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是不是在昌西那边有困难?”陆为民沉吟了一下,扶住方向盘,让车速放慢下来,他知道自己二姐性子,从来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叫苦叫累,也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能说些这些话,“如果真的有难处,我在昌西那边有一个熟人,也许能帮上忙?”
“哦?昌西你有熟人?”陆志华也知道自己弟弟的性子,不会随意开口,一旦开口说话,肯定也是有些分量。
陆为民所说的有熟人,那么这个熟人肯定就是在昌西州说得起话的人,而他们现在开拓昌西州的市场的确遇到一些问题,昌西州卫生局这边对他们相当严苛,在青溪、桂平和宋州这些地方都相对比较顺利的各种手续到了昌西州这边就遇上了麻烦。
陆志华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就是为了见昌西州卫生局一个分管副局长,但是愣是没能说上话,人家根本不见你,你递上去的手续人家可以压在手上半个月都不理睬,你去问也没有人理睬你,陆志华估计这可能和本地一个经销其他保健品的商家有一定关系,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嗯,算是一个老领导吧,对我不错,春节还在一起吃过两顿饭。”陆为民淡淡的道。
“算了,三子,还是不要麻烦别人了,你姐能行,……”陆志华的话尚未说完就被陆为民打断了,“姐,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是超出原则之外的事情,你不会和我说,但是如果是在原则范围内,能够更快更好的办好,为什么不可以呢?”
陆志华也沉吟了一下才把情况告诉了陆为民,问题出在哪个环节,可能是什么原因,都简单介绍了一下。
陆为民问清楚之后知道是卫生局这边有人作梗,让陆志华稍等,然后找出张天豪的电话,给张天豪打了一个电话,张天豪在电话里很爽快的应承下来,表示他会给州卫生局局长打电话,让他明天直接去找局长。
陆为民感觉到张天豪在电话里气势很足,毫不拖泥带水,这似乎也意味着张天豪在昌西州那边已经牢牢的站稳了脚跟,连带着在说话行事上也没有最初去时的那种谨慎了。
想想也是张天豪本来就是一个性格较为狂放的角色,论能力和人脉都有,在昌西州这个环境里自然也是不甘寂寞,看样子也是有点儿游刃有余的味道。
陆为民谢过张天豪之后,又给陆志华打通了电话,把情况告诉了陆志华,让她明天就直接登门去拜访局长,相信应该有一个满意的结果。
“三子,还是你行啊,你姐几天都办不下来的事情,你两个电话就能搞定,看来你走的路是对的。”陆志华话语里不无感慨。
“姐,你说错了,这其实是一种不正常的情形,本来该是政府部门按照程序进行审批的过程,却被人人为的弄成这样,还要通过这些关系来达到目的,这其实也是一级政府的悲哀,随着市场经济发展,政府这种职能错位的情况会逐步得到纠正。”
对于陆志华的感慨陆为民内心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不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接受现实,他只是希望这种情形能够少一些,尤其是在自己治下的双峰更少,唯有那样,才意味着双峰的发展能够更少束缚。
“行了,三子,你姐也不是才入社会的人,知道怎么做,你姐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而且也是喜多忧少,至少你比你姐想象的更有本事,二姐高兴。”
陆志华也很快就收拾了情绪,在外边跑这大半年,也见惯了各种嘴脸,像这种新产品要打开局面,遭遇各种困难她早就有思想准备,但她知道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她有这个信心。
陆志华不在,陆为民也就懒了回家的心,他也不想回御景南苑那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和甄妮之间的这种诡异情形究竟会演变成什么样,甚至有一点像鸡肋趋势发展,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好像也很难用哪一方面的原因来说明。
甄妮、甄婕还要加上一个苏燕青,这种扑朔迷离的关系让陆为民自己都有些汗颜,只是感情这种东西很难用理性或者其他来判断,他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
三菱蒙特罗回到双峰时已经是十二点过了。
夏末初秋天气已经有些转凉,尤其是半夜,更是多了几分凉意。
汽车沿着顺城大街上的转盘转了一圈转弯,雪白的灯光绕着路旁转进,拐左就是向电力宾馆方向去了。
“你放开我!郭满堂,你要干啥?!”汽车灯光晃过远处,两个拉拉扯扯的身影在一旁争吵着。
“我干啥,我啥也没干!怎么着,我找我自己老婆还不行了?”酒后舌头发硬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空洞,“怎么了,樱子,这才多久啊,形同陌路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就变成这样了,女人心就这么无情?”
