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军策:嫡女权谋-第1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跃鹿笃恍�
  “不错。”司言清贵的脸容依旧看不出情绪,但语气却少了几分冷意:“下去领赏罢。”
  “是,爷。”孤鹜拱了拱手,倒是没有推辞,自抢亲之日后,爷的心情显然愉悦许多,时不时便会赏赐一些东西,倒是让他们几个有些惶恐,不过爷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他们自是不敢拒绝。
  “爷。”这时,秋水走了进来,低头禀报道:“轻衣姑娘来了!”
  轻衣姑娘来了?孤鹜有些诧异,原本以为不来了,如今虽是来了,但竟是晚到了这么久……
  想着,孤鹜便下意识抬头看向司言,只见司言没有丝毫惊讶的模样,只沉吟一番,便清冷冷开口:“将她请进来罢。”
  秋水闻言,点了点头:“是,爷。”
  于是,秋水也不迟疑,便走了出去。不多时,她便领着轻衣进来了。
  只见那女子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腰间系着秋香色软烟罗锦带,她眉眼如画,面若芙蓉,端是一副美貌的模样。
  这女子,不是轻衣,又是谁?雪域药王谷谷主之女,人称毒手美娇娘的轻衣。
  “听说今日月下酒楼有女妖作怪。”司言看向轻衣,薄唇微抿,神色淡漠道:“不出意料,是你罢?”
  “没错。”轻衣闻言,倒是不慌不忙,只慵懒懒一笑,便缓缓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她兀自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神色极为随意,问道:“听说你前两日去抢亲了?”
  在来的路上,轻衣便听到许多关于司言和苏子衿的传闻,不过她想着是不太可能的,毕竟司言自来就是个极为冷淡之人,今年年初的时候,他还去了一趟雪域药王谷,那时候轻衣也没有觉得司言有什么不同。
  这青年十多年如一日,素来是个冷情的。
  “嗯。”司言倒是没有回避,只淡淡点了点头,薄唇微动,继续道:“你现下到,已然迟了,麒麟血不会给你。”
  “咳咳……”轻衣嗓子眼一紧,便不禁被呛了一口,也不知她是被司言承认抢亲的事情吓了一跳,还是司言说不给麒麟血的事情吓了一跳。
  拍了拍胸口,她难得的神色严肃起来:“阿言,你当真抢亲了?”
  麒麟血什么的,虽然重要,但到底比不得司言说的这话惊世骇俗啊!
  轻衣诧异的瞧着司言,可司言脸色却是依旧淡漠,令人看不出情绪。
  见司言如此,轻衣便忍不住劝道:“阿言,不是我说,你要是不喜欢人家姑娘,便不要这样糟蹋,好歹这世上女子大都脸皮子薄,你现下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以后要是舍弃了人家,可让她怎么活?我从小就教导你……”
  “我是认真的。”司言打断轻衣的话,神色极为认真,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那股子执着的劲儿,倒是令轻衣有些吃惊。
  她不由沉默下来,素来慵懒邪肆的眸光,忽然暗沉下来。
  孤鹜和秋水对视一眼,心下有些奇怪。忽然,秋水灵光一闪,便不由瞪大了眸子,难道秋水是喜欢他们家爷?所以现下才一副这般模样?所以……长安郡主即将遇到最强劲的情敌?
  “秋水。”轻衣食指敲了敲桌面,有些无奈道:“收起你那奇奇怪怪的想法!我只是难以相信阿言竟是真的如此生猛!”
  准确的来说,轻衣其实是在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司言……
  “有空让我见见她罢?”轻衣淡淡睨了眼司言,又抿了口茶,才继续道:“总归我也是你的长辈,合着来算,将来也是她的长辈……”
  司言没有回答,而是凝眉看向轻衣,漠然道:“你以为你年纪多大?”
  “这可不是年纪的问题,”轻衣摆了摆手,一副老成的模样,嗤笑一声:“这辈分总归摆在这儿,无论你是长我四岁还是长我十四岁,亦或者说,你就算长我四十岁,我也是你的长辈!”
  司言不理会轻衣的怪论,只冷清道:“方才我同你说的,你大约没有听清楚。”
  “哦?”轻衣放下手中的杯子,娇美的脸容浮现一抹疑惑之色。
  半晌,她忽然瞳孔一缩,声音少见的大了起来:“你是说不给我麒麟血!”
