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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迫不及待的味道。
开就开吧,董学斌没意见。
半小时……
一小时……
两小时……
王玉玲开着车,一路上都很亢奋,一个劲儿地说这车怎么怎么好,那倒是,两百万的车和二十万的车肯定不一样,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京城。
繁华的气息扑面而来,看得橙橙眼睛都睁得大大的,似乎是第一次来北京。
王玉玲也是人生地不熟,忍不住放慢了车速“主任,咱们先去哪儿?呃,我不认识路了。”看看表,董学斌笑道:“中午了,先吃饭吧,橙橙,想吃什么?”橙橙腼腆道:“都行。”“都行是什么?说一个。”“那,那小吃吧。”橙橙道。
周艳茹回头瞪瞪她“这孩子,倒是不客气。”
“呵呵,1小吃好啊,来北京当然得尝尝北京小吃。”董学斌伸手指路道:“前面一直走,然后往东,去前门。”
王玉玲一愣,才想起来“啊,对了,主任是北京人。”
周艳茹也才回过味儿来,可不是嘛,她想起董学斌履历确实写的是北京户口,这车车牌也是京字头的。
董学斌笑眯眯道:“所以啊,你们来北京,我这个做东道主的当然得好好招待一番,呵呵,就去前门吧,那边有条小吃街。”
橙橙眨眨眼睛“前门我听过,北京人不是都叫前门儿吗?”王玉玲嘻嘻笑道:“北京人说话爱走“儿,音。”
董学斌一汗“橙橙,你听谁说叫前门儿的?可不是这么叫,前门啊,旁边的天安门啊,西边的和平门啊,还有西直门,地安门,北京大大小小的“门”就叫门,没儿音,北京人也这么叫,跟普通话一样,嗯,也有例外。”想了想,他道:“对了,东便门儿,西便门儿,这俩是加儿音的,其他似乎都不是。”橙橙好黄道:“这个,北京话的儿音也有讲究?”
董学斌摇摇头“有没有讲究我不知道,反正不是什么都加儿音的,具体你让我总结一下我也说不清楚,呵呵,没什么规律。”这个董学斌真说不明白,他的口音都是上辈人传下来的,上辈人是上上辈人传下来的,说话就是这么说,嘴到擒来,至于为什么这么说,董学斌哪儿研究过呀。
橙橙十分专注地听着“董叔叔,您再跟我说说北京的事情可以吗?”董学斌狐疑地笑道:“怎么了橙橙?对北京感兴趣?”“嗯!”橙橙用力点点头,很向往。
周艳茹回头一笑,解释道:“主任,橙橙刚参加完中考,也该上高一了,他姑姑既然跟北京这边,孩子的意思也是想在北京念高中,怎么着也比跟市里念强,橙橙这丫头打小就盼着来北京呢,呵呵,所以这次考完试,我就说先打打前哨,看看北京高中是怎么录取的,听说户口不在本地的话,学校好像还不好进去。”
中考都完了?
董学斌点点头“孩子她姑姑是北京户。?”“不算。”周艳茹苦笑道:“他们也是汾州市的人,北京户口哪儿有那么好弄,就是单位给弄了个北京的集体户口。”
董学斌一噢“那上学的话得交赞助费,听说还不少,橙橙分数怎么样?”“刚考完,分数还没出来。”周艳茹道:“但她对着〖答〗案比了比,考得还不错,所以想先看看北京的区重点高中是怎么个录取方法,看看她能不能进得去。”
委点高中?
那可就难了,重点高中有些还要单独入学考试的,可能都考完了,而且一般都是有名额限制的,几个指标而已,交赞助可能都不管用吧?当然,这话董学斌没说,没必要打击人家的积极xìng。
一路上,橙橙天真地问东问西,董学斌也是个“老北京”了,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对北京的事儿还算门清儿,就耐心地给他讲解着,直到进了前门小吃一条街,董学斌也还在详细地跟橙橙说着,上到前门大栅栏的光辉事迹,下到北京的几个小吃的做法和名字的由来,周艳茹和王玉玲也不时插上几句话,气氛很好。
三个大小美女陪在身边,不少路人都纷纷侧目。
董学斌感觉tǐng好,他就喜欢出门带着女人,当然不一定是看上人家了,反正旁边跟着三个莺莺燕燕的女xìng,总比跟着仨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强吧?
