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儿耳根微微有些娇红,她倒没有姐姐那么多忌讳,张口就连筷子都一起含了进去,然后低头猛嚼。
我微笑着转身面对着小昭,她做贼心虚,先红了俏脸。
“小昭,”我的声音很柔和,“你是自己乖乖吃饭呢?还是要公子我辛苦一点来喂你呢?”
“小昭……自己吃……”
小昭的声音低沉轻微,几不可闻。
第三十四章马家三兄弟
饭后练练枪,能活九十九。
这并不是我说的,而是马腾;在我八岁的时候,他就这么欺骗无知少年的。
而且,他现在仍然在欺骗我后面的两位小朋友。
虽然作为一名伪科学研究者,我深知刚刚进食后是不适合剧烈运动的,但我也一直没有点破他,我只是以身作则,让两名小弟跟我一起练枪,时间都控制在晚饭结束两刻钟后。
今天虽是刚刚回城,我也没有想偷懒,拉起马铁马休两哥们,咱兄弟三个一起耍耍枪。
反而听说老爹,因为所谓的公务繁忙,将每日三练的规定改为三日一练。
我猜想大约不过两三年,他的一身肌肉就会变成半身子肥膘了吧?
人手一柄长枪,握在手中轻飘飘的没什么感觉。
传说中的玄铁霸王乾坤霹雳神枪……你在哪里?
首先进行热身。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完成了单手俯卧撑、仰卧起坐、蹲起各一百个,两个小毛头酌情减免:目前十二岁的小铁的目标是各八十个,十岁的小休各五十个——俯卧撑双手。
我承认这些项目很无聊,但若是真能从六七岁就开始坚持不懈地锻炼,总能有些效果。
况且我实在没有什么可以锻炼的科学项目和相关器材。
连几根单杠我都懒得搭建,凑合着健健身就行了,何必非得浪费珍贵的钢铁资源?
小铁和小休都冒了些汗,小休更是微微有些喘气。
“这一年没好好锻炼?”我很严厉地瞪眼,暗地里却在他二人低头的一瞬间猛吸了一口气,用以压抑狂跳不已的心脏。
“最近都在背书……”小铁恬不知耻地解释,他的脸开始变红。
“对对对,孟子是很难背的……”小休的脸更如猴屁股一般鲜艳夺目。
我仰天长啸,将刚才吸入肺腑的气排出体外,而后悲叹:老爹啊,你这两个儿子以后估计得靠我养活了!咱家没有智商高于120的了——哦,120是我的智商,我光荣地代表了我们家的最高智商常达15年之久,恐怕还会继续下去。
·
所谓练枪,当然不只是练那几招老爷子自创的祖传枪法,系统地来讲,也就是锻炼身体各部位的力量、灵活、柔韧与协调,使手中长枪产生最强大的破坏力,最后才是考虑如何达到传说中的“人枪合一”。
很遗憾,我们找不到可以示范“人枪合一”的绝世武者。
首先看了老二的枪法,我不想评价。
而后老三兴冲冲地一番演练,浑身直冒热气。
我点了点头:“比老二强,也认真多了。”
老三笑嘻嘻地向老二甩眼色,老二脸色涨得通红。
“你不喜欢武艺?”我问他。
“以前是很喜欢的,”他脸上的红晕渐渐消散,“可是渐渐地练起来就没有劲头了……”
“那念书呢?”
他嘿然一笑:“纯属扯淡!”
我“啪”的一掌盖在他头顶:“那你干个屁啊!看着你哥在前方浴血奋战,你就缩在屋里吃香喝辣?!这么小就准备当败家子啊?!”
“我没想当败家子啊……”马铁十分委屈,马休十分欢乐。
“那你总得干点事情吧?白吃白喝一辈子可不是男子汉。”我要为小朋友树立远大的理想,“要不你读些兵书谋略,或者学学琴棋书画什么的陶冶情操也行,实在无聊你还可以下地跟村民一起研究五谷如何增产,更是好事情……”
马铁只是摇头。
“那你还想干嘛?”十二岁的孩子正是自以为是之心爆棚的年纪吧?不愿意做父母长辈为他们安排的任何事情,但他们除了吃喝,一无是处。
他张了张嘴:“……我不知道啊……”
“那就继续老老实实的给我练习,直到你什么时候知道了为止!”我气哼哼地把他撇在一边,拎起长枪走到场中,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我想象着这股气在体内回转,同时架起枪,猛刺而出。
长枪在空中不断地画圆,又不断地将圆击破。
我仿佛忘记了呼吸,体内似乎有气劲在不停奔涌流动。
恍如生生不息。
传说中的真气?
