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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穿越了-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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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欺骗了?
  被慕寒?被小题?被颛朔洵?
  “不——”房间内响起凄惨尖叫,我疯狂地挣扎,“不——他们怎么可以骗我?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不说?”曲通的眸间闪过憎恶。他一把将我掷到地上……视野黑暗前,我仅看到的是一道银光急速划过……

  恍如隔世

  天际苍茫,漫漫黄土,大风吹沙尘舞,入眼尽是一片广袤的荒凉。马车匀速且平稳地驶在无边无际的天地之间,仿佛永没有出路。
  “小姐,该喝药了。”婢女阿术半跪在软榻前,小心翼翼地递来一碗墨黑的汤药。我放下车帘,接过瓷碗,忍不住叹气:“这药还要喝多久呀?”每日都要喝上两大碗苦涩至极的药汁,还不许加糖。
  阿术看着我紧蹙眉头将药喝完,才笑道:“良药苦口。”可也太苦了吧?我擦去眼角的泪星子,一脸沮丧。
  “小姐再睡会罢。外头风大,还是不要掀帘子的好。”阿术不容我反对,半强迫地服侍我趟下,捏好被角。
  我刚灌下热汤药,五脏六腑都觉得温暖,连伤口也似乎被软化,不那么痛了。我放松身体,低声道:“一时半会也睡不着,陪我说说话吧。”
  阿术应了一声,坐到我旁边:“后天就能到吉台城了。听慕大人说薛神医已经在吉台等着小姐呢。”
  “竟能请动号称神医的大夫,你的慕大人的面子好大呀。”我懒懒地笑。半月之前,我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躺在这辆马车里。一开始脑袋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起来,直至看见慕寒才记起自己的穿越身份。记忆慢慢回归,但都很琐碎凌乱,甚至有大段的空白。慕寒只得帮我回忆,把他知道的部分都告诉我。言及南宫世家毁于一夕,南宫聿流亡夏芒,我的心忍不住抽痛,连带着胸口的伤痛若刺骨。慕寒说他这回的任务就是将我救出韩戟府,逃往夏芒,但一时不慎累我受重伤。我听闻此言忍不住眼角抽搐:不慎?这不慎的代价未免忒大了!据说我在鬼门关前徘徊了好几圈,好不容易被拉回人间。除去胸前明显的伤,我严肃怀疑自己的大脑亦隐性受伤,不然为啥我就死活记不起在王府的囚禁生涯?
  如今我们正前往夏芒国都坎桑城,要与南宫、小题汇合。只是我的伤势反复,慕寒怕我撑不住,派人请薛神医从坎桑城出发,以期早日相遇救我的命。
  两日之后,马车进入吉台城,停在一处幽静的行宫前。我被抬下马车,忍不住握住阿术的手问:“慕寒究竟是什么身份?”一路行来,派头越来越大,我着实惊讶不已。阿术浅笑答:“慕大人便是慕大人。”
  嘁,等于什么都没说。反正我也没打算从她嘴里得到什么答案,略一挑眉,不再发问。
  被安全地挪到床上后,慕寒领着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出现在我眼前。难得见向来冷冰冰的慕寒态度恭敬有礼,看来这位薛神医必有非凡之处。我突然想起师父:不知师父与这位神医相比,孰更胜一筹?
  胡思乱想间,薛神医已走至床边落座,一手诊脉一手抚须,微笑问:“你师父可好?”
  “您认识我师父?”我脱口而出。
  老人笑得爽朗:“若不是看在周老头的面上,我一把老骨头可着实不想折腾这一回。”
  我以为他看得是慕寒的面子,没想到竟是师父。“师父他……”话音哽住。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溟阳城之战,师父被叶辰救出后下落不明。我不禁苦笑,低低答:“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又跑哪里去,连徒弟都不告诉啊?”老人呵呵笑道,“还是不改这习惯,想当年……”突然话语顿住,他面色兀地一沉,问:“小姑娘知不知道蒲藤?”
  “知道。”我犹豫点头。蒲藤形似金银花,叶、茎、根均可入药,少量活血化淤,大量有麻醉的功效。
  “蒲藤只可外敷不可内服。”薛老说得严肃,“你本就中了寒毒,再加一味蒲藤,才致伤势迁延不愈。”
  啥?我骇然,结结巴巴问:“我中毒?”
