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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蔚然不知内情,也没管曹宏亮。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曲烟亲自下厨做了一顿晚饭,敲了门喊他们吃饭,宋蔚然这才惊觉时间不早了。
他想走,但曲烟苦苦挽留,曹宏亮也在劝,话都说到那份上了,宋蔚然也不好再推辞。
只是奇怪教授怎么还不回来。
曲烟解释说父亲打了电话说老家突然有事,回去了。
曹宏亮提议喝点酒,曲烟去拿了她爸的啤酒。
宋蔚然满腹心事,不知不觉间,被灌了不少,到后来,他就开始自斟自饮了。
曹宏亮一直留到九点半才走。
起先曲烟不让走,她虽然爱慕宋蔚然,也怕坏了名声。
曹宏亮笑话她干不成大事。
曲烟面上青青白白,最后一咬牙,“那好,我就留他住一晚,我不会和他发生那种事的,你出去别乱说。”
曹宏亮笑了笑,意味不明,“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曲烟面上一白。
却说这个时间段曹宏亮领着容晓蓉往职工宿舍跑,容晓蓉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眼看着上了二楼,孙泉突然喊了句,“曹宏亮,你瞎跑吧!再往上就是曲教授的家了!你带我们来他家做什么?”
曹宏亮故作不在意道:“哦,曲烟做了晚饭叫我和宋蔚然一起吃,我走的时候他还没走,进去问问吧。”言毕,加快脚步先上了三楼。
孙泉也觉得不对劲了,低声喊,“这都几点了?还有我听说曲教授回老家了啊!”
容晓蓉脚步一顿,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样子是有人设了全套让她去看。
看什么?
她想她已经知道了。
容晓蓉不紧不慢上了三楼,曹宏亮就站在一户人家的门口,眼神有些迫切的等着她。
高岭上前几步,拉了她一下,高岭心善,不将人往坏处想,但并不代表她傻。
这是曲烟的家!他们到曲烟的家来找宋蔚然!这代表着什么?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孙泉的表情也很精彩,张了张嘴,想说话。
容晓蓉在曹宏亮殷切的眼神下已经敲了门,不成想,房门没锁,竟朝内推开了。
容晓蓉又看了曹宏亮一眼,这一眼有些深。
曹宏亮心头一颤,暗道:“她不会看出来了吧?”
三人几乎同时进了屋,曹宏亮一眼扫到客厅的沙发上隐约两条黑影,一颗心瞬间就定了。
“啪”他迅捷的拍开顶灯,瞬间屋内大亮。
骤然而来的强烈光线并未刺的容晓蓉闭眼,即便早有预感,历史重演,她的心还似被闷锤狠狠击打了下。
呵……
就在某个瞬间,原本紧紧搂抱着滚在沙发里的俩人,齐齐朝她的方向看来,然后……
曲烟细细的尖叫一声,一下子弹开,捂住脸。
她的衣衫还算整齐,只是面上潮红。
容晓蓉控制着呼吸,双手插在裤口袋,站在房门口没动,面无表情,可那周身的气息,仿似凝固住了般。
宋蔚然头疼的闭了闭眼,他刚才到底是着了什么魔?
他无从解释。
曲烟的告白,温柔相伴,甚至她主动的拥吻,就在某一刻,他竟将她的脸看成了晓蓉的脸,简直是疯了!但他无从解释!
他喝酒了,但这不能成为借口!
“嘁!”她干脆离开,未置一词。
正文 第185章、责难
第185章、
高岭一夜没怎么睡,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一团浆糊。
她以为晓蓉会出事,结果当夜容晓蓉沾了枕头就睡,一觉到天亮,第二日早起,神色自如,一切如常。
高岭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临出门的时候,容晓蓉突然站住,扫了一圈屋内的课桌椅,叹了口气。
高岭刚想说什么,她已经掉转头,走了。
二人在学校食堂吃的早饭,不是高岭敏感,她真心觉得同学们看她俩的眼神诡异极了,不经意间的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容晓蓉连眉毛都不曾皱一下,吃了早饭,就往教室去。
高岭因一直在意其他同学的动静,吃得慢了,见晓蓉走了,赶紧喝一口稀饭,将最后一个包子衔嘴里就要走,突然胳膊被人拉了一把。
来人小小巧巧的,被高岭带得一个踉跄。
“艾萍萍!”高岭吃了一惊。
艾萍萍扶住她,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还跟她一起啊?”
