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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过往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打击还不小,因为白童惜可不是那种一遇到点小挫折就会向他寻求慰藉的人!
正因为此,所以孟沛远才迫切的想要搞清楚答案。
而白童惜也没有让他失望,一开口就是一个晴天霹雳:“白苏说,我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
这在别人听来有些绕口的话,落到孟沛远耳朵里却是三两秒分析出来的事。
白童惜不是白建明和秦姵玲的亲生女儿?
白苏说的?
“她有证据吗?”孟沛远冷下嗓子问。一触及这个女人折腾出来的事,人们一般都是先质疑。
白童惜抖抖嘴皮子,一个委屈巴巴的“有”字脱口而出。
白童惜身后的安心,趁势把档案袋一递:“孟总,这就是白苏提供的证据。”
见孟沛远投来怀疑的眼光,安心很快解释:“呃,据说这是复印版,所以他们就没有带走。”
孟沛远眼波一沉:“他们?除了白苏,还有谁?白金海吗?”
不得不说,孟沛远很敏锐,三下五除二就把帮凶给指出来了。
“对!白金海确实掺和进来了,还有一些跟他一派的董事,不止是他们,还有……!”安心犹豫的看向还窝在孟沛远怀里的白童惜,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孟沛远注意到安心的不自然,便没强迫她,只腾出一只手,把档案袋接过来,对怀里的小女人说:“孟太太,我们到车上说,好吗?”
啊啊啊……
他的声音,温柔得让安心都要融化了!
“嗯。”白童惜轻轻应了声,然后就被孟沛远一手抱住腿弯,一手搂着腰肢,打横抱了起来。
啊啊啊!
他的举动,宠溺得让安心跟着脸红了!
低头,只见白童惜敛着眼睫,垂着水眸静静的靠在他的胸膛上,眼底的泪光转瞬即逝……
孟沛远心口泛过疼痛,他下意识的把白童惜搂得更紧点,低低的问:“我送你回家休息好不好?”
白童惜抬起巴掌大的小脸,冲他摇了摇头:“不行,我跟白苏约好了,现在就去爸爸的医院,验明正身。”
孟沛远一听,立刻就懂了,同时也明白白童惜找他来,不止是要一个怀抱,还是要一个见证者。
“好,我知道了,我陪你一起去。”他毫不犹豫的说。
“谢谢。”白童惜轻轻道了一声。
“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这个吗?”孟沛远状似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便将她抱进车厢,稳稳的放在了座垫上。
随后,他站直身子,回头问安心:“安助理,你会开车吗?”
“额,我、我会!”安心这还沉浸在孟沛远的男友力中不可自拔,冷不丁听到孟沛远和她说话,不由磕绊了一下。
“那行,我跟童惜谈点事,麻烦你在前面帮我们开车,哦对了,我老丈人医院的地址是……”孟沛远从容有度的叮嘱完后,向安心做确认:“听清楚了吗,安助理?”
“听清楚了!”安心很肯定的点头。
第1464章 和谁吵得热火朝天
车上。
孟沛远把那几份DNA鉴定和孤儿院收养证明翻了个遍,随后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但为了顾及白童惜的心情,他还是说:“孟太太,这些东西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
白童惜无力的牵了牵嘴角,有些自欺欺人道:“我也这么觉得。”
听出了白童惜话里的颓丧之意,孟沛远的语气不由变得严肃:“孟太太,白苏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试问她闹得笑话还少吗?你真以为她能凭着这几张似是而非的纸,就把你驱逐出白家?”
白童惜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在给我打气,可是白苏这次……竟然把我外公都请来了。”
“什么?”这倒是孟沛远没有料到的。
“这还是我二十年来第一次见到外公,但他对我的态度却非常冷淡,而且他这一次是做为白苏的靠山来的,你能想象吗,明明我才是秦家的外孙女,可秦家却以支持者的姿态,义无反顾的站在了白苏的身后。”
白童惜惆怅的话语,叫孟沛远心生怜惜,他忍不住将手绕过她的身后,握住她的细肩,拉近彼此的距离:“孟太太,我发誓,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白童惜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慌乱,转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左手轻揪他的外套:“孟先生,说实话,我……很害怕。”
孟沛远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额角:“你怕什么,告诉我,我不仅是你倾诉的对象,也是你的护花使者。”
白童惜不知所措的假设:“如果,我真的不是爸妈的女儿,那我又是谁呢?”