似乎被男人的话说得有些触动,黑暗阴影下的女人犹豫了一下,“满堂,你放开我,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你也没有关系了,请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别喝那么多酒,回去早点休息吧。”
“离婚了?我们复婚行不行?我错了,我不该去听信谣言,樱子,我们复婚好不好?”男人几乎是结结巴巴,拉着那个纤巧的身影不松手,“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满堂,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可能再回去了。”女人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心里又有别的男人了?”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又变得有些疯狂起来,“是谁?”
“满堂,你不是都弄清楚了么?我和王总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工作上的联系。”女人淡淡的道:“满堂,我们俩不可能了,你还是好生另外找一个,好好过日子吧。”
“哼,你和王伯通没关系了?那你又攀上谁了?章明泉,你怕是看不上吧?是不是姓陆的?萧樱,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胃口,老牛吃嫩草?”男人口气变得说不出阴戾狂躁,“姓陆的看得上你?你就是脱了裤子躺在那里,人家也未必愿意上你,你他妈别再那里臭美,自作多情!”
萧樱气得脸色煞白,没想到自己前夫会一下子变得这样疯狂,虽然三更半夜了,但是这里毕竟还是街上,万一被人听见,那明天又要成天大的笑话了。
“郭满堂,请你放尊重一点,你放手,你要干什么?……”萧樱话音未落,男人已经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衬衣,“我要是不放尊重呢?我倒是要瞧瞧你打算怎么样?”
萧樱大惊,正欲挣扎,却看见对方狠狠抱住自己,就要往旁边小树林里走,这是县卫生防疫站旁边的一个小树林,因为从这里通过去是一条死胡同,所以很少有人走这边。
见郭满堂抱住自己就要往小树林里拉,惊得萧樱忍不住尖叫起来,但是又不敢大声喊救命,她怕真的被人发现,是自己前夫干这种事情,加上郭满堂又喝了酒胡言乱语,更是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影响。
第四十五节 俗不可耐的英雄救美
陆为民强压住内心的愤怒和不甘,这种事情每每发生,而且还要发生在自己面前,这委实让他有些愤懑不平,萧樱不敢喊救命的心思他也大略能猜测得到一二,大概也是怕周围真有人来了,那郭满堂张开嘴巴一阵胡说,弄得满城风雨,对自己造成不好影响,但是若是以这种方式忍辱负重,却无论如何是陆为民无法接受的。
三菱越野嘎啦一声刹在小树林旁边,陆为民没等车停稳,一个箭步跳下车,没等那郭满堂反应过来,就是一记飞腿狠狠的踹在对方腰上,只听得“哎哟”一声,本来就喝了不少酒的郭满堂顿时就来了一个母猪啃泥,重重的摔在小树林旁的泥地边上,跌得头昏眼花,爬不起身来。
心念急转的陆为民见那郭满堂摔在泥地上爬不起身来,汽车灯光照过来,根本就看不清楚这边,上前拉起也被带到倒在地上的萧樱,迅疾无比的就往回跑。
惶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萧樱吓得下意识的就要挣扎,一时间也看不清楚是谁把自己拉了起来,陆为民却不敢吭声,怕被郭满堂听出声音了,二人曾经见过面,也说过两句话,所以自顾自拉着萧樱就往车方向跑。
萧樱险些就要惊叫出声来,一直挣扎着被陆为民拉到车边上,才发现是陆为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见陆为民竖起手指头在嘴边,萧樱也反应过来,知道陆为民不愿意让郭满堂认出他,赶紧跳上车。
没等车门关上,陆为民已经熟练的挂了倒档,三菱蒙特罗一个迅捷无比的倒车转弯,然后猛地一轰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瞬间就消失在街道尽头。