高岭:“……”
艾萍萍也是好心,她虽然之前和高岭有矛盾,但现在马俊和她感情稳定,过往的种种回过味来,她也觉得有些对不住高岭,忍不住提醒道:“学校里传得可难听了,你跟她在一起,对你没好处……”
高岭替容晓蓉委屈,这股子委屈劲升腾而起就演变成了怒火,她毫不客气得打断她,“谢谢你的好意,但晓蓉是我的朋友,一辈子的朋友!”言毕,抽开胳膊就去追容晓蓉了。
艾萍萍从来没见高岭发过这么大火,即使当初她误会她和马俊有染,打了她一巴掌,也没见她情绪这般激烈过,被她吓住后,好大一会才缓过神,低低的嘟囔了句,“真是……不识好人心。”
八点十分第一节课,容晓蓉七点四十到了教室,才刚坐下,单辅导员就过来了,直接到了她跟前,面容严肃,“晓蓉,你跟我来下。”
原本闹哄哄的教室瞬间安静。
高岭几乎是立刻就跟了出去。
单兆君出了教室见高岭也跟过来了,想让她回去上课,想想又算了。
单兆君开了会议室的门,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三个。
三人面对面坐好。
单兆君欲言又止,表情难堪。
容晓蓉心不在焉的样子,手指放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目光落在指间。
六月的天,一大清早的就闷热的让人受不了。
“晓蓉,学校里的那些流言你都听说了吗?”单兆君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高岭心头一紧。
“嗯,”容晓蓉低低的应了声。
单兆君等了会见她没再说什么,急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没怀孕打胎。”
单兆君松了口气,“可外面都传你和李恒义在一起过……”
“嗯,或许吧。”
单兆君刚呼出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那你们……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吗?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或许是个啥意思?
容晓蓉微微蹙了眉头,迟疑道:“这事解释起来比较复杂,说了你们也不信。”
“那你也得先说给我听听啊。”单兆君急了,某种程度上,单兆君一直将容晓蓉看作得意门生,她名誉受损,她比她还着急上火。
容晓蓉缓了一口气,单兆君和高岭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她看。
只见她沉吟半晌,道:“我说我的灵魂来自未来,穿越到了这具身体,所以这具身体之前和李恒义的种种我并不知情,也与我无关,你们信吗?”
二人呆了片刻,单兆君又气又无奈,“容晓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容晓蓉摊摊手,就知道会这样。
之后,单兆君再说什么,容晓蓉就十分的心不在焉了。
单兆君问她,去年的十一月是不是去过市医院孕检过,她回答说是,不过是帮人。
单兆君再要细问,她就不说了,解释道:“既然已经答应了替人保守秘密,就没有言而无信的道理。”
单兆君恨得牙痒痒,指着她,“你现在还有心替人保守秘密?你知不知道你的事闹得有多大!校领导昨晚紧急通知我,今天九点要找你谈话。你想好该怎么解释清楚了吗?容晓蓉,你要搞清楚状况,别将自己给作死了!”
“……”容晓蓉只是懒懒得抬了下眼皮子,“嗯,我想一想。”
单兆君气个仰倒,这种时候,她也有些迟疑,她就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对于名誉受损,流言蜚语居然无动于衷到这种程度。以前同学们背地里骂她资本家小姐,孤傲,霸道,容晓蓉依旧我行我素,单兆君还暗暗赞了句,好气魄!可出了这种事,她还是这样子,单兆君就不得不怀疑她到底是缺心眼,还是真的做了,无从解释,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念及此,单兆君又是一声长叹,完了,看吧,连她都开始怀疑她了,更匡论其他人了!
“晓蓉,你要搞清楚一点,现在可不是讲姐妹义气的时候,搞个不好你是要被记大过的,不仅你接下来的三年会很不好过,你将来分配的工作也会受影响!”
