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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往上,只见她的上半身正斜斜地倚在沙发椅背上,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电视机里面的综艺节目,时不时地随着嘉宾的搞笑表演发出咯咯笑,手里攥着一杯为了安抚她特意为她温的热牛奶,整个人活像被伺候爽了的女王。
看着看着,孟沛远不禁悲从中来,有他这么个赏心悦目的“肉垫”,外加有吃的有喝的有看的,真不明白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居然成天想着和他泾渭分明,没良心!
白童惜在提醒完孟沛远有人来了之后,又忍不住偏过头对着综艺节目哈哈哈,结果半分钟过去了,门口的铃声越发刺耳逼人,她哈不下去了,侧眸对一味盯着她瞧的孟沛远说:“hello!你还在线吗?”
被抓个正着的孟沛远,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我去开门,你继续看电视吧。”
“好。”白童惜没想着跟上去清点行李,因为她不认为慕秋雨会偷拿她的衣服。
孟沛远手一抬,直起身的同时,白童惜的两条腿便顺着他的裤管,落回到地板上。
沾地的瞬间,她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怪不适应的。
地毯早已在入春的时候便撤掉了,大理石地板踩在脚下凉凉的,确实不如之前架在孟沛远那两条大腿上来得舒坦。
这样想着,白童惜又把腿缩回到沙发上,抱着膝盖等他回来。
*
孟沛远循着门铃声出现在门口,抬手拧开房门后,就见茜茜和另一个不知道姓名但同样是白家家仆的女孩子,略显踌躇的候在门外。
视线一偏,只见她们脚边放着一个印有小美人鱼图案的行李箱。
见到是他,两个小女生怔了怔后,眼神激动的闪了闪:“大、大姑爷!我们是来给大小姐送行李的。”
好在此时天色黑,看不太真切,否则被说成是垂涎自家大姑爷,那麻烦可就大了。
“辛苦你们了。”孟沛远英俊的面庞上波澜不兴。
他俯下身,轻松地提起白童惜的行李箱后,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挡在门外的两女,面上都有些讪讪。
最后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们撤吧”,两女这才裹着晚风,机械的转身离开。
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女的,还长得颇有姿色,就以为能得到大姑爷的片刻垂怜吗?
两女忽然觉得自己来之前的想法挺可笑的。
*
孟沛远单手就将白童惜的行李箱一路拎到她的脚边。
见状,她也不是真没良心,见他回来,忙大方的就着手里的牛奶递给他。
因为她的原因,孟沛远不再像以前那样厌恶牛奶,往深了说,自从两人在一起之后,久而久之,她的不少喜好都潜移默化地感染了他。
抿了一口热牛奶后,他好心问她:“你困了吗?要不要上楼休息?”
“还不困。”白童惜摇了摇头,又把小脑袋拧向了综艺节目。
孟沛远捏着杯子的五指紧了紧,他对她的吸引力,已经连一个快过气了的综艺节目都比不上了?
这女人离家一个多星期,难道就没什么话要跟他说吗?
事实证明,还真没有。
电视机内的主持人激动的说:“来,现在有请我们的特邀嘉宾xx上场,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
耳闻特邀嘉宾的名字时,白童惜脸上不由多了几分惊喜,看得孟沛远眉头直皱。
随着特邀嘉宾的登场,白童惜和电视机里的现场观众一并呼喊出对方的名字:“韩绍!”
妈的!
孟沛远顿时想换台了。
第865章 你的东西,还给你
察觉到身旁的男人忽然有些躁动,白童惜忙敛了唇边的笑,清清淡淡的解释道:“咳!韩绍最近似乎有新电影要上,所以借着地方台宣传一下,平时没戏的时候他都挺神秘的,连在电视机前都见不到他。”
所以,她一时激动了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白童惜在心底默默补充道。
孟沛远不阴不阳的说:“哦?你倒是很清楚他的套路嘛。”
白童惜干笑一声:“毕竟合作过。”
孟沛远戳她脊梁骨:“还一起传过绯闻。”
白童惜抹了一把虚汗:“绯闻之所以称作绯闻,是因为那是假的。”
孟沛远凉凉的说:“我看只差一步,就假戏真做了吧?”
