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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你可不能过河拆桥,为了个外姓姑娘毁了咱们婆媳的情分!”王夫人有几分歇斯底里。打从贾母突然转性这些年,她忍气吞声的受够了!
“你叫我什么?我是你母亲,你的婆婆!”钱小桥高声喊,话语里有几分激动。
“您这样做叫我怎么尊敬您!”王夫人几年来堆积的火气一朝爆发,且一发不可收拾。
“作孽啊!”钱小桥那着帕子掩住眼角,抽鼻子。
“明明是你自己作孽!”王夫人看着老太太弱起来,有几分爽了。心里头乐了会儿,突然觉得屋子里好寂静,再抬首竟然发现老太太冲她诡异的笑。王夫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那抹笑依旧存在。
“你”
“放肆!”里屋的帘子突然跳开,贾政、林如海和鸳鸯从里头走了出来。
筵席散之前,鸳鸯叫他和林妹夫先去贾母处等着,说是商量妹夫在京留任的事儿。可不巧贾母带着自己的媳妇来,他们本要从里间出去的,却听外头婆媳俩已经说起话了,而且气氛不太对。贾政便想着等等再出去,结果这一等等来的确是媳妇发飙顶撞他母亲,最可气的是她连带林黛玉一遭儿给骂了。
贾政气急败坏的走到王夫人跟前,狠狠的瞪她。他和这个恶婆娘同床共枕二十几年,至今才发觉王氏竟是这种歹毒的货色。
贾政想发作,碍于林如海在只好作罢。
王夫人见着黑着脸的贾政和林如海,立时腿软了,她万万没想到她和贾母的‘单独’谈话竟是这样。想起贾母之前那么诡笑,王夫人大呼:“我中计了,老爷,这一切都是母亲安排”
啪!!贾政一巴掌打在王夫人的脸上,破口大骂道:“娼妇!事到如今你还想往母亲身上抵赖!来人啊,二太太得了失心疯,关进海棠苑去,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见!”
门外的两个粗壮嬷嬷立时进来,用帕子堵住王夫人的嘴架了出去。
“母亲,儿子不孝,娶个这般败家的婆娘气您!”贾政说罢,跪地请罪。
钱小桥叹口气,叫鸳鸯扶他起来。
“此事不怪你,是她城府深,骗了咱们二十几年,所幸咱们荣府没败在她的手上。”
贾政后怕的点点头,都怪他只顾着在外做官,不曾过问家中半点事情,妻子会有这样的脾性全然是他做丈夫的过错。事后,贾政进行了深刻的反思,认识到管理家宅的重要性,他以后万万不会再做甩手掌柜了。
荣府的下人们早被钱小桥训练的规矩本分,不该看的不该说的她们都不会去做。王夫人被婆子架进海棠苑的事儿,更是个个口风严密,没半个泄露的。薛姨妈几次来见王夫人,都被告知“王夫人正在闭关礼佛”。日子久了,薛姨妈觉得氛围不对,夹着尾巴带着一对儿女搬回自家宅子了。
等几天后,王熙凤从李纨口里知晓这件事后,赶紧回去和贾琏说。贾琏正在逗苍哥儿吃饭,听媳妇此说,十分后怕起来。
“幸好当初你醒悟的早,让咱们听老太太的,若不然咱们这会儿保不准比她更惨。”
“正是这个理儿,这些年咱们听老祖宗的,可是半点亏都没吃到,活得滋润。咱们这以后更要本分些,什么妖儿道都逃不过他老人家的火眼金睛。还有你,可得给我老实点!”