  “这毒可大可小。”薛老宽慰道,“小姑娘年轻,底子好,仔细调养几年就不会落下病根。”见我松下一口气,他又认真告诫:“还是不能麻痹大意啊。你看这次就差点成大祸。以后自己小心点,相克的药物,不宜同用的食物,都要记清楚。”
  我一脸纠结:哪个无良的居然给我下这种变态的毒?!“老先生,还有一个问题,我受伤后记忆残缺,是不是伤到了脑?还是与这毒有关?”
  “我看……倒不像是伤到脑子。”他抚须沉思,“这样罢,先养好外伤调理身体为主,一时记不起来也是有可能的。”
  说罢,他下去开方子,嘱咐我好好休息。慕寒也随他离开。
  我静静躺着,心里头思绪万千,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照此看来,失忆的这段时间很是关键。毒不像是韩戟下的,原因很简单:就他那作风,要么干脆毒死我一了百了,要么下能控制我的慢性毒。而这寒毒平日没什么症状,又可调养去除,除非遇见相克之物,否则完全无用嘛。当然,只是不像,并不代表不是。
  我大叹,真不明白下这种毒有何意义。难不成是我自己不小心中的毒,纯属意外?那我也太笨了,没脸见人……
  外面由远及近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我微微侧头,下一秒便见房门被推开,一身天青色长袍之人匆匆朝我奔来。
  “你终于来了……”他将我拽进怀里,狠狠地抱紧。
  我忍住疼痛,勉强伸手环上他的腰,柔声道:“是,我来了。”我说过,我相信我们会再见的,南宫聿。
  恍如隔世。
  曾经风流倜傥的南宫,如今眉宇间多了沧桑。五官仍是精致,只是笑容少了飞扬。我心下黯然,低眉掩饰眸中流露的悲伤,额头抵着他的胸膛,抿着唇不说话。
  静默片刻,他突然放开我,语气慌乱:“竟忘了你还有伤,快躺好。”
  “没事。”我笑,“薛大夫已经看过了。”
  “那就好。”他喃喃地说,右手抚上我的脸颊,轻慢、温柔,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脑海里浮现南宫家被袭的那夜,记忆碎片里有他的脆弱、他的眼泪、他的苍白笑容。这一刻,我突然恨起韩戟。可是在恨的同时,为什么会有莫名的悲哀与绝望?
  他是随薛神医一同赶来吉台的,就为了早些见到我。
  再见南宫聿,却隐约感到异样,仿佛与记忆中有些微出入,但又找不出具体的细节。我自嘲地笑:大概还是因为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罢。当初骗师父说自己失忆,这回倒真的失忆了。果然是活该。
  次日出发,南宫聿一定要与我同一辆马车。阿术瞧见了,直捂着嘴笑。害得我一开始怪不好意思的,狠狠瞪了南宫聿一眼,最后还是任由他。
  一路上只听他碎碎念不停,一会问我渴不渴饿不饿,一会嘱咐我保暖,一会儿又怕我无聊。一旁的阿术看我与他的神情越发暧昧。我抚额叹息,干脆对她道:“要笑就笑罢,憋着多难受。”
  阿术果真很给我面子,咯咯笑道:“阿术是替小姐开心。南宫公子待小姐一片情深呢。”
  南宫聿这会儿突然别扭起来,微微脸红转过身去,假装找寻什么。我本觉得有些窘意,却见南宫如此举动,忍不住噗哧笑出声。
  “阿术觉得小姐不像是南边人,倒有几分西北的豪爽。”
  我笑得更加大声:“你是觉得我不够矜持吗?那些大家闺秀的品行,我还真学不来。琴棋书画,我更是样样不会。”
  “绣个荷包总会吧?”南宫聿瞥向我的眼神写满:朽木不可雕。
  “自然……”我忽然顿住,低头看看自己的十指,无意识地接下去说,“……不会。”
  南宫聿顺着我的目光,伸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温柔叹道:“看来我是不能指望你送我个荷包了。”
  荷包麽?我看向他,有些茫然。
  马车驶过街道,驶出吉台,驶入另一片荒凉大地。下一站是坎桑,夏芒的国都,西北最繁华最重要的城市。
  入冬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地飘落了。

  逝者已矣

  我越发贪睡,每日昏昏沉沉的,除了吃饭喝药就是闷头大睡。薛大夫开了新的方子,辅以针灸,去除我体内积累的蒲藤药性,又细细交代阿术注意我的饮食。这么一路调养下来,到坎桑时我总算恢复几分精神,伤口慢慢愈合,除了又浓又苦的汤药害得我味觉尽失外,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入城那天,雪下得特别大,羽毛般的雪片洋洋洒洒漫天飞舞,天地万物都仿佛失去色彩,只剩下白茫茫。马车驶过清冷的街头,留下两道长长不知尽头的车轱辘痕迹。
  “小姐见过雪吗?”阿术见我只静静地看着车外的雪景,笑着轻声问。
