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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的,是卓雨那张粉黛未施的脸庞。
透过镜头看到卓易时,卓雨灿然一笑:“嗨,哥~”
“妹妹!”卓易恨不得穿过屏幕和卓雨当面对话:“你没事吧?”
卓雨做了个生动的鬼脸:“嘻嘻,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心底那根紧绷的弦一松,卓易连说了两声“没事就好。”
卓雨俏皮的吐吐舌头:“哥,对不起啊,我不应该瞒着你我和宫洺同居这事的,不过爸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要是被他听到我未婚同居,一定会家法伺候的!”
卓易没好气的瞪着她:“那你就不怕我知道后告诉他?”
卓雨拍马屁:“不怕,我知道哥最开明了。”
卓易没辙的摇了摇头:“那你们现在住哪儿?我去看一眼环境,要是不合格的话,哥立马接你回家!”
卓雨听了一愣:“……哥,我们现在不方便。”
卓易沉了口气:“不方便?”
卓雨神情忽地变得有些腼腆:“哥,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在床上吗?”
卓易凝神一瞧,就见卓雨身后垫着一个枕头。
似是联想到了什么,卓易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痛惜的说:“妹妹,你一朵鲜花,就这么插在了一坨牛粪上,哥看了心疼。”
卓雨好笑道:“哥,我长大了,你难道不为我感到高兴吗?”
卓易长长的叹了口气:“高兴,哥高兴。”
*
另一边——
忍了一会儿,孟沛远最后还是忍无可忍的爆发了:“白童惜,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不许再和卓易接触,你没长耳朵是吗?”
在孟沛远的一通怒吼下,身处前方的两人都没有回头,一个是正在专心开车,另一个是已经被吓到动弹不得。
白童惜揉了揉嗡嗡响的耳朵,说:“我们只是偶遇,并没有事先约好。”
孟沛远瞪着她:“可你约他共进午餐了!”
白童惜应对自如:“有姜医生在。”
孟沛远双眼冒火:“那又如何?你明知道他不是好人,还傻傻的把自己送上去!”
“他替我付了衣服钱,换做是谁,都会感激他的慷慨解囊。”
“那些衣服最终还不是落到了他女伴的手里,你并没有占到他的任何好处!也就只有你这个傻女人,才会被花花公子的套路给骗了!”
白童惜回敬他一句:“但他至少没有让我继续站在那里丢脸,这就够了!”
孟沛远冷哼了声:“那是你蠢,你早点向我求助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哈!”白童惜倏地笑出了声:“眼神求助算不算?我当时看了你多久,你有搭理过我吗?”
孟沛远放在膝上的十指兀地收紧,恨铁不成钢道:“你就不会说两句漂亮话?”
“你要我说什么?”白童惜换上一副请教的口吻:“不如你教教我,我下次一定学。”
第558章 你没有迷住我的本事
见她说的一脸认真,不像是故意和他赌气,孟沛远的眼神才不再那么冷冽。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白童惜心中好笑,孟沛远嘴巴这么毒,一定不知道什么叫“漂亮话”。
在她看好戏的注视下,孟沛远的黑瞳交织着邪恶和放肆的色彩:“你不是想学吗?没问题,回家后,我会言传身教的。”
糟糕!白童惜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香域水岸。
“先生,太太,可以下车了。”
言语间,樊修将车平稳的停好,侧身对孟沛远和白童惜二人说。
孟沛远朝白童惜递去一个催促的眼神:“下车。”
咬了咬粉色的唇瓣,白童惜透过车窗望向不远处的那栋小洋楼,心想自己才离开这里多久?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她还没在外面好好浪一浪,就被孟沛远给逮回来了,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
唉……
见她趴在车窗边直叹气,孟沛远眸子里出现了浅淡的波动,他当然清楚她在郁闷些什么,不就是怪他没给她充分的自由么?
但自由这种东西,给多了,心就野了,他必须适当的帮她收收心,免得她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
伸手,将她披散在脑后的青丝掬在手心,孟沛远一边轻轻摩挲,一边低语道:“什么时候学会说漂亮话,我什么时候再带你出门,如何?”
白童惜快速的转过头,精致的小脸上透着欣喜:“你说话算数?”