贾琏点头,心想昨儿个自己心痒痒想搞点风流事儿,如今有王夫人这一出,吓得彻底没胆儿了。他可不想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连累着儿子媳妇在老太太面前被瞧不上。
王熙凤盯着熟睡的儿子,稀罕的用手抚摸他的小脸蛋,滑嫩嫩的。王熙凤深知这个儿子的来之不易,心满意足道:“有他,我什么都不求,咱们能平平稳稳的过日子就好。”
“咱们的孩子将来也要跟兰哥儿似得,去求老祖宗的教诲。”贾琏道。
王熙凤笑着瞪他一眼:“这是自然。”
冬去春来,四季更替。苍哥儿已满六岁,亦如当初宝玉和贾兰一般,请西席在家中教诲。人人都道他聪慧异常,前途无量。而宝玉和贾兰也过了乡试,等待今春的会试。贾政渐渐改了他以往的古板做派,且常和留任京都的五常殿大学士林如海交往,没多久就升为三品太仆寺卿。
再说贾赦,从得了肾亏和花柳病之后,一直在京郊的庄子调养。钱小桥请了多位名医为他诊治,用全了各种偏方,终于治好了他的花柳病,肾亏的毛病也有所好转。只不过药物用多了,有些副作用,贾赦从此不举了。他毕生就好色,没了家伙也没脸再回去,只得在庄子里打发余生。邢夫人到底惦念贾赦的旧情,得了贾母的应允,自愿搬到庄子上陪伴贾赦。夫妻二人共患难,倒见了几分真情,俩人的关系比之前和谐许多,平日就在庄子里种菜逗鸟,过得也算悠哉。
钱小桥嫁走了黛玉,安心等着贾兰和宝玉会试的消息。放榜这天,果然有官差敲锣打鼓的来报,贾兰和宝玉都中了。贾兰排在第二百零七名,而宝玉则在第三百二十四名。以他俩的年纪来说,已经算是年少英才了。
俩人接着参加下月的殿试,宝玉因黛玉的出嫁心中有几分不快,他和这位妹妹虽没说过几句话却自觉地极有感情。不能做到全力以赴,令宝玉在殿试上分了心。偏偏他和贾兰是殿试里少有年轻的,被皇帝特别重视,加之宝玉的姐姐贾元春为贤德妃,一直颇受皇帝眷顾。故在殿试之后,皇帝钦点了二人留下。
皇帝观贾兰年少有为,性子沉着稳重,将来必成大器,故先给他封了个翰林,官不大,但自古翰林院是升官最快的地方,皇帝叫他去哪儿为的就是让他多积累人脉,日后留作大用。至于贾宝玉,虽然贾元春一再在她面前夸赞她这位唯一的弟弟,但皇上并不太看好他,此人虽然聪明,却不上进,而且对世事懵懂,唯独长了一个好皮相。于是皇帝想起了他最宠爱的如花公主,如今已经二十了,泼辣成性,偏在驸马的事儿上挑三拣四的。“驸马不得参政”是祖上定下的规矩,皇帝驸马选的头疼,舍不得信任的大臣,看不上没出息的孬种。正左右为难之际,宝玉的出现令他眼前一亮。
三日后,荣府来了位头发花白的公公。宝玉被选为驸马,三月后大婚。
钱小桥接了圣旨,心料宝玉有个貌美如花且泼辣的老婆管教,这辈子也算是有福了。而贤德妃,自从听了她的劝告之后,稳坐妃位至今,现在荣府日渐兴旺,她以后在宫中过活只会越加容易。突然,钱小桥觉得全身无力,眼前白茫茫一片……
【系统:恭喜玩家成功完成主线任务'兴盛家业',荣府经玩家的改革已经进入完全兴旺状态,撒花!恭喜玩家功德点+10,玩家已有功德点总数为10,请玩家继续努力吧!玩家请闭眼,下一项任务启动中……】
第九章 射雕杨康(修)
钱小桥合上眼,再睁眼,又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世界。突然,钱小桥觉得有一缕若有似无的热气吹着她的耳后。她下意识的坐起,丝被从她平坦的胸膛划过……呃,这回成男人了。
钱小桥快速接受眼前的现实,在床上左右寻找看看是否有衣服可以穿,突然发现床里面竟然躺着一个少女,十七八上下,鬓云乱洒,酥胸半掩。
钱小桥无奈地扶额,这场面任谁都会猜到前一晚发生了什么。他下意识的别过头去,脸颊微微有些灼热,本尊的下半身明显有了变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男人的晨勃?该死的,这个本尊的身份到底是干什么的!
【系统:恭喜玩家成功进入《射雕英雄传》世界!您已经成功穿越悲剧人物杨康,又名完颜康,所在地为金国国都赵王府。距离任务开启还有10秒,1;2;3……】
“康儿,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没起?”包惜弱边念叨边推开门,往杨康的寝房去。
“小王爷”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媚笑着坐起来往杨康身上贴。
包惜弱带着人进门,正看见这一幕,气得嘴唇发抖,责问儿子:“康儿,你做了什么?”
钱小桥看着眼前美妇人边上显示的名字“包惜弱”,无语凝噎。
“康儿,我问你话呢!”包惜弱加重语音,目光里充满了对儿子恨铁不成钢的幽怨。她在赵王府忍辱偷生十八年,就为了把她和铁心的儿子养育成为品格端方之人,没想到他竟然沾染贵族子弟的纨绔恶习,这般不争气!
想起康儿他爹的刚毅正直,包惜弱不禁留下伤心地眼泪,她没把孩子教好,她愧对康儿的生父。
钱小桥呆呆的看着哭泣的包惜弱,不大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哭了,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及时地回她的话?关键是她真的不知道本尊做了什么,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绝不会为自己不清楚的事儿做出回应和解释的。这不严谨,也不科学!
