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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龙夹起两片烤肉塞入嘴里,随后目光坦然看着姚飞燕:“有三件事,第一,知道你有大麻烦。”
“所以过来帮你度过难关,不管咱们是否有隔阂,利益还是绑在一起。”
姚飞燕身躯微微一震,随后轻柔出声:“谢谢。”
“第二,来问一问你,半年差不多到了,三百亿准备的怎么样?”
叶天龙扬起一丝笑意:“你千万不要忘了,你在明江时答应过我的事,不能穿了裙子不认人。”
姚飞燕闻言扑嗤一声笑了,随后目光平和看着叶天龙,或许是又经历一难,她对三百亿少了心疼:
“三百亿现金没有,但我的股份可以分一半给你。”
“姚氏集团市值八百多亿,我的股份价值六百五十亿,分你一半足够抵消我的承诺。”
她向叶天龙发出了邀请:“咱们明天就可以签协议,如果你需要,还可以参与集团的运作。”
叶天龙看着女人笑道:“不心疼了?”
姚飞燕红唇轻启:“换成别人,我肯定心疼,但给你,我不会伤心……我忽然想通一些东西了。”
她虽然想护犊子一样护住自己的任何东西,可连续的两次劫难也让她清楚自己还没到无人敢欺地步。
自己护不住,只能找个靠山了,叶天龙是最合适的人。
叶天龙欣慰一笑:“好,明天我就跟你签协议,到时或许我们可以深入合作。”
听到叶天龙答应签协议,姚飞燕如释重负一口气,虽然有些难过,但尘埃落定不再纠结,还是好的。
接着,她又给叶天龙烤了几片肉:“天龙,你第三个目的是什么?”
叶天龙漫不经心问道:“你手下是不是有一个人叫袁老板?”
姚飞燕微微一怔,随后点点头:“没错!”
叶天龙又轻声问出一句:“你这几天是不是派他去京城?你让他去干什么?”
“是啊,我让他去京城,去找富员外一个亲戚,希望他能做说客摆平富云安。”
姚飞燕嗅到一抹不好气息,但还是老实回应:“只是他跟我说任务失败了。”
叶天龙又追问一声:“那亲戚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姚飞燕眉头紧皱起来,感觉叶天龙话里有话,但还是把名字和地址写在一张纸上,递给叶天龙开口:
“富穿隆,京城四环,你可以让人核对。”
接着,她又带着一抹委屈:“天龙,怎么了?你怎么会认识袁老板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叶天龙审视姚飞燕一番,看得出她确实不知情,于是淡淡出声:“他绑着炸药想要杀我。”
姚飞燕一脸震惊:“什么?杀你?这怎么可能?”
“我没有让他杀你啊,特别是上次你让人送来照片后,我就再三叮嘱他不要动你。”
“他怎么好好的去杀你?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姚飞燕美丽眸子很是惊讶,袁老板一直是她心腹大将,虽然这两个月有点忧郁,但做事还是很痛快。
而且袁老板对她每一个指令都不打折扣执行,这次去京城前,还调了一队精兵保护宅子和她的安全。
姚飞燕怎么都无法相信,袁老板去京城袭杀叶天龙,她寻思里面一定有误会。
叶天龙扬起一丝笑意:“他不仅来杀我,临死前还摆你一道。”
“我给他说,说出幕后黑手,我就放过他,结果他给你打了电话,向我证明他背后的人是你。”
叶天龙打开手机,把两人的最后对话说出来。
姚飞燕听完嘴角牵动,脸色很是难看,这是一番诛心的对话,随后问心无愧看着叶天龙:
“天龙,我不否认,以前通过袁老板杀过你,但只有那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
姚飞燕落地有声:“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我问心无愧,袁老板不是我派去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不然现在就不是跟你喝酒吃肉了。”
叶天龙笑容很是温润:“我早看穿袁老板挑拨离间的把戏,我主要是想问你,关于袁老板的来历。”
“不是你唆使的,那就说明他背后还有人。”
说话之间,他站了起来,缓缓走到窗口,他捕捉到一个人影,视野中,斑点狗正蹲在一个角落,拿着一个汉堡啃着。
他吃的很快,狼吞虎咽都难于形容,一个汉堡瞬间被吃个干净,连手指都舔的干干净净,然后咕噜噜灌着水。
他怎么跟过来了?