孟沛远却有些出神地盯着自己空了的手心,就在刚刚,白童惜回头的时候,她的发丝顺着他的指缝溜走了,这让他颇为懊恼,自己为什么不用力点去抓住它呢?
见他发怔,白童惜抬手在他眼前挥了两下:“孟沛远,你掉线了吗?”
孟沛远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抓住面前这只白白嫩嫩的小手,那力道大得让白童惜直呼疼:“喂,疼疼疼……你放手!”
白童惜的低呼声,令回过神的孟沛远急忙撒开了她的手。
他心道自己真是中邪了,居然对着白童惜的一根头发丝、一只手都能流连忘返。
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的孟沛远,像躲避一个灾难般撒开白童惜的手,之后先她一步下车,脚步未停的穿过花园小径,消失在了大门口。
白童惜甩了甩吃疼的手,纳闷的嘀咕了声:“他这是怎么了?”
随后,她眼尖的注意到孟沛远待过的座位上,掉了个和她一样的情侣手机。
下一秒,樊修压得很低的嗓音从前座飘来:“太太,能请你先下车吗?”
“哦,好的。”白童惜一把捡起孟沛远的手机后推门下车,之后就见后车座的两扇车门自动闭合回去。
等等,姜医生和樊修怎么不下车?
白童惜朝副驾驶位的姜医生投去一眼,就见姜医生的嘴正一张一合的说些什么,樊修偶尔回上一句,碍于车窗的隔绝性极好,她无法听到他们的对话。
奇怪,这两人有那么熟吗?
白童惜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见姜医生冷着脸从车上下来,樊修一等她下车,立刻把车开向地下停车场,留下姜医生冲着他离去的方向竖了根中指。
白童惜一脸惊愕:“姜医生,你、你在竖中指?”
姜医生挽了挽被风吹乱的鬓发,转身笑眯眯的对白童惜说:“不,我在做‘指保健操’。”
“……”原谅她见识少。
书房内。
孟沛远正端坐在电脑前,向万能的百度发问——
[为什么最近会突然很留意某个女人乃至她的一根头发?]无数网友回复道:[汉!][变态!][有病吃药!]
还有少部分的网友回复道:[别怀疑,你这是情窦初开了。]情窦初开……
孟沛远握着鼠标的手一抖,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情窦初开个什么鬼啊!
紧跟着,又有一条最新回复弹了出来:[兄弟,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后面还写了些什么,孟沛远已经没心思往下读了,他的脑海里就盘旋着俩字:喜欢。
孟沛远微微有些出神:喜欢那个老是给他带来麻烦和给他气受的女人?可能吗……
有点心烦意乱的换了个坐姿,孟沛远正想用公事将白童惜这个烦人精驱逐出脑海,却听到门外忽地响起两下敲门声。
条件反射的把记本电脑阖上,孟沛远从容淡定的说:“进来。”
门打开,露出一张孟沛远意想不到的脸,他以为白童惜会避他如蛇蝎呢,居然还有主动送上门的时候!
幽深的目光紧锁住她的小脸,他问:“找我什么事?”
白童惜将背在身后的小手抽了出来,上面郝然攥着他的手机:“你的手机落在车里了,我给你送来。”
孟沛远原本镇定自若的俊容有了一两秒的紧张,缓了缓,他从椅子上直起身,快步来到她面前,一把夺过手机后,气息微显紊乱的问:“你没乱翻里面的东西吧?”
白童惜有些怀疑的“嗯?”了声:“你的手机里面,有什么见不得的东西吗?”
孟沛远追问:“你先回答我,有没有乱翻里面的东西!”
白童惜口吻随意:“嗯,翻了。”
像是被人发现了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般,孟沛远一咬牙:“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那都是我一时的心血来潮,别以为你有本事把我给迷住,听到了吗?”
白童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孟沛远,你今天怎么净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闻言,孟沛远立刻知道自己上当了,白童惜根本没翻看过他的手机!
确切来讲,她没翻看过他的相册,要不然不可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因为他的相册里,全部都是她的照片!
深吸一口气,孟沛远不知道是庆幸多一点还是羞耻多一点,他尽量维持着凶狠的表情:“以后我的东西你少碰!”