  “嗯。”我点头,“可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去年入冬下第一场雪时我还在清水镇,与师父、师兄、李叔一起烤火说笑。不过一年,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遥远的国度,看这纷纷扬扬的大雪。或许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清水镇的雪温柔缠绵,不似坎桑的冰寒刺骨。
  “咱们赶回来的恰好,过几天会有祭天礼,到时候城里就热闹啦。”阿术指了指在一旁小憩的南宫聿,“小姐不如让南宫公子带你去看看,很好玩的。”
  祭天?我略一蹙眉,喃喃道:“我有听过,说是真鄂族人挺重视入冬的第一场雪。”
  “小姐知道的真多。”
  我放下车帘,朝她嗔了句:“你就笑话我吧。”
  阿术忙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向我讨饶:“奴婢哪敢笑话小姐啊。”
  “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笑出声,“管着我吃管着我喝,连南宫聿都乖乖听你的,你让他闭嘴他就不敢多说一个字。”
  “那还不是怕他吵着小姐休息。”阿术一脸委屈,低声嘟囔,“南宫公子百般好,就是话多了点。”
  噗——我忙捂住嘴,眉眼弯成一条缝。好半会才收敛笑意,问:“若你哪天离乡背井时,突然见着个老乡,会不会特别激动?”
  阿术露出恍然的神色:“怪不得……”
  “我倒宁愿他叽叽喳喳。”我笑,心里涌起一阵苦涩。他曾是皇亲国戚,少年成名,尊贵不可言。本该是志得意满的锦绣年华,如今却流浪他国,承受家破人亡的打击。如此残酷的天差地别,有几个人能做到坦然释怀?
  “当真?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保证天天叽叽喳喳给你听。”
  我一惊,调转视线,恰好对上南宫聿似笑非笑的神情。“居然偷听……不厚道的人。”我撅嘴抗议。
  他用手肘支着脑袋,仍然懒洋洋地躺着:“唔,我是光明正大地听。”见我语塞恼怒,他扬起祸国殃民的俊容,轻笑道:“你,好像变了。”
  诶?我故作深沉地点头,严肃回答:“人,总是会长大的。”说完,直直盯着他好半会,咬牙切齿道:“警告你,不许说我变傻了变笨了变丑了变难看了如此种种诸如此类。”
  “呀,你与我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佯装惊讶,“你看你,把我要说得全自个儿说出来了。”
  我怒!还来不及发火,他突然一声轻叹:“真怀念当初与你斗嘴的日子。”
  眼眶一酸,我低眉躲开他的目光,拨弄着自己的手指,一时沉默不语。
  “啊,快到了。”阿术适时打断车内的安静,“小姐,到家了。”她笑容满面,而我却不禁怔住:家?
  赫,哪里都是家,哪里都不是家。
  我被阿术扶着下了马车,迎面扑来一阵凛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南宫聿握住我的手,传递无限温暖。我看向他,扬起笑容,不说话。
  视野朦胧,隔着大雪,红漆大门显得异常突兀。“这是聂家别院,我和爷爷暂时住着。”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波澜。
  “那带我去见见南宫老先生吧。”
  “爷爷一直想见你。等你休息够了,我再领你去看他老人家。”
  我点头,随他们走进大宅。
  既是聂家别院,就是小题家的财产了。但是我没有遇见小题,也没有见到聂家其他人。南宫聿说小题去外地了,得过阵子才能赶回来。而慕寒将我们送到目的地就离开,还真是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点痕迹。薛大夫有自己的医馆,自然也不住在别院。所以偌大的宅子如今只住着南宫聿、南宫老先生和我,还有阿术和几个奴仆下人,显得异常冷清。
  我没去见南宫老先生,倒是老人家听闻我已到别院,拄着拐杖来了。
  “小丫头!哎,给我躺着、躺着。”
  我拗不过老先生,靠着枕头半卧在床上:“我没事的,老先生。薛大夫瞧过了,如今已是大好。”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可不能落下病根。”老人家在床边落座,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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