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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区别,大碗的吃面,大口的喝茶,吃饱喝足让那头目吩咐赶路,又给这茶摊留下些银钱,老婆婆追着把煮好的鸡蛋一人拿上个,望着他们扬尘而去连连念佛“保佑郡主早日凯旋回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叮当赞助的军费,按住猛亲mua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入秋正午虽然烤人,太阳一落山立刻就冷了下来; 云南这地儿四季如春; 一天四季都跟春天一样刮起风来就没完,听着旌旗呼啦啦的响; 小爷这一路也没和媳妇单独说上话,本来就憋屈; 心里盘算着晚上住馆驿是正经房舍; 好好洗个澡睡一觉才好。
馆驿事先并不知道郡主到,地处边境这地儿馆驿十分简陋; 凌云知道这些地方官吏素来喜欢挪用公款然后算在馆驿的招待费用上,除了招待朝廷钦差专用的馆驿; 其他的饭食备用金她给定的比例十分的低,这馆驿只有三进院子; 凌云领着卫队一进去就人满为患了; 好歹比营帐强,他们也不挑剔,粮食蔬菜没有那么多现成的; 侍从去街上买了些烧饼; 干粮; 厨房炖上大锅的汤就是一顿,好在热水有的是; 凌云让人烧了些水,备上木桶就下去。
几盆简单的菜大伙吃一通,兵士们寻了盆子各自去厨房弄热水烫烫脚; 乜云飞被安排在后院偏房离凌云很近,这小子趁别人不备溜进凌云房里,把怀里中午那婆婆给的鸡蛋递给凌云“他们炒菜不放油,没吃头,这有个鸡蛋你吃了吧”
“明儿就回家了,想吃啥有啥,洗洗睡吧跑了一天”把鸡蛋剥开俩人一人一半,凌云直接脱了衣服就跳到了桶里,问小爷“装什么正人君子呢?趁着水热一起泡泡吧”
“桶太小了,施展不开,你洗完了床上等我就是了”拿起毛巾帮她搓搓后背,凌云也是无语了“我是正经让你洗洗舒服”
“这桶太小了,俩人在里面没法舒服,只能规规矩矩泡澡,真的不舒服”乜云飞一脸认真的说道。
凌云担心水凉了,洗了片刻就裹上浴巾钻到了被里,反正穿多少一会儿他也得给自己脱去,索性把衣服拿到床边明天天明时穿着方便罢了。乜云飞匆忙洗下应付了事,花露沫子没冲干净呢就冲到了床上,凌云拿浴巾给他擦去问他“你就急成这样?”
“营帐不隔音,好久没玩好了,今晚没的说,我喜欢听你大声的叫”这家伙一把掀了被子,把怀里的人累的浑身是汗。
“这会儿我真想给你说门亲,你就不能饶了我吗?”凌云有些恼了,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怎么炸了?”乜云飞连连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弄疼了?还是没玩好?”
“疼”她有些委屈的抱怨着。
“你这是要来葵水了,情绪烦躁,好了不用弄出来了,怀不上的”乜云飞知道她肚子不舒服,小心的把掌心搓热了给她揉搓着。“上回到现在两个半月了,比你上次和大上次间隔近了半月,说明你近来调养的不错”
“你记得倒清楚”见他细致到此,凌云自叹不如。
“我只后悔没早点看清自己的心,那会儿就好好照顾你,你还少受些罪”他尽量暖着她的小腹。
“你要是不救我,我也就去见我父王了,怎么能说没照顾好呢”缓缓劲儿,凌云又觉得舒服了许多,靠在他怀里俩人聊天。
“在越国的时候到是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可惜被我们浪费了”这小子感慨好时光辜负了,怀里的人早都睡着了,见没了回应,他无趣便也睡了。
王妃知道姐姐回来领着丫头婆子接到大门外,凌云拉着弟妹的手进了王府,就让乜云飞抓紧诊脉,王府不比军营里,侍女丫头就要撒帐子,垫手帕,被凌云拦住“医者讲究望闻问切,隔着东西误事,乜公子不是外人,王爷特意交代好好照料王妃,这世子的健康是大事。”
杏儿姑娘是房里人,加上几凌峰那几个侍妾跟在身边服侍,乜云飞诊脉嘱咐调整下胎位,利于生产,自己示意下动作,一屋子妇女觉得他滑稽不似寻常之乎者也的大夫,叽叽喳喳笑个不停。