  司言微微颔首,脸色却是一成不变。
  “阿言,你怎么能这样?”轻衣愣了愣,不过倒也是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叹息一声,语气又恢复了素来的稀松平常:“虽然我是晚到了一些时日,嗯,也就十几二十日……三十日的,但这儿到雪域可是极远的,我好不容易抵达这儿,终归不是很容易。”
  轻衣是个痴迷于医毒的人物,比起当年的李逍遥,几乎相差无几,故而,江湖上还有人将她与李逍遥,并成为‘医毒二痴’。
  这一次,她千里迢迢从雪域来到锦都,其实还是为了司言手中的麒麟血。
  “听说你去了疆南。”他抬眸看向她,神色寡淡:“莫不是冲着那疆南的国师去的罢?”
  疆南有一俊美的国师,听说唤作无尘,那国师极为得人们的爱戴,也有不少江湖女子倾心于他,倒是个出彩的人物。
  不过,司言此话的言下之意,只是在‘揭露’轻衣谎称路途遥远才来的晚的一说,毕竟疆南离大景,可是天差地别的两个方向。
  “是去了一趟疆南。”轻衣懒懒的笑了笑,眼皮子一掀,便淡淡扬唇:“不过,那国师不国师的,我倒是没有见到,只是为了去那儿找味药引子罢了。”
  顿了顿,她便看向司言,扬眉道:“对了,你去找火麒麟的时候,可是有看到还魂草?若是有的话,顺带把还魂草和你府上那一株九色莲花给我罢?”
  九色莲花、还魂草、麒麟血……
  有那么一瞬间,司言素来波澜不惊的眸光凝结起来。
  ------题外话------
  好像柿子要知道子衿的病了~嗷嗷嗷,期待么?

  ☆、33情愫

  司言凤眸微凝,看向轻衣,声音低沉:“你要救人?”
  “嗯,不错。”轻衣点了点头,脸容淡淡。
  司言手中微微攥紧,眸底深邃了几分,神色却是丝毫不变:“那是个女子?”
  “你怎么知道?”轻衣有些诧异,不过倒是没有隐瞒:“三年前我偶然救了一个姑娘,那姑娘伤的很重落到了药王谷的无稽寒池里头,足足昏迷了五天五夜,我费尽心思才勉强保住了她的命。只可惜的是,那姑娘的身子骨完全不中用了,不仅中了蛊毒,而且内伤太过严重,五脏六腑皆是移了位,想要痊愈几乎不可能。”
  内伤严重、蛊毒……一时间,司言心中有千金重的石头压了下来,几乎令他喘不过气来。
  垂下眸子,司言长长的睫毛掩下一丝情绪,只声音略显暗哑:“那姑娘,叫什么?”
  “苏子衿。”轻衣想了想,心中虽然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回答道:“青青子衿的子衿,倒是个好名字。”
  ‘砰’的一声,有杯盏落地的声音响起,孤鹜和秋水皆是愣愣的瞧着轻衣,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苏子衿受了内伤一事,他们都是略知一二,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原来苏子衿不止内伤极为严重,而且还中了蛊毒。习武之人,自是知道五脏六腑移位是怎样的伤害,更何况,轻衣的医术,其实当得天下数一数二,连她都说活不了多久……
  苏子衿,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司言沉默下来,一时间有些心如刀绞,他冷清的凤眸一片片碎裂开来,有情绪溢了出来。
  他的子衿……竟是受了这样多的苦?
  轻衣见司言和秋水等人的反应,不由皱起眉梢。能让司言如此失态的人,会是谁?
  莫非……轻衣看向司言,眼底有惊异浮现:“你抢来的未婚妻,可是唤作苏子衿?”
  她虽一路上听人说起,但小老百姓并不会直言尊贵之人的名讳,他们只说长宁王世子和长安郡主之间如何如何,却是不曾说起,长安郡主姓甚名谁,而轻衣又是初来锦都,自然不知道战王府一家,都是有谁。
  于是,这一来二去,她便完全没有料到,苏子衿……就是长安郡主,就是司言心中在意的那个女子!
  “是。”司言抬眸看向轻衣,眸光深深,漆黑而看不见底:“告诉我,子衿的身子骨,究竟怎么样?”
