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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的。”陆若晴轻轻点头。
…………事情的确如此。
厉如意得知萧濯是皇子以后,惊喜交加!
本来已经死灰沉沉的心,瞬间复活,而且像是打满鸡血一样激动!
皇子!萧濯竟然是皇子啊!
可把厉如意高兴坏了。
论长相、身段,以及心思、计谋,萧濯样样都不比萧少铉差啊!
唯一的差别是,萧少铉背后有霍家兵权支持,萧濯没有。
但……
他们厉家也有兵马啊!
厉如意喜滋滋的去找萧濯,要跟他一起走。
萧濯不知道怎么想的,没有拒绝。
这自然叫厉如意更加欢喜了。
出城的一路上,她在马车里兴奋不已,叽叽喳喳不停。
“虽说京城最近流言蜚语的,但你不必烦心,不过是一些蠢人嘴碎罢了。”
“你要是觉得心烦,不如跟我一起回西南如何?”
“对啊!我们一起回了西南,有我爹支持你,你还愁什么啊?”
“你完全不比萧少铉差啊!”
厉如意神色间透出讨好,眼里尽是兴奋和欢喜之色。
萧濯平静看着她,一语不发。
厉如意琢磨,怀疑他是在计较从前的那些事儿,对她心有芥蒂。
因此放低了身段,陪笑道:“当初我并不是真的多喜欢萧少铉,就是为了赌一口气,所以才闹了那么些荒唐事儿。”
萧濯仍旧不说话。
厉如意又道:“我现在都已经悔悟了!萧少铉他不是一个好东西,我恨不得……,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儿!”
萧濯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那你现在觉得,我算是一个好东西了?”
厉如意被这话噎住,“…………”
好半晌,她才管理脸上好表情。
厉如意咬了咬牙,说道:“你是一个聪明人!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除了跟我去西南,还有别的更好选择吗?”
萧濯没有反驳她的话。
厉如意添了几分底气,又道:“我知道,厉家现在的兵马不如霍家的多,但将来的事谁说得准?”
萧濯挑眉,“将来?”
“对啊!俗话说,风水轮流转。”
“漠北一向战事多,指不定霍家打几场败仗,就输光了呢?”
“而西南富庶,我爹的权势只会一天比一天大的。”
萧濯只觉得她十分可笑。
居然说什么,霍家打几场败仗就输光了?
以为霍家军是傻子吗?
这么多年镇守漠北是吹牛玩的吗?
厉如意还说,他爹权势会一天比一天大。
呵呵……
厉将军敢增兵买马试试,朝廷立即就会派人平乱,到时候渣渣都不剩!
厉如意这个无知的蠢货!
“你跟我一起去西南吧!”厉如意再次认真道。
“行。”萧濯忽然态度一转答应了。
“真的?你真的答应了?”厉如意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萧濯微笑,“当然是真的。”
厉如意忙道:“那什么时候走啊?”
萧濯十分干脆,“现在。”
厉如意开心道:“好好好!现在,现在就走。”
说完,她又迟疑了下,“要不……,我先跟哥哥打一声招呼再走。”
萧濯皱眉,“你是嫌我被人笑话的不够?还要我回京城给看人一圈儿,再嘲讽一圈儿,方才满意是吧。”
厉如意忙道:“不不,不是!现在就走!等我到了西南,再给哥哥写一封信便是了。”
只可惜,她注定到不了西南的。
出城走了十几里不远,路过一条大河,马车要从桥上行驶过去。
萧濯算准时机,暗中将一锭银子扔进了车轱辘。
“咔嚓!”只听一声脆响,车轱辘横梁碎裂,车轮顿时散架飞了出去。
马车倾斜,吓得厉如意大声尖叫,“啊!天呐!救命……”
“别怕。”萧濯含笑,故意趁乱抱住了她,然后用力一带!
骨碌碌……
两人一起掉入了滔滔大河,波涛汹涌,瞬间就将他们的身影吞没!