孟沛远嗓音低沉:“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你先别多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一切等到了医院再说。”
“……好。”白童惜颤着唇瓣应了声,其实她哪里睡得着啊,心里早就被恐慌和疑虑给填满了,但此时听到孟沛远这么说,她便真的乖乖将眼睛闭上了。
听着她逐渐放缓的呼吸声,孟沛远紧绷的脸色微微一缓,之后抬起手里的报告又仔细看了几遍,心中思绪万千。
*
医院。
兰博基尼刹在地下停车场后,孟沛远低下头,饱含柔情的唤了白童惜一声:“孟太太,我们到了。”
白童惜本来就没睡,此时一听到孟沛远的提醒,立刻睁开双眼,从他怀里坐起身来。
她拧过上半身看向窗外,自从白建明住院以来,这个地下停车场她不知道来过多少次。
每一次她的心情都分外沉重,可今天,不止是沉重,还有一股未知的恐惧将她笼罩,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无法想象,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白家,不过是个海市蜃楼!
更无法想象,那个容忍她所有小脾气的白建明,居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孟沛远握了握她蜷缩在一起的手,说:“孟太太,我们下车吧?”
白童惜却忽然回头拽住了他的胳膊,面上一片惨白:“我、我怕!”
先前在会议厅里鼓起的勇气,在来到医院的这一瞬间灰飞烟灭。
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不是白建明和秦姵玲任何一个人的女儿,白童惜就不敢踏出这一步,她突然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啊!
“童惜,你看着我!”见白童惜瞳孔颤悠悠的,孟沛远心疼得都不知如何是好了,他忍不住提了提音量,将她从负面情绪中强行拽了出来。
白童惜下意识的朝孟沛远看去,一副无助到极点的模样。
亲情,对她而言,是最后一道防御线。
试想想,她能扛着建辉地产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动力,不正是家人吗?
如果,这道防御线被摧毁,那跟抽了她的脊梁骨有什么区别?
她之前为建辉地产付出的,隐忍的,承受的又算是什么呢?
孟沛远的心被她茫然无助的眼神揪得生疼,他忍不住勾起她的下巴,朝着她的方向一俯身,吻上了那两片有些失温的唇。
白童惜视线一暗之下,能感觉到,孟沛远吻得极其温柔,仿佛一片羽毛轻落在她的唇瓣上,却让她有种心脏过电的感觉。
她情不自禁的轻启贝齿,任他霸道的气息随着他的舌尖滑了进来……
唇舌交融,但却一点都不色情,更像是一种心灵慰藉。
这是透过后视镜,不小心窥到这一幕的安心,最直观的感受。
许久,孟沛远才捧着白童惜的粉颊,恋恋不舍的和她拉远了点距离。
见白童惜翕动着红通通的小嘴,无力的靠在他身上轻轻吸气,孟沛远的目光不觉幽深少许。
但现在不是想那种事的时候,他最开始亲吻她的目的,也是为了转移她的心神,让她没空胡思乱想。
“好点了吗?”他问。
白童惜害羞的点了点头,正想从他怀里钻出来,却在他一拥之下,又倒回了他结实有力的怀抱。
孟沛远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窝,体贴的问:“还有力气下车吗,要不要我抱你?”
白童惜顿时更羞,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好像自己被他吻了几下就软了一样,她才没那么没用呢!
“不用,我自己可以!”她说。
“那好吧。”孟沛远只能遗憾的松手。
下车的时候,白童惜不经意间对上了安心窃笑的眼神,不由问道:“安心,你在偷笑什么?”
“白董,我这是衷心的在为您感到高兴啊。”安心说着,眼睛若有所指的往孟沛远那里瞟。
白童惜挑了挑眉:“好哇你个鬼丫头,我都被人怀疑是捡来的了,你还有心情在这笑,嫌我最近给你布置的工作太少了是吧?”
