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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的小三我不方便说。反正,她确定是小三无疑!”白馨薇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睿狐疑的看着季半夏,等着她的解释:“小季,这是误会吧?”
季半夏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理直气壮的反驳白馨薇。
小三,这个屈辱的字眼,已经烙在了她的生命中。那怕,她现在已经和傅斯年一刀两断。
“睿姐,我回去了。”季半夏几乎是慌不择路的撞开白馨薇,朝自己的工位匆匆跑去。
张睿倒吸一口冷气,盯着季半夏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不否认就是默认,真没想到,看上去清纯得要命的季半夏,竟然还做过小三!
回到工位上,季半夏摒弃所有杂念,一门心思粘票据。可消息还是很快在公司内部传开了。
坐在旁边的王蕙,突然探过头来:“半夏!快看群!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王蕙说的群,是公司内部的一个八卦交流群,季半夏昨天刚被拉进去。
她点开一看,一个叫小白白的人正在刷屏:“,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这个小白白,在群里一直很活跃,半夏没想到她就是白馨薇。
她拖动鼠标查看聊天记录,心砰砰的狂跳起来。
果然,白馨薇把她和傅斯年的事抖露出去了。她匿了傅斯年的名字,只说是一个财大气粗的总裁,所有人都在yy这个财大气粗的总裁是不是一身赘肉,头顶斑白的老翁……
季半夏颤抖着手关掉了聊天窗口。
“半夏,这一定不是真的,我不信!”王蕙开始跟她私聊。
“是真的,但是,我和他已经断了,没有任何关系了。”季半夏很艰难的说道。王蕙是她在公司唯一能称得上朋友的人,她愿意对她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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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结算,实在太忙了,每天都要加班到快十点才到家。今天就更一章吧。明天能爬起来就补,爬不起来就只能算了……我真的太累了……
章节目录 有点意思
王蕙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季半夏:“半夏,你……”
她咽下了后半句话,但季半夏知道她的意思。这个小三人人喊打的时代,她的反应太正常了。
季半夏不想解释什么,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勉强朝王蕙笑笑,就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这种八卦是传得最快的,等季半夏下班的时候,连前台小妹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季半夏假装镇定,心里却难受极了。
一会儿还要去西餐厅面试,她到洗手间上了点腮红,最近脸色实在太苍白了,她真怕得不到这份工作。
看到电梯门口黑压压的人群,季半夏改变了坐电梯的念头。那些叽叽喳喳的女同事,说不定正在传播她的八卦。
办公室在20层,走楼梯下楼不算太累。
季半夏推开安全门,独自朝楼下走去。楼道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她的脚步声听上去十分空寂。
季半夏绷紧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压抑的难过和委屈却一点点漫上心头。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全世界都要对她赶尽杀绝。心力交瘁,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终于到6楼了,季半夏一边走,一边低头从包里找纸巾擦眼泪,她马上又要回到人群中去了,她必须是坚强的,微笑的。
找到纸巾正准备抽出一张,季半夏的脚步突然生生停住,惊恐的后退了好几步。
楼梯的拐角处,靠墙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他嘴上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目光十分阴郁。
见吓到季半夏,男人有点邪气的扯扯嘴角:“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不是坏人。”
他看着她的脸,她脸颊上还有泪水,一双眸子却因泪水的浸泡显得湿润而明亮,波光流转。她看上去十分憔悴,但这憔悴却并没磨减她的天生丽质。
季半夏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匆匆用纸巾将脸上的泪擦了擦,有点窘迫的摇摇头:“没事,我没有吓到。”
她与他擦肩而过,准备继续下楼。
男人正盯着她的背影,她忽然回过头,轻轻说了一句:“你的烟,反了。”说完,她加快脚步,匆匆朝楼下走去。
刘郴低头一看,嘴角叼着的烟,果然反了,过滤嘴的那一头,在外面。
这小女人。刘郴微微一笑,将烟正过来,点燃之后猛吸了一口。
季半夏走到西餐厅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她的运气也很好,餐厅负责人杨靖只看了她一眼便道:“我让蕊蕊带你先熟悉一下餐厅的布局。明天就过来上班吧。”
这家餐厅是一站式的餐饮娱乐连锁店,一楼二楼是西餐厅,四楼五楼是ktv包间,五楼以上是洗浴和客房。杨靖说的蕊蕊,大名叫周珞蕊,是这家西餐厅的领班。
她带着季半夏到处看了一圈,便道:“理论上讲,我们只用管一楼二楼就行了,但ktv包房有时候会向我们借人,到时候如果我给你排了班,你也必须上去帮忙。”
季半夏点点头,ktv包房服务,也就是送送酒水饮料,零食简餐什么的,不用长时间呆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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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半夏在西餐厅上班的时候会碰见傅斯年吗?请看下章~~
章节目录 你们认识?
