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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酿的哥哥!”姐姐淘淘一看到贺寒川,眼睛都亮了,然后迈着小短腿跑到他身旁,笑着求抱抱。
向宇额头上的青筋都气起来了,“他是坏蛋,不许去他那边,回来!”
小丫头摇头,抱着贺寒川的大腿拒绝,不管他说什么,就是搂着贺寒川的大腿不放,嘴里还一直在喊,“好漂酿的哥哥——”
“你眼睛怎么长的,爸爸不比这个坏蛋好看吗?”向宇气得俊脸铁青,文的不行,就来武的,强行把小丫头抱了起来。
小丫头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皱巴着脸。
向宇一见她这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下一秒就见小丫头一撇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一阵兵荒马乱后,小丫头抽抽噎噎地坐在向晚怀里,而向宇则被他老婆训得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哥哥不能抱窝咩?”小丫头委屈巴巴地看着身旁的贺寒川。
贺寒川不为所动,夹了一块鸡翅放到了向晚碗里,“我只抱我老婆。”
“臭、不、要、脸!”向宇把碗里饭当作他,狠狠戳着。林娜璐瞪他一眼,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警告他别胡说八道。
小丫头歪着脑袋,“窝当泥你老婆,泥不就能抱窝了咩?”
听此,向宇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吼出声,便被林娜璐拧着耳朵按下去了。
“一个人只能娶一个老婆,我已经有老婆了。”贺寒川跟小丫头解释得很认真,“还有,你该叫我姑父,不能叫哥哥。”
小丫头已经够聪明了,但还是没能完全理解这句话,“姑父是神马?”
贺寒川解释了一下,小丫头听得云里雾里,很快把注意力放到了吃的上面,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给向晚播剥的虾。
席间,向建国几次想要问贺寒川,贺老爷子到底是怎么评价的他。但考虑到评价可能不是很好,他又屡屡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一顿饭根本就没吃出什么滋味。
好不容易熬到席散,向建国说道:“手有些痒痒,寒川陪我下几盘象棋吧。”
“向晚吃多了,我要陪她散散步,抱歉不能陪您下棋。”贺寒川说了一句,也没给他挽留的机会,拉着向晚往楼上走,明摆着散步只是个借口。
向晚走到楼梯上时,扭头往后看了一眼,见她爸正面色难看地看着他们这边。她冲他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完美笑容,然后在他气急败坏的注视下,挽着贺寒川上了楼。
等到了房间关上门后,向晚正要被问贺寒川,她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他,结果还没开口,突然被贺寒川按到了墙上。
☆、第二百九十四章 听你声音有点虚
昏黄的灯光下,贺寒川棱角分明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他垂眸看着她,睫毛在脸上打下了一片阴影,眸底带着暗芒。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向晚可以看到他脸上的绒毛。她抿抿唇,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握住手,拉到了他的怀里。
砰。
砰。
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在耳畔响起,向晚全身都是僵硬的,“……贺寒川?”
“嗯。”贺寒川抓住她作乱的手,抱着她的力气更大了些,“别动。”
他脸上带着些许不自然的潮红,微微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小腹处顶着的东西让向晚手脚有些发软,恍惚中记起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撕裂的痛感,手指轻微颤抖,“怎……怎么回事?”