白童惜头有些疼,她主动拿起放在他们中间的遥控器,把台换成了体育频道。
适逢欧洲杯举行,体育频道直播了正在对垒的两支球队,其中有一支还是孟沛远欣赏的。
见状,白童惜轻轻一摇他的手臂,半是讨好的说:“我陪你看比赛吧?”
“……嗯。”孟沛远应完后,突然很想叹气,变得这么好说话,怪不得她现在越来越不怕他了。
半个小时后——
支持的球员一个干净果断的进球,博得了孟沛远一声喝彩:“好!”
不知何时,啤酒替代了他手里的热牛奶。
看比赛嘛,这么激情澎湃的时候,他一个大男人却还在喝牛奶,像什么样?
激动之余,他忽然觉得自己肩头一重。
他侧眸一看,原来是白童惜的脑袋砸在了上面。
如果忽略她别具一格的发型的话,她的睡颜甜美得足以入画。
对了,说好的跟他一起看球赛呢?
“孟太太?”他喊了她一声。
白童惜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胛骨,却被膈得频频皱眉。
见她一脸不舒服,孟沛远好笑的呵了声,之后伸手绕到她的肩后,微微一拥,她的脑袋便滑溜到了他的胸口。
低头,见她渐渐舒展开紧颦的秀眉,孟沛远那颗被球赛撩拨起来的狂热的心,在这一刻竟出奇的平和下来。
*
“唔。”白童惜揉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孟沛远正好用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了。
她的脑袋正趴在他的怀中,她的右手正扒着他的衣领,而她却没有一点防备的咕哝了句:“你怎么不看了?”
孟沛远见她睡得口水打湿了嘴角,不禁扬了扬眉:“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她还在问。
“球赛。”孟沛远答。
“球赛怎么了?”她连轴转。
“……”孟沛远无奈,这是在说相声么?
忍了忍,他最终还是抬起指腹,往她的嘴角一搓。
接着,他翻起大拇指一看,只见指腹上面沾着一层奶末……
白童惜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探过头来睨了一眼他的大拇指,在看到上面的分泌物后,她忍不住道:“噫,你好脏哦!”
“……”贼喊追贼。
咧嘴一笑,孟沛远突然作势要把大拇指往她脸上抹:“这是你的东西,喏,还给你。”
“啊啊啊……不要过来!你沾上了,就是你的了!千万别跟我客气!”白童惜左躲右闪,整个人清醒了大半。
孟沛远逗了她半天,直到她累得直说“不玩了”,他才勉强罢手。
“你快点去洗手吧。”彻底清醒了的白童惜,小声催促道。
她其实很不好意思,早知道就应该先把牙刷了,就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了。
孟沛远浮唇一笑:“孟太太,别害羞,南南和桃桃刚出生的时候,也经常吐奶。”
白童惜怔了怔后,面红耳赤地把沙发上的抱枕丢过去:“你滚啦!”
*
趁着孟沛远进洗手间的时候,白童惜登时使出全力拽起行李箱往二楼跑。
一溜烟儿的,她躲进了自己的次卧,并落了锁。
洗完手回到客厅的孟沛远,在发现白童惜不见踪影时,他那颗强壮的心脏竟罕见的一停,而当发现她的手机还放在茶几上后,他的心脏这才重新焕发生机。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说实话非常不好,孟沛远抄起白童惜的手机,往二楼追去。
一向习惯了别人的追随,这还是他生平头一回,产生一种想要对一个人死缠烂打到底的冲动。
就连陆思璇丢下分手信飞离北城的那天,他都能咽下满腹的不甘以及伤痛选择淡忘,可如今在面对白童惜时,他却再也找不回当年的那份洒脱。
果然是年纪越大,就越怕孤独吗?孟沛远自嘲的想着。
之所以这样紧拽她不放,是因为不想后半辈子活得孤孤单单吧。
再去经营一份婚姻或者是情感,太累也太耗费时间,就这样和白童惜将就着过,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思及此,孟二少笑了,浑然不觉自己笑得有多痴汉,多荡漾……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的白童惜,面上一窘。
她用力拉高身上的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盖了起来,她不要在这个时候面对他啦!
“白童惜,你落在客厅里的手机不要了?”奈何,门外的孟沛远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她从被窝里撬了起来。
咦?
