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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啊。"松开了那男子,沐妖玥礼貌的笑了笑,眼睛就像明亮的月牙一样,好看的嘴唇就像樱桃一样,甜美又诱人。
"不,不用谢。。。"男子失神片刻,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然后脸一红,便朝前面跑去。
天哪,那位姑娘真的好美啊,想到此,已经跑过去的男子再一次回过头想要再看一眼沐妖玥的时候,却不期然对上一道凌厉阴冷的目光,那道目光充满着骇人的气势,好恐怖,男子猛然回过头,不敢有一丝停留,往前跑的更快了,很快就没影了。
"我们。。。"没注意到男子的动作,沐妖玥抬起头正准备和封玄殇说他们去看看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眼神阴霾,薄唇紧紧的抿着,脸色很不好看,整个面部就像被黑云笼罩一般,乌云密布,沐妖玥很奇怪,这又怎么了,谁惹他了。
"你怎么了。"摇着他的衣袖,沐妖玥不解的看着他。
封玄殇没有说话,看着沐妖玥那绝美无辜的面容,他真恨不得拿块布将她的脸给包住,让那些人再也看不到她的面容。
刚才看到那男人失神脸红的样子,他深邃看不到底的眼眸中飞快的划过了一抹泛着寒意的冷光,他是她的,谁也不能窥觊。
"下次不要再对着别人笑了。"低沉不悦的声音传进了沐妖玥的耳里,她一愣,不明白这说的又是哪样。
"啊"
看着沐妖玥傻傻的样子,刚才的怒火一下消失了大半,他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下次不要再对着别人那样笑了,你没看到刚才那个人看你都看傻了?"
沐妖玥双目瞪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随后,她像只偷腥的猫一直笑个不停,原来他是吃醋了,难怪这种表情。
"是,遵命。"沐妖玥调皮的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样子俏皮又可爱。
真没想到,那个万年寒冰的冰脸男居然也会有为她吃醋的一天,看来她自己还挺有本事的,把这块大寒冰给捂化了。
"好了,不说了,我们赶紧去看看吧。"沐妖玥喊过在一旁东张西望的墨冬,一起跟着人群往前面走去。
映月楼,原本应该晚上才开门的场所,此时大门大大的敞开着,里面被围堵的水泄不通,昨晚醉生梦死的情形已经不见了,此时的映月楼只是哀声一片。
看着众人的七嘴八舌,沐妖玥正准备进去时,一队官兵气势汹汹而来。
"让开让开,在这围着干嘛,杭大人来了还不赶紧避开。"
"走开,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死人啊。"
"靠的这么近,不怕她做鬼都找上你啊。"
听着这些官兵没有素质的口吻,沐妖玥不自觉地皱了皱眉,这些都是什么人,这样的人也配做官兵吗?
还没等她多想什么,随后而来的是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他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留了一小撮胡子,身材很瘦,一袭官服穿在他的身上有种拖拖拉拉的感觉,眼睛很小,夷,他的样貌有些眼熟。
沐妖玥眯了眯眼,终于想起来,他的相貌和那个杭崆很相似,之前就听那些人说杭崆是知府的儿子,看来眼前这个就是杭崆的爹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此时的杭顾一肚子的烦心事,眉头高高的皱着,早上正在家吃着早餐,突然看见宝贝儿子被下人抬了回来,一问才知道,是被人一脚踢到了命根子,这可不得了,那可是他杭家唯一的宝贝啊,可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不然他真的没有脸见列祖列宗了。
还好大夫来了之后,说没什么大碍,但是要静修几日才行,他这才松口气,随后又怒气大发,谁不知道杭崆是他的儿子,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活的不耐烦了,问清楚之后,才知道是一个女子把他的儿子弄成了这样,还是个漂亮的女子。
想问清楚是那个女子的时候,又来人说映月楼死人了,没办法,只有慌慌忙忙的赶来了。
随着众人跟在官兵后面一起走了进去,沐妖玥这才看到整个大厅的情形,所有的姑娘全都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拿着手帕擦着眼泪,总是看着一个地方。
顺着她们的目光看过去,沐妖玥这才发现,在靠近楼梯的下边,躺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只不过在她头部的位置,流了许多的血,从她胸口没有起伏的动静,沐妖玥知道,她就是那个死者了。
右前方的老鸨桂妈妈正在回答官兵的问话:"官爷,不关我的事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早上我一起来就看见了朝霞的尸体躺在了这里,我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桂妈妈很肯定的说,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倒霉,今早她起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就走过来看看,谁知道一眼就看见了朝霞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周围还有很多血。