今天是周六,不用去上班,季半夏躺在床上,心里暗暗庆幸。
她真的还没想好要用什么样的面目面对那些同事。她怎么那么倒霉,和白馨薇找了同一家公司实习!
连翘这周末又不回家,上次的孔雀舞得到无数好评,校长准备拿这个舞去市里参赛,让小姑娘们加紧排练。
季半夏看了一天的西餐厅员工手册,把注意事项和工作流程背得牢牢的。
晚上六点四十,她赶到西餐厅,穿上了黑色镶白蕾丝花边的女招待制服,别上工牌,便开始工作了。人手紧张,周珞蕊叫她边干边学。
“半夏,23号座那两个客人,看样子有点来头,你应付得来吗?”周珞蕊有点担心的问季半夏,她也自己忙得脚不沾地。
23号是高级小包间,周围用纱幔和人造的小溪和周边的餐桌隔开。纱幔影影憧憧,季半夏看不清里面坐的是什么人,只认出似乎是两个男人。
“蕊蕊姐,放心吧,我能应付得过来的。”季半夏并不是很怵,她大一时也在学校附近的西餐厅打过工,还是有点经验的。
季半夏按西餐厅的规矩,用托盘拿了菜单和两杯柠檬水,朝23号座走过去。
穿过小溪上的木桥,季半夏站在纱幔前微笑道:“你好!”停十秒钟之后,再伸手揭开纱幔,朝里面走去。
桌边的两个男人同时转过头来。季半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傅斯年和下午在公司楼梯里遇见的那个男人,正朝她看过来。
“半夏?”傅斯年的意外不比她少。他的眼神,又惊又喜。
“喔?”刘郴也有点惊讶,问傅斯年道:“你叫她‘半夏’?你刚才说要我关照一下的实习生,叫季半夏的,不会就是她吧?”
傅斯年的脸上,难得现出一丝尴尬。他迅速扫季半夏一眼,搪塞道:“嗯。”
他怕季半夏听见了会不高兴,她是多么骄傲的人。
转移话题似的,他朝季半夏介绍道:“半夏,这位是你们公司的刘郴总监,你应该认识吧?”
刘郴?就是大家喊的郴总?季半夏看刘郴一眼,果然长的还不错。难怪那么多女人花痴。
她朝刘郴笑笑:“刘总监,幸会。”
刘郴冲季半夏点点头,玩味的盯着傅斯年的脸,试探道:“傅总,问个有点唐突的问题,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这位季小姐,你是怎么认识的?”
肯定不是亲戚,否则傅斯年一开始就会说明。如果不是亲戚,华臣的老总,怎么会认识一个小小的实习生?
刘郴很好奇。
季半夏已经垂下头开始给他们送菜单和水了。听见刘郴的问题,她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不易察觉的颤抖,偏偏被傅斯年看到了。
他沉吟了一下,对刘郴笑道:“季小姐,以前跟我有过合作关系。”
“哦,是生意伙伴啊。”刘郴半信半疑,他觉得傅斯年和这个小丫头之间的气场有点怪怪的。
“这是餐单,二位看看。选好了叫我就好。”季半夏朝刘郴淡淡一笑,扫都没扫傅斯年一眼,直接走到纱幔外站好,等他们点菜。
生意伙伴,傅斯年的定义很准确。可不就是生意伙伴?这桩生意中,她赔得一塌糊涂……
季半夏看着台阶下的小溪,自嘲的一笑。
可笑,他还让刘郴照顾她。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慈善么?
