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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若晴轻轻点头。
她想,若是真的有了孩子,她也不会任人算计欺负的!
再说了,哥哥和娘亲留在了京城,她和萧少铉也暂时回不了漠北,总不能一直等着不生孩子吧?所以,见招拆招好了。
这天夜里,一夜欢好恩爱。
次日,陆若晴便吩咐薄荷道:“以后不用再给我熬避子汤了。”
薄荷眼神惊喜,高兴道:“王妃打算要孩子了?哎呀,那太好了!想来等不了多久,咱们王府就要添小郡王、小郡主了。”
陆若晴听她说得喜庆,也很高兴。
顺手赏了一对金镯子给她,笑道:“先借借你的吉言。”
薄荷没客气的收了,“多谢王妃。”
正巧缇萦从外面进来看见,当即嚷嚷,“做什么又赏赐薄荷?我的呢?王妃,你可不能偏心啊。”
陆若晴哭笑不得。
只好吩咐薄荷,“去打开我的首饰盒子,让缇萦也挑一对儿金镯子。”
缇萦哼道:“这还差不多。”
主仆几人说话逗趣儿,气氛十分温馨。
而此时,裕王府门口却是一片乌烟瘴气。
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
厉渊便想着,带了礼物过来裕王府拜会。
萧濯倒是让他进去了。
没想到,到了内院,厉如意却不愿意见哥哥。
不仅在屋子里摔摔打打,砸得叮当乱响。
还让陪嫁丫头出来传话,“侧妃说……,要是、要是驸马不能杀了镇北王妃,以后就不用来见她了。”
厉渊不由斥道:“胡说八道!说什么疯话呢?”
就算要对付陆若晴,那也只能偷偷摸摸的下手,不能宣之于口啊!
而且,萧濯还在旁边听着呢。
厉渊朝着萧濯干笑,“如意荒唐,说一些任性赌气的话,不能当真的。殿下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更别传出去叫人知道了。”
萧濯凉凉道:“我放不放在心上都不要紧,但是你妹妹这么胡说八道,满嘴招摇的,我可是不敢再放她出去了。”
厉渊也头疼的很。
他陪笑道:“如意现在毁了容貌,脾气大,不出门也好,免得被人笑话。”
正说着,就听里面又摔得哐当乱响,还隐约骂了什么。
另外一个陪嫁丫头跑了出来,结结巴巴道:“驸马,侧妃说,她的脸面不用你管,被笑话也跟你无关,让你……,赶紧滚蛋。”
厉渊不由气得脑袋充血。
叫他滚?好,滚就滚!
他还不稀罕来这儿受气呢!
“告辞。”厉渊转身就怒气冲冲走了。
萧濯在身后看着,轻轻的笑。
然后看向那两个陪嫁丫头,说道:“今儿做得很好,回去吧,继续守着侧妃过日子。”
两个丫头都是瑟瑟发抖。
侧妃?哪里还有侧妃啊!
屋子里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小姐厉如意。
可是,她们不敢说啊?
说了,不光萧濯会杀了她们,厉渊也未必会放过她们的,只能稀里糊涂认了。
反正厉如意脾气暴躁,服侍起来,经常挨打挨骂的,还不如服侍现在这个假小姐,日子好过得更清净呢。
至于真正的小姐厉如意,是死是活?
哎……,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再说厉渊,他怒气冲冲的出了裕王府。
心里实在火大的很,消不下去。
再想着,等下回了沁水公主府也不舒心,还得看沁水公主那张死人脸,便让马夫掉头,拐弯儿准备去烟花柳巷。
结果走到半路,有一对小夫妻从店里面出来,差点和马车撞上。
车夫赶紧勒住绳子,骂道:“眼瞎了吗?大白天的不会走路啊。”
因为忽然停车,厉渊不可避免的被晃了一下,还撞到了头,不由更加火大了。
他当即掀起车帘子,准备动手打人。
车夫正在骂道:“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马车?沁水驸马你们也敢撞啊!”