白童惜将自己浑身上下的口袋摸了个遍,发现空空如也后,她立刻慌慌张张的掀开被子,下床往门口奔去。
“咔嚓”一声,白童惜把门打开后,着急的问一脸悠闲的孟沛远:“我手机呢?”
孟沛远扯了扯唇,眼角往自己的左手一扫。
白童惜立刻把爪子探向他的左手,结果却摸了个空。
孟沛远随后又把余光瞥向自己的右手,白童惜迅速转移阵地,去摸他的右手。
结果,还是没有。
随着他一双黑眼珠灵活地转这转那,白童惜傻乎乎地几乎把他全身摸了个遍,只差没去摸他的脚底板了!
她略微眯了一下眼睛,停下了摩挲的动作,重新看向孟沛远,不耐的说:“你身上根本就没有我的手机!”
再开口时,孟沛远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暗哑,还夹杂着些许忍耐:“我有说过你的手机在我身上吗?”
白童惜气歪了鼻子:“……不在你身上,那你总往自己身上看个什么劲!”
第866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孟沛远酷霸拽的一挑眉:“我就爱看自己不行吗?像我这么帅气的男人,自恋一点也没什么问题吧?倒是你,呵……摸我摸得很爽吧?“白童惜呕得险些内伤,这个男人贫起来,真的让人很想抓狂!
气归气,但她又不得不放低姿态:“好啦,快别开玩笑了,我承认你帅得惊天地泣鬼神,你会爱上自己那也是无可厚非,来吧,我的手机呢?”
她的尾音刚落,就见孟沛远背过身去,白童惜忙“欸!”了一声:“你别走哇!”
然而孟沛远并没有走,他只是微微撅起他的屁股给她看。
于是白童惜看到了,很圆!……
哦不是,她看到了原来她的手机被孟沛远别在了他后面的裤袋里,怪不得她一直找不到。
白童惜正考虑着要不要顺势在他屁股上来上一脚,以报刚才那一顿巴掌之仇之际,只听孟沛远问:“还没好吗?”
“好了好了!”白童惜忙把手机取出来,之后抬脚,瞄准他的屁股,用力一蹬!
原以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谁曾想,孟沛远却在这时偏了个身位,白童惜收势不及,一脚踹上了他身后的墙壁,疼得她立刻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脚前跟。
“嘶——”
听到抽气声的孟沛远,立刻转过身来,却见他的面前空空如也。
他垂眸一扫,噢,原来白童惜正矮身在他脚边。
“你怎么了?”他不乏关切的问。
“……”白童惜疼得直搓脚,连手机都被她暂且丢到了一边。
孟沛远提了下裤腿,蹲在她面前,审度地看着她:“你到底怎么了?”
白童惜眼泪在眼眶边转啊转的,却愣是答不出半个字。
她总不能说偷袭他不成,反倒踢到自己的脚了吧?
默默地让泪水流回到肚子里,白童惜吭吭哧哧的说:“我、我腿抽筋。”
孟沛远眉间紧颦:“你腿抽筋,那你捂着脚趾头干什么?”
“我捂错了不行吗?”说着,白童惜两只手往上移,移到了自己的小腿上。
看见她这幅欲盖弥彰的模样,孟沛远突然联想到:“你该不会是想趁我刚才不注意的时候,对我做些小动作,结果反而笨手笨脚地把自己给弄伤了吧?”
“才不是!”白童惜否认得飞快。
见她慌得都快喘不上来气了,孟沛远突然伸手往她的脚上一捏,顷刻引来她的一声“啊!!!”
“看来你并不是腿抽筋。”他平静的叙述一个事实。
“手手手……你的手!”白童惜龇牙咧嘴的提醒道。
孟沛远收回手的同时,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白童惜这次倒是反应迅速,起身的同时不忘把地上的手机一并捡起。
她翘着那只还在麻痹中的脚,可怜兮兮地对搀着她胳膊的孟沛远说:“你能不能扶我回房间?我谢谢你啊。”
孟沛远正有此意:“当然可以。”
两人刚进屋,孟沛远立刻把白童惜掀倒在身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单膝跪地在她脚边,强制性地抓起她那只预谋踹他,结果反而蚀把米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