章节目录 分内之事
傅斯年和刘郴点好菜,便把季半夏叫了进去。
季半夏拿着点好的菜单准备出去时,正好听见刘郴问傅斯年:“傅总,下周二你大婚,按说我肯定去的,可是不凑巧,周二我正好要飞日本办事,婚礼是赶不上了,到时候只能送个大红包谢罪啦!”
下周二正好是初一。季半夏咬咬唇,快步朝外走去。
傅斯年看着季半夏的背影,对刘郴笑得有点心不在焉:“郴总客气了。”
季半夏送了菜单到后厨,便找到周珞蕊道:“蕊蕊姐,23号桌你能换个人过去服务吗?我怕我粗手粗脚的惹了客人不愉快。”
周珞蕊以为出了什么状况,忙问道:“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是看那两个客人身份尊贵,怕自己干不好,反而影响了餐厅的声誉。”
她没有办法面对傅斯年。下周二,他大婚。和另一个女人在万人瞩目下宣誓结婚。面对他,她做不到淡定的微笑服务。
23号桌的客人难搞,周珞蕊决定自己上。
当周珞蕊撩开纱幔上第一道开胃菜时,傅斯年和刘郴异口同声的问道:“刚才的服务生呢?”
“哦,她突然有点不舒服,请假了。现在,由我来为你们二位服务。”周珞蕊甩出最甜美的笑容,清脆的回答道。
她心里暗暗奇怪,这两个客人虽然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但并不像嚣张跋扈的样子啊,而且,听他们的语气,似乎更喜欢季半夏为他们服务。
周珞蕊打起十二分精神服务,一顿饭终于无惊无险的完美结束。周珞蕊收到了五张粉红的小费。她的笑容简直甜美的快要融化了。
刘郴去洗手间了,傅斯年付完小费,对周珞蕊道:“能麻烦你叫一下之前那位服务生吗?她的服务我也很满意。”
哦,这是要给季半夏小费的意思。好事啊,周珞蕊赶紧跑去找季半夏。
季半夏磨磨蹭蹭不肯去,被周珞蕊一把推了进去。
纱幔后,傅斯年一个人坐在桌前,一双黑眸幽如深潭,静静朝季半夏看过来。
季半夏也看着他,不动,也不说话。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傅斯年开口了:“这么不想见到我?”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里面有一种让季半夏心碎的情绪。
季半夏淡淡一笑:“傅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傅斯年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朝她的方向推了推:“你的服务我很满意,谢谢!”
小费?季半夏看着那叠钞票,至少也有1000块钱。哪位客人,会给这么离谱的小费?
“不用谢,而已。”季半夏的语气很冷。
他是在怜悯她下班还要打工赚钱?不好意思,她不需要他的怜悯!
傅斯年看着她,实在拿她没办法了。他看着她,语气里带了点哀求:“半夏,不要把自己逼成这样好吗?我知道你需要钱,我有!你想要多少,开口就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你看看自己,都瘦成什么样了……”
“真奇怪,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花你的钱?”季半夏咽下心中一口恶气,脸涨得通红。
“半夏!算我……”傅斯年的话刚说了一半,纱幔外传来刘郴的脚步声。傅斯年立马收声,不动声色的将桌子上的现金放回自己的钱包。
季半夏看着他的动作,多么行云流水的动作,一点都不慌张,一点都不局促,仿佛他只是把钱拿出来数一数,现在再放回去似的。
他既然怕别人知道他和自己的关系,他既然要和她撇清,要和她划清界限,为什么又来装腔作势的同情她,怜悯她?
说到底,他也就是个花心薄情的男人。家里娶个老婆,外面再养个情人,享受齐人之福。
傅斯年,和其他龌龊的有钱人,真的没有两样。
季半夏苍凉一笑,也不理刘郴好奇的询问,转身就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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