…本章完结…
☆、087不是失足,而是蓄意谋杀
桂妈妈很肯定的说,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倒霉,今早她起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就走过来看看,谁知道一眼就看见了朝霞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周围还有很多血。
"那你们是谁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杭顾坐在椅子上不耐烦的问道,此时他的心全系在儿子身上,哪还有空理会这些。
"大人,是民妇先看见的,可是民妇看见的时候朝霞她已经死了啊。"桂妈妈匆忙的解释着,生怕别人会误认为她做的。
杭顾皱着眉头挥了挥手,口气带着烦躁:"既然如此,你先看见死者的,那么你肯定就是凶手了。"
桂妈妈一听,双目圆瞪,迅速的摇摆着双手,嗵的一声跪了下来,哭丧着脸喊道:"大人,民妇冤枉啊,民妇来的时候,朝霞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再说了,朝霞是映月楼的花魁,民妇说什么也不会杀了自己的摇钱树啊,大人明察啊。"
花魁?沐妖玥沉思了,她想起来了,昨晚这个桂妈妈就说要选举花魁,她也原准备留下来看的,可是后来却被慕容挚拉走了,原来这个朝霞就是映月楼的花魁啊,也难怪,长得确实艳丽脱俗,难怪能当上花魁!
只是为什么昨天才当上花魁的,今天就死了,是意外还是人为?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仵作,你上前检查一下尸体,看看死因究竟是什么!"杭顾吩咐着身边站着的那个背着箱子的人上前检查尸体。
"是,大人"仵作恭敬的弯了弯腰,就走向死者朝霞的身边。
将死者大致的检查了一下,片刻之后,仵作站起身,抱拳说道:"大人,经过卑职反复检验,卑职在死者的口中闻到大量的白酒味道,而且死者身上并无其他伤痕,只有一些摔下楼时的擦伤,所以卑职断定,死者是因为饮酒过度,导致头晕眼花,这才不小心失足从二楼滚了下来,不小心磕到了头,以至于死亡,所以,死者朝霞是自己不小心摔死的,不是他杀!"
仵作说完,得意洋洋的退回了原来的位置,他对于自己验尸的本事很是自信,在他手中验过的尸体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原来是喝酒的原因,我早就告诉朝霞姐姐不要老是喝酒,对身体不好,可是她就是不听,没想到现在真的出事了。"说话的是一个穿绿衣的姑娘,也许是因为大早上的,她们还没起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她们只是简单的在外面套了一层薄纱,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头发也没有梳,任由散在背后,她一听到朝霞是喝酒才出事的,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的说道。
是绿衣?沐妖玥的眼神一紧,她认出她了,昨晚在这喝酒的时候,绿衣也在她的身边。
"是啊,朝霞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喝酒,早喝晚也喝,简直就是嗜酒如命,她一天不喝酒浑身都难受,这下好了,死了吧,看她还怎么喝酒。"这次说话的是红衣,沐妖玥也照样认出来了,她的语气尖酸刻薄,眼中没有一丝同情,嘴角还有一抹讽刺的笑容。
看来,这个红衣和那个朝霞的关系很不好,一说到她的时候,可以很明显的听到她语气里的恨,沐妖玥仔细的把她们所有人的行为记在了心里。
一直没说话站在旁边的一个柔弱女子走了出来,她可怜兮兮的流着眼泪,语气哽咽:"平日里,我和朝霞姐姐的关系最好了,她人很好,虽然喜欢喝酒,但是对每个人都很好,可是没想到她遭遇到这种不幸。"
说完,她痛喊一声,扑到了已经没有温度的朝霞身上:"朝霞姐姐,你现在死了,留下晚霞一个人怎么办啊。"
晚霞?名字也这么相似,一个朝霞,一个晚霞,也难怪会是关系比较好的。
听着她们的谈话,沐妖玥的眼神锐利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个人的眼中都有着泪水,根本看不出真假,她的目光从那些姑娘的身上再移到老鸨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可是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按道理这里的地面一点也不滑,就算她是喝酒了,她不在房间喝,为什么要跑到楼梯这里来喝呢。
杭顾就没心思听她们扯这些端七八糟的了,一听原来是自己不小心摔死的,就站起身,随意的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既然是自己摔死的,就没本官什么事了,这个朝霞的后事你们就看着办吧。"
听到杭顾这样说,桂妈妈松了一口气,她缓了缓神,然后站起身,吩咐着身后的姑娘:"姑娘们,朝霞她也没什么亲人,我们也就是她的亲人,我们好好为她操办后事吧。"
"是,妈妈!"