也有几个胆大的偷偷地看他,这男人长得很白净,一双桃花眼总觉得带着绵绵情意,嘴角略有些上扬,说话的时候似乎带着笑,言谈诙谐爽利,直接称呼王妃做弟妹,没有寻常进内宅的先生那般局促。
交代了注意的事情,写了安胎的药方凌云和王妃商议接王妃的母亲来王府同住,这可把王妃乐坏了,她虽然也出身官宦人家,可是自己母亲不过是三品诰命,番王府邸也不是等闲人进的来的,王妃原以为自己得生了之后才能得母亲照料一二,没想到能和母亲在一起几个月,高兴地立刻修书命管家去请。
春桃是王妃带来的陪嫁丫头,说白了也是白送的小妾,凌峰并不是贪欢之人,对几个陪嫁丫头也没正眼瞧过,他身边的人能得到宠幸的也就是杏儿和当地几家世交送进来的三两个人,凌云知道弟弟的心思,他只等杏儿生下一儿半女的抬举做个妾,孩子周岁了就抬举做侧妃,不好太亲近怕王妃嫉妒,杏儿也就不好过了。
春桃仗着自己生的好,乍来没少挤兑杏儿,好在王妃明白,渐渐疏远了春桃,反而和杏儿亲厚了许多,春桃渐渐失了势,心里咒骂王爷瞎眼,今儿瞧见乜云飞长得好看,琢磨着自己再留在王府,过两年准被嫁给小厮,一起陪嫁了八个丫头,王爷一个都没碰,年纪大的已经嫁出去三四个了,哪个不比杏儿长得好。春桃觉得自己跟王妃一小的情分,让她把自己送给那先生最好。王府的侍女外嫁,不做对头夫妻也得给个二房夫人。春桃打定了主意,开始打听乜云飞的住处和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问春桃吃惊了,原来这是个真正视皇权富贵如粪土的,竟然当年金殿辞官,气的皇帝都拿他没办法,王爷认了义父和义兄怪不得郡主亲自做陪带回王府,听说是给他选媳妇回来的,春桃更是留了心,王妃跟前念叨客房冷,今儿那先生生的细皮嫩肉的,要不要送些厚的铺盖,别冻坏了读书人。
王妃一看就瞧出她的心思,这丫头小时候还好,人大心也越大,最初一心想给王爷做妾,王妃本想着房里有自己娘家带来的人到底是个臂膀,可是这丫头一脸狐媚若是得了宠只怕得上天,索性格外抬举通房的丫头杏儿,她本是打小伺候王爷的,最熟悉王爷脾性,连王爷看她的眼神都觉得亲切。不过王爷深知妻妾有别,对王妃格外的尊重,杏儿又是个安静省事的女人,王妃反倒防着这个春桃,丈夫在时,不让春桃在近前伺候。
见她打了义兄的主意王妃心中暗笑,她深知乜云飞不是俗人,这春桃就是去暖床只怕都瞧不上,不过她要去试试,那就由着她罢了,能自己蹦跶出王府,也省的过两年大了不好打发。索性让春桃吩咐管家给添换厚的被褥,凉席都撤换下来。王妃心里清楚,让她去嘱咐管家,只怕自己巴巴地就得上赶着给人送去,也罢,义兄军营里寂寞,权当送他个丫头解解闷了。
凌云挑选衣柜里的衣服,绣着蟒纹的都不合适,余下的有金线绣的彩凤,也有金银线绣的卍字纹,通通的太过招摇了。好在他给自己买的首饰喜欢的几样都带回来了,她洗了头发收拾利落,勉强选了身杏色的宫装衣裙,好歹上面刺绣都是寻常的梨花,显得普通些,省的云飞瞧着不习惯,把那玉佩大大方方挂在腰带上,收拾了首饰装饰成寻常的大户人家小姐模样,照照镜子原来自己不穿铠甲时候依旧看起来在妙龄。凌云难得回来一次,亲自带着家人巡夜瞧瞧四处机关消息有没有异常。
这春桃拿了锦被还带了酒菜浓妆艳抹的进了客房,乜云飞听见有陌生的脚步声敲门唤了声“请进”一见这丫头心里就不痛快,大晚上的打扮成这样一看就知道什么心思,小爷原本以为是媳妇考验自己,心里骂凌云,你瞧不起谁啊,不过见她一口一个王妃命奴家给爷添换厚的铺盖,又猜到是小峰的意思,心说好小子你等着你姐扒你皮。
小爷纯心坑小舅子,也不急着打发她出去,反正和她保持三尺的距离,由着她在身前身后的转悠,这丫头还熏了市卖的劣质媚香,不过乜云飞自幼和奇花异草在一处,这玩意对他根本就无效。
春桃确实有几分姿色,一口一个乜爷一会儿斟酒,一会儿夹菜,尽量的往他身上贴,小爷知道那媚香吸多了不好,让她把门窗都打开,这个空儿检查了酒菜没毛病,索性先慢慢吃等着媳妇过来休息,自己不知道她住哪里,那她晚上一定会来陪自己。