“于阿姨给我下了药,应该是担心你假怀孕的事情被爷爷发现。”贺寒川盯着她白嫩的脖颈,声音沙哑异常,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如果药是向叔叔下的,他刚才就不会拦着他下棋。至于向宇跟林娜璐,他们两个巴不得他离向晚远点,也不可能下药。
这件事并不难猜,向晚稍一思索,便想明白了其中原委。她僵着身体搂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她的唇一片冰凉,而他的唇却一片火热,她的主动让药性发作下的他发狂。
贺寒川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总觉得稍一用力,就要折断了。药性在四肢百骸中肆意流淌,好像身体都硬的要炸裂了。
他努力想要压住身体内的*,但接触到向晚身体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消耗殆尽。他拦腰抱起她,吻着她到了床边,把她放到床上,随即附了上去。
“别……别怪……我……我妈……”向晚的唇瓣都是肿的,舌头一片发麻。他的吻几乎让她窒息,她避开他的吻,喘息着给她妈求情。
贺寒川的吻落到她脖子上,带出一片暧昧的红痕,他含糊着应了一声,撩起了她的上衣,含住了她的高耸。
向晚瞳孔皱缩,喘息声比之刚刚急促了些,她身体下意识地弓起,可理智却让她恐惧。他已经扯下来了她的裤子,那双修长的手摸索到了她的私密。
她全身每个细胞都是僵硬的,舌根发硬,“你……你……轻点。”
“别怕。”贺寒川抬起头,声音沙哑异常却极尽温柔。
向晚正对上他燃烧着火焰的目光,这句别怕没让她放松下来,反而全身都紧绷在一起。身体里异物入侵让她紧绷的身体愈发紧绷,她环着贺寒川的身子,指甲不知何时紧扣着他的身体。
“放松点,我进不去。”贺寒川额头上都是汗水,他伏在她身上,似是饥饿时进食的猛兽。
向晚唇瓣微颤,深呼吸一口气,身体努力放松了些。他完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脸色倏地惨白,倒吸了一口冷气。
胀。
很撑。
干涩。
撕扯的灼热。
很……难受。
她骤然的紧缩让贺寒川头上的汗水多了些,他掐着她的腰肢,眼底情欲和温柔交织变幻,“放松点。”
向晚难受得扭动了下身子,正要应声时——
扣扣扣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这门怎么还锁了?”向宇在外面喊道:“晚晚,开下门,我有礼物送你!”
向晚紧绷的神经啪嗒一下断了,她推了下身上的贺寒川,“我哥来了,你先起来。”
“不用管他,一会儿就走了。”她突然的动作让贺寒川一阵火朝身下涌去,他紧扣着她的腰肢,不让她后退。
“晚晚?晚晚你听到没有?你那个玉坠不是掉了吗?我前阵子得了一对耳坠,品质还不错,你先拿着,我过阵子再给你更好的!”
向宇从来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见向晚没有应声,砰砰砰又在门上敲了几下。
门每响一下,向晚的心就跟着颤一下。
佣人那儿也有她房间的钥匙,要是她不回答也不出去,哥哥一会儿说不定会直接找佣人拿钥匙开门。
要是哥哥真的把门打开了……
“贺寒川,你先出去!”向晚面色涨红,伸手去推贺寒川。
汗水顺着贺寒川的锁骨流淌而下,一点点蔓延到他微喷的胸肌和腹肌,极具视觉冲击。他抓住她的双手,喘息着说道:“别动!”
“晚晚?晚晚!”向宇又在门外喊了两声,“搞什么鬼,不是出事了吧?”
要是晚晚突然病发,结果没人发现……
想到这里,向宇吓得脸色苍白,慌忙朝楼下的佣人招手示意,“快快快,快把晚晚房间里的钥匙拿给我,她可能在房间晕倒了!”
“你,就是说你,你动作能不能快点?!跑着过来!快点,赶紧把钥匙给我!”
佣人听他这么急切的语气,也紧张了起来,赶紧拿着钥匙往上跑,“少爷,给,钥匙!”
这一系列事情也就发生在两分钟里面,向晚听着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声音,脸上一阵阵发烫,手脚都是软的。
“哥,我没事!”她朝外面喊了一声,同时低声跟贺寒川说道:“你先出去!”
贺寒川看她脸上已经带了恼意,强行压下身体的冲动,微皱了下眉头,退出了她的身体,然后躺到了一旁,脸色微沉地看着门口。
“我怎么听你声音有点虚?”向宇没有继续开门的动作,但也没有把钥匙拔出去,而是好生哄道:“是不是又生病了不想打针吃药?打针吃药也没那么难接受,你看淘淘都不怕!”
向晚就怕他突然开门,她在贺寒川近乎实质的目光中。有些局促地套上衣服,匆匆过去开门。
“哥,我真的没事。”向晚只是开了一条门缝,露了半张脸。
羊毛衫不是高领的,她不想让她哥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
“没事脸怎么这么红?”向宇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猛地睁大了眼睛,“额头这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不等向晚回答,他伸手去拉她,“家里有退烧药,你先喝点,要是不管用,哥一会儿送你去医院!”
