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妾身由己不由天-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十分诡异,就好像强行让一个死去的人,再复活过来似的。
  伺候汪杰人的下人,看着他的时候,几乎产生了错觉。
  二公子改成了大公子的名字,那他是大公子呢,还是二公子呢?
  唯一产生的改变便是,以前平西侯常常到这处院子来,同自己的长子商议事情,照看他的生活起居。
  二公子住在这里之后,平西侯就很少来看望了。
  这心爱的长子,和一个顶替长子名字的儿子,还是不一样的。
  他今日怎么忽然就来了?
  “侯爷今日怎么趁夜过来了?”
  下人迎上去请安,平西侯点了点头,道:“公子呢?怎么这些日子,也不见他出门?”
  又不绣花又不纺织,男儿家整日待在房中,像什么话?
  他也不等下人回答,径自朝屋里走去。
  屋子里头,竟然弥漫着一股药味。
  他愣了愣,朝里头走去。
  只见内室之中,锦榻之上,一个人躺在那里。
  正是汪杰人。
  “你是想气死为父吗?晚膳还没用,你躺在床上做什么?”
  他走上前去,一把揭了被子。
  只见汪杰人蜷缩在榻上,面色苍白,满额大汗。
  “父亲,父亲……”
  他见了平西侯,下意识地有些害怕,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平西侯面色才缓和了些。
  原来他是病了,不是早早就在屋里睡觉。
  “怎么病了也没人告诉为父?你这院子里的下人,也该好好整治整治。病得怎么样了?”
  说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隐约有些发烫。
  不知道是在被子里头闷的,还是风寒发烧引起的。
  汪杰人一听他提病,不由瑟缩了一下,面露惶恐之色。
  “不,孩儿没病,没病……”
  平西侯眉头蹙起,“病了就治,畏畏缩缩的做什么,成何体统?”
  他越看汪杰人,越觉得他上不得台面,与长子相去甚远。
  生病就生病了,难道自己还会责骂他不成?
  汪杰人使劲朝床榻里躲,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畏缩得更加厉害。
  这样反常的举动,终于引起了平西侯的怀疑。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做什么藏着掖着的?”
  有了长子的的前车之鉴,平西侯一下子敏感了起来。
  汪杰人身体抖如筛糠,瑟瑟地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己的父亲。
  平西侯对他一向严厉,他怕自己要是说出来,会被活活打死……
  “没,没什么,孩儿过两天就好了……”
  他万万不敢说出实话。
  平西侯警惕道:“你不肯说,我现在就让府医来,当着我的面给你诊治。来人啊——”
  汪杰人连滚带爬下了榻,抓着平西侯的脚踝,不让他叫人。
  “父亲,父亲!您别叫府医来,千万别啊!”
  他患的病一旦叫人知道,平西侯府的颜面,就荡然无存了。
  一股急剧的瘙痒袭来,他忍不住朝身下狂挠。
  挠的太过用力,致使他白色的中衣上头,都带上了血痕。
  平西侯看清了他挠的位置,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你……你是不是得了,和你大哥一样的病?!”
  汪杰人窘迫得不敢抬头,几乎把脸都埋到了自己的裤裆里。
  而后几滴眼泪,慢慢地掉落下来,将他衣裤上的血痕晕染成淡红。
  这副姿态,分明是默认了。
  平西侯怒不可遏,运足了气,上前一个巴掌将他掀翻。
  “逆子!”
  汪杰人被打得口角血流不止,忙道:“父亲,我是被设计的,是有人针对我们平西侯府啊!孩儿一向洁身自好,您是知道的,我从来没找那些下等娼妓啊!”
  平西侯的长子,就是与下等娼妓寻欢作乐,才会得了花柳病的。
  汪杰人深知此病的厉害,有他大哥前车之鉴,他怎么敢?
  就算要出去寻欢,他多半找的也是未开苞的少女。
  唯独那一次,他被美色所惑,一时忘了这一茬。
  那个倒在路边草丛里的美人儿,开口就要五百金,绝非下等娼妓。
  可他就是那一夜之后,才觉得浑身瘙痒,下体长出了某些可怖的水泡疙瘩……
  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平西侯将信将疑,“何人设计谁?谁敢如此大胆,设计本侯的世子?”
