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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能不能让他们找到工作,都是实惠的。
“宝华书记,其实对于下岗职工来说,解决他们就业困难的最好办法还是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和加强他们的就业技能培训双管齐下,而前者是基础是关键,只有不断的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让下岗职工们有更多的选择余地,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最佳出路,而作为政府,要做的不是自己去创造就业岗位,而是要创造和培育一个最佳的投资创业环境,吸引更多的外来企业和资本来落户兴业,鼓励我们本地的人才和资本大胆创业,只要把软硬环境培育好了,那么咱们宋州就会像一个块磁石,吸引本地和外地的项目资本源源不断的涌来。”
秦宝华对陆为民的观点点头认可,虽然她对经济工作不是很擅长,但是见微知著,很清楚其中的道理。
“为民,我先前也听到了你和童书记、魏市长探讨经济工作,这一段时间我也跑了咱们市里的几个区县,感觉咱们市里边的经济发展很不平衡,苏谯、遂安和麓溪这些区县发展很快,但是像泽口、西塔和梓城这些县份却一直不见起色,我也和这些区县的干部们座谈探讨过,原因固然很多,但是我却总感觉这里边的缘由恐怕不完全是客观条件的缘故,你觉得这里边有没有我们领导干部尤其是班子成员在理念和能力上有所欠缺的原因呢?”
秦宝华这番话可谓问得有些尖刻犀利了,让陆为民一时间也觉得有些不好回答,好一阵后,陆为民才缓缓道:“宝华书记,这个问题怎么说呢?应该说一半一半吧。我只能从我分管的工作这个角度来谈一些看法,的确西塔、梓城和泽口这些县份条件不太好,经济基础也逊色于像苏谯和遂安这些县份,本身底子就薄,如果还要墨守陈规,按部就班,那么你永远只能跟着别人走,而且会被越甩越远,因为人家本身就有优势,而一步领先也就可能步步领先,你永远无法赶上别人。倒不是说这些班子的领导就比其他人差了,但是你要想赶上别人,那么你就得比别人更优秀!这是我的观点。”
见秦宝华若有所思,陆为民知道自己的话对对方有些触动,这个女人来宋州看样子也是想要做些实事的,所以陆为民也就不想掩饰什么。
“事实上,不仅仅是西塔、梓城和泽口表现不佳,像宋城和沙洲的表现一样不尽人意,甚至还不如那几个县,只不过它们是市区,经济总量摆在那里,一时间看不出来罢了,但是你对比一下它们的经济基础和区域位置,再看看它们的经济增速,就知道我们全市第一季度经济增速为什么会在苏谯、遂安和麓溪这些县份增速都突破了百分之九十的情况下,却只有百分之六十不到!这两个区的经济总量97年占到全市经济总量的三成半,但是98年这两个区经济总量就只占到了二成多一点儿,几乎下降了一成半,两个区从97年全市排名的一二名滑落到了第五名和第六名,被苏谯、遂安、麓城以及麓溪超过,正因为宋城和沙洲两个区的经济增长乏力,才会使得我们宋州全市经济增速无法更上一层楼。”
秦宝华蹙起眉头,“为民,你的意思是,宋城和沙洲比西塔、梓城的情况更不好?”