叶天龙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看他没什么恶意,也就没有再搭理,转身走回桌边开口:
“而且袁老板靠近你所图甚大,不仅打着你的幌子杀我,还想借我的手干掉你。”
他捏起酸梅酒一口喝完:“因此这背后的人一定要揪出来。”
姚飞燕双腿一错,让身体坐的更舒服一点,随后捏出一支贵夫人,点燃,徐徐吐出一口淡淡烟雾:
“纳兰霸一事,让人很没有安全感,于是就物色一批保镖,袁老板就是那时认识的。”
“他不仅给我展示了强大实力,还制定一份安保流程给我过目,我很欣赏他,于是就留下他做事。”
她流露一丝赞赏:“他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做事效率很快,执行力也很强,手段更有过人之处。”
“不瞒你说,我回到红衣集团能够迅速坐稳位置,他有很大功劳,是他用各种手段肃清了对手。”
“对你下手的时候,也是他作出的安排,无论是盯你的行踪,还是杀手伏击,全都由他一手调配。”
姚飞燕一脸惆怅:“我一直认为他对我足够忠心,没想到最后这样捅我一刀。”
接着,她又苦笑一声:“他的具体来历真不清楚,但我知道他一点变化。”
叶天龙好奇问道:“什么变化?”
他又向外面望了一眼,斑点狗还在暗影中,靠着墙根,像是无家可归,也像是墙根就是家。
“他这一个月来,虽然还是兢兢业业做事,但神情很是忧郁,还借酒消愁,好像遭到什么难事。”
姚飞燕呼出一口长气:“我问过他,可他说没事,只是夏天来了,心情有点闷。”
“你如果想要更多线索的话,晚点可以跟我去他房间看一看。”
“他在姚氏花园有一间屋子,他的东西还没有人触碰,或许你可以找到一点线索。”
她呵气如兰:“我也希望能够还我清白。”
叶天龙又喝完杯中的酸梅酒:“好,晚点跟你回去看看。”
就在这时,楼梯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后一名姚氏护卫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帖子出声:
“夫人,富氏让人送来一封请帖。”
姚飞燕柳眉一竖:“请帖?念!”
“明晚八点,江楼一见,备好文书,散财交凶,如有违令,血洗姚氏。”
第1062章 这人,我要了
吃完晚饭走出来的时候,叶天龙牵着姚飞燕向车队走去。
风有点冷,带着一股子寒意,特别是从江面吹拂过来的味道,让人感觉很像血腥气息。
这种阴冷环境,加上刚刚收到的战书,很容易让人生出穷途末路之感,只是姚飞燕脸上没半点畏惧。
跟叶天龙开诚布公,还决定分一半股份给他后,姚飞燕心里就有赎罪般的轻松,再大风险也能面对。
叶天龙一边拉着女人前行,一边想着刚才请帖,明晚该怎样回敬这富云安他们呢?
念头转动中,他还扫视了角落一眼,发现斑点狗还在,只是看到自己跟姚飞燕出来,他也站起来。
叶天龙眼睛凝聚一抹光芒:这斑点狗要干什么?难道要找自己报仇?
他看着斑点狗,斑点狗也瞄向叶天龙,没有说话,眼睛有一丝惧怕,又有一抹期盼。
那种感觉,就跟等待进食又不敢擅动的饿狗一样。
“哥哥,给姐姐买束花吧。”
就在这时,惨白的街灯下,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提着花篮出现,看着牵手的叶天龙和姚飞燕很高兴:
“祝你们百年好合。”
她的花篮里还有五六束玫瑰跟百合,在灯光中看上去有些枯萎,她眼里流露叶天龙帮衬的渴望。
两名姚氏保镖挡住了小女孩,不让后者靠近避免有危险。
保龄球馆刚刚发生冲突,又拿到富家的请帖,双方关系极其紧张,这时候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见到两个魁梧男子挡住自己,小女孩识趣地停住脚步,放弃死缠烂打的招式,很是遗憾看着叶天龙。
“把她的花全部买下来吧。”
姚飞燕看了小女孩一眼,没有走过去跟她聊天,但让姚氏保镖把她的花买了。
叶天龙脸上掠过一抹笑容,女人博取自己好感之余,又不忘记一分小心。
姚氏保镖掏出两百块,把花和篮子都买了过来,小女孩拿着两百块很高兴,对姚飞燕大声喊叫一句:
“谢谢姐姐,谢谢哥哥,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听到小女孩这一句话,姚飞燕俏脸多了一丝柔和,还瞄了叶天龙一眼,有一抹试探和不安。
叶天龙笑着握住女人的手:“把花拿上,回家吧。”
姚飞燕再无平日犀利,只有无尽的娇柔,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就跟叶天龙走向车队。
叶天龙还瞄了斑点狗一样,斑点狗还孤零零站在暗影中,目光期盼看着自己。
“砰!”
