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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雪-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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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周芷若道:“我还是怕我斗不过她,姊姊,我当你是亲姊姊,师父去了,我便将你当成最亲的人了,这件事你说甚么也得帮我。你悄悄地跟着我,别出来,到时候,你看到赵敏落单,那便……”何以言一听,也觉得甚是有理,便道:“好。”
此时天色已晚,何以言同周芷若赶到客栈,却正见张无忌与赵敏出来,张无忌一身朴素清贵的灰鼠皮袍,显得极是英挺,赵敏穿着大红锦衣,披着貂皮斗篷,美貌如花,两人立在一处,却是宛如金童玉女一般。
周芷若见了一呆,身子不由自主便往后一缩,那两人谈笑着过去了,何以言低声道:“芷若,怎么啦?”周芷若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她虽然换过了乞丐装束,却也只是一身粗布衣裙,比起光华艳丽,宛若公主的赵敏,是万万不及了。周芷若毕竟是女孩儿,先看见张赵二人神情亲密,又觉自惭形秽,心中酸苦交织,想要叫住张无忌,却发不出声,想要拦住他们,却实在迈不出这一步来。
周芷若转头,勉强朝着何以言一笑,道:“何姊姊,你说,那位赵姑娘比我漂亮的多了罢?”她不待何以言回答,又自言自语地道:“人家是郡主,多么富贵华丽,我不过是个渔家女儿……”
何以言摇了摇头,道:“赵敏虽然生得一副好皮相,不过你也未必比她差,况且她是咱们仇人,美貌与否,又有什么相干。”她淡淡道:“你刚才不肯出去,便是为这个?”
周芷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面上忽然露出坚毅之色,她一转头,低声道:“姊姊,芷若又要求你一件事。”
何以言道:“你说。”
周芷若面上露出讽刺神色,道:“我和无忌哥哥虽然有着婚约,不过他三心二意,我实在信他不过,这赵敏,倒是个挺好的试金石。姊姊,咱们便定下百日期限,若是他在这百日之内和这赵敏绝了来往,娶我为妻,我便再也不疑他,若是这百日之后……”她泪水早已流了满脸,语声哽咽,“……这百日期间,烦姊姊且饶赵敏之命。一个赵敏不算什么,妹子……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求姊姊帮我这个忙……”她忽然双膝一软,便要跪下去。
何以言急忙架住她,道:“这事也不算什么,我答允你便是,何必行此大礼?”
周芷若瞧着她,眼中露出感激,忽然道:“姊姊,我叫了你这么久。妹子早就有意和你结拜金兰,咱们在这世上都是无亲无故的苦孩子,又十分投缘。只希望姊姊不要嫌弃芷若愚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妹去做;芷若也不矫情,实在是分外希望有你这么个姊姊,能照护我提点我。”
何以言微笑道:“此事正好,我也有此意。咱们择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罢!”当下两人寻了香炉等物,互相拜了八拜,一个便叫“大姊”,一个便叫“二妹”,两女握着手互看,忽然一起笑起来。
周芷若笑道:“我还是叫你姊姊比较好,我又没有别个姐妹,也不会弄混。”何以言亦是微笑,道:“我也爱叫你芷若顺口。”
周芷若正色道:“姊姊,咱们将来定要互相扶持才好。眼下妹子这境况,我也不讳言,确实落魄得紧,恐怕需要姊姊帮助的时候多,不过将来可未必。将来姊姊有命,我也决不推辞。妹子……身上实有许多秘密……”何以言忽然打断道:“你师门秘密,原不该和我说。”周芷若一怔,随即微笑道:“姊姊高风亮节,妹子怎会拿这些俗物来亵渎咱们情分?只是有些事情,不到时候,说也无用;到了时候,我若瞒着姊姊,只怕也会误事。姊姊莫要怪我卖关子,妹子实在很是不得已,因此预先说明。”
何以言笑道:“你何必向我解释这些?偏你细心。”周芷若细瞧她神色,见果然并无多心之意,也便放心,笑道:“姊姊,你先送我回去峨眉,好不好?”
