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鹿门歌-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47章 
  守候在殿外的人听得异响; 纷纷回头。
  待听清平煜的声音,面色一变,忙撩起衣摆跃下台阶; 拼力四散而逃。
  近旁的秦勇等人听到这动静; 惊讶地朝这边顾盼,等看清陵寝周围的地面隐隐有下沉之势,都骇然地怔住。
  想起秦晏殊和平煜等人都在神庙中; 秦勇一颗心直往下沉; 冲身后仍在发懵的秦门子弟喊道:“快救掌门!”
  说罢; 猛的拔地而起; 发足朝神庙奔去,口中大喊:“晏殊!”
  李由俭跟在秦勇身后跑了一晌; 见前方河床及周围草原都迅速往下塌陷,怕秦勇救人不成; 反倒落入陷阱; 不由大急; 忙要拦阻秦勇; 却晚了一步,秦勇转眼就跑了个没影。
  “阿柳!”他面色一变; 拔步紧追不舍。
  神庙门口本就设了数千精兵; 变故一出,正各处逃命,场面混乱不堪。
  秦勇极力找寻了片刻,未能于涌动人潮中找到秦晏殊及平煜; 怕他们仍困在神庙中,紧张得连思绪都冻结住,只能凭着本能往庙前奔。
  突然脚下一空,却是裂开的地缝已如闪电般蔓延到了脚下,底下无端出现一座巨坑。
  变故来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身子便直往下坠去。
  跟刚才不同,真等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反倒迅速冷静下来。
  地陷已无可避免,身后诸人人人自危,无人有暇前来相助。
  电光火石间,她眼风一扫,掠过身侧,下意识便使出全力攀住地面边缘,试图借力一跃而起。
  可是还未等她动作,手下攀附的那块坚硬地面竟又裂开无数条细缝。
  她大惊,眼见连最后一个支撑点都失去,面上闪过一丝灰败之色,原以为很快便要被身下深渊所吞没,正在此时,头顶忽然袭来一股大力,一双坚实有力的胳膊紧紧握住了她的双肩。
  就听李由俭惊心胆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阿柳!”
  秦勇挣扎着往上一看,刚要松口气,等看清李由俭双臂下方的地面正有裂开趋势,瞳孔猛的一缩。
  “快放手!”她急声大喊,“再不走,连你都要一道掉下去了!”
  李由俭大吼道:“放什么手!你要是死了,我媳妇就没了!”
  秦勇双目一涩,正要再咬牙骂李由俭几句,忽然从李由俭的肩后又冒出一双手臂,那人内力深得出奇,一把拽住李由俭的衣襟,冲天一跃,竟将她二人一并拽起。
  她来不及抬头看头顶那人是谁,刚一离地,脚下便发出骇人至极的巨响,而李由俭身下那块原本看上去完整光滑的平面果然迅速塌陷,地面裂缝如巨大的蛛网一般,迅速往周围蔓延。
  她看得心惊肉跳,抬头一看,才发现方才救她和李由俭之人竟是弟弟。她不由大喜,原来弟弟竟早逃了出来。
  混乱中,三人也来不及接腔,秦晏殊使出全身内力飞纵一晌,掠出十丈后,终因内伤发作,不小心松了手,三人一道从高空跌落,跌入一处灌木丛中。
  因着有武功在身,三人并未受伤。
  距离神庙塌陷出已有十几丈,地面再无塌陷的迹象,秦勇调匀了气息,正要拍拍身上尘土起身。
  忽听不远处衣袂猎猎作响,须臾,半空中竟又掠下一道黑影,跟方才她三人情形如出一辙,似是也刚刚死里逃生。
  因夜色已深,又离得不近,她竭力辨认一番,才认出那人是平煜。
  奇怪的是,他怀中抱着一人,刚一落地,不等喘匀,便低头对那人柔声说了句什么。
  那人却只顾埋头在平煜怀中,一点动静也没有。
  随后,平煜四下里张望一番,未发现藏在灌木丛中的三人,抱着怀中那人快步离去。
  秦勇和李由俭讶然相顾,见平煜走动时,臂弯中垂下一物,从形状上来看,竟有些绣春刀的意思,再加上平煜怀中那人模模糊糊的飞鱼服下摆,二人错愕,难道平煜怀中抱的竟是锦衣卫的人?