“也许是我的期望太高吧,宋城和沙洲的条件摆在那里,还有经开区,如果这三个区块真正启动起来,应该说是没苏谯和遂安的戏,但现在我觉得宋城和沙洲已经经开区似乎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向和路径,有点儿迷茫。”陆为民笑了笑。
秦宝华也莞尔一笑,她隐约听说陆为民对经开区和宋城区的发展最为不满,宋城区去年经济增速只有百分之四点二,虽然说有洪灾的影响,但是仍然无法完全说得过去,而经开区也一样,虽然经开区经济增速也有百分之十二点六,但是这是经开区,按照陆为民的说法,经开区在没有其他行政工作的羁绊下,经济增速低于百分之三十就是失败的,这话虽然有点儿偏激,但是也并非没有道理,没有其他区县的各种行政事务,所有的精力就是放在招商引资和发展经济上,如果你还要和其他区县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比拼,的确有点儿说不过去。
宋城区委书记艾文崖秦宝华也接触过,但是说不出什么,一个相当平和的角色,但是按照陆为民的说法,平和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意味着平庸,而对于宋州首区来说,平庸显然是难以支撑起宋城扛旗地位的。
和陆为民的观点不太一样,朱小平对艾文崖的评价还是相当不错的,这一点秦宝华在和朱小平的意见交换中已经了解到了,看样子陆为民这个新任副书记和朱小平这个新任组织部长在很多问题上看法还有较大差异,这也是秦宝华需要综合平衡的。
在自己这个分管党群副书记和组织部长都是新来的情况下,秦宝华更需要了解童云松和魏行侠的看法观点,陆为民的态度已经从某些方面上露出了端倪来,但她还不确定陆为民的观点是否就代表了童魏二人的意见,还是只代表了某一人的想法,自己还需要进一步落实,为下一步宋州干部调整做准备,秦宝华如是想。
……
“陆书记,您可真是给我们出了一个难题啊,我们市局刚刚想要办这一个驾校,本意是想要寻找一个解决市局基建资金不足的渠道,你这么一来,我们还有啥想法?我怕我回去之后要被戳脊梁骨啊!”沈君怀叫苦不迭,头摇得给拨浪鼓一样。
“得了,少给我在那里叫苦,市公安局那点底细我还不清楚?我不是说了么?办驾校市里支持,也不是说让你们做亏本生意,成本费用市财政给,你们交警支队可以把驾校的规模搞大一些嘛,又不是让你们驾校只接受下岗工人当学员,其他人也可以一样收嘛,怎么,就这点替市里分忧解难的工作都做不下来?”陆为民不耐烦的摆摆手,“这事儿我已经替你们市公安局和宝华书记说了,胸脯都拍了,你不是打算让我在宝华书记面前食言而肥吧?”
沈君怀苦笑着咧咧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们市局党委那边你觉得不好交代,就推到我头上,就说是我姓陆的表的态,让他们要骂就骂我。”陆为民气哼哼的道:“谁有意见来找我提,我洗耳恭听。”
“得,陆书记,您这是以势压人,谁敢来提啊?”站在一旁的周素全笑眯眯的道:“沈局,我觉得这事儿也可以答应,不过我们市局修刑侦大楼和干警宿舍,市财政那边可得要支持一把,其他不说,土地划拨上总得给咱们一点儿优惠吧?”
“瞧瞧,君怀,你这个当局长的还没有老周这个给你当副手的脑瓜子灵,老周多会考虑,立马就把主意打到市里边来了,老周,我看你当这个副局长屈才了啊,你该去财政局当局长才对。”陆为民没好气的道。
“嘿嘿,也不是不可以,陆书记,老黄现在是市长助理,财政局长迟早也要卸任,老周完全没有问题,不过我可舍不得,……”沈君怀波澜不惊的道。
第六节 话题
陆为民似笑非笑的瞥了沈君怀一眼,慢吞吞地道:“君怀,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你想把肩上担子交给老周,那也得你先把你的常委身份搞定之后再说,自个儿该怎么着,看着办,别一天只顾着埋头拉车,不知道抬头看路。”
“嘿嘿,陆书记,您这话我可就不懂了。”沈君怀装傻。
“哼,政法委周书记那里你去过几次?你好歹上任几个月了吧?我怎么没见你去昌州几回啊?”陆为民轻轻哼了一声,“周书记那里给组织部那边提一提,比我们宋州市委说话管用几倍,哪有政法委书记不是常委的?就算是要考验你沈君怀,那也三个月都过去了,差不多了吧?可你要不去提醒,人家省委组织部没准儿就能得了健忘症呢?”