那对小夫妻吓得脸色惨白。
年轻男子站了出来,连连赔罪,“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走路太快,没有看到驸马爷的马车,让驸马爷受惊了。”
厉渊目光微微一跳。
这人……,长得有点像萧濯啊。
不是很像,就是猛一看就三、四分像,倒是眉清目秀的,旁边的女子也很有几分姿色,倒是一对璧人。
厉渊莫名多添了一股子邪火。
他因为妹妹被迫留在京城,失去了西南兵权的继承权,娶的沁水公主又是一张死人脸,因此看到别人恩爱般配,就觉得莫名的讨厌!
尤其是,这个男子还长得有点像萧濯。
想起刚才在裕王府受得气,不由越发愤恨,心里忽地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他冷声道:“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堵了嘴,给我带走。”
下人都是莫名其妙。
心下想着,生气当面打一顿就行了,带走是什么意思啊?可是也不敢问。
赶紧冲了上去抓人。
一顿拳打脚踢,捆绳子捂嘴,就把那对小夫妻给绑了。
厉渊带着他们去了别院。
然后让人把年轻男子捆在床头,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小娇妻给糟蹋了。
年轻男子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要!你这个畜生!”
可是有什么用呢?
他越喊,厉渊反而越发兴奋,连着折腾了身下女子好几回。
因为,这让他恍惚有一种错觉。
好像当着萧濯的面,糟蹋萧濯的女人,心里莫名生出一阵快感。
可怜那小娇妻只要一挣扎,他就是一顿狠狠的拳打脚踢,弄得对方伤痕累累,最后沾得床单上面都是殷红血迹,简直惨不忍睹。
“畜生!畜生啊!”年轻男子几乎要被刺激疯了。
厉渊啪啪给了他几耳光,一顿暴打,然后便扬长而去。
而下人们,把这对倒霉的小夫妻用麻袋一裹,直接给扔河里面去了。
也是那年轻男子命不该绝。
落水的时候,麻袋被河底的锋利石头刮了一下,加上水流拉扯,扯出一道口子,把他给冲了出来。
他本身又是会水的,虽然绑着双手,但是冬天的河水并不算深,拼着一口气游上了岸。
而他的妻子,则早就被冲得没影儿了。
他跪在河岸放声大哭,“绿水!绿水啊,你死的好惨啊!我要替你报仇,报仇!我一定要杀了厉渊那个畜生!”
。
这个时候,陆若晴刚刚绣好了一朵粉色的牡丹花。
她递给萧少铉看,娇声问道:“好看吗?”
萧少铉拿着花架子看了看,皱着眉头,像是有些难以开口。
“干嘛?”陆若晴嗔怪道:“我的女红虽然一般般,但是也没那么难看吧。”
萧少铉叹了口气,“若晴!你怎么能绣花绣得这么好看?这叫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夸了。”
他假装一本正经的琢磨。
然后夸张的瞪大眼睛,拍手道:“妙手天成!巧夺天工!栩栩如生!还有……,还有什么好听的词儿,哦,国色天香!”
“去你的!”陆若晴笑嗔,一双明眸盈盈似水的荡漾。
“若晴。”萧少铉不由动情,抱住了她,在她柔软的唇上亲了一下。
陆若晴娇羞道:“大白天的,别闹。”
萧少铉往美人榻上一躺,耸肩道:“我现在既然在战场上打仗,又不在朝堂上任职,除了和你努力生儿子,还能做啥?”
“呸!你快住嘴吧。”陆若晴又是羞恼,又是甜蜜。
两人正在笑闹,缇萦忽地在外面敲了敲门,喊道:“殿下、王妃,有要事禀报。”
又出什么事儿了?
陆若晴在心里嘀咕着,说道:“进来吧。”
缇萦一脸肃然进门,“莲岸求见,说是绿水……,被厉渊抓过去糟蹋的不成样子,而且扔下河直接淹死了。”
正文 459 要萧濯配合
陆若晴惊讶住了。
愣了一瞬,才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这也……,哎,可怜绿水了。”
当初莲岸答应帮她办事,就是为了绿水。
骄月和贺兰媛死后,莲岸功成身退。
陆若晴便赏赐他们金银若干,京郊房屋一处,让他们小夫妻过日子去了。
没想到,这才不到一年就出了事。
陆若晴定了定心神,说道:“让莲岸进来吧。”
莲岸脸色惨白被领进来。
一磕头,眼泪便是止不住掉。
他哽咽道:“求王妃,一定要帮我给绿水报仇啊。”
莲岸哭得双眼通红,抽抽噎噎,把绿水的惨死缘由都说了一遍。
陆若晴皱眉,“这也……,太恶毒了!”