何以言点头,道:“好,我送你去,还能赶回去过年。”周芷若亲昵地握着她的手掌,半晌不语,忽然,她语气略带撒娇地说道:“姊姊,你待我真好。”却又有三分伤感。
周芷若新任掌门,资历武功浅薄,门中尚有许多不服,此次便是要借着何以言的势,要暂且压服众人。何以言深知这些关节手段,闻弦歌而知雅意,自然一口答应。

弄琴箫兮仙姿

此时正是腊月,将到中午时分,朔风阵阵从身后吹来,天上阴沉沉地,灰云便如压在头顶一般,刚至午后,鹅毛般的雪花便大片大片飘将下来。何以言与周芷若往南同行赶路,渐渐山径荒凉,到得傍晚,雪深近尺,何以言内功深厚,倒还不妨,周芷若却冻得脸色青白,只是她性格倔强,不肯在这新认的姊姊面前示弱,于是一意苦撑。
何以言见她实在冻得厉害,又见前面山路越来越荒凉,想来也不会有人烟,便道:“芷若,咱们看看附近有什么地方可暂且休息一下。天色也晚了。”周芷若心细,忽然道:“姊姊,你看那边有几行马蹄印,似乎也有人来过。”
何以言一皱眉,道:“咱们去看看。”她放开周芷若的手,身子微晃已经飘出五六丈远,周芷若知晓这是义姊体恤自己,微微一笑,也慢慢跟上。
何以言绕过一片大石壁,却吃了一惊,只见那边武当四侠皆躺卧地上,不知是受伤还是如何了。何以言加快身法奔过去,见四人身上并无伤痕血迹,地上一片打斗狼籍。
俞莲舟面朝这边,却是最先看到何以言,忙叫道:“何掌门小心!”何以言见他出言示警,立刻止步,却四顾无人。忽然,那不远处一个黑黝黝的山洞里钻出一人,一身华贵锦袍,正是张无忌。两下打个照面,张无忌固然是目瞪口呆,何以言亦是十分惊讶。
张无忌原本与赵敏同行,谁知却撞见四位师叔伯,他恐怕几位叔伯见了赵敏生事,因此刻意伪装,想要避开,哪知还是被张松溪认出。
何以言不过一瞬间惊讶莫名,立刻拔剑,厉声喝道:“张无忌,是你欺师灭祖么?”张无忌慌道:“不是,不是我……”何以言瞅了他半晌,收剑道:“好,我谅你也不敢。”张无忌如蒙大赦,喜道:“何姑娘,谢谢,谢谢你相信我。”何以言武功甚高,早听出山洞中尚有一人,又瞧见张无忌身后玫瑰红色一闪,不问也猜到必是赵敏。眼下这事的前因后果自然呼之欲出——多半是张无忌和赵敏同行,被四侠瞧见,张无忌为了维护这蒙古女子,因此和师叔伯动手。何以言知他甚深,晓得此人性格温懦,虽然耳根子软,贪花好色,但是欺师灭祖的事情尚做不出,地上四侠虽被点了穴道,却丝毫无伤。自己既答应了周芷若暂时不杀赵敏,那么自然也不必和这张无忌对上。
何以言回头望了一眼,见周芷若还未出现,情知她不愿露面,便自己俯身下去,给离得最近的俞莲舟推宫过血。张无忌怔怔地瞧了他们一会,忽然长啸一声,往西南方向而去,那山洞中奔出一人,却是赵敏。不久便听得马蹄声响,那二人竟自去了。
张无忌点中四侠穴道用的是圣火令上武功,手法奇妙,何以言折腾半晌,方才替俞莲舟解开。俞莲舟低声道:“多谢何掌门。”他长长叹了口气,起身绕过殷梨亭,却先去给张松溪解穴。
何以言站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宋远桥穴道被制,虽然狼狈,只是神色也颇无奈,低声道:“敝门中事,让何掌门见笑了。无忌这孩子耽于美色,为那蒙古妖女迷惑,实在是……”
忽然,那边雪地上两个人影走来,一个浅绿衣裳,正是周芷若,另一个却是一身蓝衫,竟是宋青书,这两人并肩而行,倒是颇为登对。顷刻宋周二人走近,见状都吃了一惊,宋青书奔到父亲面前,急道:“爹,这是怎么啦?”
宋远桥怒道:“你这逆子,在外许久不归,可还将师门放在眼里么?”宋青书不敢辩驳,只垂头听训。周芷若望了何以言一眼,微露询问之色。
何以言神色自若,道:“芷若,你怎么遇到宋少侠的?”