向晚没想到他突然会拉她,猝不及防被他拉了出去。
☆、第二百九十五章 没有甘不甘心
向晚上面穿了件米白色羊毛衫,走廊白织灯下,她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跟她的肤色还有衣服形成鲜明对比。
恍若白纸上突兀的一个黑点,在向宇看来格外刺眼,刺得眼疼。
向晚被他看得有些尴尬,下意识伸手去捂脖子,可这样又有些欲盖弥彰,她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又将手放下了。
因为她被拽出来,房间门打开,向宇不敢置信加痛心疾首地看了向晚一会儿,然后顺着敞开的门看向了房间。
粉色少女系大床上,贺寒川神色淡淡地坐在上面。他身上盖了曾经专属于向晚的天蓝色被子,赤裸的上半身上带着几道明显的抓痕。
而床边地上,还散落着几件男女的内衣,暧昧又夹杂着*,一眼就能看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向晚心头一紧,立刻去关房门,但向宇很快就把房门重新给踹开了,“贺、寒、川!”
“哥好。”贺寒川遥遥看着他,微微点头示意。
“!”向宇全身的毛都炸开了,俊脸一片涨红,“我不好,一点都不好!!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男狐狸精!!!!”
贺寒川浅浅勾了下唇角,声音微凉,“其实我也不太好,哥身为一个男人,应该知道打断别人是一件多么缺德的事吧?要不是因为哥实在太笨,我都有点怀疑你是故意的。
“别喊我哥,谁允许你喊我哥了?!”向宇气急败坏地吼道:“这才八点半,你就把晚晚带到床上了,要不要点脸?!”
贺寒川也不闹,只是缓缓道:“这样的事情以后只会多不会少,哥还是早点适应吧。”
向宇大喘气,“你——”
“不适应也没办法,我跟向晚都年轻,荷尔蒙旺盛,这种事避免不了。等她正式成为我老婆后,*是夫妻义务,更避免不了。”贺寒川说道。
除了臭不要脸,向宇这会儿都想不到其他的词去骂贺寒川。他瞪着贺寒川,胸膛剧烈起伏着,一时竟被后者的不要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哥,贺寒川他……”两人这么争执,旁边还有一个佣人,向晚脸上一阵阵发烫。她拉了下向宇的衣角,想说贺寒川被下了药的事。
可刚一开口,就被向宇羞恼地打断了,“你别说话!”
一听这开头,就知道晚晚要替贺寒川说话!他放在手心里宠了这么多年的妹妹,现在居然替另外一个男人说话……贺寒川这个臭不要脸的男狐狸精,也不知道给晚晚灌了什么迷魂汤
向晚几次想要再解释,可向宇根本不听,全程怒视贺寒川。”哥故意打断我跟向晚,该不是嫉妒我比你身体好吧?”贺寒川微挑了下眉稍,漫不经心地说道。
向宇气得面色铁青,“鬼才嫉妒你!”
“身体不好,就要去看医生,实在不行,吃壮阳药也行,没必要这么打扰妹妹的幸福。”贺寒川继续说道。
眼见两人越说越不像话,向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打断了还在争吵的两人,“够了!”
她扭头看向向宇,低声说道:“妈给贺寒川下了药……哥走吧,你这样闹只会让我难堪。”
“妈没事给这混蛋下什么药?”向宇惊讶道。
一旁,佣人时不时抬头,偷偷往房间里瞄,目光又些迷离,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向晚微微皱了下眉,关上了房门,跟佣人说道:“你先下去吧。”
“我还是在这儿吧,要是小姐少爷有什么吩咐的,我也好立即去做。”佣人说道。
向晚淡淡道:“不用了,你先下去吧,今天的事别出去乱说。”
听此,佣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一声,下去了。
“她什么时候来的?”向晚皱眉看着佣人的背影。
向宇撇了撇嘴,“来了差不多快两年了,还跟以前一样半点规矩都没有!”
“那怎么不辞退她?”向晚问道。
向宇烦躁地抓了抓头,“妈不让!这人叫李燕,是爸的一个远房亲戚,说是远房亲戚,实际上都拐不知道多少弯了!”
“她家里隔着不知道多少人攀上爸,说想让爸介绍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