“哦。”对于外人的评价,流言蜚语,她素来是不怎么在意的。她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专门用来应付这样的状况。其实,自昨晚她的心情就非常不好了,只是她习惯了漠不关心,麻痹他人,麻痹自己。
哦?
哦!
她就不痛不痒的回了个哦?!
单兆君觉得肝疼。
二人正僵持不下,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系主任一张扑克牌脸,深深地钉在容晓蓉脸上,说:“你背着学校在外头搞补习班?”
系主任一直都挺喜欢容晓蓉的。
废话,能为系里争光的好学生谁不爱啊!
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
系主任之前有多喜欢容晓蓉,现在对她就有多失望,多愤怒!
高岭心头一跳,单辅导员也是脸色难看。
容晓蓉倒是漫不经心的笑了,她就知道,古人的话不假,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她的补习班是真的开不成了。
之前,她搞出那么大动静,她就不信系里的老师一点都不知情,只是现在被系主任当面质问,眼瞧着就有责难的架势,肯定是有人背后施压了。
这中间陈迎春到底使了多大力,她已经懒得追究了。
“嗯,”许久过后,容晓蓉应了声。
系主任从问出这句话时的双目圆睁,到后来的眼睛都疼了,眯了眯眼,因此看上去也没之前那么凶了,但说话的腔调还是很尖锐,“小单!你这辅导员是怎么当的!”
正文 第186章、分手
第186章、
系主任再是受人所托给人难堪,也没忘记容晓蓉的家庭背景,他能做到系主任凭借的可不仅仅是学术权威,枪口一转,就轰上了单兆君。
单兆君心里有数,没敢跟系主任呛声,忍了这口闷气。眼波一转,扫到高岭,千回百转间,一声叹息,若是……若是她能和高城走到一起,成了高家的儿媳妇,又岂要受这等闲气?
怪只怪她自尊心太强,脸皮太薄,她心里也清楚,那样背景的男子,若是能轻易拿下,也轮不到她了。
唉!
系主任和容晓蓉的谈话并不愉快,因为没问出个所以然。
后来副校长也来了,随行的还有俩位领导干部。
最后李恒义在余辅导员的带领下也过来了。
余辅导员冲单兆君无奈的摇了摇头,后者心头一沉。
高岭已经被请出去了,她不愿意走,就站在会议室门口等。
几名校领导坐了一横排,对面是容晓蓉和李恒义,就跟审犯人似的。
容晓蓉耷拉着眼皮子,微微扯起的嘴角透着漫不经心,李恒义则坐的笔直,鼻尖额头都是汗,看上去很紧张。
副校长看上去很憨厚,咳嗽了几声,“啊,最近学校有些不好的流言,想必再坐的各位都有所耳闻,也不用我多说了,我们现在坐在这也是本着消除影响,解开误会的目的,说说,你俩都有什么想法?”
李恒义看了容晓蓉一眼,不吭声。
从早上七点四十,到现在九点十分,容晓蓉烦不胜烦,面上表情也不大好看了。
“容晓蓉同学,请你注意态度!”管理校风校纪的蒲主任是个中年女人,眉眼苛刻。
“说了你们也不信,那你们想怎样?”
蒲主任怒目圆睁,眼看就要发火,副校长打岔,问李恒义,“这位男同学,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我……”李恒义不知怎样说对容晓蓉更有利,之前在蒲主任和余辅导员跟前,他已经被审问了一遍,说没有,蒲主任压根不信,非逼着他承认,他含糊其辞,蒲主任就认定了是他,又骂他违反校规校纪,要严惩。
李恒义也是在犹豫,如果学校非要抓出个“奸夫”才罢休,那他就认。他想帮她,不愿见她太难堪。自从知道她曾为了自己差点自杀,他就觉得欠了她的,他想还。
蒲主任却将目光对准了容晓蓉,一脸冰冷,“容晓蓉,A大自建校以来就没遇到过像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学生,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交代清楚自己的罪行,你认错态度良好,学校会酌情考虑给你记过处分。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