春桃心里骂着这中看不中用的,这么久了也该有点动作了,就算读书人脸皮薄,可自己还不是个美人?假装没站稳,一下子往他怀里跌去,小爷一个躲闪,春桃摔了个结实,手里的酒壶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外面巡夜的人经过忙问“什么事?”为首的正是凌云,一行人进了屋一看春桃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乜云飞一脸无辜“她自己摔的,我怕砸到我,躲一边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栽赃陷害版
乜云飞:老婆,我是清白的,都是小峰那个专业坑姐夫的给你设计了这么大一顶绿帽戴,亏了我意志坚定,虽然有媚香还对你忠贞不二。
凌云:小峰没那么下作,那是我亲弟弟。(一脸的宠弟弟相)
凌峰:打喷嚏中(谁背后骂我)什么?你说什么?这锅我不背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凌云素来厌恶春桃,碍于她是王妃的陪嫁侍女不好过问; 这大晚上打扮成这样在自己男人房里; 凌云气的眉毛就拧了起来“拿下”轻声吩咐,跟着的人把春桃捆了个结实。
“郡主饶命; 王妃命婢子给乜爷送些被褥”春桃怕凌云怕在骨髓里,虽然这王府里的事; 从王妃嫁进来她越发管的少了; 近两年打仗,更是没空去问; 不过连自己主子都怕凌云,别说她一个小小的丫头了。郡主今日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 极少见她有明显的生气样子。
“我说这是王府吗?我还以为我走错门了呢,居然还有带着媚香来的姑娘; 爷就算逛青楼也不是纯粹伤风败俗的; 好歹也得会唱个曲,跳个舞啊”乜云飞恐怕凌云不生气,立刻跟在边上帮腔。凌云那脸果然挂不住了“捆到柴房; 明儿一早让人牙子过来卖了”
“郡主饶命; 奴婢错了; 求郡主看在王妃的份上饶了奴婢”春桃吓得连连磕头,凌云正在气头上; 见她哭起来更是楚楚可怜,乜云飞居然还低头看她“那就回了王妃,明儿一早卖去青楼; 学两段歌舞乜公子下回去逛的时候就见到了。”左右不敢违背郡主的意思,提着春桃就送去柴房关了起来,和她一起来的小丫头打算找王妃求情去,正巧杏儿伺候王妃睡下了,领着婆子们关后院的门。
“杏儿姑娘,求您跟王妃通禀声,春桃惹郡主生气了,一早要卖青楼呢”小丫头腊梅知道后院这群女人里,除了王妃说的上话的就是这杏姑娘了。
“王妃歇下了,脚肿的什么似的,这等小事扰了王妃和小世子的好梦,我看你也想被卖出去”杏儿关上院门,腊梅知道今晚求情没戏了,明日当着郡主,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王妃哪敢违逆郡主的意思。
府里侍从继续巡夜,凌云气的在屋里来回走,一想到这货从前眠花宿柳的,这手就忍不住要拿鞭子抽他一顿。
“我什么都没干啊,你看看小峰越发的不像话了,直接往房里送人了,咱们和他说清楚吧,万一下回趁我醉酒真塞我床上,那我不要也得收下了”乜云飞小心的看着媳妇,一边给小舅子挖着坑。
“这丫头素来刁钻,我弟弟没那么下作,乜云飞我警告你,我可不管你从前如何,今后我要是知道你对我不忠,我把你身上多出来的玩意割下来泡酒”凌云眼睛一瞪,乜云飞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醋劲这么大啊!“不敢,不敢”这货擦了下冷汗,今儿可是开了眼了,将来自己家里有点姿色的丫头还是都打发了才好。
“我对别人没有一点意思啊,不气,走吧你住哪屋我们去歇着去”乜云飞现在对她的闺房充满的好奇,心说她房里不会有兵器架子吧?
“在这住吧,我那院外面戒备森严的,给人家瞧见不好”凌云把这乱糟糟的收拾下,躺到榻上也没了兴致。乜云飞不断地往她身边蹭,点火的手从头摸到脚,见她还是没什么变化,乜云飞有点委屈“媳妇,怎么了啊?”
“估计今儿要来,你憋几天吧,要不这几天自己睡吧”凌云肚子疼,又蜷缩了起来,乜云飞起来弄个热毛巾帮她敷一会儿“明天找个手炉,你要是不来我这睡就去寻你,反正你不在我睡不着。你那些棉布都带回来没?正好换一批吧要不?”
“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