“冤枉啊白董!”安心一边叫屈,一边朝孟沛远看去:“孟总,您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的哦?”
孟沛远只是笑笑,没有参与她们之间的打趣。
不过,被这么一搅合,安心猛然发现,他们的白董似乎又恢复了往常的活力,这莫非就是爱情的力量?
*
孟沛远揽着白童惜的腰身,安心跟在他俩身后来到白建明病房门外的时候,就听白苏正在和谁吵得热火朝天。
第1465章 没有人能够阻止
由于病房外围着一圈护士病人,所以反而弄得白童惜这个当事人,一时间进不去了。
见状,安心忙站出来说:“让让,麻烦大家让让!”
没人理她。
要说身高,安心还没白童惜高呢,但白童惜这不是怀孕了吗,所以在这种人潮汹涌的情况下,安心自然要站出来说话啦。
关键时刻,还是孟沛远的大高个外加压迫性的气场发挥了作用,只听他沉声说了句“让让”,外加几个凛冽的眼神,就让附近的人群主动让开了一条通道,足够让他们过去。
“看来,请你过来是对的。”白童惜回头赞扬了孟沛远一声。
孟沛远勾了勾嘴角,顿时柔化了那冷酷的眉眼,让周围的异性通通倒抽了一口凉气。
对此,白童惜反而有些不悦了,她回身牵住了孟沛远比她大了一号不止的掌心,无声的宣示自己的主权。
孟沛远嘴角的弧度一下子挑得更张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中了亿万彩票呢!
但实际上,亿万彩票对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任何东西都比不上他的孟太太来得珍贵!
白童惜跨越人墙后,终于看清正在和白苏吵得不可开交的人,竟是慕秋雨。
“白苏!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慕秋雨背对着白童惜,发出怒不可竭的声音。
白苏瞥了一眼出现在门口的白童惜,面无表情的对慕秋雨说:“妈,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真正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你现在赶紧给我让开,我只要抽爸的一管血来证明一些事情,是不会害他的!”
音落,白苏朝身旁的小护士点了点头:“动手吧!”
“住手!”小护士刚一动作,就被慕秋雨严厉的喝断:“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碰建明!”
白苏同样冷冷的说:“妈,今天我要做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止,连你也不能!”
慕秋雨无法理解的看着她:“你、你没事抽你爸爸的血干什么?你想要证明什么!”
“好,事已至此,咱们就都明说了吧!”白苏深吸口气,无比嘲弄的问:“为什么你明知道白童惜不是白家的女儿,却还要将她视若己出!这么多年了,试问她尊重过你,给过你好脸色看吗?为什么你要对她这么好!来,你回答我啊!”
慕秋雨心口狠狠一震,条件反射的驳道:“不许你这么诋毁你的姐姐!”
“还‘姐姐’呢?”白苏嗤之以鼻:“爸放在保险箱里的东西我都看见了,白童惜的血型鉴定还有孤儿院的收养证明,如果这些不是真的的话,爸又何必将它们藏得那么严密呢?”
慕秋雨捂住砰砰跳的心房,气急攻心的问:“……是谁把密码告诉你的!”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知道真相了,妈,你瞒得我好苦啊!”白苏的语气里充满了怨气。
这一刻慕秋雨不再是她的母亲,而像是挡在她成功路上的一颗绊脚石,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之踢开。
慕秋雨痛心疾首的看了看白苏,又看了看站在白苏身旁的白金海,最后是坐在椅子上的秦国栋……
当这三个人出现的时候,慕秋雨还以为他们是来探望白建明的,尤其是这二十年来从不露面的秦国栋,此番前来,是想跟白家重归于好吗?
怀揣着这样美好的愿望,慕秋雨傻傻的将他们迎了进来,然后不多时,就见一个护士进来,说是来给白建明抽血的。
慕秋雨记得主治医生说过,白建明最近一段时间身体机能恢复得非常好,这没事抽的什么血?
慕秋雨便向小护士讨要说法,然后便是白苏和她起了争执,再然后就是现在这一幕,白苏把白童惜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