周芷若微微低头,涩然道:“姊姊走得快,我落在后面,忽然见宋少侠匆忙而来,便叫住他。”其实她当时已经赶到,却瞧见张赵二人亲密,心中难过,不欲与他见面,转头乱走,却撞见宋青书。
张松溪忽然出言,劝道:“大哥也不必责怪青书了,想必他也有要事要办。青书年纪已经不小,难道大哥竟把‘玉面孟尝’还当小孩子看待么?”宋青书望了这位四师叔一眼,微露感激之色,他又看向何以言,似乎想要说话,只是此时在场皆是长辈,便也先忍住。
宋远桥叹了口气,向何以言说道:“咱们七弟原是前去北路寻找无忌,只是在一家客栈便失了音讯,过不几天,却又有人将七弟佩剑送上武当山来,咱们心中着急,因此下山寻找。”
宋青书微微变色,道:“爹爹,七叔果然出事了么?半月前孩儿曾经遇到四个女子,说话间似乎提到七叔,却有些莫名其妙。”宋远桥目光一闪,道:“你将当时事情细细说来。”
宋青书将事情一说,众人皆是皱眉沉思,不知那几个女子是什么来路。宋远桥疑惑道:“难道江湖上又出了一方隐藏势力门派?按照青书所说,这些人似乎图谋不小,既控制丐帮,又市好明教,对我武当似乎也有些……”他转头看向张松溪,问道:“四弟,你有什么看法?”
张松溪倏然惊醒过来,忙道:“师弟一时也想不出端倪,不过即使他们有所图谋,咱们也算预先得知讯息,不致被蒙鼓里。我想,不如就留着青书与何掌门周姑娘一同打探丐帮此事,见机行事,咱们自己还是原路过去,寻找七弟要紧。或者这两件事根本便是一路,殊途同归,也未可知。”
宋远桥叹息一声,道:“也只得这般了。唉,无忌孩儿,他,他怎就如此不懂事,却不想想他爹爹是怎么死的……”殷梨亭眼眶一红,凄然摇了摇头。
俞莲舟道:“如此咱们便别过罢。青书,你随同前去,一切听从何掌门安排,不可妄自尊大,亦不可堕了我武当威名。”
四侠匆匆而去,剩下三人站在原地,宋青书轻咳一声,说道:“何姑娘,我在丐帮这些时,倒也打探到不少消息,那史火龙确是被人掉包,我观那人武功低微,想来是陈友谅扶植的傀儡无疑。近些时候,他们不知从何处将谢逊抓来,如今正在卢龙总堂,也不知逼问出什么不曾。我想多留无益,在丐帮耳目众多,传信也难,因此抽空离去,只是被那陈友谅知悉,眼下丐帮几路高手正在追捕于我。”
周芷若低声道:“姊姊,咱们不回峨眉,先去丐帮,搭救谢大侠好不好?”她面上微露求恳之色,何以言微一点头,道:“也好,咱们去卢龙。”
三人星夜兼程赶到卢龙,卢龙乃是河北重镇,唐代为节度使驻节之地,经宋金之际数度用兵,大受摧破,元气迄自未复,但仍是人烟稠密。只是大街小巷、茶楼酒馆,说也奇怪,竟一个乞儿也遇不到。宋青书低声道:“他们聚会之处乃是一处富家宅院。”是夜三人前去,果然见到东南角一座高楼上隐约火光,宋青书道:“这里的史火龙是假的,不必理会。”引着二女往后园而去,只见一处数十名丐帮弟子手持兵刃巡逻,何以言道:“你们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去瞧瞧。”飘身下树,如风般晃过,那两名走过的丐帮弟子只觉眼前一花,也不以为意。
楼上灯烛明亮,并排三房,眼见东厢房中无人,何以言又到西厢房窗外窥看。房中桌上杯盘狼藉,放着七八人的碗筷,杯中残酒未乾,菜肴初动,却一人也无,似乎这些人吃喝未久,便即离房他去。中间房却黑洞洞地并无灯光,那房门上着门闩。
何以言闻到一阵血腥气,却是从中间房传了出来,她伸手按在门上,内力微吐,震断门闩,而后闪身进房,接住了两截断折的门闩,以免掉落地下,发出声响。她才跨出一步,脚下便踩着一个软绵绵的物体,显然是是人身。何以言伸足一触,只觉尸体微温,当是死去不久。
何以言伸指在西边板壁上戮出两个小孔,烛光从孔中透了过来。只见地下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尽是丐帮弟子,胸口拳印宛然,肋骨齐断,显然是被威猛非凡的拳力震死。何以言抬头一看,忽见墙角上用尖利之物刻着个火焰的图形,正是明教的记号,又见窗闩折断,窗户虚掩,心想:“这谢逊目不能视物,武功虽好,想要自己逃走不难,要想无声无息不被察觉,却是不容易,只怕竟是有人又将他掳了去。”
何以言返身出来,将所见与宋周二人一说,宋青书迟疑道:“刚猛拳力震死,却是何人?”周芷若面带忧色,细心思索,却也毫无头绪。
何以言道:“咱们去听听那群叫花子说甚么。”三人绕到厅中,只听见群丐吃吃喝喝,吵吵嚷嚷,污言秽语,尽说些日后明教、少林、武当、峨嵋各派归附之后,丐帮将如何兴盛威风。三人隐身窗后,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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