情形还说两人才像是父子,搞得况志有些不好意思。同时在文雷动死的时候,况志也在身边,文雷动将文云天托付给了况志,虽然文雷动想让文云天认况志做义父,但是况志不肯,硬说自己只是文云天的叔叔,他会将文云天照顾好的。
一幕幕的画面从文云天的眼中闪过,文云天的两行泪也随着回忆慢慢干涸了。文云天将况志的尸体放在了一边,对列志跬道:“看好况志将军的尸体。”列志跬看着文云天的表情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还是点点头。
文云天将自己的长枪朝地上一扎,将自己的外衣给脱了下来,递给列志跬。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士兵趁文云天不备,准备偷袭文云天,文云天快速的将自己的长枪拔了起来。同时将自己的长枪刺了出去,长枪并没有打中来袭的士兵,但是士兵却站在原地不动,只见三国联军的士兵的胸口有一个大洞,鲜血没有企及文云天的长枪,纷纷飞向此士兵的身后,身后的几人的身上完全被鲜血所覆盖,文云天将自己的长枪收了回来,原来长枪只距离士兵的身体一公分。
看到文云天的招数,情天绝的眉头紧皱,两只眼睛的光芒变得犹如地狱罗刹。文云天的双眼则涣散无神,但是两天泪痕依旧没有消失,长枪就好像也在哀悼,不断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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