  李由俭一心只在秦勇身上,虽觉奇怪,却并未多想。
  秦勇和秦晏殊却在心里泛起了嘀咕,刚才平煜对怀中人低语时,虽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从平煜的音调和语气来看,竟有些温柔小意的意思,分明对怀中那人含着浓浓怜惜……
  秦勇想了一回,察觉身旁李由俭注视她的目光,猛的想起他冲自己大吼时的模样,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吹过,竟有些平静不下来。
  正觉尴尬,突听灌木丛中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三人一讶,往外一看,面色一凛,彼此对了个眼色,悄悄起了身,往外走去。
  右护法被平煜派出的暗卫及白长老等人缠了近一日,眼见手下镇摩教及东蛟帮的人死伤大半,终于放弃趁战乱浑水摸鱼的打算,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便要率领亲信逃走。
  敌众我寡,在这种劣势下,讨便宜是别想了,但以他的轻功,要想顺利逃走并非做不到。
  东奔西跑了一路,他总算拉开了一点跟身后追兵的距离,只要绕过前方灌木林,就能绕过神庙周遭的草原,彻底甩开平煜手下的追捕。
  刚奔了几步,忽听远方传来巨响,声音大而突兀、连绵不绝,听在耳里,说不出的怪异。
  他讶然,驱马的动作未有稍缓,却下意识转过头,往声音来源远眺。
  看清眼前景象,双眼惊讶的睁大,这才发现那座河床中的神庙竟有塌陷的意思,不妙的是,不止神庙,连周围草原都不可避免受了波及。
  他犹豫了下,脑海中顿时浮现邓文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行马速度慢了下来。
  观望一会,心随即硬起,纵是他赶过去又能如何,未必能救到她不说,还会将自己搭进去。
  他一抖缰绳,狠狠一甩马鞭,速度未有稍缓,疾驰而去。
  可是,正是这一迟疑的功夫,身后大批马蹄声又再次出现。
  他暗道不妙,听得后头人越追越近,忙左右四顾,意图找出遮掩之处,好想法子甩开这些人。
  眼看前面出现灌木林,他心中大喜,还未挥动马鞭,耳后袭来一阵怪响,风声呼呼,甩向自己的脖颈。
  他心知这东西是平煜手下一名暗卫惯使的长鞭,忙一俯身,险险躲开那东西的袭击。
  可是下一刻,其他暗卫也纷纷从马上一纵而起,杀向他的后背。
  无处可躲,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管长笛,便要放于唇边,好招出群蛇。
  就在此时,灌木丛中又奔出几人。
  一见到他,其中一人便笑道:“右护法,你可真不够地道,跟了咱们一路,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要走?”
  却是意气风发的秦晏殊。
  右护法落网的消息传来时,众将士刚刚从方才的巨变中回过神。
  因撤离不及时,地陷时,约莫有几十名兵士及官员不慎跌落深渊,不小心丢了性命。
  万幸的是,大部分人都无碍。
  皇上得知此事,慎重起见,当即下旨拔营,令大军退至一里外。
  好不容易待众将士安顿下来,天边已微露曙光。
  平煜做好看押右护法的安排,来不及审问,便因军情急迫,转而去荣将军、大哥及兵部几位重臣商量突袭坦布大军的法子。
  他眼下最为挂心的便是傅兰芽,却因大敌当前,不得不按耐住前去探望她的冲动。
  万幸的是,随着大汗寝陵塌陷,王令已随那座神庙沉入地底,再不必担心傅兰芽的血统会泄露出去。
  思忖着到了帐中,就见大哥及邝埜等人正制定计划,忙收敛了心神,上前道:“荣帅、邝大人、大哥。”
  如今敌明我暗,若是一切顺利,攻克坦布大军也许只需几日的功夫。
  叶珍珍默默望着平煜的背影,直到他进了帐,这才收回追随他的视线,往河畔走去。
  昨日晚膳后,她瞌睡说来就来,还不到戌时时分,她便睡得昏天黑地。
  若不是后半夜神庙发生异动,她被那惊天动地的巨响所吵醒,也许会一觉睡至天亮。
  所幸她所在帐篷离得远,她应变能力又快,那场面虽出现得猝不及防,却幸未受到波及。
  只是,一想到昨夜之事,她心里便仿佛被酸涩的水泡过一般,紧紧缩成一团。
  在锦衣卫任职几年,她不会不知道她昨夜的瞌睡跟锦衣卫特制的迷药有关,而能下令在她膳食中做手脚之人,除了平煜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人。
  她也知道,自从上回她有心打探他和傅兰芽的关系,她便触犯了他的逆鳞,以致于这些时日一再被他冷待,别说再担任锦衣卫的要务,连想要近身跟他说句话都办不到。
  可是自从她两年前训练任务完成后,第一回 去锦衣卫衙门报道,便对他起了心思。
  尤其在得知他不近女色,唯独肯跟她来往后,她更加泥足深陷。她出身寒微,自小便无父无母,于尘埃中摸爬着长大,之所以挣到今天这份体面,全凭一份异于常人的耐性和毅力。
  她生得很不差,几乎称得上明丽,性子又沉默柔顺,对他更是忠心耿耿,只要她时常能见到他,只要他身边一日没有女人,两人相处久了,难保他不会意动。
  所以哪怕他除了公务之外,一句话都不与她多说,哪怕他从未对她有过半点亲近之举,她也极沉得住气。
  可是这份笃定,在见到傅兰芽之后,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动摇。
  自金陵与他光明正大的汇合后,她出于不安,时常留心观察他和傅兰芽的不寻常之处。
  借着职务之便,她很快便瞧出了端倪,正如她所担心的那样,他果然对傅兰芽起了心思,仗着手中权力,没少明里暗里关照傅兰芽。
  在她唯一一次有机会与他近身接触时,她甚至从他身上闻到傅兰芽才会用的香味。
  得知这消息后,她失眠了好几夜,若平煜纳了傅兰芽,眼里怎还瞧得见她?