说完,几名姑娘就走过来正要触碰朝霞的尸体的时候,被沐妖玥阻止了:"等一下,事情并没有清楚,你们谁也不能接触尸体。"
事情的真相并没有查清楚,尸体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据,所以,此时谁也不能移动尸体。
准备搬朝霞尸体的姑娘们被沐妖玥这么一说,都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有些人不服气,想问她是谁的时候,可是一接触到她那锐利的眼神时,到嘴的话怎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只有红衣愣愣的站在原地,一眨不眨的看着沐妖玥,眸中闪过疑惑,为何她感觉这位姑娘的样貌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没有注意到红衣打量的眼神,看到她们听了自己的话真的没有碰朝霞的身体,沐妖玥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看到杭顾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喊住了他:"大人请留步。"
听到声音,杭顾不耐烦的转过身,一脸的不满:"又怎么了!"这些人有完没完啊,他还要回去看儿子,没时间陪他们在这废话。
看到杭顾脸色明显的不耐,沐妖玥冷哼一声,绝色的容颜尽是讽刺,就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父母官,不为百姓伸冤,糊里糊涂断案,他有什么资格拿朝廷给他的俸禄。
回过头当看到美若天仙的沐妖玥时,杭顾的眼中闪过惊艳,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自然,他稍微收敛了一下面部的情绪,还算客气的问道:"不知这位姑娘喊住本官有何事。"
"大人,你就任凭你身边仵作的一面之词就这么快断案了吗?"没有丝毫畏惧,沐妖玥走上前两步,锐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杭顾,不自觉让人产生一种油然而生出的敬畏。
"这是什么意思。"见她质疑自己所说的话,杭顾皱了皱眉,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口气也很冲。
看了杭顾一眼,沐妖玥走进朝霞的身边,说道:"我认朝霞姑娘的死因很可疑,根本就不像仵作说的那样,失足摔死。"
这次没等杭顾开口,刚才那名仵作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横眉竖眼的瞪着沐妖玥:"你的意思难道就是说我检查措了?"
这是从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小丫头,居然敢质疑他的验尸手段,看她的样子,好像懂得比他还要多,这怎么可能,他可是远近闻名的金牌仵作,在他手中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沐妖玥这次没有理睬他,尽自蹲下身来,看着朝霞死去的面容,她的额头部位流出的血已经干涸了,很大的酒气从她的身上传来,当看到她胸前的那一块暗色像胎记的东西时,沐妖玥轻咦了一声,这是。。。。尸斑!
看来事情真的如她所想那般,不是那么的简单,应该是有人故意利用她失足摔死而隐藏自己的杀人证据。
思及此,沐妖玥站起身,沉声的说道:"大人,我需要一间房间,好好的检查一下朝霞姑娘的尸体。"
仵作听到沐妖玥这样无视自己的存在,气得指手画脚的,怒吼道:"你这个臭丫头,你是什么人,还想要检查尸体,你。。。"做梦两个字还没有说完,仵作明显的感觉到一道冰冷骇人的目光直视着自己。
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口中的臭丫头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一个高贵,气势强大的男人,此时的他正狠狠的瞪着自己,全身溢出冰冷的寒气,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动了动唇嘴唇,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