摔得鼻青脸肿的郭满堂只来得及看见远处转弯时汽车亮起的刹车灯一闪即逝,摔破的嘴巴肿得他连吸气都疼痛难忍,连骂都骂不出来,看来萧樱这婊子不知道又攀上了谁,竟然会专门护花使者跟着,来这么一出,骂骂咧咧了几句,见周围除了蟋蟀的鸣叫,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也只能自认倒霉,捂着嘴一瘸一拐的往县医院去包扎去了。
汽车开出去几百米重新冲上顺城大街时,陆为民突然听到萧樱“啊”的一声短促尖叫,转过头来一看。
萧樱忙不迭的想要掩住自己胸前,原来在郭满堂劈胸揪住萧樱胸前衣物往小树林里拉的时候用力过猛,加上陆为民那一记飞腿相当猛烈,直接导致了郭满堂把萧樱的果绿色衬衣纽扣连同里边的胸罩带子都给拉断了。
先前奔跑上车时两人心情过于紧张专注,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一直到上车汽车开出,从窗外传来的凉风让萧樱感觉到自己前胸凉悠悠的,这才发现衬衣的上边三颗纽扣都已经被扯落,而左边右边胸罩带子也被扯断,这右边胸房竟然几乎全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下意识的尖叫出声,却被陆为民这一转头过来正好看个正着。
淡粉色的乳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样诱人,玲珑浮凸的一点蓓蕾翘起,或许是从未这样暴露在深夜清冷的空气中,也或许是被陆为民这清亮的眼光一看,萧樱只感觉一股子酥麻感竟然从右乳尖呈放射状向身体各处部位传递。
忙不迭的掩住挺翘圆润的椒乳,萧樱双颊似火,嗔怨般的小声道:“看什么看?”
不知道什么原因,陆为民鬼使神差的居然来了一句调侃,“嗯,真的挺好看。”
“你!”羞得头都抬不起来,萧樱狠狠的瞪了陆为民一眼,却见陆为民早已经把头扭过去目视前方,貌似专心致志的开起车来,“有你这样当领导说话的么?”
“领导也是人,一样有七情六欲,面对美好事物,也一样会见猎心喜。”话语出口,陆为民才觉得似乎自己用词造句有点儿不当。
被陆为民一句“美好事物见猎心喜”弄得心神大乱,萧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紧紧掩住胸前没有纽扣的衬衣,一言不发。
沿着顺城大街奔出几百米,陆为民这才扭头问道:“你回哪儿?”
“回南外街那边,我在那里租的房。”萧樱是永济人,父亲是永济镇中心小学老师,母亲是本地民办教师,父母现在都住在永济,她在县城也没有房子,和郭满堂离婚之后就搬了出来,自己租房住,很不方便。
“怎么这么晚还出来?”陆为民看了萧樱一眼。
萧樱一时间没有回答,好一阵后才道:“他一个劲儿打传呼,喝了酒,我回电话,他说非要见一面,我想他是不是有啥事儿,所以就……”
“这种男人的话你也敢信?”陆为民摇摇头,“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小心一点。”
“对不起,……”萧樱咬着嘴唇道。
“不要说什么对不起,如果我今天不是正好路过,你怎么办?为什么不喊?”陆为民盯了萧樱一眼。
萧樱不吭声。
“怕影响不好?就任凭他为所欲为?这种事情没啥大不了,像郭满堂这种脓包,你只有比他更强硬,他才会退缩,你越是胆怯怕事,他越是要得寸进尺,如果他在骚扰你,你就可以明确告诉他,立马可以让公安局来人把他弄进高围子里去蹲半年,让他尝尝吃牢饭的滋味。”
陆为民霸气十足的话让萧樱心里也是一阵暖融融的,好一阵之后才幽幽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不想……”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怕什么?你是怕我受连累?”陆为民话一出口萧樱就知道恐怕自己和郭满堂的对话都已经被陆为民听见了,心里顿时又羞又急又气。
尤其是想到郭满堂那满口腌臜言语,什么老牛吃嫩草,脱了裤子躺在那里人家也不肯上自己这一类浑话,更是让她内心充满屈辱和委屈,泪珠不知道怎么就从眼眶里一下子冒了出来。
见萧樱突然哭了起来,陆为民愣怔了一下,不过想想萧樱自打到了招商局之后,似乎流言蜚语就不少,让萧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