  说着目光朝他身下看去,想知道到底是何情况,又唯恐看到的东西不堪入目。
  那种不堪入目的东西,他多年前就已经看过一次了。
  “是一个女子,一个瞳仁发黄的女子!”
  汪杰人便把那一夜的来龙去脉,统统告诉了平西侯,不敢有丝毫隐瞒。
  平西侯听罢,又是一巴掌。
  “蠢货!国丧才多久,家里的通房和侍妾,就不够你玩的?路边野物,你也下得去手!”
  显然那个女子是有备而来,特意在那里等着他的。
  她不对别的纨绔公子投怀送抱,偏偏是对汪杰人,还把其他人都支开了。
  事后和他翻云覆雨的,想必早就换了身染重病的下等娼妓,才能这么快把病传给汪杰人。
  瞳仁发黄的美貌女子,会是谁?
  任平西侯怎么想,也想不出京城里头,何来这样一号人物。
  “父亲,你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啊!”
  他这些日子,也派人出府偷偷寻找大夫,抓一些药来吃。
  可府外的寻常的大夫,哪里比得上宫中的御医?
  那些药吃下去,根本就不管用。
  汪杰人哭着抱着他的腿,白色衣裤上沾染的血迹,让平西侯下意识想躲开。
  这种病,是会传染的。
  他一脚踢开了汪杰人,怒道:“事到如今,为父怎么救你?难道要让为父豁出老脸,替你去宫里请个太医吗?!”
  这样一来,满京城的人都会知道,平西侯世子得了花柳病。
  汪杰人膝行上去,再度抱住了他的腿。
  “父亲,可是当年大哥的病的时候,您不就去宫里给他请了太医吗?为什么大哥可以,我……”
  他再度被一脚踹开。
  这一脚不仅是怕被染上病,更是出于愤怒。
  “你如何敢与你大哥相比?他行事稳妥,从来没有让为父失望过。便是一着不慎染上了病,也是运气不好。更何况,太医治好他的病了吗?”
  不但没治好,反而让他因花柳病而死的传言,散播了出去。
  那是平西侯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早知如此,就让他死去好了,何必请太医来。
  汪杰人听罢此话,不明白为什么。
  大哥去找下等娼妓寻欢,染上了花柳病,就是运气不好。
  他分明是被人设计,才会染上此病,却得不到父亲的半点怜惜。
  这是为什么?
  “父亲,难道您就忍心,看着孩儿死去吗?孩儿还年轻,连个子嗣都没留下,孩儿不想死!”
  他捶胸顿足地哭喊着,看着平西侯平静的面容,渐渐陷入了绝望。
  平西侯深吸了一口气,眸子轻轻闭上,而后又睁开眼来。
  所有的愤怒和痛苦,仿佛石投大海,被他藏起。
  “汪家绝不能再有一个世子,死于花柳病了。”
  汪杰人忽然明白,平西侯说的不是气话。
  而是真的不会为自己请太医,宁愿放弃那他仅有的一丝生机,也不想给平西侯府再蒙羞。
  他的性命,在平西侯眼中,不值一提。
  要紧的,永远是平西侯府的利益和名声。
  “父亲,不,不要!孩儿求求您了,父亲!”
  死亡的气息头一次如此逼近,叫人不得不恐慌。
  汪杰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直把额头上磕出血来也不肯停下。
  “求求您了,救救孩儿吧,孩儿不想死!孩儿或许能活着,对您还有用啊!”
  平西侯淡淡道:“还能有什么用?你大哥那个时候,我倾尽全力,连名声都顾不得了,只求保他一条命。他还不是死了,反而白糟蹋了平西侯府的招牌。”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汪杰人,目光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无用的器物。
  器物若是无用了,丢出去也就罢了。
  汪杰人,始终还是不一样的。
  他走出了内室,一面走,一面朝底下人吩咐。
  “将少爷看管在屋里,所有的门扉和窗户,全都钉死。没有本侯的意思,谁也不能进出!”
  身后的汪杰人听见这话,越发恐惧。
  门窗全都钉死,那他待在屋子里,和躺在棺材里有什么两样?