吃过饭后,董学斌一看她们几个热情这么高,东望望西望望的每个人都心不在焉,干脆一拍板道:“这样吧,我之前问过,民政部那边正在审查模范单位的事儿,周六周日相关部门也不休息,今天就不忙正事了,〖自〗由活动吧,去逛逛商场也好,玩玩也好,不用跟我请示了。”王玉玲闻言大乐“谢谢主任!”
周艳茹却道:“这不好吧,主任,我们……”“我说行就行,劳逸结合嘛。”董学斌一直就是个很体恤下属的主儿,手一mō,将车钥匙扔给王玉玲“车也留给你们,随便逛逛吧,工作的事明天再说。”王玉玲呃了一声“哎呀,这怎么好意思。”“那您开什么?”周艳茹也觉得太不妥了“不行不行。”“我有车开,走你们的吧。”董学斌不由分说地推推手。
接过车钥匙,王玉玲和周艳茹苦笑着对视一眼,请吃饭,给放假,送车开,这可真是,上哪儿找这么好的领导去??@。
第601章【托人办事儿】
午后。前门大栅栏。
卡宴留给了她们,行李也都在车上,此刻的董学斌一身轻,跟周艳茹和王玉玲分开后,董学斌伸手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径直往翟芸萱父母家驶去。这次来北京的另一个目的当然也是来看看萱姨和孩子,半个月没见了,他想念得紧,离萱姨预产期只还有不到四个月了。
出租车上,董学斌打了一个电话,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通了,狸芸萱温柔到了骨子里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响了起来,“喂,你好。”
“还你好什么呀。”董学斌暖笑道:“我的号码你还不知道?”
“噢,是你啊。”誓芸萱的声音挺奇怪。
然后就听到那头有狸母的嗓音,“哼,是不是学斌那小子?”
尔是他,以前一同事,我去小屋接了。”笃茑茗,脚步声响了响,哐当,门似乎关了,“小东西,可以说了。”
董学斌无语道:“什么情况?”
狸芸萱柔笑道:“我爸妈正憋着揍你小子呢。
“真的假的?”董学斌吸气道。
娘骗你干嘛?呵呵,孩子都快生了,他们俩一直催着姨跟你早点结婚,姨瞒不住了,就跟她们说因为你工作的关系,咱俩得五六年以后才能结,他们不答应,这不,这两天一直嚷嚷着要找你兴师问罪呢。”
董学斌一汗,“那我更该去了,我就在北京呢,再有十分钟就到你家了。”
“你啊,就别添乱了,暂时先别来呢,等他们老两口过了这阵儿也好了。”
“我都快到了,那你出来一期”
“他们看得紧,姨白天可能单独出来不了,现在姨下楼溜个弯儿我妈都得眼巴巴地在一边扶着姨,呵呵,你来北京办事的?什么时候回去?要是今天不走那就晚上吧,晚上姨偷偷溜出来。”
“不至于吧?”
“现在还真至于了。”
董学斌也没辙了“晚上就晚上吧,那到时候再聊。”
“聊可以,但姨先给你打打预防针,别的事儿可不行啊,想都不要去想。”
“嘿嘿。”董学斌明知故问“别的事儿是什么事儿?”
“小流氓!找揍了是不?就会跟姨没大没小!”嘴上骂他,语气里那股柔柔的温婉劲儿却一览无余,“欠打!”