护送萧濯的下人们都惊呆了。
怎么办?这要怎么办?
世子被河水冲走了啊!
不不不!世子还有可能是皇子。
这这……,这等护卫不利,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下人们顿时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
端亲王世子和爱妾落水的消息,很快传回京城。
…………顿时一片哗然。
毕竟流言蜚语都在说,端亲王世子身份特殊,有可能是皇帝的私生子啊!
偏偏在这节骨眼儿上出事,不免叫人深思了。
是其他皇子对萧濯下手?
还是皇帝为了脸面,杀了私生子?
又或者,是哪位后宫娘娘的毒辣手笔?
一时之间,京城百姓众说纷纭。
陆若晴感叹道:“这要不是萧濯自己耍花样,而是真出事的话,那贺兰夫人就该气得吐血了。”
萧少铉对贺兰母子没有任何同情。
他凉凉道:“萧濯死了最好!但很可能,这只是他故意耍的花样,正好避开流言隐遁。”
陆若晴也有同样的感觉。
萧濯,不是那么容易死了的人。
她笑了笑,“不管萧濯是真的死了,还是隐遁了,至少暂时不会出面烦人,也算是可喜可贺的一件好事吧。”
眼下京城里流言蜚语太乱。
萧濯就算没死阴遁,暂时也该消停会儿了。
果然……
之后的日子,除了百姓们还在时不时的议论,萧濯再也没有现身。
…………仿佛真的消失了一般。
陆若晴对此很是满意。
但……
不满意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的。
外面的流言越传越多,越传越凶,以至于内容渐渐跑偏了。
缇萦恼火无比道:“外头都说,因为萧濯是皇上的私生子,引起了其他皇子们的忌惮,所以才会痛下毒手!”
已成年,且有实力争夺皇位的皇子,只有桓王和萧少铉。
…………分明就是在暗指他们了。
陆若晴先是一瞬讶异,继而失笑。
她道:“这也行……?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萧少铉剑眉一皱,冷声道:“我就知道,从头到尾都是萧濯玩的花样!”
陆若晴本想说,可能是,可能不是。
但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帮萧濯分辩一样,便咽下去了。
改口劝道:“嘴长在别人身上,管不了,反正说说你也不会掉肉,别理会就行了。”
萧少铉一脸阴郁之色。
陆若晴便吩咐道:“中午做点殿下爱吃的,再烫一壶小酒。”
这般哄着、劝着,安慰着,用她的柔情似水,才勉强把镇北王殿下给抚平了。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醉醺醺的。
吃完饭,两人相拥睡了一觉。
下午陆若晴醒来,昏昏道:“什么时辰了?”
薄荷过来打起帘子,“酉时中,外面天都快黑了。”
陆若晴睡眼惺忪,揉了揉,“殿下呢?”
薄荷回道:“殿下早一些起来的,去书房了。”
陆若晴便不再多问。
她下榻,让薄荷给她打水洗脸,随意挽了头发。
因为在家闲着,所以只用碧绿缎带随便一缠。
…………却透出清水芙蓉的气韵。
她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目光一扫,问道:“桌上怎么有一封信?”
薄荷回道:“哦……,刚才外头送来的,说是有人交给王妃专启。”
陆若晴一头雾水不解。
谁啊?不露面,却给她送信,感觉有点鬼鬼祟祟的。
她漫不经心的拆了信。
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一切安好,勿念。”
陆若晴先是怔住。
继而对着字迹想了想,反应过来,不由勃然大怒,“混帐!”
薄荷惊吓问道:“王妃,出什么事了?”
陆若晴二话不说。
直接把信纸连带信封一起扔进火盆,瞬间烧成了灰!
萧濯这个疯子!
什么一切安好?什么勿念?
说得好像她和他有私情似的,真是混帐!
正文 359章 想做驸马
此时同样上火生气的人,还有厉渊。
他是另一番肝火上升。
之前传出萧濯是皇子的时候,把他高兴坏了。
皇子!皇子啊!