母子俩僵持着,却乐坏了床上的少女。少女灵巧的从床上跳下来,就那么裸着身子跪地,冲包惜弱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抽泣着。
“求王妃给奴婢做主!”
【'任务引导'母爱无所报,人生更何求!请玩家博杨康之母包惜弱一笑,增加包惜弱的欣慰度;任务奖励:山寨版《射雕知识必备》一本。】
钱小桥心里终于松一口气,她确实没看过《射雕英雄传》,幸好系统可以提供资料。这书她一定要得到,重点是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让包惜弱笑?
钱小桥看包惜弱气得面红耳赤,顿然觉得让包惜弱冷笑的可能性比较大。
【系统:呦呵!玩家你不可以钻空子哟,冷笑不可以!一定要是母亲般慈爱的微笑!】
钱小桥听过系统音,有种想把它杀了的冲动。
【系统:容本系统贱贱的说,玩家是优秀的理科生,请不要大意的动用你的理智吧!想杀系统?这、不、科、学!】
钱小桥深吸一口气,快速平复自己内心的烦躁。她还是快点找办法执行任务为妙,等主线任务下达后,这个狗屁系统就可以在她耳边消停一段时间了。
【系统:……】
“康儿,你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包惜弱批评杨康之后,怜惜的扶起跪地的少女。
大丫鬟菱花从地上拾起一件褂子递给王妃。
包惜弱亲自为少女披上衣裳。“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院子的?”
“回王妃的话,奴婢叫花刺儿,是小王爷房里的二等丫鬟。”
钱小桥由着两个丫鬟给他穿戴好衣裳,听那丫鬟说话,斜眼冷冷的看她。
花刺儿感受到冷意,吓得缩脖子跪地,冲着包惜弱哀求起来。
“求王妃饶过奴婢,下次小王爷再对奴婢……奴婢绝不敢了!”
钱小桥蹬上靴子,坐在榻边冷笑,这丫鬟也不单纯,说话断句断的真绝!且不说这床笫之事是谁主动的,单就这丫鬟的行为举止来讲绝对是个有城府的人。
钱小桥眯眼观察这名叫花刺儿的丫鬟,一件短褂子显然掩藏不住她白皙苗条的双腿,褂子边儿恰好微微裹住她翘挺的臀部,刚好半遮掩她下半身那处神秘的地带……
“乖丫头,这事儿不怪你。”包惜弱瞪一眼杨康,然后关切的问花刺儿:“和我说实话,昨晚你和小王爷是不是,做了?”
花刺儿娇羞的颔首,点点头,慢吞吞道:“回禀王妃,不但是昨晚,今儿早小王爷和奴婢也”
“瞧你做的好事儿!”包惜弱手颤了一下,嘱咐花刺儿去更衣。“你放心,你们的事儿自有我做主,断不会叫他白白毁了你的清白。”
花刺儿心里一喜,嘴角偷偷地扬起,赶紧给王妃行了个谢恩礼。
“慢着!”钱小桥皱眉,叫住了花刺儿。
包惜弱以为儿子玩弄女人之后不想负责,气道:“你愣着做什么,跟我去你父亲那说清楚,择日娶花刺儿进门。”
“我不娶!”钱小桥诡异的微笑,起身扶着包惜弱坐下。“娘,事情还没弄清楚。”
包惜弱不解的看他:“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钱小桥意味不明的对着包惜弱附耳道:“娘,您等着瞧。”说罢,钱小桥转身叫来花刺儿。
花刺儿恐惧的看向杨康,有几分心虚。“小小王爷!”
“你刚才说咱们昨晚做了?”
花刺儿点点头,小声嘟囔道:“这不怪小王爷,小王爷也是因昨儿晚酒喝多了才会”
“今早儿也做了?”钱小桥不想听花刺儿多余的解释,截话问。
花刺儿被噎了一下,学聪明了,这回只老实的点点头。
钱小桥眼盯着花刺儿,见她不敢看自己,笑了。他转身走到床榻前,伸手掀起床上的被,露出了整洁的白缎褥子。
“我若毁了你的清白,你的处子之血呢?”
“我,我……”花刺儿急哭了,不知道怎么解释。
女人家不是处子,就不清白了?包惜弱听杨康说这话,不仅不觉得事情蹊跷,反而觉得杨康过于冷酷无情。
“康儿,你不该说这些伤人的话!”
“娘,您误会我的意思了。”钱小桥走到包惜弱身边扶着她,眼盯着花刺儿那双干净白洁的腿,道:“该请个嬷