董学斌笑道:“那晚上我等着您老好好收拾我,对了,那你出不来,我这大下午的干什么去呀我,车也给我同事了,我这连个代步工具都没了,干脆我还走过去吧你从楼上把车钥匙给我扔下来。”
“那你小心点来,偷偷的。”
“知道知道。”
半晌过后。
出租车开进了誓父誓母家的小区,董学斌结账下车,偷偷摸摸地左看看右看看,快步找到了誓家楼下。
吱呀上面一扇窗户开了。
只见誓芸萱绝美的面容出现在了窗户前面,瞪瞪他,誓芸萱又忍不住笑了一下,伸出白嫩呢的小手儿,呼将车钥匙从楼上扔下来,啪嗒重重砸在下面的草坪里,溅起了些泥土。
董学斌笑笑,过去捡起钥匙蹭蹭泥,朝楼上打了个伙的手势。
誓芸萱指指西边,示意车在那头,然后就摆摆手让他赶紧走,嘴里还笑着做了个口型,好像在说“傻东西”仨字。
董学斌翻翻白眼,又拿眼色和手势跟萱姨调了,这才开着车走了。
刚出了小区,手机上就滴滴来了个短信,是誓芸萱发来的:开车慢一点,晚上见。
董学斌温暖一笑,心中掠上了几抹幸福的感觉,心想晚上不管怎么样,一定得好好跟她亲热亲热。
一小时……
两小时……
三小时……
一个下午,董学斌就开着银色奔驰在三环上绕圈,实在没有地方去,说来也是无奈,董学斌好歹也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不过这么多年过来了,还真没什么交情比较好的同学和朋友,他上学的那会儿可不是现在这个性格,也没钱没长相没人缘,在学校里一直属于那种最低调的分子,后来老爸生病去世,董学斌心情更是低谷,一些交情还凑合的朋友也就没怎么再联系,国内的关系就是这样,多好的亲戚,多好的朋友,一不走动,关系肯定就远了。
下午四点辜。
从加油站开出来,董学斌实在没得干了,干脆给周艳茹打了一个电话,“周大姐,你们在哪儿呢?”
“在……”周艳茹犹豫道:“好像是叫虎坊桥。”
“虎坊桥十足路口吗?哪一边?”
“应该是西边,西边辅路上。”
“行,那你们跟原地等着我,也快饭点儿了,我带你们吃饭去。”不一会儿,董学斌开着车一过来,就瞧见路边上停着的黑色卡宴,王玉玲打着一个遮阳伞和周艳茹站在车旁,正等董学斌呢。董学斌就把车往辅路上一拐,一踩刹车,停到了他们身边。周艳茹和王玉玲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一直望着路过的一辆辆出租车,以为董学斌是打车过来的,直到董学斌从奔驰里走出来,王玉玲才看见了他,啊了一声,和周艳茹一起愣神儿地看看那辆s级的进口奔驰。
这才多尖呀,把卡宴扔给了她们俩,转眼又弄来了一辆上百万的奔驰?
我去,这董主任家里到底干什么的啊,到底有多少钱呀?
“下午去哪儿了都?”她们没问,董学斌自然也不会去解释这车的来路,“逛商场了?哟,小王买了身衣服?都换上了?”
王玉玲嘻嘻一笑,“臭臭美,试完就没脱。”
“我们上了趟西单,那边真热闹。”周艳茹情绪似乎不佳,有点强颜欢笑的意味,让董学斌看得有些奇怪。
“咦,橙橙呢?”
“在车里。”周艳茹忙回头去叫,“橙橙。”
车门一开,橙橙红着眼睛从卡宴里走下来,鼻子一抽一抽的,在哭。
周艳茹一阵心疼,但还是瞪了她一眼,“怎么还哭呢?”
董学斌追问道:“怎么了这是?”
闻言,周艳茹一叹气,“去完西单,玉玲开车拉着我们去了几个区重点中学,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有一个学校根本不招借读生,还有六十六中,每年的借读名额就那么几个,早招完了,该定的名额中考前基本就定了,中考分数再高也没用,有些还得通过人家学校的入学考试丰行。”
董学斌道:“进重点是比较难,普通高中呢?”
“问了一个,赞助费就要十几万,而且学校还不怎么好,也还要入学考试,与其这样,还不如念汾州市的高中呢。”
这一下午,周艳茹可算体会了什么叫出门办事难了,换在南山区,她这个街道党政办主任还是有几分小面子的,托托人联系联系,跟区里高中的校长打打招呼,就算分数稍差,让孩子进去也基本问题不大,可在北京,周艳茹可没有这个面子,就说一个重点高中的校长,级别怕都和他们南山区区委书记平级,人家怎么会把一个土地方的街道办干部放在眼里?所以关系根本就走不动,只能通过正经程序,可现在的问题是,正经程序周艳茹都走不通,名额早满了,而且别说区重点高中了,这一下午打探到的消息,她家橙橙连北京的普通高中进去都有难度。
橙橙抽抽鼻子,又嘤嘤哭起来。
周艳茹就觉得挺对不起女儿的,难受的滋味就别提了,行李都拿过来了,可却没想到事情这么难办。
王玉玲安慰道:“艳茹姐,要不然再问问看?”
周艳茹叹息道:“那老师不是说了吗?北京的区重点高中都是这样,要是没门槛,早就被人挤破了。”
董学斌一开始就知道不容易,别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