难怪爹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妹妹给萧濯做妾,攀上了潜在的皇子,就是打算走从龙之功啊。
但厉渊还没高兴多久,就传来萧濯和厉如意落水失踪的消息。
…………乐极生悲。
这好不容易曲线救国的富贵梦,还没做一会儿,就要醒了吗?
厉渊不敢醒。
更不敢承担父亲知道消息后,那雷霆怒火!
厉渊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惶惶不安。
感觉京城处处都是陷阱危险,但……,偏偏他又回不去西南。
这可要怎么办才好?
厉渊急了。
他急需寻求一份保障!
思来想去,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既然妹妹可以攀附皇子,那他也可以攀附公主做驸马啊!
做了皇帝的女婿就安全了。
厉渊连连点头,“对对,对!做驸马就安全了。”
可是办法虽然不错,然而公主却不好勾搭,甚至连见上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啊。
厉渊又发愁了。
不过……
没多久,他的机会就来了。
…………桓王大婚。
届时,皇亲国戚、公侯权贵都会赴宴,他的身份也足够去喝杯喜酒了。
厉渊咬牙道:“不成功,便成仁!”
。
最近京城的气氛很糟。
先是贺兰媛被活活打死,后是骄月被百姓们践踏而死,再之后又是孙贵人“病逝”,以及萧濯和厉如意生死未卜。
一直都笼罩着死亡阴影。
直到桓王大婚,才总算迎来一件大喜事。
说实话,陆若晴和萧少铉都不愿意赴宴。
可是,又不能不去。
天气渐凉,陆若晴加了一件孔雀绿的披风。
她捧着精致的手炉,悠悠道:“横竖明天就是去吃顿饭,吃完了,咱们早点回来就行。”
萧少铉在院子里舞剑。
不仅不冷,反倒舞得浑身大汗淋漓。
他把剑随便一扔,就直接进了剑鞘,稳稳当当挂在了架子上面!
陆若晴夸张的抚掌,“殿下好身手!”
萧少铉笑笑,“你就打趣我吧。”
他快步走了过来。
端起茶水大口大口的喝,豪气的一抹嘴,“爽快!”
陆若晴微笑,“坐下歇歇。”
萧少铉在她旁边坐下,说道:“我这边儿没什么事,无非是少喝酒少说话,你在女人堆里可要当心一些,免得被人算计。”
陆若晴巧笑倩兮,“算计我?我不算计别人就不错了。”
萧少铉欲言又止。
陆若晴问道:“怎么了?你还吞吞吐吐起来了。”
萧少铉咳了咳,“就是……,桓王。”
“桓王怎么了?”
萧少铉压低了声音,陪笑道:“我要说的不是找打啊!”
陆若晴哼哼,“那就别说。”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对我一心一意。”
“嗯?”
“可是桓王他要成亲了,你就……,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介意啊。”陆若晴含笑道。
“啊?!”
“我不光介意桓王成亲,每个喜欢我的男人成亲,都介意呢。”
“…………”
“我看你,今晚上是不想吃饭了!”陆若晴咬牙道。
她放下手炉,抓起一本书,抬手就对镇北王殿下一顿暴打!
萧少铉赶紧举手,“我投降、投降!错了……”
陆若晴瞪他,“错得离谱!”
萧少铉强忍了眼中笑意,假装可怜,“好好好!离谱,我实在太离谱了。”
两人不是新婚,胜似新婚。
…………整天都是甜腻得不像话。
第二天,镇北王夫妇恩恩爱爱一起出了门,前往桓王府赴宴。
今日天气十分晴朗,风光明媚。
桓王府装点出一派喜气洋洋。
到处都是飘舞的大红色绸缎,以及五彩缤纷的盆花,堪称花团锦簇。
陆若晴看着四周,心情有一瞬间的微妙之感。
前世里,今日和桓王成亲的人是她。
…………那些回忆太惨烈了!
大喜的日子,作为新娘子的她被人算计,和一个陌生男人纠缠在一起。
被人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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