  这样的司言,大抵是轻衣所没有见过的,他虽然依旧面色冷淡,可眉宇间却有一丝沉重,完全不似从前,冷情到没有一丁点的烟火之气。
  看了眼司言,轻衣便低声,娓娓道来。
  “我初次见到苏子衿的时候,大概便是三年前。她落在无稽寒池之中,浑身伤痕累累,胸口还插着一把羽箭,看起来几乎就像是死了一样。你大约不知道,她醒来之后,一直没有说话,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眼底却有浓浓的绝望之色,不过令我惊奇的是,她对生的渴求,是那么的强烈。”
  “后来我勉强保住了她的性命,她体内的蛊毒却堪堪发作了……那是蛊毒中最负盛名的噬心蛊,基本上药石无灵。唯一的办法,便是以毒换蛊,用寒毒将她体内的噬心蛊冻住,再将其生生剜出。只是这方法极为凶险,且不说能不能成功,便是成功了,也同样难逃厄运,毕竟寒毒极为霸道,基本上中了寒毒的人,不出几年,也会毒发身亡,这其中只不过是早一天死和晚一天死的区别罢了。”
  “可是,我同她提起的时候,她竟是想也没有想,便同意了。那大约,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有韧劲的女子了,她几乎全程咬着牙,一点声音都没有出,所以在万中无一的情况下,她竟是奇迹般活了下来……”
  说到这里,轻衣声音徒然变得有些叹息,只是,她没有想到,苏子衿如今,竟是成了司言的未婚妻。
  轻衣的话音一落地,四下便静谧无声,司言盯着桌子一隅,眸色极为暗沉,谁也看不懂他眼底的风云涌动,只是气氛一瞬间便压抑下来。
  先前他想要找轻衣询问苏子衿的来历时,其实只是想看清楚她的图谋,然而如今,在听到轻衣的话后,司言忽然便觉得自己的心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隐隐刺痛,即便没有亲眼见到那一幕,他也想象得到……那一幕幕令人断肠的画面!
  “轻衣。”半晌,司言忽然清冷冷出声,只听他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她?”
  说着,司言便抬起头,秀美绝伦的脸容满是执着。
  他的子衿,绝对要活下来,无论如何!
  “阿言,”轻衣深吸一口气,神色有些许复杂之意:“我得先诊治一番苏子衿的情况。”
  如今她并不敢确定,苏子衿的身子骨,已然坏到了何种地步,亦或者说是好到何种程度,所以作为医者,她没有办法下这个定论。
  “九色莲花在燕夙那里。”司言沉吟道。
  依着燕夙与苏子衿的交情,想来是了解苏子衿如今的状况的,他既是拿了五色莲花,有了还魂草和麒麟血,想来便是有办法诊治苏子衿的内伤。
  “燕夙?”轻衣诧异出声,问道:“燕夙竟是与她有交情?”
  燕夙在锦都这件事,轻衣也是知道的,虽然他们都是少年成名的医者,但性子却是截然不同。她早年间也是与燕夙有过一些交集,大抵算得上点头之交,不过,即便如此,她也知道燕夙是个极为淡泊之人。
  可以说,轻衣医治苏子衿,那是因为她素来对医毒很是感兴趣,故而但凡有疑难杂症,她总愿意多插手一些。但燕夙却是不同,只要没有交情,基本上燕夙不会理会。
  司言闻言,微微颔首,神色莫辨道:“明日我安排你与子衿见面,届时你可诊一诊她的脉象。”
  “为何不是今日?”轻衣不解道:“既然你如此在意她,终归早一些让我瞧瞧也是好的。”
  司言眸光沉静,却没有过多解释,只抿唇漠然道:“你应下便是。”
  原先找轻衣的时候,司言是为了探查苏子衿的过去,可如今轻衣入长宁王府一事,想来苏子衿已是知道。
  他其实……还是怕苏子衿会误解,毕竟在这之前,他的目的确实那般。
  眸光沉沉,司言心口的疼惜浓烈的难以化开,他心下便想着去一趟战王府,于是身姿一动,在众人没有意料之际,便犹如一阵寒风,转瞬离去。
  轻衣素来慵懒的脸上浮现一抹怔神,下一秒便嘀咕了一句,只道司言此人实在还是不懂人情世故。
  ……
  ……
  雪夜撩人,银松上有白雪皑皑,堆积一片。
  忽然,松枝上微微一震,有白色影子一晃而过,顿时惹得积雪落下,寒鸦夜啼。
  彼时,战王府
  走廊上,青茗穿着一件小袄子,手中提着一盏明灯,下一刻便喊住了青问。
  “青问,”青茗瞧着小暗卫,吩咐道:“落樨园的炭火不够了,你明儿个一大早,记得同余管家说道一番。主子畏寒,这两日眼见着愈发冷了几分,不妨再拉个一辆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