白童惜眉眼间浮现出愠怒:“我好心帮你把手机送回来,赚不到你一句谢谢就算了,你的态度还这么恶劣,我欠你的?”
孟沛远冷冷淡淡的睨着她:“谁要你帮我送手机的?你把它放在原位,我明天也能看到!”
第559章 我教一句,你学一句
白童惜脊背僵了僵:“好!算我多管闲事行了吧!”
语毕,她调头就走。
“白童惜,你给我站住!”
孟沛远下意识的想要追上去,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调出手机里的“相册”,把它上了锁!
至于那个四位数密码,他设了一个潜意识里记忆最深的生日做为密码,之后便将手机收回口袋中。
听到身后传来孟沛远的咆哮声,白童惜的脚步不由自主的一顿:除了来送手机之外,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没办!
调整了下面部表情,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生气,白童惜返身回到书房门口,扬眸望向那个比她高了不止一个头的男人:“不是说要教我说漂亮话吗?不如就现在吧!”
孟沛远见她虽然笑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还有些不情不愿,他忽然有些不乐意了:“你这幅表情像是在请教的样子吗?”
白童惜磨了磨牙,但为了下次的出行,她还是尽量配合道:“尊敬的孟先生,你能不能教教我,该说什么话才能讨你欢心啊?”
原以为这样就没问题了,岂料孟沛远又挑刺:“语气还能再虚伪点吗?”
白童惜气得够呛:“你到底教不教?大不了我直接从一楼窗户爬出去!”
孟沛远一皱眉:“你要是敢爬窗户,我就命人用胶水把窗户都粘起来!”
白童惜一急:“那我就在地上打个洞钻出去!”
孟沛远:“你老鼠精啊?”
白童惜撇撇小嘴:“我坚决和恶势力斗争到底!”
看着她的表情跟受了多大的压迫似的,孟沛远既好气又好笑:“你不是要学吗?走,我现在就教你。”
音落,他越过她往楼梯口走去。
白童惜努了努可爱的俏皮,跟着他下楼,看他能教出什么花样!
离客厅不远的一个位置,设着一处酒台。
放眼望去,只见酒架子上摆满了孟沛远收藏的各式各样的酒。
白童惜对酒的兴趣不大,但也认出了其中几套是价格不菲的、堪称绝版的酒,平时别说是喝了,就是看一眼她都觉得奢侈。
酒台的设计有点类似西部的酒吧,有一个可以前后自由推拉的门,孟沛远伸手一推,两扇木板门便向内打开,他抬步走了进去。
回头,见白童惜正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催促了声:“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吧。”
“我要学的,似乎不是喝酒啊。”白童惜说。
“呵,喝点酒比较助涨我教学的兴致。”孟沛远笑。
轻“哦”了声,白童惜半信半疑的走进去。
接着,就见孟沛远返身从酒架上取下一瓶1990年的酒,外加两个高脚杯,之后他利落的开盖,倒酒,酒水呈现漂亮的金黄色,在晶莹剔透的杯子里摇曳时,很迷人。
“喏,你的。”差不多倒到三分满时,孟沛远把杯口一转,动作优雅的递给了白童惜。
白童惜暗道:甭管孟沛远玩的是什么把戏,至少能喝到平时绝对品尝不到的酒,不亏!
伸手接过酒杯,白童惜低头浅尝了一口。
“嗯~”葡萄酒的芬芳涌入味蕾时,香甜得叫她眼神一亮,她不自觉的将杯子举高,一口气喝下更多。
孟沛远将她的表现尽收眼底,忍不住微微一笑:“这酒的味道,还不错吧?”
白童惜把空了的杯子放下,略带可惜的说:“家里有这么好喝的酒,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分享?”
孟沛远如实道:“这些都是罕有的收藏品,喝一瓶,世上就少一瓶。”
白童惜看着他笑:“原来你也有这么小气的时候,这些酒肯定很贵。”
孟沛远淡淡道:“我可惜的不是钱,是这些酒的本身。”
白童惜美眸瞠大:“那你还让我喝?你待会儿不会后悔到让我吐出来吧?”
“不会,你尽管喝。”薄唇轻启间,孟沛远又给她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