莲岸和绿水又没做错什么,只是差点撞到厉渊的马车,吓了他一跳而已。
厉渊若是打骂几句,也就算了。
竟然……
不仅害死了绿水,还是那等畜生恶魔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萧少铉鄙夷道:“厉渊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做出这等下作恶毒之事!骂他是畜生,那都是侮辱了畜生。”
莲岸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哽咽道:“绿水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他恨声咬牙,“绿水死得实在是太惨了!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为他报仇。”
陆若晴微微蹙眉,“厉渊该死,但是……,你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周围都是侍卫。而且厉渊本身武将世家出身,你就算靠近他,也不可能杀得了他。”
萧少铉倒是能杀了厉渊。
但是,青天白日的,皇子直接把驸马给杀了也不行啊。
“王妃、王妃!”莲岸连连磕头,哽咽抽泣,“求你,求你了!只有你能帮我,我再也想不到别人了。”
“你别急,容我想想。”陆若晴摆了摆手。
莲岸虽然心急,但也明白,不可能直接派人过去杀了厉渊。
而他……,正如王妃说的那样,根本打不过厉渊。
莲岸忽地抬头,含泪道:“王妃!厉渊不是有个妹妹,在裕王府做侧妃吗?说起来,我和裕王殿下长得有些像,也许、也许可以派上用场。”
陆若晴眼睛一亮,继而摇头,“不行。”
莲岸急了,“怎么不行?”
陆若晴叹气道:“厉如意是裕王的侧妃,她要是和你有瓜葛,裕王岂不是戴了绿帽子?依照裕王萧濯的手段,你肯定会死得很惨。”
莲岸沮丧的愣住。
陆若晴又道:“再说了,厉如意虽然脾气不好,但是性子却未必和骄月一样放荡,再加上她脸上被毁容,轻易不会见其他男人的。”
“那要怎么办啊?”莲岸心急如焚,体内满满的都是怨念恨意。
陆若晴看着他的脸,和萧濯有着三、四分相似,或许……,可以利用这个做点文章。
她想到了一个法子。
但是,要萧濯配合才行。
陆若晴便道:“缇萦,你先带莲岸下去歇着,容我想想办法再说。”
莲岸虽然急着报仇,但也知道礼数。
…………不能逼着王妃立马去杀人。
王妃能答应帮他,还是看在以前有点交情的份上,已经算是恩典了。
不然凭他自己,就是挫骨扬灰也杀不了厉渊。
莲岸含泪磕头道:“多谢王妃,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您。”
等他走了,陆若晴才对萧少铉道:“我有一个主意,但是要和萧濯商量,并且得让他配合行动,才有机会除掉厉渊。”
她帮莲岸,不仅仅是看在以前的交情上,同时也是本身想除掉厉渊。
这一点,萧少铉应该和她是同样的想法。
毕竟厉渊是厉大将军的嫡长子,若是他死了,其他儿子必定争权。
如同吐蕃内乱一样,这对萧少铉和朝廷都是大大有利。
但是,……涉及萧濯。
陆若晴有点不确定了。
萧少铉果然沉了脸,说道:“你先说说,我再决定答不答应。”
。
裕王府,内院。
萧濯穿了一袭浅紫色外袍,坐在腊梅花树前,正在悠闲的抚琴,一派气韵风流。
窈娘坐在旁边,给红泥小炉扇火,把梅花上取下来的雪烧成开水。
等下泡茶,茶水便有雪的轻浮淡雅。
萧濯指尖琴声淙淙。
似清风,似雨露,又好似山间小溪一般潺潺流动。
窈娘忍不住赞道:“殿下,你弹得正好听。”
萧濯没有回答。
说起来,现在裕王府里没有王妃,侧妃厉如意也香消玉殒了。
窈娘又是一个卑贱身份,性子柔顺,和萧濯在一起处处小心,时时温柔,两人倒是格外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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