我心中狂喜,努力维持着动作。
当我终于憋不住、不由自主停住了步伐,张嘴狠狠喘了几口气之后,残酷的现实逼迫我摇头否认了这个美好的梦想。
仙人都要辟谷,凡人怎能离开空气?
我摇头自嘲。
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老二老三以一种无比崇拜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这边。
“怎么?哥哥我很帅?”我自我感觉良好。
老二老三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真的?”他们毫不否认,我却心里虚了。
“好像一条长蛇啊……”老三咋舌。
“嗯嗯,叫什么来着……如臂使指?”老二歪着脑袋想词。
“哦?看来我功夫快要大成了。”我迅速恢复了自信,自从吕布三招秒杀我之后,我的心中总有阴影,“你俩也要加油练,最多四五年,你俩可能都得上阵杀敌了。”
“嗯嗯。”老三倒是积极,小脸上满是向往。
“等我想想……”老二闷声回复我。
我倒转长枪,以枪尾敲击马铁头顶,破口大骂:“想你个头啊,你不上阵难道还要吃白饭?!到时候老子架把刀赶鸭子也要把你赶上阵!”
马铁十分郁闷。
马休双眼冒光:“让我做监斩官,二哥要是后退,我一刀砍了他!”
我抡起长枪,十分准确地扫中了老三的屁股。
·
“你俩今儿可以稍微休息,给大哥我汇报一下这年来的事情。”练了不到一个时辰,我有些气喘,索性坐下来歇息一会。
两个兔崽子如释重负,各有侍从递水递毛巾。
“说哪些事儿?”老二擦了把汗。
“人啊,军队啊,或者其它重要的奇怪的事情。”我吐了口气,空气似乎都热了起来。
“那从大哥刚昏迷开始说,”马铁做整理思路状,“爹和大哥退回长安第二天,吕布那厮看伤亡惨重就返回洛阳去了,长安算是保住了,爹这才敢接奶奶和我们住在长安。”
我点头,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庞二哥把那个吕布手下的将军高顺放了出来,不知怎么的高顺就成了我们的人了,和庞二哥一起练兵,”老二皱了皱眉,“他俩关系蛮好的,庞二哥甚至称呼他微兄长,而且练兵的事情也大多都转交给高顺了。”
“哦?”我抖了抖眉毛,庞德倒也看得开啊。
马铁没管我的疑问,继续说道:“三月末的时候你要找的贾诩带着老婆和儿女就跑来了,爹爹给他们一家安排了个不小的宅子,就在这一块儿。”
“这人看起来挺聪明,”不过他又嘟囔了一句,“不过没见他干过事情……”
“小屁孩子懂什么!”我十分严厉地纠正他的错误认识,“继续说。”
老二摸了摸鼻子:“四月时北地有些胡人跑来撒野,被庞二哥打得屁滚尿流滚回老家去了,一直没敢再过来。”
“二哥你说错了,”一直喝水的老三终于停止了吞咽,补充说明,“那群人逃回去的路中就被北地太守端掉了,哪里还有命再回来!”
“就你记得清楚!”马铁瞪他一眼,“中间没什么大事情,爹爹提拔的那些人我也记不清楚谁是谁,到了九月初,汉中太守忽然来了信使说刘焉要打他,求我们的援兵,本来爹爹嫌蜀中多山,我们兵马粮草都不多,并不愿意出兵,那贾诩先生一阵嘀咕,老爹就同意了,看,一出兵就半年了,我好想大姐啊……”
“我也好想姐姐啊。”老三急忙表示自己对亲爱的大姐也是很忠诚的。
哦是的,我当然也很想念她。
我的亲姐姐。
第三十五章情欲高涨的夜晚
微湿的衣衫紧贴着后背,在晚风吹拂下,格外冰冷。
我集中精神运气并将气聚集于后背,却始终达不到用内力便能将衣衫烘干的境界。
毕竟不是神话啊。
我悲哀地叹气,扔下长枪往回走。
回去擦拭一下算了。
·
夜色渐深,但我依然听得到府外大街上路人的喧嚣声。
到底是长安呢,比起一吃完晚饭就黑漆漆一片连狗都不吭声的姑臧来说,二者的繁华程度相差不能以道计。
不知洛阳城现在如何?其它曹刘孙之流都在进行哪些适合在深夜玩耍的娱乐活动?是否非常欢乐?