  更让她不甘的是,出于一种直觉,她相信昨夜他之所以对她下迷药,多半也与傅兰芽有关。
  她越想脸色越难看,眸中涌起浓浓恶毒之意,闷闷地走了一会,不知不觉间,已绕过军营后方,走到了河边。
  她停下脚步,望着河面,下游的河水已被那座塌陷下去的寝陵所截断,上流的河水却仍滔滔东流。
  因太出神,甚至未留意到远远跟在她身后的许赫和陈尔升。
  忽听身后有声音道:“皇上。”
  她一惊,回头望去。
  果然见一行人从帐营中缓缓走出。
  前头那人穿着身铮亮的银甲,被人前呼后拥,倒也显得气度不凡。
  她认出那人是皇上,正犹豫要不要回避,忽然一旁快步走来两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却是陈尔升和许赫。
  到了皇上面前,二人下跪,开口道:“皇上,那座神庙才刚塌陷,河边恐不安全,为求安全起见,还请皇上移驾别处。”
  话里的意思,竟似急于引皇上去别处。
  皇上却越过陈尔升的肩膀,随意地往河边看了看,目光落在叶珍珍身上,不由呆住。
  众人见皇上只顾望着前方,许久不说话,小心翼翼地提醒他道:“皇上?”
  皇上眼睛依旧望着叶珍珍,嘴里却道:“去把那名女扮男装的锦衣卫叫过来。”声音里有些不可察觉的激动。
  没想到他苦寻一晌,竟在此处遇上了他梦中之人,只觉一眼望去,这女子的身影瞬间便与他脑中幻象重叠在了一起。
  他见惯了美人,这女子模样虽够不上闭月羞花,却有种让人无从抗拒的吸引力。
  念头一起,脑中隐隐痛了一下,身体仿佛被什么牵动,竟起了淫思。
  心下躁动起来,恨不得立时将她招致帐中,好好行一回乐才好。哪还想得起什么傅兰芽不傅兰芽的。


第148章 
  叶珍珍承宠的消息很快便传到平煜耳中。
  许赫立在平煜跟前; 不急不慢禀告道:“我和陈千户试图阻止皇上到河边,谁知皇上不知中了什么魔障,一见到叶珍珍的背影就不肯走了,招了她近前细看; 没问几句话,就急急忙忙带她回到帐中伺候; 状甚急迫……而叶珍珍; 一点不情愿的意思都看不出; 有纹有路回答了皇上的问话; 便含羞跟随皇上进了帐。”
  平煜皱了皱眉。
  他之所以不让叶珍珍靠近皇上; 无非是因上回叶珍珍在傅兰芽面前行挑拨之事,知道她已坏了心性,怕她寻到机会接近皇上后; 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祸害傅兰芽。
  所以这些时日; 他一直在暗中派人盯着叶珍珍。
  没想到跟他预料的完全相反; 竟不是叶珍珍试图接近皇上; 反倒是皇上主动看中了叶珍珍。
  皇上近年虽喜好女色,眼界却高,似叶珍珍这等姿色; 应该入不了眼才对,何至于一见到叶珍珍就如此急色。
  他心知其中一定有古怪,甚至隐约觉得此事跟王令有关。
  但他也知道,如今皇上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要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将此女除去; 跟捏死一只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