  下人们听见这话,心里都有了数,纷纷答应。
  不一会儿,就有人扛着木条和木钉,在窗子上敲敲打打了起来。
  每一面窗子,都被两根交叉的厚重木条,钉成一个叉。
  这种粗陋的阻隔,和庭院的精致宽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所有院中的下人,只是默默地看着,没有人为汪杰人求一句情。
  甚至连问一句,为什么忽然要监禁汪杰人都没有。
  他们在平西侯府已久,府里的风气便是如此。
  少说话,多干活,察言观色,不要泛滥好心。
  这才是活得长久的道理。
  被钉死的屋子里头,汪杰人的身影扑在窗上,使劲地拍打着。
  “放我出去,父亲,求求你放我出去!”
  即便他再努力,因为患病而羸弱的身体,也无力打破窗子。
  平西侯站在庭院里,想了想,又道:“在门上开个孔,每日按时把饭菜送进去。”
  这个儿子,注定是活不成了。
  但不该由他,亲手来饿死。
  有了汪杰人这一档子事,平西侯也顾不得避嫌了,次日一早就往宁王府赶去。
  宁王听闻平西侯来访,让人将他请入,在前厅见他。
  平西侯进了前厅,威严镇定的模样和从前似乎相仿,又隐约不同。
  那股镇定,更像是强撑着的表象,用来吓唬人罢了。
  看来贤妃被废,平西侯总归还是着急了,竟然亲自登门来找他。
  “宁王殿下,你最近在忙迎接楼兰使臣之事,真是辛苦了。”
  平西侯笑着寒暄,听在宁王耳中,颇为好笑。
  他几时对自己,如此客气过?
  “侯爷坐罢,亲自登门,不知有何贵干?”
  两人分主宾而坐,丫鬟端上茶来,平西侯笑而不语。
  待厅中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他这才开口。
  “殿下,贤妃娘娘出了这等大事,殿下一点也不着急?本侯还以为殿下和娘娘生了什么嫌隙,昨夜特意进宫问了娘娘才知道……”
  他说到此处,满面愁容地叹了一口气。
  “贤妃怎会如此糊涂,做出这样的事来?她连本侯这个兄长都瞒着!这么多年,真是委屈殿下了。”
  认贼做母的耻辱,在他口中,就是一句委屈。
  一句委屈,就想把平西侯府撇干净?
  宁王轻轻一笑,端起了茶盏,慢腾腾地喝着。
  “侯爷尝尝看,这是龙珠茉莉,喝起来格外香甜。”
  平西侯一怔。
  龙珠茉莉,那是花茶。
  平西侯府喝茶的规矩,一贯喝的是苦茶。
  贤妃的掖庭宫里,从前也是照着这规矩来的。
  宁王拿香甜的花茶来招待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讪讪地端起茶盏来,强颜欢笑,摸不清宁王的意思。
  “侯爷的意思是,贤妃设计害死我母妃,此事与平西侯府无关,与侯爷无关?”
  “无关!绝对无关!本侯也是昨夜进宫,才知道真相!”
  平西侯果断地回答了他,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宁王还未开口,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后堂之中施施然传出。
  “无关个屁!”
  门帘一响动,一个穿着白色春裳的女子走了出来,体态婀娜而妖娆。
  穿的虽是汉家衣裳,嘴唇却画得无比鲜红,一手长长的红指甲更加恕�
  平西侯眸子微眯,一个猜想在脑中成形。
  “你是,胡人?”
  她身上那股野性,不像是大周的女子。
  那女子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老头眼力不错啊,可惜你那儿子,眼睛就不太好。”
  平西侯一惊,腾地一下从座椅上起身。
  汪杰人口中说的,那个容貌妖娆,瞳仁发黄的女子……
  看到平西侯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兰公主笑着眨了眨眼,任由他看。
  “你是何人?竟然陷害本侯的世子!宁王,你的人?!”
  兰公主抢白道:“就害你的世子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本公主是楼兰王的嫡公主,是你惹不起的。”
  她有意羞辱平西侯似的,“不知道你家世子现在如何了?本公主特意给他找了一个,病重得快死了的暗娼。找到她的时候,她浑身都是那种水泡……”
  说着双手环住自己,一副鸡皮疙瘩掉一地的神情。
  平西侯能想象到,她说的是什么场景。
  他的长子死之前,就是那样浑身都是水泡,发黄的浓汁不断渗出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