我急忙摇摇头,这种贪图一时安乐的思想最好不要再次产生了,革命尚未成功,不能死在半路。
远远看到屋内透出的亮光,以及映照在窗纸上幢幢而动的人影。
是小昭罢?我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
木门“吱呀”一声敞开,我踱步入内。
烛光明亮,炭火炽热。
她坐在床侧,手中捧着一团布料,正细细地缝着。
“缝什么呢?”我轻轻掩上了门。
“公子?”她没有回头看我,仍然低头做着手上的活,“枕套啦。”
“给谁做的?我床上并不缺吧。”我跨过她坐上床榻,脱掉沉重的靴子,一脚蹬开,翘起鼻子轻嗅一下,还好,并没有太过难闻的气味。
她微微抬了下头,双眸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多做两套嘛。”
年仅十三岁的少女心思细密、手艺精巧,虽然有时固执得令我无奈,但毫无疑问是我最中意的一类女子:低眉顺目,乖巧婉约。
“公子当时让小昭找东西做枕头时小昭还不明白呢,现在睡惯了枕头,还真离不开了。”
枕头,是本公子此生即马镫之后又一大发明作品,构思于一岁,由于人力物力及客观条件等各种原因,直至十三四岁时救下两个贴身丫头后,才得以正式进行研究,采集柔软麦叶,碎后装袋密封——这就是枕头的原型了,比起慰项石来说,柔软舒服多了。
此项伟大的发明问世之后,三日之内,普及全府,十日之内,姑臧城上下麦叶价格飙升,一月之后,凉州麦叶将尽。而现在长安城据说谁家睡觉时还枕石头砖块木头墩子,连隔壁乞丐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认识他了。
而花费大力气大智慧研发此重要日常用品的本公子,得到了该产品的冠名权,枕头被广大百姓亲切的称为……“马公枕”,而后各种花样的枕套纷沓而成,争先恐后占领西北市场。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小昭缝线:颤动的睫毛,润红的薄唇,粉嫩的双颊,小巧的下巴,精致的肩胛,纤细的皓腕,细长的十指,微微起伏的胸口,挺直的身背,只手可握的秀腰……咳咳,看小姑娘缝枕套而已,为什么双眼会不由自主地向下面看去……
“公子……”
我似乎听到有人呼喊,近在耳边。
但天地仿佛成了幻境,我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公子?”她又轻呼。
风云又似被巨力搅动,我恍然而觉,天地再次化为实物。
“呃……你刚才叫我?”我晃了晃脑袋,眨了眨略微干涩的眼睛。
“公子方才想事情有些出神吧。”小昭已经结束了缝线,将枕套叠起收好。
“我没有想事情,只是这么看着你,不由自主就看呆了。”我如实回答。
小昭身子一滞:“看我?”
“是,”我点头,“有几年了呢?娘亲靠在床头剪裁,我们都不说话,我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细长的针线一上一下的动,我的心好像也跟着一上一下的动……”
我忽然有些哽咽,眼角有些湿润,我急忙伸手抹去眼角的泪花。
可是泪水反而愈来愈烈,迅速盈满眼眶。
我抬手遮住了鼻子和嘴,想要堵住声音。
我不知为何今晚忽然如此感伤,眼泪如泉般涌出,漫过我的指尖,接连不断地滴下。
我闭上双眼,妄图阻止这股液体。
但胸前衣襟尽湿。
·
有东西碰触我的脸。
有些粗糙,散着淡淡的皂角味道。
擦拭着我满脸满手的泪水。
我睁眼,握住了这条毛巾后的手。
手温热,手温润。
手如玉,手如脂。
痛哭之后的我忽然满心都是欲念,我想把这个小姑娘推倒,压在身下。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但我仍然不敢动。
所有的念头在头脑中交错碰撞,我毅然决然的下定了决心:胜败在此一举!今夜,将会决定我的幸福一生。
·
一只手依然攥着她手不放,另一只手接过毛巾在脸上胡乱地擦了一把,而后将毛巾抛弃。
我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道:“第一次看到你时,我就告诉我,这是上天赐给我的女孩啊,上天让我失去了娘亲,却把你送给了我……”
——我在心中痛骂自己:当时明明想的是这两个小妹子鲜嫩水灵,领回家养肥了再吃。
“所以,每当你要低三下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