“陆书记,工作上我该汇报的都汇报了,总不能没啥事儿老往省里跑啊,那周书记还不得认为我这个新上任的政法委书记有点儿扛不起胆子了?”沈君怀摇摇头,含笑委婉的道。
事实上陆为民找过方国纲和贺锦舟,方国纲那边说先放一放,会考虑的,贺锦舟那里却直言不讳,说沈君怀担任政法委副书记时间太短,这骤然又接任了政法委书记,要解决常委问题需要一个过程,让陆为民耐心等待。
人家话也说得很有道理,但是陆为民却知道这个道理一说要看怎么来理解,真要有有力人士从中说和,这也就是一个程序问题,不可能让沈君怀这个政法委书记一直不进常委,除非沈君怀这个政法委书记不长久。
原本陆为民也打算去找找周少游,但是后来考虑再三,还是举得不太妥,他和周少游的关系不算很熟,沈君怀这个正牌政法委书记都没有着急,自己一个现在并不分管政法工作的副书记去帮忙说项,显得不太合适,最起码也应当是沈君怀自己先去运作一番之后,自己帮忙使使劲儿那才是正理。
但沈君怀在这个问题上显得有些懒散,或者说不那么上心,这让陆为民也很是沮丧同时也有些佩服沈君怀的淡然,最起码对方在这方面比自己要强,不敢说视功名利禄为粪土,但起码能保持他自身的气节风范,不至于为了升官就丧失了自己的底线。
陆为民并不认为主动去找周少游汇报工作就有什么不妥了,只是沈君怀要这么坚持,认为这有点儿谄媚的味道,他也是无奈,只能敲打一下沈君怀,让他明白主动汇报工作并不就意味着这是向谁输诚效忠了,工作上该怎么还怎么,这只是一个姿态而已。
见沈君怀不想多提这个问题,陆为民也只能摇摇头,人各有志,你认为无关紧要的,也许人家就觉着这是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他不能强求别人都和自己的观点一致。
“君怀,你自己把握吧,我相信你能处理好。”陆为民淡淡的道:“对了,市检察院那边后续的案子处理得怎么样?”
“进度比较慢,我和唐啸说了,但是因为牵扯人员比较多,从去年到今年,陆陆续续又有一些线索发现或者是省纪委市纪委移交给唐啸他们的,零七八碎,有些都是一鳞半爪,还得要慢慢完善证据链,市法院那边现在对审理这一类案子现在也要求比较严格,在证据上原来马马虎虎就过去了,现在不行,光是口供就欠火候,很容易在庭上翻供,所以要求形成锁链,这一点上我倒是很赞同法院那边的观点,既然要办,就要办成铁案,不能让人说三道四,只是市检察院这边工作量就有点儿大了。”沈君怀说起工作,立即就进入了状态。
陆为民也知道这个情况,从省里双规梅九龄之后,梅氏家族的成员陆续有牵扯进去的,而这有牵扯更多的官员干部进去,不少省里就交给市纪委处理,郭跃斌那边也忙得不可开交,从公安上也借调甚至就是直接调动到了市纪委那边,市纪委那边调查到一定程度,就移交给市检察院,市检察院人手不够,就从各区县检察院抽人,听说季永强也差一点抽调到市检察院,但是季永强本人不太愿意去,所以还是留在了麓溪检察院。
“老余到市检察院之后,唐啸压力就要小一些了吧?”陆为民笑着道。
“嗯,老余去了把批捕、公诉这一块基本上接过去了,唐啸的主要精力就放在反贪渎这一块来了,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时段哪样是工作重心,不过光是他一个人重视也不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还得有下边人给他撑起才行,我估摸着他得忙碌到年底去了。”沈君怀解释道。
余长松升任市检察院副检察长,很难说陆为民在其中起到了多大作用,不过余长松后期和陆为民来往多了一些倒是真的,这一点沈君怀和唐啸也很清楚,所以在市检察院副检察长人选上是不是就有了一些倾向性也就很难说了。
“嘿嘿,我估摸着很多人也真希望检察院和纪委他们能一直忙碌下去,只要他们一直忙碌下去,隔三岔五的找人去,一去就不回,再等一段时间怎么就是双规、免职,再然后就是进入司法程序,这位置一个接一个的空出来,给大家又多了几分念想,你说是不是很多人都期盼着这样呢?”陆为民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开着玩笑。
沈君怀和周素全都笑了起来,“陆书记,这话可不能乱说,把我们领导干部的素质也说得太差了,再怎么大家也希望通过公平竞争来晋升,不至于把大家心态想得这么龌龊。”
“我没说他们心态龌龊不堪啊,我只说了一个现实,进去一个人就会空缺出一个位置,你看看这一年来组织部门考察干部的力度和频率,是不是比前些年要大得多,难道不是有这个原因在里边么?”陆为民坦然道:“谁也不愿意看到这一种情形发生,但这却是我们宋州的现实状况。”
沈君怀和周素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