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忽然毫无征兆窜出,直接撞中注意力全放叶天龙身上的斑点狗。
一声巨响中,斑点狗跌出十几米,途中还对着夜空喷出一口鲜血,接着又是砰一声倒地,拖出五米。
他口鼻流血,眼有痛苦,但很快咬牙翻身跃起,忍痛避开又冲撞过来的面包车。
“呼!”
面包车一撞落空,于是方向盘一转,尾端狠狠扫出,擦在斑点狗的腰部,一股蛮力又让他甩出几米。
斑点狗眼神一冷,脚步后退出七八步,躲避横冲直撞的面包车。
“嘎!”
这时面包车已经踩下刹车,车门拉开,涌出十几个戴面具的男子,手里全都拿着铁钩和长绳。
下一秒,街道尽头又冲来两部面包车,打开的车门全是面具男子,清一色的铁钩和长绳,杀气腾腾。
“戒备!”
姚飞燕见状脸色巨变,向十余名保镖喝出一声,接着又拉住叶天龙出声:“八成是富家派来的。”
“他们也太阴险了,一边喊着明晚谈判,一边又派人来围杀,摆明是麻痹我们方便偷袭。”
她还从手袋摸出一支袖珍手枪:“天龙,我们赶紧离开。”
叶天龙伸手握着女人的手,望着前方轻声安抚一句:“不是冲我们来的,他们是来清理叛徒的。”
“清理叛徒?”
姚飞燕微微一怔,随后望向斑点狗:“他?”
接着恍然大悟,斑点狗临时反水,打断富云安一手一脚,富家怎能忍下这口恶气?
自己家大业大,富氏可以慢慢对付,但斑点狗这样的打手,富家根本不会浪费时间慢慢玩。
想通对方不是冲自己来的,姚飞燕就轻松些许,随后望向已经厮杀白热化的场面。
斑点狗很能打,而且出手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可是刚才没有防备被车子撞中,身体已经严重受伤。
而面对的围杀者又全都是训练有素,铁钩和长绳穿梭不停,斑点狗扛住三个回合后开始难于支撑。
但他还是没有屈服,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恶犬,盯着面前的敌人。
“呼!”
一个黑衣汉子手里的刀刚挥出,手臂已被反拧到背后,“咔嚓”一响,硬生生被斑点狗扭断。
另一个人趁机从背后冲来,但斑点狗的脚已反踢出去,踢在他的腰上。
这人就像是一只皮球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呼,然后撞在车上倒地。
“嗖嗖嗖!”
也就在这时,十几条带着钩子的长索,从头顶,从腰身,从手臂,从双脚缠了过来。
斑点狗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向最前面一个面具男子扑过去。只可惜他已迟了一步。
在卖花丫头的惊呼中,十几条带着钩子的长索,已经呼啸着卷在斑点狗身上。
周围的面具男子手腕用力,钩子立刻钩入斑点狗的肉里,绳子也勒得更紧,就跟农村杀猪杀狗一样。
下一秒,两支棒球棍狠狠砸在斑点狗身上,砰砰声响中,斑点狗又喷出一口鲜血。
显然,这伙人肆虐斑点狗的兴趣比杀人更浓。
“打断他两条腿!”
一个面具男子喝出一声:“拖走,活埋!”
两支棒球棍一抖,鲜血散去,随后高高抡起,准备砸断斑点狗的小腿。
“砰!”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一支棒球棍爆裂,全场一寂。
姚飞燕从保镖后面走了上来,举着散发硝烟的手枪,娇喝一声:“这人,我要了!”
“富家有什么不爽,明晚一并算清楚。”
说完之后,她又是一枪,把另一支棒球棍也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